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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一次喝多了,放出狠話來,說:“你們告吧,越往上告,我認識的官越多,越大,你告到市裏,我市裏都是哥們。你告到省裏,我就到省委書記、省長家去送禮去。你告到中央,他們天高皇帝遠,也管不了,還是得批示市裏、省裏辦。你說轉來轉去,你們的告狀信,還不是又回到我手裏嗎,你們累不累啊!跟我玩,你們行嗎!我手裏有的是錢,我可以巧立名目,花公款,請客送禮。你們用自己的工資,夠買火車票的嗎!現在的社會,到哪裏離開錢行啊,有錢能使鬼推磨,隻要使得花錢,到哪裏都有人為你辦事。就是進了監獄,我的待遇也比一般人強,用不了幾年,我就保外就醫了,照樣出來喝茅台,泡小妞,這個世界,就是讓我們這些人享受的。你們氣死都沒有辦法。”
陳家豪雖然知道歐廣仁在市裏的名聲不好,和他一向沒有什麽親密接觸,但知道這個人能量特別大,從上到下,都有非常過硬的關係。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社會輿論這麽壞的情況下,穩坐釣魚台,幾任市委書記、市長都沒有動他。
尤其是和市委書記韓紅然,簡直可以說得上是鐵杆兄弟,江城市消息靈通的人都知道,韓紅然的兒子韓大壯見了歐廣仁,都是恭恭敬敬地喊:“歐叔”的。
話說當年,韓大壯在省外的一所大專院校畢業後,被剛當上江城市市長的父親韓紅然通過關係,安排進了西江省投資集團做了一名小職員。
西江省投資集團是整個西江省最大的國有投融資公司,下麵有一大批在省裏赫赫有名的企業,大型水電站,大型冶金企業,高速公路,豪華酒店,整個集團的資產有三百多億。在這裏工作的人非富即貴。因為一般的人你沒有強硬的關係,根本進不來。這裏的工資很高,在省城裏,同樣的級別在這裏上班,比著其他的單位,工資、獎金加上各種福利,真是有天壤之別。
像韓大壯這樣剛上班的大學畢業生,輕輕鬆鬆,一年也能發個七八萬。比著別的單位,簡直是舒坦死了。一般老百姓的孩子做夢都想擠進去。但是,沒有關係,在如今的社會你就是學習再好,個人的素質再高,你也比不上那些有個好爹的人,不是說現在的社會是拚爹的時代嗎,其實,我們中國人什麽時候不是拚爹啊。幾十年前就開始拚爹了,甚至幾百年前拚爹拚得更厲害。你看那些當上小皇帝的,七八歲就登基了,整個國家都是一個小屁孩的,憑什麽?還不是人家會出生,選了個好爹!
如果換了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到了這樣的單位,肯定會一心一意地幹下去,爭取表現好,早日升遷,從小經理做到部門經理,最好做到副總經理,甚至總經理。董事長就不要想了。因為這個位子都是給省裏那些表現優異的市委書記留的。
西江省的官場上有個約定俗成的規矩,對於那些在各個市擔任市委書記的人,最好的獎勵就是升官。
有的升了省委常委兼任市委書記,或者直接擔任宣傳部長、統戰部長什麽的,這是最好的結局了。次一點的,就升了副省長,也算是不錯的結局了,因為手中畢竟還有些實權。有的直接就從市委書記的位子上,到了省人大或者省政協,當了副主任或者副主席。雖然沒什麽實權了,但是級別上去了,成了副省級幹部,開會、講話都能上省電視台的“新聞播報”,省裏開大會,還能撿個主席台上的位子坐坐。不管怎麽樣,也屬於中組部管的高級幹部了,在省裏就是真正的高級幹部了。等到退休了,連看病都有專門的高幹病房等著,比著那些廳級幹部還是舒服多了,也風光多了。
但是,副省級幹部的位子畢竟有限,不可能把所有的地市級市委書記都照顧到,對於那些實在沒辦法升到副省級的幹部,表現又非常不錯的,就安排到特別實惠的崗位上,那裏工資高,補貼高,隻要幹上四五年,輕輕鬆鬆就能賺個上百萬,甚至是幾百萬。這也算是組織上給你的補償吧。官沒升上去,卻讓你的腰包合法地鼓起來,你的心裏也該平衡了吧。在中國官場上,看似沒有什麽規矩,其實你隻要用心體會,一點一滴都是非常微妙的。
韓大壯在這家公司呆了兩年,跑了一些項目,接觸了一些能人,眼界大開。他不再想安分守己地做一個小職員,在平平淡淡中度過一生。許多人聽說他是江城市長韓紅然的兒子,馬上說:“你不發大財,簡直是太可惜了。”
韓大壯才二十四五歲,搞不清楚怎麽樣才能發大財,他一沒有資金,二沒有項目,怎麽樣發財還真是沒有途徑。
別人就開導他說,你爹當著市長,要什麽沒有?隻要你想幹,要什麽就有什麽。
一來二去,韓大壯就動了心,回頭和她媽媽薑秀麗商量了一下,說自己想辭職,幹公司去。
薑秀麗在省總工會做副主席,也是副廳級幹部,他和韓紅然結婚後,就生了一兒一女。兒子韓大壯,安排進省投資集團上班。女兒韓小麗,安排在團省委組織部,現在已經是正科級了。都是好單位,隻要按部就班地幹下去,憑他們家的人脈,都會有出息的。
現在兒子要辭去這得之不易的工作,薑秀麗說什麽也不同意。她知道,為了給兒子安排這個工作,他們家也是費了很大的勁。他們兩口子親自出馬,到投資集團董事長張山家送禮,就去了好幾趟。花了不少錢就不說了,反正請客吃飯都是用公款,但是這個麵子折得也是不小啊。
當時韓紅然才剛剛當上江城市長,而張山,原來是省委辦公廳的副秘書長,後來被組織上安排下派到西城市,當了幾年的市委書記。臨退休了,安排為省投資集團的董事長兼黨委書記。集團進每一個人,沒有他的點頭,你根本進不去。
好在韓紅然在團省委當副書記的時候,和張山的關係就不錯,現在為自己兒子上班的事情找到張山,對方還給了他麵子。
