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大院第二部6
這個時候,陳家豪的講話就開始了。
陳家豪鞠躬後,又說:“明天大家就要回城了,幾天來,大家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沒有得放鬆過,我看今天晚上大家可以盡興了。都給我放開了,好好和縣裏同誌們加強加強友誼,就是喝醉了,也不要緊,反正明天沒有什麽工作了,大家可以好好休息,好,閑話少說,我們就正式開始吧。”
說著舉起麵前自己的酒杯,挨個和大家碰了碰,於是就帶頭一飲而盡。
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舉起自己的酒杯,把杯中的酒幹了。那些司機們,就拿起飲料,也象征性的幹了。
接著就是吃菜,今天晚上的宴席,也是高標準的,在縣裏屬於是頂級水平了。縣委賓館特意從外麵的粵菜館,請了兩個名廚。現在縣城裏,接待水平也提高了,動不動的一場高檔次宴席,也是上萬塊。如果還按照以前的水平,接待市長這個檔次的客人,顯然不達標。全部到粵菜館,那麽多車,又怕影響不好,說領導幹部下來大吃大喝。
最妥當的辦法,就是住在縣委賓館,宴席在這裏舉行,但是師傅和食材,可以從外麵補充。這樣接待檔次也上去了,又不會引起過多的非議。
陳家豪看,什麽燕窩、魚翅、鮑魚、海鮮都上來了,這個水平要是放在江城市區的大飯店裏,一桌沒有七八千塊,也是下不來。喝的酒都是茅台,一箱一箱的,煙上的是軟中華,會抽煙的,每個人發了一包。這樣的接待水平,在縣裏,也是相當高了。
河川縣還是國家級貧困縣,接待他這個市長,就是這個水平,他們的縣領導一年下來,接待上級領導如果都保持這個水平,那一年下來,要花在公款吃喝上多少錢,估計是一個挺嚇人的數字。
對於當地官員來說,縣財政再窮,在吃喝方麵,也不能顯示出窮酸樣。那樣上級領導更不待見你,你所要的資金、項目,就更少了。
所以,再窮不能窮吃喝。該花的錢,還是一分不能少。尤其是在公款接待上,隻有接待的好了,上級領導才會多來,你所需要的資金、項目,才能源源不斷的到來。上級領導對縣裏的領導,也才有一個好印象,等到了該調整幹部的機會,才會首先想得到你。
吃了一陣子,就開始一輪又一輪的敬酒了。縣裏的各個領導排著隊,挨個敬陳家豪。
他們人多,和他們每個人喝一杯,顯然是不行的,陳家豪自然是象征性的,抿了抿嘴唇。
旁邊的徐建平,挨個介紹縣領導的名字,職務。這些人陳家豪大部分都不認識,隻能是簡單的應酬著。
接著是秘書長錢黎明帶頭,回敬縣裏的領導。副秘書長包捷也敬了一圈。接著是幾個局長、主任也分別走了一圈。
這些處級幹部,雖然官不大,但是也都是市直機關關鍵部門的一把手,大家都是“酒精考驗”的領導幹部,在日常的應酬中,都學會了嫻熟的應酬本領,不但能喝酒,還能吹牛,宴會的氣氛被他們搞得非常好,其樂融融。
一會兒,陳家豪帶著錢黎明,開始向大家敬酒,各個桌子都走了一圈,這樣做,一來可以認識好多人,加深印象;二來可以顯示一個領導幹部的親民作風。
敬到閩為忠這一桌時,大家都站起來,高舉酒杯。錢黎明介紹說:“市長,這些美女帥哥都是搞新聞工作的。”
陳家豪掃視了大家一眼,說:“好啊,你們這幾天跟著我,最辛苦,來,我敬大家一杯酒。”說完,把自己手中舉著的一杯白酒,和大家逐個碰了杯,然後一飲而盡。
記者們也都一飲而盡。
閩為忠象征性地喝了一點,就放下了杯子,他發現,今天自己的老板陳家豪放得很開,從來在喝酒方麵對自己控製很嚴的陳家豪,今天已經喝了一二十杯白酒了。當然,他是市長,他不想喝了,誰也不可能逼迫他喝酒的。
陳家豪敬了一圈,剛回到自己座位上,吃了幾口飯,閩為忠就見陸雪站了起來,端著滿滿的一杯紅酒,徑直走到主桌陳家豪的身邊,笑著衝陳家豪說:“市長,我是《江城日報》的陸雪,我敬你一杯酒,等會兒我有一個問題要單獨采訪你呢,請你一定要答應我。”
陸雪今天的打扮,也確實引人注目。她上身穿一件白襯衫,下身穿了一條料子很好的牛仔褲,把下身包裹得緊緊的,顯示出修長的身材,圓繃繃的屁股,棕色的中跟皮鞋,顯得幹練、清純,有剛畢業的女大學生的氣質。在五六十個男人堆裏,顯得鶴立雞群,非常引人注目。
她的屁股左右勻稱地擺動著,在這些被酒精刺激的男人中,非常性感。閩為忠隻看了一眼,連忙轉移回視線,不敢多看。他和身邊的古俊麗,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古俊麗問他,住幾樓,哪個房間。
閩為忠說:“六樓,612。”
古俊麗說:“我們住一層啊,我的房間是603,靠近電梯。”
他們住的這個縣委招待所,總共是六層樓,六樓是貴賓樓,裝修的最豪華,都是留給到縣裏視察的大人物的。最裏麵的是一套豪華套間,613,留給了陳家豪住。
閩為忠和司機覃建住612和610,這是兩個豪華單間。可能是為了安靜,六樓除了安排了另外兩個女記者陸雪和古俊麗之外,其他的人,都在樓下的別的樓層。不知道誰這樣刻意安排的,估計是秘書長錢黎明的主意。
閩為忠喔了一下,小聲地逗她說:“非常榮幸啊,能夠和美女同一層樓房,簡稱同房。”
古俊麗伸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眼睛故意瞪了他一眼,說:“你真壞,想賺我便宜啊!”
閩為忠順勢碰了一下他的手,軟綿綿肉呼呼的,感覺真是很好,想象這個女人,混身上下,都是又細又白的肉,他好幾天沒有沾過女人了,確實有衝動的感覺。於是就趴在她耳朵邊,繼續挑逗她說:“等一會兒市長休息後,我去你那,咱們聊聊天,怎麽樣?反正一個人也睡不著。”
古俊麗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說:“你就不怕我把你吃了啊?。”
她的這句話,反倒激起閩為忠的男人氣,他鄭重地握了一下古俊麗的胖手說:“一言為定,不見不散啊!”
