第71章 我的男友是電腦(完)
葉子辰冷哼:“是麽?”
另一邊,江舟和溫寒算著時間。江舟:“寒寒,秋言應該回來了,走,咱們去看看。”
溫寒抿了抿唇:“好。”
江舟和溫寒手牽著手走到了沈秋言的班級,不巧他們撞見了葉子辰和沈秋言的親密舉動。
江舟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他看見葉子辰的眼睛已經要冒火了。
葉子辰語氣不善:“你們來幹嘛?”
溫寒笑道:“這不是聽說秋言回來了麽,我們來看看。”
江舟圍著葉子辰轉了一圈,他:“不過秋言你變化可真是夠大的,都快趕上偶像劇男主了。”
沈秋言笑罵道:“哪有?你別瞎說。”
江舟幽幽:“不過秋言你可真是沒有良心,枉我們知道你要走了還給你舉辦了歡送儀式呢?結果你一聲不吭的走了,這回的歡迎儀式了你是逃不掉了。”
沈秋言有些訝異,他道歉:“抱歉,這…我還真沒想到。下次不會了。”
沈秋言:“不過…歡迎儀式是什麽?”
溫寒示意江舟拿出兩個條幅,他們兩個一個拿著一個。分別是歡迎沈秋言重新回到高三大家庭,祝願沈秋言藝考成功。
沈秋言看著這兩條幅陷入了久久的沉默。這就是他們所謂的歡迎儀式,儀式呢,儀式呢?就這倆條幅,沒了?就沒了?
沈秋言抱著對溫寒和江舟的最後一絲期待問道:“還有麽?”
江舟不好意思:“沒…沒了。”
好,很好,非常好。沈秋言現在十分想把這倆貨轟出他們班級。他“十分善解人意”的把溫寒和江舟請到外麵去。
臨走前,江舟掙紮:“阿…阿言,我知道我們這有些簡陋,但是畢竟心意到了就好哈。”
沈秋言對江舟笑了笑,隨後毫不留情的關上了門。沈秋言認為他短時間內不能再見到江舟了,否則他心髒病遲早要返。
您這是簡陋呢,您這是相當簡陋。您可別狡辯了。
葉子辰笑著拍了拍沈秋言的胸部,然後輕輕撫摸沈秋言的後背。葉子辰:“阿言,不氣了。為了他們倆不值得。”
沈秋言:“也對。”
葉子辰:“對了,阿言,你藝考考的怎麽樣?”
沈秋言:“嗯…我覺的考的不錯。”
葉子辰鬆了口氣:“那就好啦。”
沈秋言忽然想起了什麽,他對葉子辰:“阿辰,以後的學習就拜托你啦。”
葉子辰:“好啊。”
溫寒和江舟被沈秋言趕了出去江舟有點不服氣,江舟氣呼呼的去溫寒那裏求安慰。
江舟:“寒寒,我這個主意不好麽?”
溫寒:“不好,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行了。”
江舟蔫蔫:“哦…好吧。”
溫寒一瞬間被可愛到了,他伸出罪惡之手輕輕的揉了揉江舟的腦袋。
江舟難以置信的看著溫寒:“寒寒,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
溫寒噗嗤一下笑了,他笑道:“現在知道也不晚呢。”
江舟:“我絕對絕對不會再讓你摸我的腦袋了。”
不好意思,下次還敢。
溫寒故作驚訝:“為什麽?你不覺的很可愛麽?”
江舟咬牙切齒:“可愛?哪裏可愛?”
小劇場
江舟:“你看我給你搞的歡迎儀式多有氛圍感。”
沈秋言:“嗬嗬,是麽?江舟,我現在一點也不想看見你。趕緊給我滾吧”
江舟掙紮:“不…唔,溫寒你幹什麽?”
溫寒無情把江舟給拎走了:“趕緊走了。”
溫寒無辜:“你腦袋毛茸茸的難道不是很可愛麽?”
江舟:“嗬嗬,我他媽什麽時候成動物了?”
江舟氣憤的離開了,溫寒小跑著跟上:“哎。舟舟你等等我。”
葉子辰把這些天沈秋言沒有做的卷子幫他放在桌子上,沈秋言差點驚掉下巴。
沈秋言嚇的牙齒直打顫:“不…不是吧,這…這麽多?”
葉子辰微笑:“沒錯啊,的確就這麽多。”
沈秋言哭笑不得:“蒼天啊,大地啊,快來救救我吧!”