韓大壯要辭職,說幾個老板找到他,願意投資,大家合夥做公司。他也想清楚了,現在這個工資收入,幹一輩子,也就是掙百把幾十萬,買套房子,買輛車子,就什麽也沒有了,還是窮光蛋一個。現在要想發財,隻能是辦公司,弄好一個項目就發財了。反正我現在對上班沒什麽興趣。對當官有興趣卻沒有機會。我現在這個大專文憑,在官場上連做公務員的資格都沒有。現在招考公務員最少都要有本科文憑。所以我就想了,我唯一的一條路,就是辭職下海,做生意,發大財,做千萬富翁、億萬富翁,周遊世界各地,當大老板。
薑秀麗也是明白人,當了多年的領導幹部,知道兒子的分析也是有道理的。現在的社會,多元化了,條條大路通羅馬,兒子沒有興趣,你硬讓他往自己不喜歡的路上走,肯定也不會有什麽出息。孩子有興趣做生意,就讓他闖一闖,如果失敗了,再選擇也不遲嗎!反正憑他們家的人脈,就是四十歲,再給兒子安排個好工作,也是有辦法的。於是就原則上同意兒子下海,但是還要聽從韓紅然的意見,畢竟韓紅然是一家之主,他的意見具有最高權威。
一個周末,韓紅然回到省城的家裏,韓大壯瞅準機會,就把自己辭職下海的想法跟父親說了。
韓紅然感到很詫異,但是他還是耐著性子,聽兒子把話講完。韓紅然對自己的兒子還是了解的,俗話說,知子莫若父嗎。韓大壯這孩子,從小就不是個好學生,學習成績都是中下流,考個大學,連本科都沒本事考上。在讀書方麵可以說是基本沒戲。
這孩子的優勢是社會活動能力強,愛交往人,身上有一股江湖氣,從小到大,身邊都能團結一幫子人,有個江湖大哥的派頭。腦瓜子靈活,在待人接物上分寸把握得不錯,做生意,說不定真是一把好手。
韓紅然隻是不知道要和他合夥做生意的都是些什麽人。
韓大壯說:“一個是楊治國,一個是顧衛華,還有一個是台灣老板,叫蔣敏。”
楊治國、顧衛華兩人,韓紅然都認識,他們和韓大壯都是發小。楊治國的父親叫楊忠誠,原來是省軍區的副參謀長,現在已經升為參謀長了,副軍級幹部,在省裏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
顧衛華是省長顧懷遠的侄子,顧衛華的父親顧懷慶,是省工商銀行的副廳長。
就是這個叫蔣敏的台灣老板,韓紅然不認識,不知道他什麽來頭。於是就問兒子:“這個蔣敏是什麽人?”
韓大壯說:“聽他說,他們家和奉化蔣家,還有些親戚呢,屬於同族。蔣敏的爺爺曾經做過蔣介石的侍衛,後來跟著蔣介石到了台灣。侍衛不做後,到陸軍中服役,以少將軍銜退休。蔣敏的父親,台大畢業,後來自己創業,先是做電子工業,後來投資房地產和酒店、娛樂業,賺了很多錢,二十世紀九十年代開始到上海和廣州投資,主要是做夜總會和豪華酒店。現在在國內幾十個大中城市都有項目。西江省是他們新的投資重點。現在主要在兩個城市布局,一個是省城,一個就是江城市。他聽說你是江城市的市長,就托人找到我,想讓我參股他的公司。”
韓紅然想了想,兒子的這幾個合作夥伴,你還別說,個個有來頭,都不是省油的燈,跟著他們,說不定真是能幹出一番事業來。
現在的時代多好啊,你隻要有資源,想發多大的財都有可能。西江省裏的那些大老板,韓紅然接觸的多了,有些人當年也就是一個農民,或者是小職員。有些人有背景,是高幹子弟,而更多的人屬於標準的草根,什麽也沒有,完全憑貸款起家,甚至有些人還是靠黑社會的背景,打打殺殺,占著一份產業,三五年就做大做強了,有了銀行貸款,瘋狂擴張,很快就漂白了,成了社會上的成功人士。有錢了也就有名了,再弄個優秀企業家、政協委員的帽子戴,走到哪裏,都人模狗樣了。現在的社會實際得很,不管你采取什麽樣的手段,隻要你能掙到大錢,就算是成功,你就是這個社會的上等人,到哪裏都有人捧了。
現在這個社會,還是有錢了好。有錢的老板可以包小三,隻要人家姑娘願意跟你,你想怎麽玩都行,就算生一群孩子,隻要你有錢,不怕交罰款,也一點問題沒有,不會定你個流氓罪了。因為流氓罪已經取消了。想玩女人方便得很。
想賭博了,就去國外,或者到澳門特區,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黨紀國法都管不住,反正你糟蹋的是自己的錢。比當官舒坦多了。當官的玩個女人吧,老百姓議論你。貪汙受賄吧,紀檢部門說不定哪一天就盯上了你。家裏存款多了還有一個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罪,讓你說不清道不明的收入都成了定罪的依據。
比著那些當老板的,可以公開發大財,幹無數傷天害理的事,還不用擔心法律懲罰,這當官的簡直是憋屈死了。
所以,自己的兒子不走當官這條路,韓紅然覺得也行,他根本就不是當官的材料,硬往這條路上趕,效果適得其反。
所以韓紅然也就同意自己的兒子辭去工作,下海經商辦企業了。
韓大壯要辦公司,自然第一站是父親當市長的江城市。這裏他可以一呼百應,什麽黑道白道,都得給他這個韓大公子讓道。
他選擇的第一個項目,是在最繁華的濱江大道,開辦了江城市最高檔次的夜總會--“都市之星”,裏麵什麽服務項目都有。公司的全名叫“都市之星娛樂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蔣敏,擔任董事長。韓大壯擔任總經理,楊治國和顧衛華是合夥人。這幾個公子,有軍方背景,有省長的侄子,有市長的兒子,誰都知道,個個都是惹不起的主。
原來江城市的餐飲娛樂業,都有各自的地盤,各路地痞流氓為了爭奪地盤,打打殺殺,競爭得非常激烈。貿然一個外地人,你就是錢再多,要想在當地立穩腳跟,都是不容易的,最起碼黑道白道你都要結識一些重量級的人物。比如當地官員啊,公安部門的實權人物啊。
而韓大壯的“都市之星夜總會”一建成,就非常順利,各方麵人物都打聽清楚了,這幾個人個個都非常了得,都不是你一般般的小混混可以得罪的,除非你不想在這裏混了。這裏的裝修、環境、設備、軟硬件,都是第一流的,最關鍵的是姑娘個個漂亮,都是經過千挑萬選的。在這裏消費還非常安全,你說哪個小派出所長吃了豹子膽,敢到這片地麵上撒野吧!
