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040

苗思悅眼淚都要掉出來了:“唔唔唔唔。”

顧正邢有些氣憤,看見苗思悅這麽害怕他,又覺得鬱悶:“你叫什麽啊,我又不做什麽,你這麽害怕我幹什麽。”

苗思悅瞪大了眼睛。還不做什麽,不做什麽她之前將近兩個月在幹什麽?出去旅遊了嗎?

顧正邢依然錮著他的手和腰,看著有點不耐煩似的。

“你別再叫了啊。”他湊近苗思悅,帶著惡意說,“你要是再叫把別人給引過來,那我就讓別人知道我在這扒了你的衣服跟你野戰。”

他說完,放開捂著苗思悅的手。

苗思悅怕他真的會做出什麽對自己不利的事情,就沒敢再大喊。她渾身繃得緊緊的,警惕著顧正邢的每一個動作。

顧正邢沒捂著她的嘴,卻也沒有鬆開一直抓著她的手,這邊沒有能坐的地方,顧正邢轉了一圈之後煩躁地擼了把頭發,之後他帶著人往小區外麵走,苗思悅不願意,卻又掙脫不開。

她知道顧正邢多半有點問題,不敢大聲喊,怕顧正邢不管不顧地發瘋,隻能咬著牙抗拒:“你鬆開我,你要帶我去哪,我不和你走,你鬆開我啊啊。”

走到小區門口,苗思悅用身體擋在門禁,跟保安室裏麵值班的保安求助,說顧正邢搶劫。

保安猶豫了一下。

顧正邢空著的那隻手過來抱住苗思悅,亂拖帶拽把她往外麵帶,還對保安麵帶笑意:“別聽她瞎說,我是她男朋友,在和我鬧脾氣呢。”

保安看苗思悅一直搖頭,眼淚都掉出來了,還是上前試著阻擋了一下。

保安拽著苗思悅的胳膊,問顧正邢:“你知道她叫什麽名字嗎?”

顧正邢笑起來還是很陽光的一個大男孩,看著很無害的樣子:“當然了,她叫苗思悅,我還知道她媽媽家住17棟2單元,不過我們有自己的家,在綠水山莊。”

綠水山莊是顧正邢隨口說的地方,他的叔伯之一,就是顧家的老頭中有一個,是住在那裏。

保安看向苗思悅,問:“他說的是真的嗎?”

保安:“看你眼熟,你應該是經常出入這裏的。”

苗思悅不願意走:“我是住在這裏,但是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他真的不是,我不認識他。”

顧正邢這個時候就表現得巧舌如簧了,還低下頭很耐心地輕聲去哄苗思悅,把自己姿態放得特別低,結果就是最後保安還是鬆開了手,讓顧正邢把人給帶走了。

最關鍵的是,顧正邢還說了這樣一句話。

顧正邢看著保安,雖然是笑的,說出來的話卻明顯帶有威脅。

顧正邢說:“你如果堅持多管閑事,那我隻好讓你丟了這份工作,東城除了掃馬路的清潔工,不會再有你的容身之所。我說到做到。”

苗思悅知道他這張狂的話根本就是亂七八糟胡說。

如今顧氏都沒了他的位置,他哪有能力能夠決定別人的去留。

可是她知道,保安卻不知道,保安怕自己真丟了工作,還是選擇了放手。

也是這個時候,顧正邢才恍然發覺,顧氏董事長這個身份,可以給他帶來的權力太多了。他幾乎是半抱著苗思悅強迫她跟自己走,最後把人帶到了不遠處一家家常菜小餐館裏。

顧正邢陰沉著臉:“有包間嗎。”

服務員領著兩個人上樓。

苗思悅有點呆住:嘎?

怎麽到餐館來了,顧正邢不會要在餐館殺人放火把她先x再x然後......

等她從自己胡思亂想中反應過來,服務員離開,麵積不大的包間裏已經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苗思悅稍稍鎮定了一點,這個屋裏是有監控的,就在頭頂,她已經看見了。

希望監控是開著的。

苗思悅:“你今天突然來找我,到底要什麽。”

顧正邢:“非法監禁是什麽意思,你告我?”

苗思悅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心裏的火蹭一下子就起來了:“我告你不是應該的嗎?難道你沒把我囚禁起來?你怎麽好意思這麽理直氣壯來質問我的!”

顧正邢:“你有什麽證據我囚禁你?就憑你自己的一麵之詞?”

苗思悅卡了一下殼。

顧正邢冷笑了一下。

顧正邢感覺自己當初的一腔真心都喂了狗,他看著苗思悅:“我對你有什麽不好?你要什麽我沒給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虧待你了嗎?你現在要這麽對待我?”

“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你就這麽喜歡我的?”

苗思悅看他一眼都嫌多:“你難道到現在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情嗎?你居然還反過來怪我?”

顧正邢:“我唯一做錯的事情,就是沒有讓你懷上我的孩子。”

顧正邢:“你有了我的孩子,還敢這樣做?還不是乖乖聽話。”

“你有毛病吧你!”苗思悅真的搞不懂他的腦回路了,都什麽年代了,怎麽還會有人有這種想法啊。“你喜歡我什麽?你根本就不喜歡我,天天就會說聽話聽話,我是你養的寵物嗎!我是人!”

苗思悅氣的聲音都高了幾個調。

顧正邢迷茫了一瞬間,然後又陰沉沉地盯著苗思悅:“你早就和梁淳勾搭在一起了是不是?現在他成了老總,你很得意吧。”

苗思悅沒好氣:“關梁淳什麽事情?”

顧正邢:“心虛了?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他睡過你了嗎?你給我帶綠帽子帶得很開心吧?”

苗思悅對著顧正邢這張臉就甩了一巴掌:“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再說一次我根本就沒和你在一起過,那些喜歡你的話也是騙你的。”

“不然在那裏,那種情況下你想我怎麽說?我說我不喜歡你的話,早就被你打死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什麽事情,在質問責怪別人之前能不能先反省一下你自己啊!”

顧正邢不屑又自己:“我自己,我又沒做錯什麽。”

苗思悅站起來就走:“你簡直就是個神經病,不可理喻。”

這句話觸及到了顧正邢某個點,他突然暴起,把苗思悅一下子壓在地上,去拽她的衣服扣子:“對,我就是一個神經病,我是瘋子,那又怎麽樣?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你憑什麽要這麽對我?”

苗思悅奮力掙紮,大聲呼救,門外就有服務員,聞聲推門進來看見這一幕,嚇得險些丟了魂,趕緊過來試圖把人給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