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的男友是電腦(13)
沈秋言有些疑惑:“阿辰,這鞋可不便宜,你怎麽買的?”
葉子辰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我是拿我自己攢下來的壓歲錢買的。”
沈秋言忽然就覺的手上的簽名版球鞋很燙手,如果葉子辰送的東西便宜還好,可是這球鞋可不便宜。
而葉子辰手裏的壓歲錢又有多少呢?沈秋言估計最多最多也就一萬塊錢,而如今他卻…為了給他送禮物而花了這麽多錢。
沈秋言想了想,他把簽名版球鞋塞回到葉子辰手裏。沈秋言:“阿辰,這球鞋太貴了,你回去把它退了吧。”
葉子辰倔強:“不,我不推。阿言,這是送給你的。”
沈秋言歎了一口氣:“好吧。但是下次不可以花這麽多錢來給我挑禮物了。畢竟,我要的隻是心意,便宜的禮物我也喜歡。”
葉子辰點了點頭,他說:“可是你也花費了很多時間,而我花費了金錢,我覺的都是差不多的。”
沈秋言笑道:“好,有吧。阿辰,今天要不要去看看鋼鐵?”
葉子辰眼睛一亮:“好啊,我好久沒見到它了。”
葉子辰和沈秋言走了後,躲在牆後的江舟和溫寒才出來。
溫寒咬牙切齒:“好啊,江舟,你叫我出來就是為了看他們倆個秀恩愛的?”
江舟心虛:“就是…就是湊個熱鬧麽?”
溫寒一看到江舟這樣子,他就覺的十分心酸。他覺得江舟簡直比沈秋言還不頭,就跟千年的鐵樹差不多。
溫寒尋思他都表現的如此明顯了,怎麽江舟的腦瓜子就是轉不過來呢?
於是,溫寒決定向葉子辰求求經。溫寒麵無表情:“你要是想看就看吧,我不陪你了。”
溫寒迫不及待的回到教室向葉子辰求經,葉子辰把溫寒拉到角落裏嘀嘀咕咕。
葉子辰笑道:“真沒想到你會喜歡上江舟?”
溫寒有些扭捏道:“我…我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他,隻不過長大後喜歡變質了而已。”
葉子辰若有所思:“據我的經驗,讓江舟那塊比沈秋言還木頭的木頭向你表白是不可能呢?所以咱們要主動出擊。”
溫寒:“怎麽出擊?”
葉子辰:“表白啊,記住表白方式一定要有心意,最好不要送玫瑰。你要按照江舟的特質來尋找用來表白的花束。”
葉子辰接著說:“而且花的花語很重要,一定要寓意好的。最好表白的花束上麵的卡片上要寫上你自己的心意,最好是既浪漫又真情的話。”
溫寒想了想:“這個肯定是沒問題,但是吧會不會太突然了?”
葉子辰不以為然:“突然什麽?你們倆從小長大,關係不一直都挺好的麽?你看我和阿言都能成,你和江舟怎麽就不能成?”
溫寒:“也是,那還有別的辦法麽?”
葉子辰眉頭微挑:“有倒是有,阿寒你可不能讓江舟引領你,你要主動找話題,你要在思想上引領他。江舟他就是個腦袋不開竅的,你還指望他什麽?而且一定要多多製造接觸機會。”
江舟:“也是。”
沈秋言對葉子辰和溫寒腦袋湊著腦袋的行為有些吃昧,他一邊埋怨著江舟有點不爭氣,一邊覺的葉子辰和溫寒的距離未免太近了些,這都要快負距離了。
葉子辰善解人意的拍了拍溫寒的肩膀,他說:“阿寒,衝吧。你要為自己的幸福而奮鬥。”
溫寒堅定的點了點頭,葉子辰心情很好的回到了班級。沈秋言吃昧:“阿辰,你剛才和溫寒說什麽了?”
葉子辰:“戀愛秘籍啊!”