古俊麗衝他不動聲色地擠了一下眼睛,算是做了回應。
古俊麗這個女人,就是有些騷,她看到自己喜歡的男人,忍不住會和他們打情罵俏,好像隻有這樣才能顯示出自己的性魅力似的。她喜歡男人勾引她。尤其是這種曖昧的眼神,動作,讓她感到很刺激。出差本來就是她尋找刺激的機會。她早就瞄上了閩為忠,覺得他長得一表人才,還是市長秘書,肯定有過人之處。和這樣的男人有幾次風流韻事,不算是什麽丟臉的事情。她男朋友和她,已經同居五六年了,現在兩個人感覺是平平淡淡的很,老公的體力也行,滿足不了古俊麗,所以她才在外麵賣弄**,勾引男人。
陳家豪看一個美女走過來,敬自己酒,知道這個記者叫陸雪,他其實早就留意她了,長相漂亮的女人,走在哪裏,都是男人注目的對象。
陳家豪也客氣地站起來,和陸雪碰了碰酒杯,說:“陸記者,辛苦你了,我看過你的稿子,寫的很好。尤其是細節描寫,很傳神。我願意接受你的采訪。對於你這樣的才女,什麽時候我都可以配合。”
陸雪笑著像是個孩子似的蹦了一下,說:“太感謝市長了,我等一會兒就去采訪你,談一談縣域經濟的發展。”
她跳起來的樣子,真是很天真,很可愛。讓閩為忠看了,他在想,這些女人到底是想幹什麽啊?都多大了,還可以這樣裝嫩!
宴會過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
本來縣裏安排的還有歌舞晚會,但是陳家豪說:“我要散散步去。唱歌跳舞我就不參加了。”
其他的七八個局長、主任,早就想單獨活動了,於是也稱自己酒喝多了,也不準備參加了。於是原定的歌舞晚會隻好是取消了。
回到房間裏,休息了十幾分鍾,陳家豪就讓閩為忠和覃建,陪著自己到縣城裏隨便逛逛,趁便欣賞欣賞街景,散散步。
河川縣城以前陳家豪還沒有來過,更沒有仔細逛過,現在他作為一市之長,帶著自己的秘書和司機,在晚上八九點鍾上街隨便逛逛,沒有當地官員的陪同,沒有前呼後擁,這樣的感覺才真實,才能真正體會一個地方的風土人情。
三個人一前一後,就出了賓館的大門口,已經是晚上將近九點鍾,這個山區小城正迎來它一天中最繁華的時候。大街小巷,各種景觀燈都開著,為了迎接陳家豪的視察,營造良好的氛圍,整個縣城裏到處是流光溢彩。前幾年,為了縣城的亮化美化,縣財政投入了上千萬,在關鍵的部位,都設置了各種顏色的景觀燈,射燈,一到晚上,把縣城裏裝扮得像是一個大夜總會似的。
出了賓館的大門口,向東走就是縣城的一條主幹道。兩邊的門麵店鋪林立,賣服裝的賣電器的,賓館、酒店和機關的辦公樓,一個挨著一個。
往前走了一百多米,就看見右邊的一條胡同,燈火通明,到處是大排檔,店家林立,都是當地的小吃和一些特色產品商店。
陳家豪就帶著他們拐了進去。
大街上人頭攢動,大家摩肩接踵,一點一點地往前挪動。路邊的烤肉串、烤野味,香氣撲鼻,吸引了好多人在那裏品嚐。
又往前走了有幾百米,嫌人太多,路不好走,他們就拐進了另外一條胡同,這條胡同很安靜,路邊三三兩兩的,不時地有穿著暴露的女人在那裏遊**,她們挑逗的眼神,看著路過的每一個男人。有的人手裏還吸著煙,嘴唇塗的腥紅,畫著眉毛,每有男人經過,她們就會圍上來,熱情地招呼說:“老板,按摩吧。”
不用說,這是一條暗娼和妓女出沒的街道,屬於這個縣城裏最集中的紅燈區。
江城市的那些路邊店,陳家豪見識過,但是,在河川縣城裏,他還真沒想到,這個行業竟然也是如此發達,一眼望不到頭,都是路邊店,玻璃門,裏麵燈昏暗著,有的紅,有的藍。每一家門店裏,都有幾個穿著少的可憐的女人,或露著胸,或露著背,有的幹脆岔開著大腿,故意讓你看著她們沒有穿底褲的私處,**著你。
他們看到,有些男人像是幽靈一樣,在一個個店門口,在那些女人身上,色迷迷的看來看去,或者伸出手,在女人說身上摸一把,感覺感覺她們**的大小和屁股的硬度。
那些女人,也不生氣,故意拉開上衣,讓她們看自己的胸脯。看有的男人還有些猶豫,她們幹脆上去,一把抓住男人的衣服,抓過他們的手,放在自己的身體上,讓他們摸一摸自己的關鍵部位,感覺一下那裏的彈性和硬度。
男人被勾引得忍不住了,於是就點了點頭。開始談價錢,問多少錢?
雙方談好價錢,那些女人飛快地掃視了一下外麵的街道,發現沒有什麽反常,於是就伸手拉下卷閘門,關上了店門,外麵不知道內情的行人,以為這一家店還沒有營業呢!其實人家正在裏麵戰鬥著呢。
陳家豪感到這一切非常讓他好奇。他想了解了解這些生活在底層的賣**婦女的情況,於是他順勢就走進了一家店,店鋪的招牌上掛著“溫柔一夜”四個霓虹燈製成的字。
陳家豪帶著閩為忠和覃建,走了進去,裏麵躺在長沙發上的一個姑娘立即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超短裙,可以看見她雪白的大腿和翹起的屁股。
姑娘個子挺高的,長得也挺胖,屬於強壯的類型。頭發是披肩發,上身的衣服開胸很低,露出裏麵深深的乳溝、
姑娘歪著頭,用手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長發,看著陳家豪說:“老板,是想按摩嗎?”
陳家豪看了她一眼,說:“我就隨便看看。”
姑娘說:“我你滿意嗎?”
陳家豪問:“姑娘,你多大了?”
姑娘說:“二十一。”
陳家豪問:“是本地人嗎?”
姑娘說:“不是,我是清溪縣的。”
陳家豪問:“你做這個多久了?”
姑娘說:“才剛幾個月。”
陳家豪問:“為什麽做這個呢?”
