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剿匪!!

杜美玲想哭又不敢哭的,怕嚇到閨女,母女倆緊張了一夜,終於在天亮時分看見滿臉胡子拉碴的王天震後,緊張的心才算落回原位去。

看著王薇薇透著慢慢求知欲的眼睛,王天震打著哈欠回了句,“叫我去做連弩,說什麽剿匪馬上開始,能做多少算多少,都不知道他們想幹啥,行了,我一天一夜沒睡,先歇會。”說罷,就往路邊草地裏一趟。

剿匪?!

難道這幾天大部隊不多往前行是為了剿匪?

“不是,爹……”

那頭,王天震已經開始打鼾了。

也就是今日,曾經平靜的山穀,此刻卻充滿了緊張與**。

官兵的隊伍如一條長龍盤旋在這片山區,他們的鎧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仿佛一群不可一世的鋼鐵巨獸,他們頭頂,飄揚的旗幟獵獵作響,官府的權威在空氣中彌漫。

領頭的謝將軍,高大威猛,他的麵容如同剛硬的石頭雕刻而成,目光犀利如鷹,騎在一匹雄壯的黑馬上,他的背後,是數百名精銳的士兵,他們手中的兵器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光。

山體對麵,是嚴正以待的山匪,為首的高大男子挺直脊背,仗著天險,俯視著下方的官兵。

有利的地理位置給予了他們無比的優勢,兩山之間深深的溝壑天塹,僅有的一條石橋貫穿南北,如今也掌握在他們手裏,隻要士兵敢上橋,他們也不惜毀掉這連接外界唯一的通道。

反正,他們又不是隻有這一條逃生之路。

謝將軍舉起手中的劍,聲音如同雷霆一般在山中回**,“朝廷有恩,隻要你們肯繳械投降,山寨中除匪首之外所有人都可赦免,不要再執迷不悟,想想你們的親人,他們還在等著你們回家……”

“哈哈哈……”匪首洪亮的笑聲在山中震**如雷鳴,“這兒的兄弟都是與我同生共死的兄弟,他們的親人都在寨中,朝廷不仁,出去還有活路嗎?別在這癡心妄想了,年年剿匪,你們這些廢物又剿到幾人?何不放下刀劍,派個懂事之人前來一敘,保證你們日後吃香喝辣,使不完的金銀財帛,何必要做朝廷走狗,在此戰死,你們的家人可等不到你們回家!”

話音落下,山穀裏就響起了士兵與土匪之間的罵戰,都是些不堪入耳的口吐芬芳。

看來是談不攏了,將軍接到副將最新地上的消息,另一撥人已經通過懸崖棧道封鎖了另一邊出口,如今隻待發出進攻信號,前後夾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便可將這土匪老巢一網打盡。

為了不打草驚蛇,謝將軍這邊還得繼續上演主力部隊的戲碼。

“將士們,那就是禍害鄉民十幾載的狼窩!今日,我們要將他們的罪惡行徑徹底根除!”

隨著謝將軍振臂高呼,騎兵開始行動,如同湧動的江河向山穀疾馳而去,卷起的塵土在他們身後飛揚,如同戰爭的霧霾。

匪首哈哈大笑,下令燒橋,放箭。

騎兵來勢洶洶,一下就到了橋體中央,附近毫無遮擋點,一陣密集的箭雨從四麵八方襲來,士兵們驚呼著,一些人在箭雨中倒下了。

然而,剩下的士兵並未退縮,他們很快調整進攻陣型,用盾牌遮住身體,繼續向前騎行。

來不及斬斷石牆的山匪在騎兵飛快的橫刀下飲劍倒地,石橋得保,身後就是更多的騎兵和士兵衝了過來。

官兵們到達山腳,主將再次發令,官兵們瞬間分成數股從各個方向攀登山峰。

山匪們利用地形,不斷地投下石塊,用弓箭射擊。

這兒,一片片的官兵倒下去,卻有更多的士兵前赴後繼地湧上去,攻打山寨,最難的就是攀上這些角度近乎直線的山牆,可若不上去,奪取主動權,下麵的士兵就是來上十萬人也得被人壓著打啊。

而就在這時,山寨裏不知發生了何時,全部聚集在牆頭的土匪們突然撤掉了一半人,山寨裏,不多時也冒起陣陣黑煙。

謝將軍在對麵山頭看到這些信號,知道梁衙頭和他副將組成包抄隊伍已經將山寨裏多處糧倉,兵器庫燒毀了,山寨裏的人正是大亂之時,立刻讓副將吹響了最後進攻的號角。

隻見黑壓壓的人頭奔向了山寨,準備進行一場生死之戰。

先行隊伍裏,接二連三有士兵登上山峰,雙方戰鬥變得更加激烈。

每一處岩石,每一道峭壁,都成為了雙方的爭奪點。

官兵們用刀槍攻擊,山匪們利用地形進行抵抗。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令人窒息。

最終,官兵們憑借著絕對的優勢力量和堅韌的意誌,如同一張巨大的鐵拳向山匪們砸去。山匪們盡管勇猛,但在官兵的鐵壁麵前,逐漸敗退。

士兵打開了山門,衝鋒聲響徹了整個山穀,雙方在寨中展開了激烈的交鋒,刀劍交擊,發出刺耳的金屬交響樂。

血液在地麵流淌,染紅了山石。

謝將軍騎著馬,在戰場上來回馳騁,指揮著士兵們進攻。

最終,土匪頭子被將軍斬於馬下,山匪的陣型瞬間崩潰。

官兵們追擊殘餘的山匪,將他們圍困在山穀的一角。

前後包抄的隊伍順利會師,謝將軍高興地拍著梁衙頭的肩膀,“好啊,這場仗,是我這幾年駐守兩地打得最痛快的一場剿匪戰了,狡兔三窟,沒有你找到棧道,這些頭領可都趁亂跑了,哈哈哈,等著……等著我向總督上報你等英勇剿匪的事跡,別的不好說,這進去軍營做個把總肯定能成!”

梁衙頭此時因為殺敵殺得痛快盡興,也是哈哈點頭,“卑職不敢,卑職不敢,承蒙將軍器重,能為將軍分憂已是榮幸,都是為朝廷辦事,為百姓解決一大毒瘤,我心足以。”

“哎,你堂兄當年與我一道出生入死,他的兄弟既是我的兄弟,虧誰也不能虧了我兄弟不是?你堂兄就是那樣的性子,從不喜歡麻煩人,我幾次問他,家中有沒有兄弟願意到軍營中為國效力盡管舉薦過來,他那北地要跟韃子廝殺,帶上你不好,我這兩地駐軍裏還不夠安全嗎?你放心,你的功勞我定會為你討來的。”

梁衙頭也隻能謝了,高興之餘不少那些掃興的話。

倒是二狗在旁跟三胖嘀嘀咕咕,說咱們頭兒如今是,想辭官從商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