蔣敏自己在演藝圈又有資源,時不時地弄過來幾個三流歌星,到這裏走走穴,捧捧場子,所以在江城市,所有的頭麵人物都以到這裏消費為榮,短短的兩年下來,夜總會就賺了幾千萬,在整個江城市成了娛樂業的吸金機器。把其他的夜總會生意頂得沒法做,關門倒閉的就有十幾家。
幾年下來,韓大壯分紅的錢就有了上千萬。人一有錢,膽子就更大了,知道賺錢容易,也知道從哪裏能嗅到商機了。
江城市的城市建設每年要消耗十幾億元的沙石、水泥,有些小老板就不斷地攛掇他,讓他出麵成立一家砂石廠和一家混凝土攪拌企業,大家入股,由韓大壯出麵,包攬市政工程的沙石、水泥供應。
有些工程項目都是市政府各個部門主管的,像修路是交通局,修橋是交通局和城市投資開發公司,隻要韓大壯出麵,再由韓紅然打個電話,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了。尤其是韓紅然當市委書記這幾年,在江城市一手遮天,又升了省委常委,成了西江省屈指可數的核心領導成員之一,那些局長、區委書記的,哪一個想升官,沒有不巴結他的。
有的人看老子巴結不上,就巴結他兒子韓大壯,讓他兒子在韓紅然麵前說好話,也是一個捷徑。
歐廣仁就是通過和韓大壯搞好關係,才獲得了韓紅然的信任的。
韓大壯要建設一個混凝土攪拌公司,苦於沒有場地。後來經過高人指點,就找到了歐廣仁。
韓大壯做出很低的姿態,親自請歐廣仁吃飯,在飯桌上,低聲下氣地說:“歐叔叔,我有事要求你,不知道你老人家肯不肯幫我這個忙啊?”
歐廣仁早就想結識韓大壯了,在江城市,凡是有頭有臉的人,誰不知道韓大公子的大名啊!歐廣仁這幾年也想千方百計和韓紅然搞好關係,逢年過節,都要到韓紅然家裏送禮,甚至有的時候,要專門帶著司機到省城韓紅然的家裏。因為在江城市韓紅然的住處都是不固定的,有時候他住在酒店裏,有時候住在市委家屬院的別墅裏,反正你送禮的也不一定能見到他。有的人為了省事,幹脆聯係他的秘書和司機。
直接把禮物交給秘書和司機,雖然是省事,但效果肯定不好,因為你也不知道司機和秘書會不會把東西獨吞了。現在一天到晚向領導送禮的人多了去了,領導日理萬機,他哪裏能記得住是誰送的。就是秘書和司機幫拎到家裏,交待幾句,領導也很快就會忘記的。要是秘書和司機貪心自己留下來,根本不匯報,領導也是不容易發現的。
不就是煙酒啊、蟲草啊、衣服啊、工藝品啊之類的東西嗎,這些東西領導家裏多的是,根本不稀罕。所以,當下屬的要想讓上級領導對你印象深刻,記住你,把你當成自己人,那是要狠下一番功夫才行的。泛泛的交往根本起不了什麽明顯的效果。
歐廣仁這些年虧心事做多了,也有些心虛,畢竟他知道這些年沒少賺公家的便宜,沒少玩女人。一個幾十年聞名的大廠子,到了他手裏,逐漸破敗不堪了,再也恢複不了元氣,這樣下去,早晚有破產的那一天。他覺得,再撈幾年就差不多了,該換個地方了,要不然全部砸在自己手裏,那些將來沒有飯吃的老工人,六七千下崗職工,會記住他一輩子的,他歐廣仁就是再有錢,等晚年了也不得安寧。
要換位子,最好是回機關,弄個市人大、市政協的副秘書長什麽的當當,就萬事大吉了。這件事情,說難,難於上青天;說不難,也就是韓紅然一句話。
所以,現在韓大公子找他,是個好機會。
歐廣仁看韓大壯稱他為“叔叔”,心裏也很舒坦,就一臉豪氣地說:“大侄子,有什麽問題,隻要是老叔我能幫忙的,你盡管說。”
韓大壯說:“實不相瞞,我是看上你們東郊的一處舊倉庫了,那裏有三十多畝,你租也行,賣也行,反正讓我用二十年就可以了。”
歐廣仁一聽就明白了,那塊地,辦一個廠子綽綽有餘,好多企業都打這個主意了,但是歐廣仁嫌開價太低,沒有答應。
現在韓大壯提出要那塊地,歐廣仁二話沒說就滿口答應了,說:“租給你吧,可以簽一個合同,二十年三十年都行。賣就不好說了,出售企業的土地,要職工代表大會討論,還要市政府開會研究,不好操作,萬一職工鬧市,就更不好辦了。還是租好,不顯山不露水的,反正你的企業辦二十年,該賺的錢都賺到了。”
歐廣仁下麵的話沒有說出口,他心說:“你小子賺錢,還不是靠你老子,你老子退休了,沒有了權力,你看誰還買你的賬。”
韓大壯一聽,也行,隻是要求租金要壓到最低,到時候可以給歐廣仁一些分紅。
歐廣仁一聽就知道他是糊弄自己,這些公子哥都是鐵公雞,一個個饑渴得要命,光許進不許出,和他們打交道你不要想從他們那裏得到什麽好處,他們能在他老子麵前替你說句好話,求求情,就算是燒高香了。
歐廣仁說:“這個沒問題,我說了還算。回頭我和領導班子裏的幾位解釋解釋就行了。大家議個方案,就可以了。”
於是韓大壯幾乎沒花什麽大錢,就辦成了一個混凝土攪拌公司。此後幾年,利用關係,很快就壟斷了許多政府的重要工程,從上麵大發其財。現在的韓大壯總資產早已經上億了。短短的六七年就成了億萬富翁。
現在出行,光是汽車就買了好幾輛,都是原裝進口的高檔越野車、轎車。身邊漂亮的姑娘,更是幾個月換一個,個個都是漂亮得驚人。那小日子過得賽過神仙了。
歐廣仁通過韓大壯獲得了韓紅然的信任。逢年過節,歐廣仁請韓紅然吃飯,韓紅然有時間也會給他一個麵子。
有一年歐廣仁請韓紅然到碧江休閑度假村吃飯,這裏是歐廣仁的侄子開的一個集休閑、娛樂、餐飲為一體的地方,依山傍水,靠近碧江邊,風景優美,是個休閑度假的好地方。
本來韓紅然在江城市,除了市委的接待酒店--江城大酒店,他很少到外麵的飯店吃飯,現在他的身份不一樣了,升了省委常委了,位高權重,走到哪裏都比較引人注目,不方便。一般的人你是約不出來的。
而歐廣仁就不一樣了,自從上次陪同韓紅然到香港進行了一次招商活動後,兩個人的關係突飛猛進,一下子非常地親近了。
為什麽呢?