葉子辰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在試卷上,他狀似無意的提醒沈秋言:“阿言,別忘記了你的雄心大誌。”
沈秋言泄了氣,他無奈:“好吧。”
沈秋言隻好埋頭於題海中,他咬著筆尖草稿紙已經被他算完了。
沈秋言:“不是,為什麽總出這些噶古題啊?”
葉子辰同情的看著沈秋言:唉,加油吧,阿言。”
沈秋言見題這麽難,一不做,二不休,他幹脆不做了。葉子辰看見沈秋言生無可戀的趴在桌子上。
葉子辰用力把沈秋言拉起來,他見沈秋言生無可戀的樣子,葉子辰隻好說:“我騙你呢,沒有這麽多卷子,而且你藝考的話,文化課分數不會特別高。
沈秋言聽到葉子辰的話,他一下子就又活過來了。他隨即質問葉子辰:“你為什麽要捉弄我啊?”
葉子辰幽怨道:“你去藝考,咱們倆分開那麽久,你還不準我報報私仇。”
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怎麽辦吧?
沈秋言仰頭望天,他發現曾經純潔的葉子辰一去不複返了。他認為現在的葉子辰頭上長了兩個尖尖角,後麵還張了尾巴。活脫脫一個小惡魔,不過誰讓沈秋言理虧呢?
沈秋言無處發泄,他隻好憤憤的去咬鉛筆頭。葉子辰眼疾手快的奪去了沈秋言手裏的鉛筆。
沈秋言驚愕的看著葉子辰,他不知道葉子辰奪走他的鉛筆幹什麽?難不成他要用鉛筆畫輔助線?
沈秋言感覺到葉子辰略顯責備的視線掃射過來,葉子辰責備道:“阿辰,不要咬鉛筆頭了,知不知道咬多了會鉛中毒的!”
沈秋言趕緊點了點頭,他覺的此刻的葉子辰又有了父愛的光輝。
葉子辰在沈秋言腦袋上敲了一下:“好了,學習了。”
沈秋言:“阿言,今天我們藝考成績就出來了。”
葉子辰:“真的?那你查完成績一定要告訴我。”
沈秋言:“好。”
一放學,沈秋言就迫不及待的衝進家門,他打開電腦查詢了自己的藝考成績。
隻是沈秋言看到自己的成績後,他有些呆滯。他還主動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他尋思著沒發燒,所以不是白日做夢。
沈秋言再次將目光轉向電腦,他看見電腦上果真顯示著專業課第一的字樣。
沈秋言長抒一口氣,果然,努力是有成果的。沈秋言迫不及待的給葉子辰發微信。
一辰一言一雙人:阿辰,我專業課成績出來了?我是第一哦,我是第一!!!
辰小學霸:真的,那太好了。我就知道,阿言你是最棒的。
小劇場
沈秋言:媽,媽,我專業課成績第一。
沈母:(⊙o⊙)啥?,你專業課第一,你還不如跟我說母豬會上樹。
沈秋言有些急:不是,是真的。不信,您來看。
沈母:行,我來看看
看完後,沈母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沈母:兒啊,我沒做夢吧。
沈秋言默然:“媽,沒有。
沈母興奮:那我趕緊告訴親戚們,我兒出息了,哈!哈!哈?
沈秋言不禁汗顏,好麽。又瘋了一個。
藝考分數下來的後天,沈秋言幾乎是哼著歌來到學校。江舟笑著在沈秋言背後拍了他一下:“言哥,什麽事情讓你這麽開心?”
沈秋言心情大好:“嗯,我專業課第一。“
江舟睜大了眼睛:“真的?”
沈秋言笑道:“當然是真的,上次的事情就原諒你了。”
由於消息太過震撼,江舟隻聽到前麵的一句話,他沒有聽到後麵的一句話。
江舟瘋狂的向教學樓跑去,他喊道:“溫!寒!,有好消息。”
沈秋言不禁扶額,江舟真是個鐵憨憨。
溫寒在一樓就聽到了江舟的聲音,他轉過身去不解的問:“舟舟,什麽好消息啊?”
江舟氣喘籲籲且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言哥他考了專業課第一。”
溫寒先是愣了一些,隨後是一臉驚愕看著江舟。他難以置信:“江舟?是真的?”