姑娘馬上警惕起來,說:“你問這個幹嗎?按摩不按摩,不按摩趕快走,別耽誤我的生意。”
陳家豪看如果沒有實質性的東西,姑娘就會往外麵趕人了,於是問:“按摩一次多少錢?”
姑娘一聽,像是來嫖的,於是就說:“一百塊錢一次,全套。”
陳家豪故意裝糊塗,問:“全套指的是什麽?”
姑娘不耐煩了,解釋說:“你願意做了,我一會兒全部演示給你看。保證讓你爽個夠。”
陳家豪問:“這裏安全嗎?”
姑娘說:“沒問題,我們這裏的老板,公安那裏都有人,他們什麽時候開始查,我們都能提前知道的。放心吧!”
陳家豪問:“是嗎?你們老板神通真大啊!”
姑娘說:“那當然,想吃這口飯,都不是簡單的人。”
陳家豪問:“在哪裏做?”
姑娘轉身,推開一扇小門,陳家豪看到,裏麵有一個小房間,放了一張床,整個房間也就是四個平方的樣子。左麵有一個小衛生間,裏麵放了毛巾和一些洗漱用品。估計嫖客和妓女,都在這裏洗幹淨,然後就到那個**進行交易。
陳家豪看了看,說:“不錯,就是你這裏地方太小了,我們三個人,不方便。”
姑娘說:“旁邊的還有店,我給他們找姑娘,保準讓你滿意,都是少數民族,很新鮮的。”
陳家豪說:“算了,我們再轉一轉,隨便看看。”
姑娘看留不住客人了,於是說:“你們三個一個一個接著來,我也能陪。就是價錢要貴些,一個人一百二,怎麽樣?加起來三百六,我們一起玩四P。”
閩為忠沒說話,他看了看姑娘的身材,牛高馬大,估計這個姑娘有一米七左右,身上的肉又多,很壯的樣子,估計讓她同時伺候三個男人,她也有這個體能。
陳家豪說:“算了,那樣多不好意思。我們都是同事的。”
姑娘看這一單生意做不成,就很不高興,說:“耽誤了我這麽長時間,你們太不夠意思。”
覃建不高興了,說:“我們就是看看,怎麽了?”
姑娘臉一變,說:“你們耽誤我的生意了,要給我補償。”
覃建脾氣上來了,說:“怎麽著?你還敢坑人不成?”
姑娘說:“要給我三十塊錢,要不然不能走!”
覃建說:“我們就不給,我看你能怎麽辦?”
隻見姑娘很快走到外麵,大聲喊了一聲:“覃哥,快來!”
一個聲音粗粗的男人,應聲而到,胖胖的,足有一百多公斤,長得膀大腰圓,胳膊上刺著青龍,一連絡腮胡子,伸手把玻璃門就攔住了,說:“你們三個大老爺們,竟然欺負一個小姑娘,說不過去吧!給錢,不給錢,誰也不能走!”
覃建掏出手機,想打電話,陳家豪擺了擺手,說:“別打,給錢給錢,不就是三十塊錢嗎!我們是來看風景了,值。”
覃建看陳家豪已經發話了,於是隻好從皮夾子裏掏出三張十元的票子,遞給那姑娘。
那漢子看客人妥協了,就悻悻然的離開了。
從店裏出來,大家都沒有了再看下去的興致,於是轉回頭,走回了賓館。
一路上,陳家豪在想,看起來在他管轄的各個縣,基本上大同小異,都是一片“繁榮娼盛”的景象。中國現在到底有多少從事色情業的人,沒有權威的部門在這個方麵做統計。據說,有的專家推測,在六百萬到一千萬之間,每年創造的產值超過五千多億。也是一個相當大規模的產業了。這還是僅僅指那些直接從事賣**的。至於歌舞廳、夜總會、洗浴中心這些間接從事的,更是沒辦法估計。地方政府現在也知道,完全禁止吧,根本是不可能。市場經濟講究的就是有需求就有供給。現在流動人口這麽多,有出差的,每天全國都有幾千萬甚至上億的人在流動。這些人就是性消費的大軍。如果有百分之一的人,有消費的意願,那就是一個相當大的產業了。有的地方,為了加快發展,吸引外來投資,更是把性產業作為一個支柱產業來發展,在那裏,各家賓館酒店,競相推出有特色的性服務,讓客人來了,玩的過癮,放心,來了一次就一生忘不了。
更多的地方政府,都是采取既不鼓勵,也不禁止的政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性產業在一定的範圍內,自由發展。政府和色情業的老板達成了某種默契。你反正你的,我裝作沒看見就是了。
陳家豪推測,江城市在韓紅然和楊明亮主政的時期,一直是采取這種不鼓勵,但暗中也不反對的政策,默認色情業的發展。現在的江城市,各個賓館酒店,都有合法的桑拿中心,洗浴中心,整個市區有多少妓女在賣**,誰也沒有統計過,估計三五千人是有的。加上五個縣城的,更是要上萬人了。僅僅江城市一個地級市,竟然有上萬人的賣**婦女。這也是一個相當大的產業了。
對於打擊黃賭毒,中央和省裏的有關部門雖然每年都要求,有行動,有成果,但是,地方官員對賭和毒是比較上心的,對黃,卻是做做樣子而已。因為大家都知道,這個東西是禁止不了的,三十多年了,掃黃年年喊,但是妓女卻是一年比一年多。為什麽?大家都說不清。禁止不了,就不要再費勁了,幹脆放開。
對這個問題,陳家豪還真是沒想清楚,到底是該下大功夫全部禁止呢;還是像現在這樣,保持現狀,任其自由發展。
坐電梯到賓館六樓,就看見陸雪住的605房間和古俊麗住的603房間,都敞開著門。原來她們倆,都在各人想各人心事。陸雪是想抓緊時間,單獨采訪陳家豪一次,好寫出一個專訪。他剛才敲過陳家豪的門,知道他不在屋子裏,看閩為忠和覃建都不在,估計他們一起出去了,為了及時掌握陳家豪回來的時間,她幹脆敞著門,隨時留意陳家豪的動靜。
而古俊麗,心裏還在想利用今天這最後一個難得的夜晚,把閩為忠捕捉到手,她覺得,自己離達到目的,已經就差一步了。隻要閩為忠走進她的房間,她保證能把這個男人征服。所以,他也在時刻留意閩為忠的動靜。他估計,閩為忠作為秘書,隻能是陳家豪休息了,他才有時間來找自己,所以她幹脆也敞著門,好隨時迎接閩為忠的到來。
三個人走到門口,陸雪和古俊麗連忙走出來,向陳家豪打招呼。
陸雪說:“陳市長,我等你好久了,今天能不能滿足我這個要求啊?”
