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中鐵建人的禮讚2

崔淑斌,河北保定人,中鐵十三局集團渝懷鐵路總工程師,1985年石家莊鐵道學院橋梁專業畢業。他中等個頭,圓臉,可能因長期在施工一線工作勞累的緣故,有點過早謝頂。

在上渝懷鐵路之前,崔淑斌曾在公司技術開發科副科長、科長、副總工程師的工作崗位上,都取得過顯赫的成績。

他在大學裏學的是橋梁專業。三跨烏江大橋建成後,他的名聲更是大震,地方許多建橋公司慕名找到他,以高薪、房子、車子等優厚的待遇拉他加盟,可他沒有動心。

我問他:施工一線艱苦流動,有些人擠破腦袋往外跑,你為什麽不走,你是怎麽想的?

他沒有正麵回答我的問題,而給我講了下麵這個催人淚下的故事:

一位人稱“老劉頭”的築路工,架了一輩子橋,修了一輩子路,工作從來是兢兢業業。他參加工作三十多年來,每年都是出滿勤,沒因故缺過一天工。

老劉頭的家住在深山裏。離他家最近的火車站,步行也得走三天。也許,他深受交通不便之苦,所以非常熱愛築路工作,在施工中很是吃苦耐勞。老劉頭在技術上是把好手,瓦工、木工、修理等工程上的活計,他樣樣都能拿得起,是隊裏的一個“技術大拿”。

就在老劉頭將要退休的那年冬天,他回去休冬假。每年休冬假,隊裏規定過了正月十五返隊,可他家離火車站遠,害怕遲到耽誤工作,總是正月初十就從家裏動身。年前山裏下了一場大雪,過了初三他就對老伴說:“今年下雪路不好走,我要提前動身。馬上就退休了,咱是黨員,要站好最後一班崗。”

老伴知道他的脾氣,沒有阻攔他,默默地為他準備好路上的幹糧。正月初六那天,老伴與兒子和女兒一塊步行三天,送他到火車站。多年來,全家人每年都這樣送他。

他坐了三天四夜的火車,終於到了修路所在的工點。

打老遠他就看到隊長、書記和工會主席三個人站在隊部門前向他招手,歡迎他。每年,隊幹部歡迎休假歸來的職工,這已是他們隊的慣例了。他也沒感覺到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大夥接過他的提包,把他迎進隊部。隊長為他張羅飯菜,書記為他點煙,工會主席給他端上一杯熱茶,大家對他很是熱情。在熱情的氣氛中,他隱隱約約地感到了一種不詳的征兆,可還沒等他細想,立刻被隊長端上來的熱騰騰的飯菜所打消。

他坐了三天四夜的車,累了,也餓了,到隊裏也就是到家了。他沒有客氣,狼吞虎咽猛吃了一通,對眾人說:“這頓飯是我多年來,吃得最香最飽的一頓飯。”

飯後,隊長摔了兩條他平時最喜歡抽的煙,一句話也沒說就出去了。

書記和工會主席對他說:“老劉,你今年就要退休了,上級要求對所有的退休職工搞家庭調查和走訪,你得陪我們回去一趟。”

他說:“我家路那麽遠,又住在大山裏,翻山越嶺路很不好走。再說,我剛從家裏回來,家裏的各方麵情況都在我心裏裝著,我告訴你們就行了,沒必要跑那麽遠的冤枉路。”

書記和工會主席說:“不行!這是上級組織的決定,一定要進行實地了解,防止有人謊報情況。”

他是黨員,受黨教育多年,知道“組織決定”這幾個字的含義和分量,沒有再爭辯。

他帶著書記和工會主席又坐了三天四夜的火車,爬了三天的山路,終於回到了家。

到家他才明白所發生的一切:那天妻子帶著兒子和女兒送他上火車後,在返家的路上,遇到暴風雪,全部凍死在途中……

麵對老伴和兒女的遺體,他悲痛得已沒有了眼淚。

他默默地對老伴和兒女的遺體說:“我們修的鐵路太少了,要是咱們家鄉也通了火車,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

講到這兒,崔淑斌一條錚錚漢子,竟當著我的麵哭了。

我合上采訪本,不再問了。

我明白了崔淑斌和他的同誌們是靠一種什麽力量,戰勝了那麽多的困難,在烏江天險上架起了三座大橋,也明白了他為什麽沒有調走的原因。

我走過去,緊緊地握住崔淑斌的手說:“謝謝你,崔總。”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我知道隻要看一眼,就一時半會難以離開他的辦公室。

“灰姑娘班”的故事

修鐵路櫛風沐雨,艱苦危險,曆來被看作是男人的事業,可我在中鐵二十局渝懷鐵路指揮部采訪中,辦公室副主任宋曉明卻給我講了一個“灰姑娘班”的故事。

中鐵二十局集團參加渝懷鐵路施工的五隊,有71名職工,而女職工就有22人,其中有一個女子混凝土工班,一色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她們熱愛築路事業,對築路事業不僅有男子般的豪邁氣魄,而且有女性特有的癡情和細膩。

上渝懷線以來,由於工期緊、任務重,常常通宵加班,可她們從不叫苦叫累。打混凝土是個髒活苦活,姑娘們每天是一身迷彩服,一個大口罩,上班時衣服是黃色,下班回來從上到下一身灰色。

男職工開她們的玩笑說:“靚妹都變成灰姑娘了,你們吃得消嗎?”