沈秋言目瞪口呆的看著葉子辰:“戀愛秘籍?咱們倆還沒有什麽進展呢?你還教別人戀愛?”
葉子辰用手勾住沈秋言的脖子,他壞笑道:“怎麽能說沒有進展呢?你那老婆是白叫了,好話壞話都讓你說盡了,還不知足。再說了,咱們起碼是名正言順的男朋友,你看溫寒和江舟,分明一個名分都沒有。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把你追到手啦。”
沈秋言順著葉子辰的話道:“是的,老婆最棒了。”
沈秋言目光柔和的看向葉子辰,他的眼睛裏充滿了情愫。
葉子辰所有所思:“阿言,你說咱們倆要不要給他們助攻一下?我看他們倆怪可憐的。”
沈秋言極力反對:“為什麽要給他們助攻?他們倆成不成是他們的事情?跟咱們倆有什麽關係?”
廢話,這還沒助攻呢?葉子辰就天天往溫寒那裏跑。這要是助上攻了,沈秋言認為他離被掃地出門不遠了,到時候就是他哭著唱涼涼了。
總之,沈秋言不可能同意給江舟他們助攻。
葉子辰起初還覺的沈秋言說的挺對的,不過他怎麽越想越覺的不對勁。他好像聞到了醋的味道。
葉子辰調侃:“阿言,你是不是吃醋了?”
沈秋言趕緊否認:“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隻是他那幅我吃醋了快來哄哄我的模樣已經出賣了沈秋言,葉子辰才不相信沈秋言的鬼話。
葉子辰故作深沉:“哎呀,阿言呢,我還以為你和江舟感情有多深厚呢?感情是塑料兄弟情呀?”
沈秋言趕緊回答:“才不是呢?我就是看不慣你天天往那邊跑。”
沈秋言此時此刻十分盼望能有語言撤銷這個功能,他怎麽能他怎麽就把心裏話給說出來了呢?
葉子辰似笑非笑道:“我就說吧你是吃醋,你還嘴硬。“
沈秋言弱弱道:“我就是覺的說出來怪丟臉的,哪有男生會吃醋。”
葉子辰笑道:“是啊,所以我收獲了愛麵子的沈小言一枚。”
沈秋言:“別說了,我想換一個話題。”
葉子辰眉眼彎彎道:“好啊,隨便換。”
葉子辰真的覺的沈秋言好可愛啊,另一邊的溫寒他謹記葉子辰的教誨。他一回去就買了一個玉蘭花,一個紫荊花。
它們的花語是至死不渝的愛情和終身相伴的愛情,第二天放學溫寒把江舟叫住。
溫寒臉色微紅:“舟舟,我有話跟你說。”
江舟疑惑:“什麽話?”
溫寒:“咱們去公園說吧。”
來到公園,溫寒把花遞給江舟。溫寒:“舟舟我喜歡你,很久以前就喜歡了。你願意當我男朋友麽?”
江舟有些怔愣,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溫寒是在跟他表白,他的心裏一直在天人交戰。
一個聲音說答應他,江舟,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麽?一個在說不行,因為沒有能力保護他。
江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但是他選擇了接受,因為他隻是想和溫寒離再進一點,再進一點。
至於其他的,不是他現在該考慮的不是麽。江舟笑道:“我答應你。”
溫寒眼睛一亮,他猛的撲到了江舟的懷抱裏。江舟有些錯愕,他不知道原來溫寒也能如此的“熱情”。
江舟把溫寒從他懷裏薅了出來,江舟笑著點了點溫寒的鼻子尖。他意味深長笑道:“阿寒,真沒想到你會這麽“熱情”。
溫寒:“沒有,我沒有。”
江舟點了點頭:“那就走吧。”
江舟和溫寒回到了學校,他們回到了自己的班級。
葉子辰:“你說江舟和溫寒跑哪裏去了?”
沈秋言無奈慫了慫肩膀:“我怎麽知道?”