陳家豪說:“沒問題,你現在就可以過來了。”
陸雪忙拿著自己的東西,關上門,跟著陳家豪進了他的房間。
在客廳裏坐下,閩為忠為陸雪倒上茶,看了一眼陸雪白皙的臉,心想,你這個小狐狸精,你該不會把我老板趁機拿下吧。
陳家豪在裏麵上衛生間,閩為忠於是就關上門離開了。秘書就是要有這樣的眼色。老板和一個女人發生什麽事情,那是他的自由。你呆在這裏,隻能是討嫌。
閩為忠離開,也沒回自己的房間,他順勢去了古俊麗的房間,剛才,古俊麗和市長打招呼的時候,特意暗示了閩為忠一眼,他懂這個女人今天想什麽。
古俊麗看閩為忠走過來了,顯然很高興,連忙關上門,問:“忙完啦?”
閩為忠說:“反正沒我什麽事情了。”
古俊麗說:“是啊,你在那裏,就當燈泡了,打擾人家的好事了。”
閩為忠盯著她,鄭重其事地說:“這樣的話,就是我們倆之間可以說,你出去千萬不能這樣隨便了,會出事的。”
古俊麗伸了伸舌頭,扮了一個鬼臉,說:“我知道,但陸雪這個狐狸精,是不會放過你老板的,你等著看,你老板今晚上說不定就上鉤了。哪有貓兒不吃腥呢!你們男人,我是知道的。”
閩為忠看她這樣說,就故意使壞,逗她說:“你都知道男人什麽啊?”
古俊麗說:“你們男人,對於送上門的美女,沒有幾個可以抵抗住**的。”
閩為忠問:“那你怎麽不也去****?”
古俊麗說:“人貴有自知之明,我這麽胖,白送給市長,人家也看不上啊!”
現在屋子裏隻有他們兩個人,閩為忠可以毫無顧忌地在古俊麗身上看了一個遍。近距離觀察,古俊麗確實是個胖妞,腰粗腿粗屁股大。兩個**,更是像排球一樣大。對於這樣的女人,閩為忠還是充滿了好奇。他和古俊麗的距離,也就是一尺多,伸手就可以把古俊麗水桶一樣的腰,摟過來。他可以一覽無餘地把古俊麗的乳溝,看得一清二楚。
這個女人胖雖然胖,但是胖得勻稱,一點也不臃腫,尤其是皮膚保養的很好,細白細白的,讓人看了,忍不住想摸一摸。
閩為忠心裏陡然有一種想衝動的感覺,於是大著膽子,伸出手,放在古俊麗**上,按了按,說:“你這裏這麽大,真的假的啊?”
古俊麗也不生氣,把他另一隻手拉著,放在自己另一個**上,說:“那還有假嗎,我才用不著去隆胸呢,我十七八歲,**就提前發育了,在中學的時候,跑步的時候,旁邊的男生都愛看我,他們背後議論我,說我的**夠大,是女生裏數一數二的。”
閩為忠把她從背後抱住,兩隻手放在她**上,摸了一會兒,感覺不過癮,就從她上衣裏探過去,放了上去,擺弄著她的**。
古俊麗這個女人對男人的撫摸特別敏感,和閩為忠又是第一次幹這個事情,顯得很刺激,她很快就有了反應,臉上緋紅,嘴巴張著,開始嬌喘籲籲。腰也控製不住地扭了扭去,讓豐碩的大屁股,摩擦著閩為忠前麵的敏感部位,讓閩為忠覺得,這個女人真好玩,夠浪,夠騷。
閩為忠的下麵很快就有了反應,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出來,下麵的那個東西,已經迫不及待地貼著古俊麗的身體最敏感的部位了。
古俊麗被他刺激得受不了,用手放在他那個東西上,攥著捏著,也刺激著他。
兩個人忙活了幾分鍾,都有一種想趁機釋放的感覺。閩為忠站著,解開自己的褲子,把那個興奮的東西掏出來,然後就開始解古俊麗的牛仔褲。
古俊麗胖,牛仔褲扒拉半天,才脫到膝蓋上。閩為忠又開始脫她的**。等全部脫光,古俊麗趁勢趴在**,把一對圓圓的大大的雪白屁股,撅在了閩為忠的麵前。她的屁股雖然大,但很好看。閩為忠看著,興奮得不得了。想到陳家豪那裏隨時可能叫自己,他這一次,隻能是抓緊這寶貴的十幾分鍾時間,先享受一次算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於是他挺著自己的東西,找到古俊麗私處的門口,就塞了進去。古俊麗那裏,也是早已經準備迎接他的到來了,下麵濕潤得很。
放進去剛運動了幾分鍾,閩為忠加快了節奏,古俊麗極力迎合著他的動作,嘴巴裏哼哼唧唧的,讓閩為忠感到非常刺激。好幾天不做,古俊麗又那麽會玩,刺激得閩為忠沒有堅持多少時間,也就是七八分鍾的樣子,就繳槍投降了。
古俊麗用紙擦了擦自己的下麵,還嫌不過癮,對閩為忠說:“這麽快,我還沒有達到**呢!”
閩為忠拍了一把她的屁股說:“我太激動了,等市長睡覺了,我再來,好好陪你,讓你過過癮。市長現在萬一找我,找不到,就壞事了。我得趕快走。在房間裏等著。”
古俊麗隻能提上褲子,說:“那好,我等你。”
兩個人又抱在一起,溫存了幾分鍾,閩為忠推開她,說:“我該走了,等一會兒你等我電話,提前開門。”
古俊麗說:“好。”
閩為忠到衛生間裏,照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抱住古俊麗,在她白皙的臉上親了一口,說:“你先自己看電視吧。”說完輕輕地打開門,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他激動的心才陡然平靜下來。他想起剛剛過去的十幾分鍾,真是感到驚奇。原來男女之間,**有時候竟然是如此容易。十幾分鍾的時間,該做的就都做了。古俊麗這個女人雖然胖,但非常性感好玩,那身材,和下麵的感覺,真是很舒服。和這樣的女人**,也是一種享受。原來他做小秘書的時候,沒有什麽別的女人看上他,他覺得和自己的老婆董韻**,是最刺激的。
前些天勾搭上了蕭豔麗,他覺得,蕭豔麗也很優秀,這漂亮女人,各人有隔各人的特點,長處。
而今天上了這個胖妞古俊麗,他才知道,原來身上肉多的女人,也有自己的絕妙之處。這叫做各有千秋啊。
閩為忠把房間的門半敞著,以便隨時可以觀察到陳家豪房間的動靜,他一次又一次地看著表,這一個多小時,他感到度日如年。時間一直持續到十一點十分,房門一響,陸雪才笑著從裏麵走出來。
閩為忠忙從沙發上站起,迎了上去,看陳家豪正和陸雪在門口握手。
陸雪不好意思地說:“陳市長,打擾你這麽久,真是過意不去。”
陳家豪說:“沒什麽,反正現在我還沒有困,和你聊天很愉快嗎,你今後有什麽問題,可以隨時來找我。”
陸雪說:“一言為定,我是很愛打攪人的啊!”