因為歐廣仁扮演了一個為韓紅然拉皮條的角色,而且扮演得很巧妙,很好,外人根本看不出來,以為都是他歐廣仁在玩女人。
歐廣仁的情婦中有一個叫何秀秀,年齡才二十歲剛出頭,原來是廠子裏一個姓何的技術員的女兒。何技術員前些年得了重病,肝癌,後來肝硬化就死了。何技術員的老婆叫胡豔玲,原來在廠裏的財務處當出納會計,年輕時長得很漂亮。等歐廣仁到了廠子裏當廠長時,那個婦人雖然已經三十七八歲了,但皮膚白皙,個子高挑,身材豐滿勻稱,夏天的時候撐滿了整個上衣,輪廓非常醒目,讓男人看見了,都不想把目光移開。她走到哪裏,都有不三不四的男人上來搭訕,或者是討好。因為這,他老公何技術員天天疑神疑鬼的,每天晚上她晚回去一會兒,他就找到辦公室來了。作為一個小人物,找了一個漂亮女人做老婆,天天過得日子是心驚膽戰的,生怕一不小心,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上了,活得真他媽的累死人。
不久,何技術員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歐廣仁很快就發現了這女人的價值,在一次到省裏出差辦事時,點名讓她陪同去。當天晚上,在酒店裏,歐廣仁就把這女人強奸了。
一開始這女人不太願意,掙紮了一番,最後才半推半就的,後來歐廣仁嫌不過癮,酒後性子也上來了,壯著膽子,把女人的上衣都撕碎了。這種帶著暴力、征服的色彩,有些流氓氣息的男人,讓那女人體會到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一開始她不配合,最後她倒從中體會到了樂趣,配合起來了。在一個陌生的城市裏,陌生的環境,讓她放鬆了起來,刺激得要命。他老公是個循規蹈矩的男人,謹小慎微,走路連踩死一隻螞蟻都會後悔半天。像歐廣仁這樣霸氣的男人,有些流氓習性的,倒讓她覺得挺有男人氣的。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奇怪,什麽樣的人都有,有的女人就是喜歡和壞男人睡覺。男人壞,她們才覺得刺激。
從女人身上下來,歐廣仁二話不說,打開手提包,拿出一張信用卡交給女人說:“這上麵有二十萬,都是你的了。給我當女人,我會讓你一輩子過上好日子的。”
從此以後,那女人就死心塌地地成了歐廣仁的情婦之一。時間長了,由於她經常和歐廣仁出差,廠子裏就有人風言風語,他老公就聽說了,覺得自己的老婆被別人玩弄了,給自己戴上了一頂綠帽子。
但他老公是個膽小怕事的人,知道自己的老婆被歐廣仁占有了,想和歐廣仁拚命,卻沒有那個勇氣。整個廠子,光是歐廣仁這些年安排的親戚,就有幾十口子,他要是說一聲,就有人把你不明不白地打個半死,你就是死了,都沒有人為你說話。思前想後,何技術員隻能是憋在心裏生悶氣。長此以往就得上肝癌,還不到四十六歲就一命嗚呼了。
何技術員死後,胡豔玲和歐廣仁的來往就更加公開化了。歐廣仁給胡豔玲母女在一個商品房小區買了一套三房一廳的房子,一百多個平方,裝修一新,家具齊全。胡豔玲都是讓自己的女兒何秀秀叫歐廣仁“幹爹”。有時候,歐廣仁甚至就住在胡豔玲家裏過夜。胡豔玲覺得,歐廣仁是對自己好,這麽多情人,他對自己這麽專注,給了那麽多錢,真是要感激他。
她哪裏知道歐廣仁是另有目的,看上她的姑娘何秀秀了。何秀秀雖然才十六七歲,但是,已經出落得非常漂亮了。個子有一米六五,胸脯已經開始發育了,明眸皓齒,一看就是一個美人坯子。一天夜裏,趁胡豔玲正在熟睡,歐廣仁摸到了何秀秀的房間,打開門,捂住何秀秀的嘴,就把她強奸了。
借助燈光,何秀秀發現趴在自己身子上麵的是自己的幹爹,她是又羞又氣,用力推開他,說:“你這個老不要臉的,你玩弄了我媽,還要玩弄我啊?”
歐廣仁拿出一張信用卡,放在她手心裏,說:“閨女,我有的是錢,我早就喜歡上你了,我給你母親交往,就是為了接近你,現在你聽著,你要是不願意,可以到公安局告我強奸,那樣你的一生就全完了。沒有哪個男人會要你了。還是讓我玩玩吧,女人早晚都要有這一天的,這是三萬塊錢,算是我給你的禮物,你想買什麽,就買什麽去。今後隻要你聽我的,要什麽都有。”
何秀秀正在上職高,現在社會上,風氣不好,像她這麽大的高中生,已經有很多女孩子跟男孩子談戀愛,甚至到酒店開房了。有的女孩子非常不自重,男人請她吃頓飯,送些禮物,她就跟人家上床了。女孩子長得好看的,從小就受到不少的**。何秀秀在學校也不斷地有男孩子追她。到社會上有很多年齡大的男人,沒話找話,目的就是和她搭訕。邀請她去迪吧啊,夜總會唱歌啊,到那他們就不老實了,灌你喝酒,喝多了就動手動腳的。她都搞不清楚自己的敏感部位被那些老男人的鹹豬手摸了多少次了。雖然沒有失身,還是個處女,但心裏已經對男女之事不那麽反感了。尤其是夜裏,聽著從母親房間裏傳來的母親低沉的呻吟聲,幹爹的大口喘息聲,她都會受到刺激,不由自主地往別處去想。情竇初開啊,這樣的年紀,碰上老謀深算的男人,怎麽能夠把持住呢!