江舟:“百分之百保真。”
溫寒頓時覺的有些恍惚:“那……還真是個好消息。”
到了教室,班主任通知學生去樓下操場上進行百日誓師。但是班主任在昨天秘密通知了家長,讓家長來到學校。
班主任還給每位同學都發了一頂學士帽,她讓同學們一定要戴在頭上。隨後班主任帶領著同學們浩浩****的下樓了。
而家長們早已來樓下操場上等候多時了,學生們對家長的到來又驚喜又意外。
班主任:“好,請家長們和孩子們站在一塊。”
沈秋言有些意外:“媽,你……今天怎麽來了?”
沈母溫柔道:“這不是昨天晚上你們班主任讓我們來麽!”
沈母看見沈秋言的學士帽有些歪了,她伸手替他正了正。
沈秋言:“這樣啊!”
所有的同學們身邊都有家長,隻有葉子辰的身邊沒有。葉子辰看著同學們和家長們和諧相處,他十分羨慕。
一抹失落感依舊深深的縈繞在葉子辰的心裏,那些故意被他忽視掉的情感不斷的湧上心頭。他對他的父母既愛又恨。
葉子辰眼睜睜的看著所有的同學都有家長來陪,隻有他自己是一個人。他是孤獨,寂寞且不被人偏愛的—除了沈秋言。
隻是誰會在意葉子辰的感受呢?班主任隻是關心了幾句就站到前麵去了,百日誓師大會依舊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舉行。
“現在讓我們一起開始第一項唱校歌。”
音樂響起,學生們用稚嫩且青澀的聲音唱起了校歌—那個他們熟悉又陌生的校歌。
他們的聲音整齊而洪亮,穩重又青春。
“現在進行第二項校長講話。”
校長講了幾句場麵話後就把時間劉給了老師。
班主任:“好,大家安靜,我想每位家長都對自己的孩子想說一些話吧。那麽請盡情的說吧。”
沈秋言:“媽,你想跟我說什麽?”
沈母笑道:“其實沒什麽好說的,想說的都在家裏說完了,不過在此還是要祝你金榜題名,要與戀人好好的呀。”
沈秋言高興的抱了沈母一下,他笑道:“媽媽,謝謝你。”
葉子辰再一次被溫馨的場麵刺了眼,他默默的站在一邊。他在想如果他父母來的話會說什麽呢?恐怕隻會說出諷刺的話吧。
其實他也不需要他父母要說出溫馨的話語了,哪怕是諷刺的話也行啊。但是事實卻是一個人都沒有來,這樣的事實無疑在葉子辰的心上狠狠的刺了一刀。
不過,也是啊。他們憑什麽要去關心他呢?他們都有了各自的家庭,有了各自的孩子,而他隻是一個“被拋棄的人罷了”,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罷了,他有什麽資格要求呢?
其實啊,哪怕是父親把葉子辰親自接了回去對他也是不聞不問,他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家長們與孩子們說完後,班主任提出要家長們跟孩子們一起合個影。
全體學生們向上扔學士帽的動作被老師拍了下來,他們的臉上洋溢起了青春的笑容。隻有葉子辰是強顏歡笑。
回到班級,班主任給每個人發了一個淡藍色的信封和信紙。她讓同學們給一年後的自己寫一封信,而她會在畢業的那一刻再重新發給大家。
葉子辰提筆寫:
你好,一年後的自己。我不知道你是否在一年後是不是和阿言上一所學校,去一所城市。
但是我真的想像阿言畫裏一樣,我們手牽著手上了同一所學校,你說會實現麽?
不過沒關係,我會努力的讓阿言和我的成績在同一個水平線上。加油,這是我的願望,希望在一年後的自己可以實現。
沈秋言提筆寫:
你好,未來的自己。這個時候的你能不能和阿辰上一個同一所學校,在同一所城市?
如果不能在同一個學校,在同一個城市也是好的。最起碼大多數時間都可以看見。
在最後一年我會加倍努力,畢竟我和子辰做了約定。這是一個關於我們未來的約定。
我可不想失約哦,所以我要努力。衝衝衝,沈秋言,你是最棒的。
雖然葉子辰和沈秋言寫的信的內容不一樣,但他們真正的詮釋了什麽叫做滿心滿眼都是你?
同學們都寫好後,班主任下去把信封收了上來。
高考複習的日子總歸是漫長且短暫的,那些日子裏沈秋言和江舟不僅都收起了玩心,同樣他們也沒心思談情說愛了。
他們這兩對戀人如果說話也隻有探討學習的問題了。
沈秋言刷完一套卷子,他抬頭看了看貼在牆上的高考倒計時。高考倒計時上顯示距離還有1天。
他深深出了一口氣:“呼,這熬人的日子總算是能過去了。”
葉子辰:“可不麽?我也不想再過了。”
沈秋言詫異的看了葉子辰一眼:“阿辰,你這個學霸你還怕!”