陳家豪說:“沒問題,沒問題。”
看閩為忠迎了上來,陸雪也衝閩為忠笑了笑說:“閩秘書,還沒有休息啊?”
閩為忠心說:“你不走,我能消停嗎。”
嘴上卻說:“我睡不著,習慣晚睡了。”
陸雪扭著自己好看的屁股,回了自己的房間。
閩為忠站在門口,問了陳家豪一句:“老板,沒有什麽事情了吧?”
陳家豪說:“沒有了,你去休息吧,我準備洗澡了。”
閩為忠說:“好。”
聽著陳家豪房間裏的門哢噠一聲,估計從裏麵保險住了,閩為忠才回頭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他坐在沙發上,先沒有和古俊麗聯係,他想了想陳家豪的表情和陸雪的動作,估計今天晚上,他們兩人之間還是非常正常的,什麽事情也沒發生。
原來陸雪進到陳家豪的房間後,才發現,陳家豪住的是一個套房,外麵是客廳,放著一圈沙發、茶幾之類的東西,她在沙發上坐下來,耐心地等著陳家豪在裏麵上衛生間。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這樣的夜晚,獨自呆在一個房間裏,這氣氛,確實有些曖昧。
聽著從裏麵的衛生間裏傳出嘩嘩的流水聲,這種男人特有的動作和聲音,讓陸雪心裏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自從楊明亮跳樓後,她經曆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重大的危機。她和楊明亮的關係,雖然很多人都知道,包括楊明亮的司機和秘書。但是,幸運的是,她和楊明亮沒有拍過裸照。有此愛好的楊明亮,為什麽偏偏忽略了她,這是個永遠的謎團了。
陸雪記得,在江城市的幾家四星級酒店裏,楊明亮曾經和她有過無數次的**記錄,楊明亮曾經給她說過,他老婆性冷淡。對男女性事,已經不感興趣了。後來又去了美國,更是讓楊明亮沒有了任何顧忌。陸雪有一段時間,曾經從心底裏喜歡上了這個男人,想嫁給他,生個孩子,堂堂正正地給他當老婆,雖然楊明亮比她要大二十多歲,可以比得上陸雪父親的年紀了。
但是楊明亮沒有直接答應她,也沒有拒絕,隻是含糊其辭地說:“這個事情不急,現在我還沒有離婚,不自由。等過兩年再說吧。”
陸雪覺得,反正自己才二十六歲,自身的條件這麽好,自然不用著急嫁人。
但是,她絕沒有想到,楊明亮有一天會跳樓自殺。等這個消息被證實後,她就覺得,這個楊明亮,身上肯定有不少事,要不然根本用不著自殺嗎!你看那些貪官,貪汙上億的,也就是判了個死緩,過幾年,就被保外就醫了。出來照樣瀟灑。這楊明亮,平常裏挺牛的,誰知道到關鍵時候,這麽稀鬆。紀檢會還沒有找到他,他就自殺了。
後來聽說從楊明亮的照相機裏,查出他與好多女人在**的裸照。這把陸雪嚇得惶恐了好幾天,他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從來沒有同楊明亮上床的時候,和他拍過什麽照片,於是才定下心來。
當時她就想了,就是楊明亮偷拍過,到時候紀檢部門找到她,她也絕不承認,實在狡辯不過,就承認楊明亮追求過她,想離婚娶她做老婆。兩人是在談戀愛。楊明亮給過她一百多萬塊的錢,被她用來買了房子、車子,她就打死也不說了,因為她知道,如果她承認自己的房子和車子,都是楊明亮給她的錢購買的,那她這些東西都得被拍賣掉,她什麽東西也沒得,白白被那個死人楊明亮玩弄了好幾年,兩手空空,那就太不劃算了。
從這個意義上,她又佩服起楊明亮來,是條漢子,一人做事一人當,一了百了,不牽連任何人了。
過了十幾天,雖然社會上有小道消息議論,但是裸照事件並沒有直接牽連到陸雪,她照樣做自己的黨政記者,在各種場合拋頭露麵。也沒有任何紀檢部門的工作人員找她談話,她覺得,沒有自己什麽事情了,於是才初步放下心來。
但是,她的心還始終沒有完全放下來。她覺得,自己需要重新結識另一個大人物,在關鍵的時候,可以為自己說句話,而新任的代市長陳家豪,是最合適的目標。如果能巴結上這個男人,就算是被他玩弄玩弄,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也是值得的。他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一旦發生什麽問題,這個男人至少不會見死不救,他說一句話,就會起大作用。
所以,她一直在利用這次視察的機會,千方百計接近陳家豪,以引起他的注意。她覺得,憑自己的長相,如果陳家豪是個好色的男人,他是把持不住的。最關鍵的是,自己一個女人,要裝作矜持的樣子,守株待兔,但是要給男人創造讓他們荷爾蒙增加不可遏製的機會。所以,她才要求獨自采訪陳家豪,為陳家豪在她身上犯錯誤,創造機會。
一個女人,她心裏有了某個男人,就會給你機會。但是,落花有情,你流水無意,那就沒辦法了,她們都是有檔次的女人,不會主動脫褲子的,那樣就像是妓女一樣啦,不符合她們的身份。
陳家豪從衛生間裏出來,擦著手,在對麵中間的沙發上坐下,問陸雪:“陸記者,有什麽問題,你問吧,我保證配合。”
陸雪的思緒一下子又回到現實裏,她打開麵前的錄音筆,攤開筆記本,看了看自己的采訪提綱,開始一本正經地問問題。
陳家豪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回答著,陸雪有的時候在本子上認真地記著,有的時候還會插話,詳細聽陳家豪解釋一番。
兩個人就江城市如何發展縣域經濟,搞特色產業,在發展經濟的同時,做好環境保護,對很多問題做了交流。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期間陸雪不時地喝水,以保持自己的鎮定。其實她一個女孩子,早已經心不在焉了,她就是借機勾引勾引陳家豪,但是,她發現,陳家豪確實和楊明亮不一樣,有定力。眼睛在她身上瞄了幾眼後,就轉移了視線,不像楊明亮,第一次單獨在酒店裏采訪他,他就直直地看著她,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的胸脯和屁股,恨不得一口吞下去。采訪了十幾分鍾,楊明亮就忍不住了,一把把陸雪抱住了,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說:“你少跟我裝,老子就是喜歡痛快的,脫了陪陪我,我什麽都滿足你。”
本來是一場采訪,很快就變成了一場**。從此,出差到外地,他都要點名讓陸雪陪同。在外麵的賓館裏,他讓她拿出渾身的本領,伺候自己。陸雪不會什麽動作,楊明亮就點播賓館裏的成人頻道,讓陸雪看那些三級片,從裏麵學動作。
陸雪看采訪很快就接近尾聲了,陳家豪還沒有任何挑逗自己的動作、眼神,於是就心生一計,想要進一步挑逗他,於是裝作喝水喝多啦,站了起來,說:“市長,不好意思,我能不能用一用你衛生間?”