掙紮了一會兒,她就放棄了抵抗,因為歐廣仁已經牢牢地把她壓在了下麵,上麵的睡衣已經掀開了,很快姑娘就被刺激得失去了理智,按照自己的欲望行動了。
歐廣仁手忙腳亂地脫去她的衣服,忙活了半天終於找到了進攻的方向,使勁吃奶的力氣。等他忙活完畢,才裝作上廁所,清洗了一番,重新回到胡豔玲的身邊,躺下睡覺。
胡豔玲一開始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被歐廣仁收拾了。隻是看到自己的女兒打扮越來越漂亮,穿的衣服越來越講究,時不時就下館子吃飯,很奇怪她的錢從哪裏來的。盤問一番,女兒終於開口了,說是幹爹歐廣仁給的。
胡豔玲一聽就明白了,怪不得這一段歐廣仁不再到家裏來過夜了,打他電話,他都說是有事。女兒秀秀有時候也夜不歸宿,問她幹什麽去了,她說和同學在迪吧玩通宵呢。原來都是騙人的,他們兩個勾搭上了。自己的女兒竟然和自己搶男人,說出去,真是丟死人。
逼問了一番,何秀秀終於告訴媽媽,自己被歐廣仁強奸了。歐廣仁給了她三萬塊錢,後來還和她到外麵的酒店裏開了十幾次房。歐廣仁答應畢業了幫她找工作,給她買房子,買輛小轎車。她答應做她的情婦。
胡豔玲越想越氣,伸手給了自己女兒一巴掌,說:“你做夢吧,那老不死的在外麵女人多得是,他就是看你小,想玩弄玩弄,嚐嚐是什麽滋味。你有什麽啊?身子還沒有發育,懂得怎麽伺候男人,討男人的歡心嗎?看著像是個小柴雞似的,有什麽好玩的?”
何秀秀被媽媽一巴掌打糊塗了,從小到大,媽媽從來沒有打過她的臉,這個時候,她也是年輕氣盛,腦子一熱,什麽也不顧了,和自己的媽媽也翻了臉。她說:“你是嫉妒,嫉妒我跟你爭男人,你騷,你性感,我不會騷啊,我會吃胖的,會比你性感一百倍!你等著吧!我就是要勾引男人,跟你搶男人,讓你看看是你有吸引力還是我有吸引力,我氣死你!”說著,收拾好自己的衣服,頭也不回,離開家出走了。
何秀秀出走後,把她媽媽胡豔玲氣得三天三夜滴水未盡,也合不上眼。最後胡豔玲父母知道了,讓她弟弟開車把她送進了醫院,打了幾天針才緩過神來。
從此以後,胡豔玲迅速衰老,越來越不討歐廣仁的喜歡,兩個人以後再也沒有來往了。胡豔玲辦了病退,現在整天在公園裏,打太極拳,跳舞,和一幫老女人唱歌。有男人再靠近她,想和她搭訕,她都是沒有好臉色。按她自己的話說,她是得了報應了,現在是心如死灰,再也不招惹男人了。
隻是何秀秀職高畢業後,被歐廣仁安排在廠辦公室,做了秘書,伺候董事長的日常生活。白天、夜晚,隻要歐廣仁有情緒了,想摸兩把就摸兩把,想抱著親一下就親一下,實在是想那個了,就是在辦公室,照樣關住門,真刀實槍地幹一回。這男人和女人啊,一旦回歸了動物的境界,也就顧不得臉了,被自己的性欲所驅使,自己都不知道變成什麽樣子了。
俗話說,跟著好人學好人,跟著巫婆子下假神。何秀秀自從跟上歐廣仁這個老流氓,短短的兩三年,就徹底脫胎換骨了。渾身上下,透出一股風塵味。長期生活不規律,吃夜宵,身子也吃胖了,屁股翹得那是沒法說,圓圓的,裹在緊身的牛仔褲裏,走路一扭一晃,真是有種搖搖欲墜的感覺,讓男人見了不住地咽口水。
何秀秀皮膚白,又長著一雙顧盼生輝的媚眼,走到哪裏都十分養眼,所以成了歐廣仁的情婦裏麵最得寵的一位。歐廣仁在她身上真是沒少花錢。每年光是旅遊購物就要花幾十萬。何秀秀沒別的愛好,就是愛到世界各地轉轉看看,買點好吃的,好穿的,住住高級酒店,享受一下上等人的生活,她就滿足了。至於這些東西都是靠什麽得來的,她根本不去想。他玩弄我,我利用他,等那老東西沒什麽油水了,就一腳踢開,另換一個。這世界,好色的男人多得是,何秀秀年齡雖不大,在男女之事上受歐廣仁的熏陶,開化得早。走到哪裏,都有許多男人的眼光,在她臉上、胸脯上、屁股蛋上打轉,讓她自我感覺良好得很。她這樣的女孩子是不考慮未來的,她覺得自己長得漂亮,這就是最大的資本。她可以用自己的身子,交換自己想要的任何東西。所以,該花的錢一定不能客氣,至於歐廣仁從哪裏弄錢供她揮霍,她管不了,也不想管那麽多。她也知道歐廣仁在外麵還有烏七八糟的女人,甚至他還出去嫖妓女,到外地出差的時候,竟然花大價錢,嫖外國女人,什麽黑的白的,他都弄過,還死不要臉的回來跟何秀秀吹噓,說那些洋妞,牛高馬大的,體力也好,技術也好,比中國女人開放多了,你讓她做什麽她就做什麽,雖然中國話講不好,但基本的交流都能懂,她們伺候男人真是很敬業啊!說得興起,怕何秀秀不相信,就打開攝像機,讓何秀秀看他和外國女人在**肉搏的場麵,把何秀秀看得麵紅耳赤,真想不到這老東西還這麽生猛。看了錄像還不行,為了培訓何秀秀,讓她好好學會伺候男人,歐廣仁還時不時地讓她和自己一起看黃色光盤,這些東西都是他讓自己的司機從小音像店搜集來的,家裏的臥室裏,辦公室的保險櫃裏都放了幾十盤。看的有感覺了,就讓何秀秀學著做。何秀秀一開始不願意,說太難為情,髒。歐廣仁就用物質刺激她,說做一套給你一個金項鏈,或者做一次給你換一個新手機。反正千方百計,也要拉何秀秀下水。有的時候,一對一他嫌不過癮,就把高敏或者胡桃喊過來,玩3P,這個老東西,真是老不要臉,下麵不行了,耷拉著,硬度不夠,他還不死心,就吃藥,靠著藥力的作用,他無論如何,也要到幾個女人身體裏麵,亂衝亂撞一番才罷休。
