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太放肆了!

他看著她紅透了的半邊臉,內心中激**起別樣的情緒。

“不用說了。”

“那,不行。”

帝祈年稍微順了氣,又衝他笑:“說三遍就是三遍,還有一遍。”

她推開帝行衍的手,仰頭望明月,深深吸了一口氣。

“辜負真心的人,要吞一萬根銀針。”

……

帝行衍和帝祈年在一輪又一輪的你輸我贏中喝了不少酒。

中間,帝行衍還被帝祈年整了好幾次。

他人生中第一次穿女裝,被帝祈年笑了好久。

帝祈年還教他唱奇奇怪怪的歌。

“漏漏漏油包特~嘴裏頭動的是居~毛利毛利毛利毛利~嘴裏頭動的是豬~栓Q。”

帝祈年也沒好到哪裏去,一張臉上一塊幹淨的地方都沒有,被帝行衍畫滿了烏龜。

她還繞著酒樓跑了一圈,高聲呼喊:“我是笨蛋。我是笨蛋!”

念了足足有二十遍。

差點就被人報官送進去,說她擾亂秩序。

最終還是用帝行衍給她的錢袋子解決了麻煩。

不得不說,錢真是個好東西啊。

回到天子號房,兩人互相嘲笑,還拚了一回酒。

玩到夜半,兩人都有了醉意,頭腦不清醒。

卻默契地誰也沒叫停這場遊戲。

帝祈年又輸了一回,她還是選擇大冒險。

帝行衍腦袋昏昏沉沉:“你,過來抱我一下。”

“啊?”

帝祈年手腳都不受控製了,踉踉蹌蹌往他那邊走,雙腿一軟,膝蓋頭結實地跪在地上,手扒在帝行衍的大腿上。

帝行衍伸手扶她:“何必,行此大禮,嗯?”

酒精上頭,他把人扯起來後,直接一把按入懷中。

帝祈年順其自然地坐在了他大腿上,環抱著他的脖子,眼神迷離。

她咽了一口口水,撅起嘴飛快地啵(* ̄3)(ε ̄*)了一口。

她笑得不懷好意。

帝行衍臉紅到脖子根,他勉強清醒了三分,頭腦昏沉感愈發強烈,像是一鍋燒開的水。

“你親我做什麽?”

“不是你叫我,過來親你一下的嗎?”

帝祈年沒什麽氣力,卻篤定自己沒有聽錯。

她不是輸不起的人,親一口就親一口嘛。

帝行衍瘋狂思索著自己剛才說的話,他萬分確定,他剛才說的不是讓她過來親一口,而是讓她過來抱他一下。

“我……沒有叫你親我一口。”

“那親都親了,不然我讓你,親回來?”

帝祈年醉了,徹底醉了,理智被哈巴狗吃了一樣。

她要是醒著,恐怕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帝行衍紅著臉,胸腔裏的震動一陣比一陣清晰,他臉上的紅暈並不比帝祈年淺淡。

他推開她:“你先欠著。”

帝祈年被他一推就跌坐在地上了,還不明白自己怎麽莫名其妙就坐地上了。

思索五秒鍾後,她才反應過來,瞬間皺起五官委屈起來。

她指著帝行衍控訴道:“你推我!你竟然推我!衍娘娘推了年娘娘,他推了年娘娘。”

帝行衍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朕不是故意的,朕可能是生病了。”

他用力扯了胸前的衣襟,悶悶的,無法找到宣泄口。

帝祈年抱著他的腿爬起來,繞到他的背後,一把抄起人的腿打橫抱起來。

“生病了,要休息。”

她自己都站不穩,費勁渾身力氣抱了帝行衍一下,即刻脫力。

帝行衍摔在桌麵上,碗碟酒壺劈裏啪啦碎了一地,他也清醒了幾分。

睜眼一看,帝祈年癱軟地倒在地上沉沉睡去了。

“真是,笨蛋,沒錯。”

帝行衍自認倒黴般拖著雙腿從床榻上抱了一床厚厚的被褥過來。

他直接躺在帝祈年身上,用被子把兩人都蓋住了。

閉眼之前,他沒忍住捏了捏帝祈年的臉:“真可愛。”

兩人躺在地上沉沉睡去,桌子上傾倒的酒瓶依舊淅淅瀝瀝往下流著酒液,花窗未關,屋內燭火搖椅,照在兩張安詳的睡顏上。

直至燭火燃盡,天光隱隱透過花窗照射進來。

帝祈年感覺自己的胸被重物壓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狠狠推了一把。

“咚!”

悶響聲,刺激得她無痛睜眼,視線下移,就看到了帝行衍的臉和地板來了個親密無間的接觸。

他也疼醒了,飽含怒氣的眸子在與帝祈年對上之時,忽然就收了點脾氣,依舊氣憤難耐。

“帝祈年!”

“我發誓我真不是故意的!”

帝祈年的語速極快,下意識摟過他的脖子,把腦袋放回自己身上好好撫摸安慰。

她還以為是什麽東西呢,早知道是帝行衍金貴的腦袋,她就算把自己給壓死也不會推他啊。

帝行衍的側臉被她按在什麽柔軟的地方,火氣還沒完全消散,又被她一記如來神掌推開。

帝行衍:“???”

擱這玩兒呢?

帝祈年慌得一批,她恨不得直接擰脖子掐死自己。

剛才他躺的地方,那是她能暴露的地方嗎?

好在夠平坦,否則就這麽一下,她女扮男裝的事情就瞞不住了。

她坐起身來環顧四周,心虛一笑:“哥哥,我們這是折騰了一夜?”

後知後覺,她的話好像不太對勁。

帝祈年的臉上極速飛上兩抹霞紅,旋即她極快地按住自己的腦子,裝作腦子疼,不太好使,說胡話。

帝行衍也記不清楚昨天晚上跟她瘋到什麽程度了。

他衣冠齊整,想來也沒玩得太過分,醉了便倒地睡下了。

“昨夜太放肆了。”

帝祈年心驚,以為他是在斥責自己,以光速跪在他麵前。

“是我的錯,是我不該毫無節製!”

言罷,她臉上的紅暈又加深了幾分。

看起來像是沒有醒酒的模樣。

帝行衍拉著她一同站起來:“我沒有怪罪於你的意思,是我昨夜失了分寸,今日的早朝怕是趕不到了。”

他隻說休沐一日,結果今天他無緣無故曠了早朝。

汪德海在宮裏,鐵定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還有雲程,恐怕已經帶領禁衛軍在四處尋人了。

帝行衍不能繼續在這呆下去:“這攤子,讓酒樓派人收拾一下吧。我必須馬上回宮,再不露麵,怕是什麽流言蜚語都要被那些老臣編造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