陳家豪說:“沒問題,你去用吧。”
陸雪故意站起來,在陳家豪麵前,扭著屁股,不緊不慢地去了衛生間。她故意沒有關上門,讓自己小便的聲音,可以清楚地傳到幾米之外陳家豪的耳朵裏。她就是要刺激這個男人。都說當官的男人色,這個男人他怎麽就這樣不食人間煙火呢!
她故意大聲在裏麵折騰著,聲音還真是傳到了陳家豪耳朵裏,讓他心裏也一陣異樣。他覺得,自己開始有些心猿意馬了。這個陸雪,要長相有長相,那身材,那臉盤,那氣質,都無可挑剔,比自己的老婆黃桂英,要年輕二十多歲,這樣的女人在你麵前晃來晃去,真是有些危險。
陳家豪這個時候,還真怕陸雪像那些放得開的女人那樣,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撒嬌起來,那樣真是難搞了,說不定真是要守不住自己的底線了。
這些想著,陸雪已經上完了衛生間,走了出來,她沒有坐在對麵的沙發上,而是站在陳家豪麵前,把自己性感迷人的身材,完全暴露在陳家豪的麵前,她笑著對陳家豪說:“市長,我的問題問完了,你也該累了,我陪你跳會兒舞吧。”
陳家豪說:“沒有音樂,怎麽跳。”
陸雪手拉著陳家豪的手說:“沒有也一樣跳啊,你站起來,我教你。”
說著不由分說,把陳家豪拉起來,抱住了陳家豪的腰,屁股一扭一擺的,動了起來。
陳家豪沒想到,這個女人這樣主動,隻好隨了她,把手輕輕地放在她的腰部,隨著她的節奏,左右搖擺著。
這樣過來幾分鍾,陸雪就有了更進一步的動作,她放開手,抱住了陳家豪的腰,頭埋在陳家豪的肩膀上,她身上好聞的香水味,把陳家豪刺激得有些受不了了。看起來她是有備而來的。她在迫切等待著陳家豪進一步的動作。她已經準備好了,這個時候,隻要陳家豪敢於打破僵局,讓她做什麽,她都會非常配合的。
陳家豪抱了她一會兒,感覺不行,自己身上的某個部位,已經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這樣下去,今天晚上真是要和這個陸雪發生些什麽事情的。
從一個男人的心理來說,他並不反對和陸雪這個漂亮女人發生什麽事情,甚至性關係。這樣的夜晚,一個女人自己送上門來,又是那麽優秀的一個女人,你一個男人,有什麽理由拒絕這樣的豔遇呢!人家主動讓你玩,你都不玩,那豈不是傻子一個。反正玩了就玩了,賺一次便宜是一次。
陸雪剛剛還為自己的勇敢舉動感到得意,她心裏想,我看你能夠把持得住。陳家豪下麵的反應她也感覺到了,但是,她還沒有采取進一步刺激他的動作,那樣顯得自己像個女流氓,欲女,會破壞她看起來清純的形象。
陳家豪說累了,她以為陳家豪是想讓她陪著上床,於是就放開了陳家豪說:“好,我陪你去**休息休息。”
陳家豪說:“謝謝了,謝謝你了小陸,今天真是太晚了,等有時間,我們再聯係。”
陸雪一聽,這就是下逐客令的意思了,自己的目的還是沒有達到,雖然心裏有些不情願,但是,她一個漂亮的女人,有非常強烈的自尊心,現在都下賤到這個份上了,人家陳家豪還是不領情,於是心裏陡然升起一股怨恨,心說:“你還拿捏什麽啊?都是成年人,都知道男女關係是怎麽回事,我就不信你不食人間煙火。裝B,死要麵子活受罪。你想玩就玩嗎!玩了我還感激你。”
但是,她畢竟還是個文化人,是不會學那些潑婦的,達不到目標就撒潑耍賴,那樣就顯得太沒有檔次了。她於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頭發,拿起自己的筆記本、包包,然後對陳家豪笑著說:“那好,我就不打擾你了市長,謝謝你今天晚上接受了我的采訪,我一定要寫一份好稿子出來。”
陳家豪說:“好,今後我們加強聯係。”說著把陸雪送了出來。
陸雪臉上的笑是強裝出來的,她的心裏,其實充滿了幽怨。但是閩為忠哪裏知道這些細節呢。
閩為忠想了半天,覺得今天晚上陸雪和陳家豪之間,不會發生什麽事情了。
陳家豪這個人,在男女關係上,還是比較謹慎的,閩為忠這些年,沒有發現他除了老婆之外,在外麵和任何女人有什麽不正常的關係。當然,有的情況他也不知道。陳家豪在江城鋼鐵集團這些年,閩為忠不再給他當秘書,也不知道。
閩為忠感到陳家豪已經洗完澡,上床休息了,才敢打古俊麗房間的電話。他腦子裏想起這個女人剛才肥肥大大的屁股,心想,自己馬上就可以放心大膽地找古俊麗,好好地玩一玩這個女人了。剛才是小試牛刀,才剛剛看過她的屁股,全身的衣服,還沒有脫下來,等一會兒好好欣賞欣賞,這個全身是肉的女人,也挺好玩的。
電話響了一下,古俊麗馬上就接了,問:“你忙完了?”