在這樣的男人長期糟蹋下,什麽樣的好女人也會變壞的,墮落成**絲毫也不奇怪。
歐廣仁出差到外地考察,經常要帶著女伴,何秀秀、高敏、胡桃,這三個是出差機會最多的。其他的情婦,一年半載,也能夠出去一兩趟。大家雖然暗地裏在爭風吃醋,但表麵上還都能相安無事。
有一年,市委、市政府組織了一個盛大招商團,到香港舉行推介會,市裏的一百多家企業的老總都參加了。歐廣仁提前就讓何秀秀和胡桃飛去了香港,提前做好接待工作。
市裏的領導和企業家們乘坐一架包機,直飛香港。市政府住香港辦事處的工作人員提前就定好了一家酒店,幾百人的代表團把整個酒店也是差不多全包了。
在香港三天,市委書記韓紅然出席了幾十場活動,香港的當地報紙、電視台也都做了醒目的報道,效果不錯,一時間江城市代表團在香港的活動很是引港人注意。香港特區政府各個部門的領導人也都出席了活動,特首還專門抽出時間會見了韓紅然十幾分鍾。雙方互贈了禮品,算是給足了韓紅然麵子。作為一個國內三線城市,能夠受到這樣高規格的接待,已經非常不容易了。一般特首都是會見各省市的主要黨政領導人,像省委書記或者省長什麽的,其他的省委常委、或者副省長什麽的,特首都懶得出來。韓紅然作為省委常委、江城市委書記,第一次受到特首的專門接見,也感到非常有麵子。
晚上回到酒店的套房,看到空落落的房間,想起晚上的酒會上,靚女雲集,個個風度翩翩,氣質不凡,尤其是那幾個香港的女記者,眉目多情,身材氣質都是一流的,真是讓人憐愛。自己已經好多天沒有碰過女人了,在這樣的環境裏,禁不住也心旌搖**起來。
這個時候,歐廣仁就打來電話,說是想請韓紅然出去唱歌、跳舞去。
韓紅然猶豫了一下,感覺實在是無聊,這樣就此睡覺,也是睡不著的,於是就答應了。到了約定的地方,韓紅然才發現,歐廣仁還帶來了兩個美女。
韓紅然笑盈盈地和兩個美女握了握手,歐廣仁介紹說:“這個叫何秀秀,那個叫胡桃,都是我們廠辦公室的工作人員。”
韓紅然仔細看了看,才發現,何秀秀姿色更出眾些,顯得也年輕些;胡桃更豐滿些,身上的肉更多些,尤其是臀部,比何秀秀大了一圈,像是生過孩子一樣,但皮膚都是白白淨淨的,眼睛都是水靈靈的,一看就是標準的江城女子,別有一番韻味。
大家於是到包廂裏聊天,然後是唱歌、跳舞。韓紅然的秘書趙小華把老板送到地方,坐了一會兒,一看現場就兩位美女,沒自己什麽份,於是就知趣地說,自己困了,先回去睡覺去。安排歐廣仁等活動結束活,把老板親自送回房間去。
按照歐廣仁的安排,胡桃不住地向韓紅然拋媚眼,挑逗他,然後邀請他跳舞。在跳舞的時候,胡桃若無其事地頂住了韓紅然的胸膛。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的絲質上衣,更顯得皮膚白,韓紅然勾一下頭,就可以把她深深的乳溝看一個究竟。她渾身上下還抹了進口的高檔香水,就是刺激男人情欲的那種,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歐廣仁交待胡桃,就是要千方百計把韓紅然的性欲挑逗起來,讓他進房間,玩弄一番,這樣才能處好關係。等韓紅然上了鉤,就給她發獎金,一次五萬港幣,你想買什麽衣服就買什麽衣服。香港是購物天堂,五萬港幣可以買不少東西了。
胡桃二十六歲,自從中專畢業被歐廣仁從學校挑過來,做了辦公室的接待人員,很快就被歐廣仁收編了,成了小三隊伍中的一員。沒辦法,胡桃父母都是下崗職工,母親患有嚴重的糖尿病,已經喪失了勞動能力,常年吃藥,打針,化驗,要花不少錢。父親現在在一家物業公司做保安,每個月也就是千把塊錢的工資,家裏還有一個弟弟上職高,全家人連房子都沒有,還在郊區租的農民的房子,兩間屋子住四口人,連一個配套的衛生間都沒有。胡桃和母親一個房間,弟弟周末回家去,就和父親睡一個房間。一家人的日子,說是市民,其實過得連鄉下的農民都不如。
胡桃讀的是江城市旅遊中專,酒店管理專業,畢業後最好的去處就是到各個大酒店,當一個服務員或者前台的收銀員。女孩子嗎,隻要長相漂亮,是不愁沒有工作的。隻是當服務員工資低,但是有一個好處,可以認識不少有錢人,接觸這個社會的成功人士,這是好多女孩子的跳板。讀書時胡桃就知道了,她們學校的不少女孩子,就是在大酒店裏認識了不少老板,以後就處男女朋友,處成功了,就辭職嫁人了,找一個有錢人把自己嫁出去,房有了,車子也有了,再生個孩子,就把老公拴住了,女孩子這樣的捷徑最方便。
至於男人比自己大多少歲,是不是離過婚,或者家裏還有大老婆,她們是管不了那麽多的,隻要兩個人真心喜歡,男人願意負責任,掏錢養自己,其他的就計較不了那麽多了。現在的女孩子也開通得很,對男人的要求就是有本事,能掙錢,其他的都可以商量。
