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古代麵基靠什麽?靠嘴
帝行衍不喜甜膩,猶豫一瞬後接過糕點,輕輕咬了一口。
上回他在慈寧宮吃完太後準備的糕點後,便有了腹瀉的症狀。
想來祈年不知情,否則一定不會默許太後暗戳戳搗鬼。
“確實,味道不錯,朕明日下旨給禦膳房加一些月錢。”
本以為這一遭會鬧得很不愉快,讓祈年與自己離心,不成想讓兩人關係更進一步。
一部分也算是禦膳房的功勞。
他心情大好,主張道:“之前朕便想與你好好比試一番,擇日不如撞日,那便今夜較量一下吧。”
“……”怎麽還想著打架的事情,不應該上演兄友弟恭的戲碼了嗎?
她訕訕一笑,沉重地點了點頭:“好啊,請皇兄賜教。”
兩人移步至院內空地,四周種滿了楓樹,圍繞著一個高台,台下擺放了不少冷兵器。
秋風蕭瑟,紅楓被風卷落,猶如漫天的紅霞,樹冠上簇簇燃燒著,映紅了半邊天,風景美如畫。
先禮後兵,帝行衍與帝祈年上場客客氣氣相互揖手示意,便亮了兵器。
劍氣襲人,天地間充斥著肅殺之意。
風吹過,卷起紅楓,落葉繽紛。
“祈年,你可要認真一些應對。”
帝行衍手腕一翻閃出劍光,霹靂一般向對方襲去,先發製人。
帝祈年向左一閃,堪堪避開森寒劍氣,她騰空而起,在空中旋身,揮出一道淩厲劍氣,生生劈斷一截粗壯樹幹。
“對手是皇兄,我怎麽敢掉以輕心呢?”
“你這一招,打歪了啊。”
帝行衍見機急速出招,俯衝提劍向帝祈年刺去。
劍如白蛇吐信,噝嘶破風。
帝祈年邊打邊退後,她能不打歪嗎?真傷了他的話,誰知道依照他那臭狗屎性子會不會覺得她是想謀殺君主。
她麵上依舊輕鬆:“是我失誤了。”
兩人你來我往對了幾十招,都隱藏了點實力。
一時間難以分出高下。
帝行衍見帝祈年可以化解他的多數招數,暗自反省,以前真是小看她了啊。
他點劍而起,身輕如燕,朝著帝祈年掠去,一道道劍風如雨點落下,應接不暇,逼得人連連後退。
退至演武場邊際,帝祈年暗道不妙,眉心一皺,她淩空一翻,直接跳下台子。
帝祈年笑吟吟地握拳推掌:“皇兄,我輸了。”
“祈年,進步不少,以後朕可以常常找你切磋了。”
帝行衍興致盎然,對這場比試表示十分滿意。
可帝祈年感覺累得不行,手腕腳踝發酸,明天恐怕更加難受。
常常切磋,她這身子骨都得散架!
可是皇帝發話她又不能反駁,隻好幹笑兩聲。
送走這尊大佛後,帝祈年才得以躺在美人榻上睡一覺。
*
翌日,慈寧宮。
帝祈年深知她被抓起來一事對太後一黨打擊不小,用過早膳後便進宮去給太後請安了。
想著先安撫住老人家情緒,免得做出什麽更加瘋狂的事情。
金月如神采奕奕,並沒有她想象中的傷心失意,又或怒火滔天。
不過看見她那一瞬間,眸光大盛。
“心肝,你來了!快快快,恰好陪母後試試小廚房新做的豬肘子,湯汁拌飯,味道一絕!”
她拉著帝祈年的手,就坐在桌子前,把那盤豬肘子推到她麵前。
“母後聽聞你這幾天在大理寺吃了不少苦。牢房裏的夥食肯定不好,我的心肝都餓瘦了。快多吃點補補。”
“你皇兄也真是的,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你抓進去。害得母後食不下咽,心情低落,多生了好幾根白發呢。”
“……”
食不下咽?心情低落?
帝祈年極力忍住嘴角的抽搐,剛才她一進門就看見她歡歡喜喜地啃著豬豬肘子。
與她自己描述的狀態那是天差地別。
“多謝母後關懷,兒臣吃過了,母後多吃一些吧。”
“好好好!”金月如抓起筷子又愣住了,試探問她:“心肝,你不會是在責怪母後沒有親自拿劍殺到大理寺救你吧?”
帝祈年被她嚇到了,當眾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她怎麽敢的?!
萬一被帝行衍那個小心眼聽到了,以後就是一整個針尖對麥芒。
她忙不迭反駁:“當然不是!母後身為聖母皇太後,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
金月如眉心動了動,嘶了一口冷氣:“那你不會是懷疑母後給你下了瀉藥吧?上回給你皇兄……”
“母後!”
帝祈年嚇得用手捂住她的嘴,免得她再說出些驚世駭俗,令人震驚的話。
金月如眨眨眼,示意她不說了,嘴巴上的小巴掌才移開。
她默不作聲地啃豬肘子,奮力炫大米飯。
帝祈年看著她的吃相,感覺異常熟悉,相處了好多年的熟悉感。
金月如這段時間真的變得很奇怪,以前的她若是要害皇帝,那絕對是一馬當先!
能放毒藥,絕不會放瀉藥。
吃不言,寢不語。
要是皇帝敢把她抓到大理寺,太後就嚷嚷著要一頭撞死。
如今的太後,怎麽看怎麽反常,有種ooc的反常感!
沒準,太後也是個換了芯的人!
念頭一出,帝祈年當下決定要好好試探一番,若不是的話便作罷,若是,那便是回家隊伍上的盟友一枚!
她咳嗽兩聲清了清嗓:“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What's your QQ?”
金月如愣住了,嘴角的油水流下來,她為了維護形象,趕緊用手帕擦拭。
正因此,她失去了最佳的回答時機。
帝祈年以為她壓根不知道,準備換個問法。
“宮廷玉液酒。”
金月如不假思索道:“一百八一杯!”
帝祈年眸底閃過亮光,異常激動:“這酒怎麽樣?”
“聽我給你吹!”
兩道尖叫聲差點給慈寧宮殿天花板掀翻!
帝祈年一個激動抱住她,紅了眼眶:“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我來這邊兩年,還是第一次遇見老鄉!”
金月如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顯然也是萬分激動。
“我來這邊沒多久,除了能吃好吃的,真的太無聊了!”
她來這邊之後,慢慢接收了原主的記憶,知道帝祈年是她最寵愛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