閩為忠說:“是的,你把門打開,我馬上過去。”
閩為忠悄悄的關上自己的房間的門,看了看樓道裏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於是躡手躡腳地走到古俊麗房間的門口,果然看見房間的門打開了一條縫。
閩為忠輕輕一推,就進去了。他關上門,保險好,走到房間裏,才看見古俊麗躺在**,蓋著被子,房間裏的空調裏,呼呼的吹出冷氣,古俊麗胖,怕熱,空調的溫度開得很低,十七度。
閩為忠馬上就感覺屋子裏的溫度有些冷,混身立即打了一個寒顫,他很敏感,立即對古俊麗說:“你空調開的太冷了。”
古俊麗連忙找遙控器,把溫度調上去。
閩為忠看她從被子裏露出的胸脯,原來她上衣兜脫光了,露出了一對大大的**。她的**真是比一般的女人要大,兩個手剛剛能把一個攥過來。閩為忠一看,就掀開被子,看了看,摸了一下,然後彎下腰,用嘴巴含著**,輕輕的吸著。
古俊麗被她惹得一會兒就有感覺了,手往閩為忠的**摸索著,抓住他那個東西,捏著揉著。閩為忠輕輕的向下扒她的粉紅色的三角褲。古俊麗抬起自己的大屁股,配合著。一會兒就一絲不掛,躺在閩為忠的身子下。
閩為忠聞了聞,她身上很香,有沐浴露的味道,於是就問:“你洗過澡?”
古俊麗點了點頭,說:“洗過了。就等你的。”
閩為忠趴在她身上,從上到下,吻了起來。吻到她敏感的下麵,古俊麗就有了強烈的反應,身子扭了扭去的,用手開始脫閩為忠的衣服。
閩為忠說:“我還沒洗澡呢!”
古俊麗拍了拍他的屁股,說:“趕快去洗幹淨,我用嘴給你弄弄。”
閩為忠一聽,更高興,於是急匆匆的衝洗幹淨。
回到**,古俊麗已經一絲不掛,跪在**,撅著圓滾滾的大屁股,她的皮膚真是很好,渾身上下像雪白的瓷器。閩為忠躺下來,古俊麗殷勤地把他下麵的東西含在嘴裏,一上一下的套弄著。
這個動作真是很刺激,她老婆董韻很少這樣伺候他,有時候閩為忠想讓她這樣伺候自己了,動員工作做了半天,董韻還是不答應,讓閩為忠往往決定很掃興。
而在外麵**就不一樣了,蕭豔麗主動這樣伺候過他,現在這個剛剛上手的古俊麗,雖然看著胖,但是到了**,卻是這樣善解人意,閩為忠覺得,自己這次出差,能夠和古俊麗這樣的胖妞偷一次情,偷的值得,這樣的夜晚有這樣一個女人陪著你,讓你免費玩耍個夠,真正是享了豔福了。比玩那些妓女愉快多了,人家這是真感情,你看古俊麗,下麵多配合,身上的水真是很多,叫的也好聽,不像玩妓女,都是假唱。讓你趕快完成任務了事。弄不好還會給你傳染上什麽性病,那樣就更不劃算了。
晚上是自由活動時間,閩為忠逛了逛省城的商業中心,回到賓館裏的房間,已經是十點多鍾了,他洗了洗澡,看了看時間,快十一點了,於是就打開電視看新聞。這個時候,床頭的電話響了。他以為是其他的幾個人有事情找他。於是就拿起電話,喂了一聲。就聽見裏麵傳來一個很嗲的聲音:“先生,你需要什麽服務嗎?”
閩為忠一下子就意識到了,這是酒店裏招嫖小姐的電話,她白天已經留意過了,床頭櫃上有個卡片,印刷精美,上麵有酒店桑拿中心的電話。現在像這樣四星級的酒店,在西江省,都有什麽桑拿按摩中心。他們就是從事色情業的。正規的沒有幾個。因為沒有妓女,酒店裏的客人馬上就流失。有的外地客人住不住這家酒店,有沒有妓女,是一個硬條件。
閩為忠心情一下子激動起來,他以前是個好孩子,從來沒有嫖娼的經曆。他覺得,有自己的老婆董韻就足夠了,其它的女人,他看得上人家的,人家還看不上他,所以他一直沒有和別的女人**的機會。
這一次出差,這個小姐嗲嗲的聲音,在這樣的夜晚,特別具有吸引力,讓閩為忠一下子就有了想嚐試一下的衝動。他鎮靜了一下,問:“你們這裏都有什麽服務?”
姑娘馬上說:“先生,我們這裏什麽服務都有,你想要什麽標準的?”
閩為忠問:“都有什麽標準?”
姑娘說:“普通按摩,一個鍾一百二十塊;特色按摩,一個鍾三百塊。”
閩為忠還是不明白,於是就問:“什麽是普通按摩,什麽是特色按摩?”
姑娘說:“先生是這樣的,普通按摩就是中醫保健按摩,我們這裏都是正規的按摩師,經過專門培訓的,她們會到你房間裏,為你做按摩。但是你隻能看,不能做。”
閩為忠問:“做什麽?”
姑娘說:“當然是**了。”
閩為忠問:“那特色按摩呢?”
姑娘說:“你可以隨便做,在120分鍾時間內,不限次數。我們這裏的小姐,都是經過專門培訓的,長得也好,要不先生,我為你挑選兩個,到你房間裏,你看看中意不中意。如果都滿意,你也可以全部留下來,做雙飛。每個人還是三百塊,一共六百。”
閩為忠很好奇,於是就決定先看看再說,反正不滿意了,還可以不玩嗎,人家又沒有搞強買強賣。
於是就對那姑娘說:“你挑兩個漂亮的上來看看。”閩為忠知道,酒店的桑拿中心,設在六樓。
閩為忠忙捂住自己怦怦作響的心跳,迅速地打開門,看見兩個穿著超短裙的女孩子,站在門前。
閩為忠忙拉開門,讓她們進來。
兩個姑娘看著也就是二十多歲的樣子,個子都是一米六左右,身子苗條纖細,臉上都是白白淨淨的,上身的衣服,開胸很低,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們的**的大小,她們倆的腿都很直很勻稱,也很白,身上都抹著刺鼻的香水味。弄得整個屋子裏氣氛都不一樣了。
閩為忠是第一次和小姐打交道,精神緊張得很,他覺得,自己的臉可能都要紅了,於是假裝著很鎮定,在兩個姑娘身上上上下下看了一遍,點了點頭,沒有表態。
站在前麵的一個姑娘說:“先生,你看,我們倆你有滿意的嗎?”