胡桃長相好,讀書的時候就有學校的男老師向她示好,追求她,想讓她給他做女朋友。胡桃沒答應,因為她覺得,當老師的工作是不錯,但收入就是個死工資,一輩子也發不了什麽大財,而她的家是個窮坑,非要一筆大財才能填滿,所以她發誓,一定要找一個有錢人,一個有能力幫助他們家脫貧致富的人。
她一上班,辦公室裏突然出現了一個青春美少女,自然逃不過歐廣仁的眼睛,這些姑娘就是他要求辦公室去挑的,每一年廠子裏都要進一些長相漂亮的姑娘,有的搞接待,有的搞銷售,反正這些人隻要歐廣仁想要的,都差不多讓他糟蹋了一遍。現在這些當老板的,玩弄女人就是有辦法。
胡桃上班第一天,就被歐廣仁要求陪自己出去招待客人,替自己喝酒。胡桃不知深淺,洋酒、紅酒喝了一瓶多,後來又幹了十幾杯五糧液。從小到大,胡桃根本就沒喝過這麽高檔的好酒,每一瓶都是幾百塊,甚至是上千塊,她不想糟蹋了,於是全部灌進了肚子裏。整個酒宴下來,她已經不省人事了。歐廣仁的司機小關把她抱在歐廣仁轎車的後座上,她已經無法坐下了,隻好躺著。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胸前從衣服裏若隱若現,牛仔褲裹著的兩條腿,修長、勻稱,非常誘人。把歐廣仁看得喉嚨發緊,口水差不多都要流出來了。他趁勢把胡桃抱在懷裏,手在胡桃身上摸來摸去,胡桃也沒有什麽反應。於是歐廣仁對小關說:“去碧江苑吧,我要休息休息。”
碧江苑那裏,有歐廣仁買的一棟別墅,自從他老婆李月婷四十三歲得癌症去世後,歐廣仁就沒有再結婚,他對和一個女人廝守終身已經厭倦了。
李月婷活著的時候,身體不好,對於他在外麵拈花惹草,早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大管了。歐廣仁也樂得瀟灑自在,反正你有病,我不缺你吃的,不缺你穿的,有病給你看,想花錢有得是,你一個女人還有什麽話講呢!
李月婷死後,他身邊反正有十幾個女人長期廝混,想和誰睡覺就和誰睡覺,比結婚套死在一個女人身上自由多了。
兒子歐建軍後來也被他送出國了,自費留學,去了加拿大,聽說那裏地曠人稀,好移民,過幾年不想在國內呆了,就把錢弄出去,到國外當寓公去。
現在的碧江苑三十八號別墅,平常裏就是歐廣仁一個人住,為了打掃衛生,做飯,他花錢雇了一個三十多歲的下崗女工,在家裏當保姆。
隻有關係很深的人,才能到他的家裏去。一般的人,他根本不在這裏會客。有事情到辦公室去,或者去酒店、茶樓。
司機小關跟歐廣仁開車好幾年了,了解他的脾氣,知道他對這個叫胡桃的小姑娘有了意思,想乘機把這個姑娘給收拾了。
到了家門口,保姆沈小紅出來開門。看歐廣仁懷裏抱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姑娘,喝的爛醉如泥,走路腿都軟了,半邊身子都趴在歐廣仁身上。沈小紅想過來幫忙,歐廣仁說:“小沈,你可以下班了,明天中午再來,這裏有小關就可以了。”
主人下了逐客令,沈小紅忙拿起自己的包,騎上自己的電動車就回家了。她巴不得離開這地方,估計這個老東西又要糟蹋人家小姑娘了。真不知道這些姑娘咋那麽傻,他想上就願意讓他上。還不是為了他的錢!現在的社會,有錢真是好啊,想玩多大的就玩多大的。還是自己的老公老實,一天到晚守著自己的老婆,因為他沒錢,在液化氣站給人家送煤氣罐,一個月下來,累死累活,才能掙一兩千塊錢。回到家裏,倒頭就睡著了,一會兒就鼾聲四起了,你推他都推不醒。女人脫光衣服,躺在他身邊,等著他上,他都沒情緒,說:“累,沒力氣了,一天到晚爬上爬下的,都不知道爬了多少級樓梯了,扛著上百斤重的煤氣罐,腰都要累斷了,哪還有功夫玩女人呐!”
這就是差別,有錢人和窮人的差別。窮人累得要死,連自己老婆的自留地都沒有力氣耕種。富人錢多,但一天天閑得蛋疼,不住地變著花樣在外麵糟蹋女人。
歐廣仁把胡桃連拖帶抱,放倒在二樓的雙人**。脫掉她腳上的鞋子,自己也是累得夠嗆,站在那裏大口地喘氣。
想了一下,覺得還不放心,就順著樓梯下來看大門保險好沒有。打開門一開,小關已經把汽車開走了,這小子倒是很有眼色,這個時候溜得比兔子還快。
歐廣仁把門關好,整個別墅裏現在就是他和胡桃的二人世界,隻是不知道這丫頭好玩不好玩。
回頭上樓,看胡桃還在**昏睡,摸摸她的臉,她也沒有反應。歐廣仁坐在她身邊,把她的上衣解開來看,撥弄著她紅紅的**,她還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姑娘白皙的身子,剛剛發育,還是非常誘人的,讓歐廣仁感到嗓子在冒煙,他迫不及待地開始脫胡桃的牛仔褲。
反正胡桃什麽也不知道,嘴裏呢喃著,他讓幹什麽,就幹什麽。好好的一個大姑娘就這樣被他糟蹋了。
被歐廣仁折騰了一番,身下一陣陣撕裂的感覺,突然把胡桃痛醒了,她睜開眼,看到一個赤條條的男人趴在自己身上,壓得她簡直是喘不過來氣。
她用力推了推,推不動,於是就哭了,說:“你是誰,你不能這麽幹啊,我還是處女啊!今後讓我怎麽嫁人呐!”