葉子辰無情的白了沈秋言一眼,他說:“我的確是學霸但這影響我討厭學習麽?”
沈秋言:“額…的確是不影響。”
由於疫情原因,本在要舉行的畢業典禮沒有舉行。但是學校依舊叫高一高二的學弟學妹來送行。就如他們當年給高三學長學姐送行一樣。
學校在他們出校的必經之路上鋪上了紅毯,班主任給他們發了畢業證書。
紅毯周圍上站著教他們的老師,有好多同學忍不住哭了。沈秋言的眼眶也微微有些紅了。
老師們雖然傷心,但是還是依舊笑著祝福他們高考順利。其中,物理老師叫住了沈秋言。
沈秋言局促:“老師,有什麽事麽?”
物理老師笑著給沈秋言一個大大的擁抱,物理老師:“秋言,一定要對自己有信心啊,你的努力老師一直看在眼裏,加油!!”
這時,沈秋言真的再也忍不住了,他哽咽的道:“老師,謝謝你。”
原來物理一直是沈秋言最薄弱的學科,雖然他總被老師叫去辦公室約談,但是他知道老師一直沒有放棄過他。
沈秋言怕物理老師看見他這丟臉的樣子,他趕緊抹了抹眼淚。隨後隨著大隊伍走出了了校門。
校門門口,葉子辰也笑著抱了沈秋言一下,他笑道:“阿言,祝你高考順利。”
沈秋言:“好。”
高考當天,沈秋言四人約在考場門口見,但是沈母不是很放心,所以她也跟來了。
沈母穿著旗袍走了過來,她讓他們四人不用管她。
很快就進場了,今年的高考題很難讓沈秋言險些淚灑考場。考完後除了葉子辰麵色如常,其他三個人的臉色都不是特別好。
尤其是沈秋言,他憤憤的道:“早知道今年高考題這麽難,我還準備什麽藝考了?直接擺爛算了。”
這句話引來葉子辰的笑聲,江舟憤憤不平:“言哥,你看寒寒都這表情了,我看我是要完了。我跟你說就葉子辰不是人,人類的悲喜與他並不相通。”
葉子辰幽幽:“是麽?”
葉子辰的出聲成功的把江舟嚇到了溫寒的後麵。沈秋言捧腹大笑:“江舟,你這個慫貨。”
溫寒安慰:“沒事,你也不一定考不好不是麽?”
江舟歎了一口氣:“希望這樣吧。”
雖說過了高考這關過了,但是等待高考成績卻是煎熬的。其間,沈母怕沈秋言因為再次壓力過大而暈過去,所以她堅決不讓沈秋言出去。
隻是這可苦了沈秋言了,他天天找江舟吐槽,以至於江舟都有打死他的心都有了。
發分那天,沈秋言的成績以高錄取線20分的水平被D大表演係錄取,而江舟和溫寒進了同一個學校,江舟學刑偵,溫寒學法醫。葉子辰以省狀元的身份被A大的醫學係錄取。
雖然沈秋言沒能實現和葉子辰上同一個學校的願望,不過他們還是在同一個城市的。而且好巧不巧,D大就在A大旁邊。
而溫寒和江舟的學校就在A大的旁邊,真是無巧不成書。
江舟開玩笑:“哎,我說咱們四個人的學校都在一邊,而且全都挨著,這還真跟冰糖葫蘆差不多。”
沈秋言笑道:“是啊,恭喜你和溫寒上同一個學校了。”
溫寒示意沈秋言看葉子辰悶悶不樂的樣子,沈秋言安慰:“沒事,你看咱們學校離的那麽近,我可以去看你啊,別難過啦!”
葉子辰勉為其難:“好吧!”
上了大學以後,沈秋言和葉子辰不常見麵了,因為他經常去接一些配音作品。這讓葉子辰很不滿,不過因為他也很忙,所以葉子辰也沒有說什麽。
而江舟和溫寒依舊和以前一樣,黏黏糊糊的。
夕陽下,沈秋言牽著葉子辰的手在街道上走著,他笑道:“阿辰,我們總歸是熬過來了。”
葉子辰抬頭仰望星空:“是啊,隻是不知道未來會怎麽樣?希望能像畫裏一樣。”
沈秋言:“這誰又能知道呢?不過,未來由我陪你度過。”
葉子辰:“好啊,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