說實話,這裏不愧是四星級酒店,小姐的長相確實都不差,比大街上那些路邊店裏的,好到天上去了。
但是,閩為忠還想多看看,於是硬下了心,說:“對不起,我還想再看幾個。”
倆個姑娘異口同聲的彎下腰,衝閩為忠鞠了一個躬,說:“謝謝你了先生。再見。”於是,拉開門,就走了。
她們剛走了幾分鍾,電話就響了,還是剛才那位姑娘,問:“先生,剛才那兩位姑娘,都是我們這裏非常優秀的,你沒有一個滿意的?”
閩為忠說:“你找個最漂亮的,讓我看看吧。我這個人,比較挑剔,超不過我老婆長相的,我沒有感覺。”
那姑娘遲疑了一下,說:“先生你真逗,出門在外,就是圖個歡樂,刺激,這些姑娘,個個技術都是挺好的。好吧,我再派兩個下去,如果先生不滿意,那就沒辦法了。這是我們這裏最好的了。”
幾分鍾以後,果然門鈴又響了,閩為忠拉開門,就看見兩個漂亮的姑娘,站在了自己門口。閩為忠連忙把她們讓進屋,關上門。上下打量了一下,果然,這兩個姑娘比剛才那兩個,更漂亮,個子也高,都有一米六八左右,細腰翹臀長腿,五官也長得很好,走在大街上,絕對回頭率是百分之百。不同的是,一個姑娘的**大一些,一個小一些。皮膚都是一樣的好,又細又白。
這兩個姑娘絕對是沒有什麽可說的了。
閩為忠原來並沒有嫖娼的打算,他隻是感到很好奇,不知道這些豪華的大酒店裏,到底是什麽的樣的人在這裏做小姐,她們和大街上上的那些路邊店裏的女人,到底有什麽不同。這一見,他才發現,真是一分價錢一分貨。路邊店裏的那些中年婦女,檔次實在是太低了,這裏她們根本就進不來。
閩為忠就拍了拍那個**高高的姑娘,趁勢往胸口裏看了看她高聳的**說:“你留下吧。”
留下的姑娘連忙衝閩為忠說:“先生,要不把我妹妹也留下吧,我們倆一起伺候你。她功夫很好的,比我要強,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旁邊的那個姑娘看沒有辦法了,於是就衝閩為忠彎腰鞠了一躬說:“先生您晚安。”然後又拍了拍另外一個姑娘說:“謝謝你了姐。”說著就拉開門,走了出去。
關上門,閩為忠問:“妹子,你叫什麽?剛才那個真是你親妹妹啊?”
女人說:“我叫小月,剛才那個不是我親妹,我們都是好姐妹,在一起租房住。”
閩為忠喔了一聲,說:“原來是這樣啊。你怎麽知道她功夫好?”
小月說:“我們倆經常一起和客人做,她很會伺候男人的。”
閩為忠問:“難道你功夫不好嗎?”
小月說:“我的功夫也好,等會兒你就知道了。”說著就開始坐在**脫裙子、內衣,閩為忠看她一絲不掛的樣子,渾身上下雪白,身材勻稱性感,**高高的,像是一個大桃子,腰細屁股翹,真是一個靚女。和這樣的女人上床玩一玩,就是花三百塊錢,也值了。
閩為忠捏了捏她的**,確實貨真價實,很堅挺,又捏了捏她的屁股,於是就開始讚美她說:“你長得真好!”
小月笑著說:“謝謝你的誇獎。我這身子,讓你花三百塊值吧!”
閩為忠說:“當然值了。”
小月說:“今天算你有福氣,你是我我今晚上第一個客人。我一般情況下,都不會被客人退回去的,隻要我出台,幾乎所有的客人都會把我留下。今天晚上,老板看你很挑剔,才把我派出來。要不然過了五分鍾,我接了別的任務,就不會遇見你了。”
閩為忠看她那麽自信,於是就說:“看起來我們還很有緣分呐!”
小月說:“那當然了,一個美女陪你睡覺,讓你玩弄,還沒有緣分呐!”說著打了電話,向老板說:“六號上鍾。”
掛了電話,她對閩為忠說:“走,我幫你洗澡去。”
閩為忠說:“我剛才洗過了。”
小月推他,說:“再洗洗,我幫你洗,這是程序。”
說著幫閩為忠脫光衣服,兩個人手拉著手,進了衛生間。
在裏麵,閩為忠才算是真正見識了什麽是全套服務。這些當妓女的妹子,真是不容易,在這個方麵刻苦鑽研,要麽她們自己都說,自己技術好。比著回家跟自己的老婆做,老婆對自己的男人所能提供的服務,差距明顯得很呐!這些女孩子,真是挺難得的,真懂得伺候男人,她們的技術真是好。聽說現在這個行業也有自己的標準了,什麽“二十八式”、“三十六式”的標準服務。
這一個晚上,短短的兩個小時,閩為忠算是開了眼界,知道了和妓女**是什麽滋味了。
現在和古俊麗的**,就讓他感到非常刺激過癮了。
這一個晚上,古俊麗沒讓閩為忠閑著,這個女人,也是第一次在外麵**,很刺激,很過癮,她休息一會兒,有了精力,就開始刺激閩為忠,讓他重振雄風,兩個人拚著性命,做了三次。後來,摟著睡到六點多,閩為忠就慌慌張張地穿好衣服,回了自己的房間。他怕太晚了,有人發現了他的行蹤。
這考察的最後一個夜晚,大家都放開了,副市長郭雲海打了一夜的小麻將,贏了三萬多塊錢。河川縣政法委書記胡軍法,特意安排了兩個老板陪郭雲海打麻將,自然輸的錢,都是這些老板出。
這兩個老板,都是搞林業、養殖業的,他們早就托胡軍法,想安排個機會,認識認識副市長郭雲海。因為他們知道,江城市這幾年,為了促進林下經濟的發展,每年都安排的有上千萬的資金,每個搞林下經濟的養殖、種植戶,都可以申請補助,有的規模大的廠子,可以一次性補助八十萬元,一般的也都能補助個三十五十萬,規模小的,十萬二十萬的也有。這些資金都是市財政配套的,具體的審批,最關鍵的,就是要通過副市長郭雲海的審批,有他的簽字市財政才能放款。所以知道這個路徑的人,都會千方百計,巴結上郭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