歐廣仁正在興頭上,玩處女雖然費勁,但有說不出的刺激,他不想就此作罷,加快了速度,嘴裏喘著粗氣說:“你都已經這樣了,就讓我玩完,等一會兒給你錢,你要什麽有什麽。”
歐廣仁摸不清這個小姑娘的脾氣,聽她這樣說,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他還真是怕這個姑娘不知道天高地厚,真到公安局告他強奸。那樣他歐廣仁就馬失前蹄,丟人丟大了。不就是搞了一個女人嗎,就把自己的一切給毀掉了,這樣損失也太大了吧。
歐廣仁一急,伸手就把胡桃的光身子抱了起來,不由分說,放在衛生間的大浴缸裏,放上熱水,親自把胡桃的下麵衝洗幹淨。然後用浴巾裹著,把她抱回大**。
歐廣仁邊穿衣服,邊說:“想告我,你有證據嗎?現在我把你的身子都衝洗幹淨了,就是公安局化驗,也找不到任何證據了。告我強奸,我還告你賣**呢!大不了算是嫖娼,被公安局罰款五千元,而你呢,工作你還要不要?名聲你還要不要?今後在社會上,還怎麽混下去?除非你背井離鄉,不在江城市呆了。要不然,有你好看的。我找人不斷地騷擾你,我黑道白道可是都有朋友的。”
胡桃她一個剛走出校門的小姑娘,能知道這個社會有多黑,膽小怕事,是她的弱點,現在她麵對的對手,是一個經驗豐富有權有錢的老流氓,在整個江城市,不說是呼風喚雨,那也是走到哪都有人為他說話的紅人。所以她傻傻地坐了半天,默默地穿好衣服,拿著自己的包,含著眼淚走下了樓梯。
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鍾,歐廣仁怕她一個人出去萬一出點什麽意外,就更說不清了,於是就攔住她,勸說著:“好了,好了,你消消氣,現在出去,夜深人靜的,不安全,其實我還是非常喜歡你的,你說吧,你想要什麽,我都滿足你。”
胡桃一揚眉毛,翻了他一眼說:“你這個老流氓,你毀了我一生,你知不知道?”
歐廣仁說:“是,是,我知道,我有罪,但是,你總得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吧!”
胡桃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那好,你說給我什麽補償吧!”
歐廣仁說:“先給你二十萬塊錢吧,你可以買套房子,先付個首期,你隻要願意伺候我五年,我答應送你一套房子,買一輛車子,你看這樣行嗎!”
胡桃想了想,這個價碼還差不多,陪這個糟老頭子五年,就把自己必要的生存條件解決了,到時候自己再找一個情投意合的男人嫁了,過自己的小日子去,也算是不虧。
於是就破涕為笑說:“我們一言為定,你今後要是做不到,小心我給你拚命。”
歐廣仁說:“會的,會的,不就是五六十萬塊錢嗎,對我來說,實在是不算什麽的,走走走,上樓去,今天就在這休息了,現在出去根本就不安全。”
達成協議了,胡桃隻能是走一步說一步了,她不由自主地陪著歐廣仁,又上了二樓的房間。
女人一見錢,心情立即開朗起來,也知道和顏悅色地和他說話了。歐廣仁摟著她,又是摸,又是掐,很快撩得她動了春心,女人隻要被男人撩撥動了,那下麵就不由自主了。歐廣仁這一夜,鼓起勇氣,衝鋒陷陣了幾番,把一個小姑娘整的哼哼唧唧,就差求饒了。
從此以後,胡桃就成了歐廣仁的情婦之一。
這一次到香港,歐廣仁早已經和她們打過預防針,說是有重要的大人物要招待,如果大人物看上她們中的哪一個了,一定要伺候好對方,說白了,就是對方想玩,就讓他玩。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還要拿出渾身的本事伺候他。完成任務了有重獎。每人五萬港幣,想買什麽就買什麽。
何秀秀一撇嘴,說:“我們都是你的女人,你不吃醋啊?”
歐廣仁說:“能會不吃醋嗎?但是,有什麽辦法?我的前途全在這個人手裏,他說句話我就能舒服一輩子。所以我現在是忍痛割愛啊。”
何秀秀和胡桃越想越覺得奇怪,就問這個神秘的人到底是誰。
歐廣仁說:“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不用多說。”
當天晚上,一見麵大家才明白,所謂的大人物就是韓紅然。
韓紅然看著主動貼在自己身上的胡桃,白皙的臉龐,光潔的皮膚,性感無比的身子,那大大的輪廓已經呼之欲出了,他頓時感到身體內一陣**,心裏有一種不可遏製的感覺。也有了反應,讓胡桃也感覺出來了。胡桃趴在韓紅然懷裏,故意挑逗他說:“書記,你好壞啊,頂著人家了,你是不是想了?”
此時包廂裏燈光昏暗,歐廣仁抱著何秀秀在包廂的另一頭,這個包廂有四十多個平方,大家各在一邊,誰也不影響誰,可以幹任何事情都沒有人打擾。
韓紅然自己也放開了,用手摸著胡桃的屁股,使勁地捏了捏,說:“你這麽漂亮,我能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嗎?想得很呐,是個男人都想!”
胡桃扭了扭屁股,說:“你壞死了,人家都被你撩得有感覺了!”其實,她的下麵也真是有反應了,她從來就沒有接觸過大人物,對這些人充滿了崇敬感,尤其是韓紅然,她對他印象不錯,原來在電視上經常看到他,穿的西裝革履的,個子雖然不高,但氣度不凡。韓紅然長相也是挺有男人氣的,肩寬背厚,五官搭配的也好,非常霸氣。對一些女人非常有吸引力。
胡桃剛和他跳了一個曲子,就喜歡上這個男人了。他比歐廣仁年輕,氣質好,儒雅中帶著剛強,絕對是這個世界極品的成功男人。這樣的男人自己有機會享用,怎麽可能讓他白白溜走呢!所以她就不住地發嗲,勾引韓紅然,眼睛火辣辣的,不住地向韓紅然放電。時不時地貼著韓紅然的胸膛,摩擦一下。還若無其事的把手輕輕地放在韓紅然的敏感部位,輕輕地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