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完了,真暴露了!

唐瑾月毫無預兆地笑了,隱約含著諷刺,眼底掠過一抹幽然的神色。

“我想要什麽?”

她起身後繞了半周,立在帝祈年的身旁了,纖纖玉手搭上她的肩頭,朝她瓷白細嫩的脖頸探去。

唐瑾月的五指輕飄飄地搭在帝祈年的脖子上,隻要微微用力,就能勒出五道紅痕。

倏忽,她猛地湊近,兩人的麵孔在對方眼中無限放大後頓住。

帝祈年鼻尖飄**著幽幽的香味,不及她細嗅,四肢開始發軟,成為任人宰割的魚肉。

她沉沉地喘了一口氣:“月月,如果你想報複我,那我隨你意。”

她可以隨她怎麽折磨,隻要死不了就成。

唐瑾月的指腹依次拂過她的眉頭,緩緩滑下鼻尖,最終停在她的嘴唇之上。

她淺淺一笑:“王爺,我沒想報複你。我隻是想討回我應得的東西罷了。你欠了那麽久,我如今依舊耿耿於懷。”

她嫁入王府,從來都沒有與她有過夫妻之實。

憑什麽?

她不是一個利用完了就可以隨便踹開的工具。

既然鐵了心要分開,那她就要拿走她的**,總比留給其他女人更強。

帝祈年不清楚自己到底欠了什麽東西,能讓她費這麽大的勁來討要。

她感覺心底有一股燥熱氣竄上來:“月月,你可以直說,我不會舍不得給你。”

“王爺,你還欠我一個,洞房花燭夜。”

唐瑾月的眉眼間皆是勾人的神色,她隨身攜帶的香囊裏麵裝了助興的香粉。

她雙臂環上帝祈年的脖子,佯裝不經意地跌入懷中,耳朵貼著胸膛,能聽到咚咚的心跳聲。

她淡然一笑,盈盈笑意在唇角若隱若現,恰似山巔盛開的一朵冰清玉潔的雪蓮,恬淡中帶詩意的遐想,純潔如水,芬芳幽幽。

帝祈年生硬地別開眼:“這個,不行。”

唐瑾月的火氣霎時間就被點燃,她強硬地掰過她的腦袋,逼著她的目光與自己對視。

她冷冷地笑:“是嗎?可王爺剛才還說,不管我要什麽,都隨我,不會舍不得不給我呢。”

“……”那能一樣嗎?

帝祈年料想這一回左右是逃不掉了,她現在吸入了那催情的香粉,其中沒準還放了別的什麽東西。

她四肢無力,就算是想反抗亦是有心無力。

她歎了一口氣:“不是我舍不得給,是我真的給不了。”

唐瑾月猛然收回笑意,換了一副嚴肅的表情,死死掐住她的手臂前後搖晃。

“我不管!你就算是不舉,我也一定要討回那本該屬於我的那一夜!”

哪怕是找人給她紮針,她也不怕叫人看了笑話去。

反正,就一次罷了,她們兩人馬上就要分道揚鑣。

屆時帝祈年的名聲好壞,與她又有何關係?

帝祈年無奈地閉上了嘴,思緒反複橫跳,到底是現在開口告訴她,還是讓她自己去發現?

沒等她想出個所以然,唐瑾月便半抱著她往床榻上拖。

“帝祈年,這一回,你休想再逃!”

上次讓她跑了純屬是她警惕心不夠足。

這回她在香料裏麵加了渙神散,能讓帝祈年的身體無力,看她怎麽跑!

帝祈年被她硬生生拖拽上了床,硌得腰肢生疼。

她算是發現了,唐瑾月什麽都好,就是太柔弱,身上沒什麽力氣。

“還不如我自己爬過去呢。”

帝祈年一手摸著受盡折磨的腰,已經開始後悔沒有直接跟她坦白了。

可她一對上唐瑾月那幽怨的眼神,便什麽話都說不出口,生怕這祖宗下一秒就掉金豆子。

唐瑾月陰惻惻地笑了一聲:“我可不會相信,你還能老老實實地不反抗。”

萬事靠自己,她不會再隨隨便便地相信別人的話了。

帝祈年的腰帶被唐瑾月解開扔下床鋪,她忽然急切道:“月月,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情!”

“等我做完你再坦白,你現在給我閉嘴。”

唐瑾月渾然沒有聽她編故事的心情,她此行的唯一目的就是拿下帝祈年的**。

免得日後想起來,她感覺自己吃了虧而悔恨終生。

帝祈年的外衣被她蠻橫地拔下來,接著就是中衣,衣服扔下去後,唐瑾月又開始扯她的鞋襪褲子。

“別別別!”

她光是想到自己光溜溜躺在唐瑾月眼前的那個畫麵,就開始頭皮發麻了。

“月月,你聽我說,其實……”

“我叫你閉嘴啊。”

唐瑾月忽然拔掉腦袋上頂著的金釵,順勢就壓了下來,想堵住她的嘴。

帝祈年嚇得腦袋一偏,避開她的紅唇,卻不可避免地碰著了她的耳垂。

她呼出一口熱氣,趁著唐瑾月沒轉頭,低聲吐露:“我是女兒身。”

唐瑾月的身軀霎時間僵硬,她緩慢抬起半個身子,眸中滿是不可思議。

“帝祈年,我以為你編謊話的程度,最多是說自己有陳年舊疾,那方麵不舉。沒想到你為了逃避**,竟然連自己的性別都胡編亂造。”

她堅決不肯相信她說的。

若是真的,那麽成婚以來,她一直都沒察覺到帝祈年女扮男裝,簡直就是整個京城最大的笑話!

帝祈年不動聲色地把自己褲子扯回去些,她麵露難色。

“我真沒有騙你。這種事情,你仔細想想,我怎麽可能會拿出來騙你。一旦暴露出去,欺君之罪,其罪當誅,我還沒活膩歪。”

她別無他法,隻能選擇相信唐瑾月一回。

一日夫妻百日恩,就念在往昔的情分上,希望她能保守住這個秘密。

唐瑾月一手往她胸前探去,仔細感受後,她眸光刹那間暗淡下來,整個人癱坐在**,一臉不可思議。

她依舊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索性扒了帝祈年的裏衣。

光潔細膩的胸膛上的的確確裹著一塊白布束胸。

她跪直了身子看過去:“難怪我察覺不到,你這沒完全發育吧?”

帝祈年:“……”

這是你該有的反應?

這是你該在意的點?

為了躲避唐瑾月熾熱的視線,她把裏衣拉起來規規矩矩地穿好了。

她麵帶羞澀:“的確有點小,但也不是完全沒有。這回你親眼目睹,總該相信我說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