葉子辰:“那怎麽去看看他們。”
下課鈴一響,葉子辰和沈秋言就趕緊到了江舟的班級門口。
江舟從班級裏走了出來,他看見沈秋言他們有些驚訝。
江舟驚訝道:“阿言,你怎麽來了?”
沈秋言笑道:“這不是來看看你和江舟跑哪裏去了?”
沈秋言一提到這句話,溫寒的臉已經紅了半遍。
江舟說:“也沒什麽,就是去了公園。順便表了個白。”
葉子辰意味深長:“哦,原來是順便表了個白。那是怎麽表的白呢?”
這回溫寒的是臉更紅了,簡直是紅成了猴屁股。
江舟不禁汗顏,他真的很感歎葉子辰是真的很會提煉關鍵詞。
葉子辰和溫寒將腦袋瓜子湊到一塊,葉子辰在溫寒的耳邊低聲道:“我我給你的方法有效麽?”
溫寒輕生道:“有效果,相當的有效果。”
葉子辰笑道:“有效果就好。”
沈秋言對於葉子辰和溫寒表示出了十分的不滿,他拉著葉子辰就離開了。他其實一點也不想讓葉子辰和溫寒單獨在一塊,因為這樣他會吃醋。
而同樣江舟也拉著溫寒離開,因為江舟也不想讓溫寒和葉子辰在一塊。
回到教室,沈秋言委屈的控訴道:“辰辰,你怎麽還跟溫寒在一塊。”
葉子辰眨了眨眼:“溫寒他不是我好朋友麽?”
沈秋言竟然無言以對
而另一邊溫寒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江舟:“寒寒,你為什麽非要和葉子辰在一塊,你這叫不守男德!!”
江舟滿臉控訴的看著溫寒,溫寒:“男德?男德是什麽?”
江舟沒好氣道:“還能是什麽?女德的翻板唄!”
葉子辰所有所思:“原來是這樣啊。再說了什麽叫我不守男德啊?我和子辰是好朋友。”
江舟和沈秋言同樣無語住了。
放學後,沈秋言四人分成兩隊,沈秋言和沈秋言一隊,江舟和溫寒一隊。他們浩浩****的向校門口進發。
沈秋言:“阿辰,看狗去麽?”
葉子辰:“好啊。”
沈秋言:“那就走吧。”
沈秋言帶著葉子辰去他們家裏看狗,沈秋言剛一開門,鋼鐵就撲了上來。
然後,沈秋言繞著葉子辰轉了一圈。它在葉子辰身上聞到了熟悉的氣味。他也向葉子辰撲了過去。
葉子辰趕緊接住鋼鐵,鋼鐵的爪子搭在葉子辰交叉的兩臂上,愜意又自然。
葉子辰笑道:“鋼鐵,你為什麽要圍著我轉圈?”
鋼鐵歪了歪頭,它舔了舔葉子辰的手臂。沈秋言笑道:“估計是它喜歡你了。”
葉子辰笑著摸了摸鋼鐵的頭,他忽然覺的手臂有一些癢,他忽然想到了什麽。
葉子辰問沈秋言:“阿言,鋼鐵身上會不會有寄生蟲和細菌啊?我怎麽感覺我手臂上癢癢的?網上說了狗舔了後手上癢癢的,很有可能是狗的唾液裏有細菌。”
沈秋言疑惑道:“不能啊,我們每次定期給鋼鐵滴殺蟲藥的,而且還會定期給鋼鐵打疫苗。我估計是體質問題吧,我被鋼鐵舔了我也沒有癢啊。”
葉子辰點了點頭:“很有可能,的確我從小就是易癢體質。”
突然,鋼鐵的肚子叫了。沈秋言拿出鋼鐵的狗盆,他倒了半盆狗糧進去。鋼鐵一看見狗糧頓時兩眼冒光,它立馬從葉子辰的懷裏躥了出去,它心急的跑向狗糧。
葉子辰調侃道:“阿言,它這是一見飯就忘了我了。”
沈秋言一臉平靜道:“鋼鐵它在家經常這樣,我已經喜歡了。”
鋼鐵狼吞虎咽的吃著狗糧,它的吃像十分瀟灑,以至於狗糧掉出了一些。沈秋言不由得道:“鋼鐵,你…這個吃香太瀟灑了,咱們要有素質,畢竟你是個威風的警犬啊!”