姑娘們回答說:“你們男同誌是鐵打的,我們女人也不是泥捏的,你們能吃得消,我們同樣也能頂得住。”

從此,“灰姑娘班”就成了她們混凝土工班的別稱。

灰姑娘工班的施工機械,全是現代化的設備。她們對自己的“無言戰友”愛之深切。配料司機解亞蓮,每天施工前,總是提前上工地,仔細檢查傳送帶上的傳感器是否連接好,皮帶鬆緊是否合適,機械各部件是否完好,等把一切檢查完後,才開始作業。打完混凝土後,她又總是把機器裏裏外外擦拭幹淨,把機器上200多個黃油孔注滿油後才下班。

一次,解亞蓮病了,在醫院住不到一個星期,沒等病好就急著出院,她是放心不下那台配料機,怕代班的小姐妹不熟悉機器的性能,委屈了它。

解亞蓮在開好配料機的同時,還積極學習鑽研配料技術。她認真了解掌握各種材料的性能,根據各種材料的幹濕程度,合理調整配比量,在實踐中總結出一套快速實用的配料技術,成為全隊的配料高手。經她配出料的抗強度、和易性,都超過了工程的設計要求標準。

給配料機上料時,材料常常飛濺,影響工作效率。為了解決這一難題,她吃飯走路都在動腦筋。有一天夜裏,她在夢中突然大叫:“暫停、暫停。”同伴們把她叫醒後問怎麽回事,她高興地說:“我找到解決配料飛濺難題的辦法了,按下配料機的暫停鍵就能解決。”事後,她按照此法進行實際操作,果然材料不再飛濺。

攪拌機司機杜國芳是外秀惠中、不善言辭的姑娘。她和新婚丈夫同在一個工地,丈夫是混凝土輸送車司機。施工中,小兩口工作比著幹。由於任務吃緊,小杜常常在工地上加班,有時一幹就是兩三天不休息。回到宿舍看到丈夫總是靦腆地一笑,從不在丈夫麵前撒嬌叫累,家務活搶著幹,因為她知道丈夫和自己一樣辛苦。後來,丈夫得病回陝西基地治療。她把丈夫護送回家後,托家人照看丈夫,自己又匆匆趕回工地參加施工。在工作中,她吃苦耐勞,多次出色完成所擔負的施工任務。

19歲的毛紅霞,在學校學的專業是工程測量。她通過競爭走上攪拌機司機崗位。專業雖然不對口,但沒有難住要強的她。她買來有關攪拌機的技術書籍,學中幹,幹中學,理論聯係實際,很快就成了技術熟練的攪拌機司機。

林紅、茹延庭、李其利……灰姑娘班的姑娘們,一個賽一個,個個都是幹工作的好手。她們用自己奮戰渝懷鐵路的實際行動,向人們展示了自尊、自愛、自強、自立的新時代女性的風采。

2001年9月,中央企業工委副書記王瑞祥率領慰問團來渝懷鐵路工地慰問演出,特意跨過烏江看望了五隊的姑娘們和“灰姑娘”工班。當他看到姑娘們在陡峭的烏江岸邊安家紮營,將如花的青春貢獻給祖國鐵路建設事業的時候,感動異常。他說:“她們不相信眼淚,不相信軟弱,相信的是和男同誌比高低,心裏想的是為渝懷鐵路建設多做貢獻。她們是新時代的‘花木蘭’。”

演出隊為姑娘們專場演出。演出結束後,王瑞祥帶著慰問團就要離開了,女職工們簇擁著將他們送到山下的烏江碼頭,站在江邊久久不願離去。

王瑞祥說:“同誌們請回吧!同誌們再見!”

他連說了數遍,可姑娘們仍然站在那裏,眼含淚水,麵帶笑容,任江風勁吹。

沒有辦法,王瑞祥對船上的隊員們說:“姐妹們,請為我們的築路女工同誌們再唱支歌吧。”

於是《青藏高原》那首動人心魄、催人淚下、讓人回味無窮的歌聲,又一次回**在烏江上……

我是在烏江邊羊角鎮的碼頭上,聽完這個故事的。我自認為曾經曆過太多人生的風雨,心早已堅硬如鐵,可還是被它深深地感動了。

渝懷鐵路主體工程完工後,姑娘們又轉場到一個新的築路工地工作。今天,我不知道她們又在哪一座大山裏、哪一片荒原上架橋築路,辛勤勞作,我向她們致以一個築路記者深深的敬意。