然而,鋼鐵秉承著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做幹飯了的思想,它依舊保持以前的吃像。它壓根就沒有聽沈秋言說的話。
沈秋言有些尷尬說:“額…鋼鐵它不聽我的。”
葉子辰:“沒事。”葉子辰蹲下來摸了摸鋼鐵柔順的毛發,他忽然看見鋼鐵的狗盆上貼著一張字條。
字條上寫著:鋼鐵專用盆。葉子辰疑惑問道:“阿言,你們家還有一條狗麽?我看鋼鐵的狗盆上貼著一張字條,字條上寫著鋼鐵專用盆,這是怎麽回事啊?”
沈秋言歎了口氣道:“的確,我們家以前是還有一條狗,那隻狗是個金毛。當時因為他們倆的食盆長的實在是太像了,所以我母親總是搞不清哪個是鋼鐵的?所以就在鋼鐵的食盆上貼了一個字條。當時金毛去世的那天我還哭了好久呢,不過好在現在還有鋼鐵陪著我。”
葉子辰沉默了,他發覺他觸碰了沈秋言的傷心事了。這本來就是別人家的事情,跟他又有什麽關係呢?更何況他已經沒有家了,親生父親和別人組成的家庭根本不是他的家。
葉子辰苦笑:“抱歉,阿言,我觸碰到你的傷心事了”。
沈秋言擺了擺手:“沒事沒事,那件事都已經過去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走出來的。”
沈秋言敏銳的察覺到葉子辰情緒上的低落,他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他尋思葉子辰不會又瞎想了吧?
沈秋言按住葉子辰的肩膀,他低下頭跟葉子辰平視,他問道:“阿辰,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又瞎想了?”
葉子辰強顏歡笑:“沒…我沒瞎想。”
雖然葉子辰嘴上沒有否定,但他失落的神情和低落的聲音徹底的出賣了他。
沈秋言安慰道:“阿辰,你聽我說。首先我不管你瞎不瞎想,但是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它跟你沒有關係,你又不知道我們家的事情。而且,不要什麽事情都要往自己身上安,這樣不好。所以,不要再瞎想了,我親愛的小傻子。”
葉子辰:“好,我以後不瞎想了。”
這時,鋼鐵也吃完了,它霸氣的甩了甩尾巴,他輕輕的舔了舔葉子辰的手心。
葉子辰笑著摸了摸鋼鐵的頭,沈秋言突然抬起了葉子辰的手,他在葉子辰疑惑的目光下虔誠而深情的吻了吻葉子辰的手背。
手背上溫熱的觸感讓葉子辰感到著迷,葉子辰輕輕的抽出了自己的手,他笑道:“幹嘛親我?難不成是吻手禮?”
沈秋言:“阿辰,在西方吻手禮是歡迎和尊重,而在我這裏吻手禮不止是尊重,它還有真情,虔誠和誓約。我發誓過我要一輩子要對你好。”
葉子辰笑道:“好啊,我等著。不過,你和鋼鐵一樣,熱情又貼心。”
沈秋言:“那可不麽?”
沈秋言反應過來,沈秋言:“不對啊,為什麽我要和鋼鐵一樣,它沒老婆可是我有老婆啊,而且我為什麽要跟狗相比啊?”
此時此刻,葉子辰已經笑的肚子疼了。
葉子辰忍著笑意,他在沈秋言耳邊撒嬌道:“老公,你真可愛~。”
沈秋言腦袋頓時宕機了,啊,要命,真是該死的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