“中國牌”大學生

在渝懷鐵路工地采訪中,我遇到了許多風華正茂的青年大學生。他們不追求享受,不貪圖安逸,在大山裏,在荒野中,在各自的工作崗位上,為祖國鐵路建設事業默默地工作著,奉獻著自己的知識和青春。他們就是人們經常讚揚的那種:把個人前途和祖國命運與企業發展緊緊地連在一起的“中國牌”大學生。

馮濤就是他們中間一個突出的代表。

馮濤是中鐵十八局集團渝懷鐵路指揮長,目前全渝懷鐵路最年輕的集團公司指揮長。

他30出頭,高挑的個子,英俊瀟灑,渾身上下洋溢著一派青春的氣息。1991年,他從石家莊鐵道學院鐵道工程專業畢業後,就一直奮戰在施工第一線。他曾參加過京九、南昆、內昆和地方一些重點工程建設,是屬於新一代既有理論知識,又有實踐經驗的鐵路建設專家。

上渝懷線初,馮濤擔任集團公司指揮部總工程師。他和雷升祥指揮長、劉勝書記一道,率領職工頑強拚搏,用18個月打通18裏長的彭水隧道。2004年初,由於工作的需要,雷升祥調回集團公司工作,他接替了指揮長的職務。

上任之初,他就遇到了一次嚴峻的挑戰。為徹底消除水害對彭水隧道的威脅,渝懷鐵路總指揮部要求他們再打一條3公裏長的泄水洞。這時離鋪軌隻剩下5個月了,5個月要完成3公裏的泄水洞,談何容易。困難沒有嚇退馮濤和他的同誌們。他和劉勝書記率領職工優化施工方案,科學組織施工,克服重重困難,終於在鋪軌之前完成泄水洞施工。

馮濤是在城市裏長大的孩子,他的父母都是部隊幹部。他告訴我,麵對施工一線的艱苦,起初他也曾動搖過,也曾向上級打過辭職報告,可他最終還是戰勝了自己。

我問他:作為一個當代大學生,在一線工作這些年來,有什麽感受?

他說:“施工一線艱苦,但很充實。在這裏我把自己所學到的知識立刻用於工程建設,造福於祖國和人民,人生的價值馬上就能得到實現,沒有什麽比這更令人感到欣慰和幸福了。”他的話語裏充滿了自豪。

中鐵十六局集團渝懷指揮部總工程師陳炳祥,人稱是我國長大山嶺隧道施工界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1992年,陳炳祥石家莊鐵道學院畢業分配時,集團公司本來要留他在機關工作,可他要求上施工一線,從最基層工程隊的技術員幹起。他說:“施工一線工作雖然苦累,但能鍛煉人,是幹事業的地方。”

就這樣,他在施工一線一呆就是12年。

12年來,他在事業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就。1995年在橫峰至南平鐵路3190米長的彎山隧道施工中,經過技術攻關,將硬岩單線隧道深孔爆破循環進尺,由過去的4.5米提高到6米,提前完成了工程任務,被中國鐵道建築總公司評為先進科技工作者。

1998年,在湖南江埡水電站施工中,他大膽創新,將焊管改為雙管注漿,攻克“岩錨梁”核心技術,獲當年全國QC成果獎,後又榮獲國家級工法。他因工作成績突出,被評為鐵道部“青年科技拔尖人才”,享受鐵道部特殊津貼。2000年,他破格晉升為高級工程師。

2000年,他榮獲全國岩石力學工程協會第一屆青年科技獎。要知道1.2萬名會員中,大多是大學教授和博士生導師,評獎的名額是一千個會員中評一個,全國施工企業中獲獎的就隻有他一人。

在長大山嶺隧道施工方麵,他取得引人矚目的成就。2000年上渝懷線後,他結合所擔負施工的9108米金洞隧道和4545米的旗號嶺隧道,開發出連拱隧道兩導洞施工新技術。這種技術在全國首次使用,經中國工程院士組成的專家組評審,達到國內領先水平。

他結合施工實踐撰寫的《連拱隧道兩導洞施工力學特性分析與應用》、《複雜岩溶隧道施工技術的研究與應用》、《長大隧道施工地質超前預測預報技術的研究》等技術論文,引起全國隧道施工界的關注。在他的技術指導下,他們承建的金洞隧道,比計劃工期提前20個月貫通;旗號嶺隧道,比合同工期提前18個月完成。

目前,他在攻讀上海交大研究生的同時,正在寫《岩溶隧道施工技術》和《長大隧道快速施工技術》兩本書。

采訪中,他說,他渴望有一個更大的發展平台,在長大隧道和地下工程方麵幹一番事業,用自己的成績回報祖國、回報企業。

2000年12月,中鐵十七局集團中標渝懷鐵路第9標段。誰來掛帥出征?集團公司領導幾經斟酌,欽點曾在內昆鐵路花土坡特大橋施工中做出突出貢獻的青年大學生文珂,出任該標段指揮長。

有人擔心:文珂沒打過隧道,沒主管過工程,做主帥行嗎?

集團公司董事長、黨委書記瞿觀鄞答:“長征的老將軍中,哪一個是第二次長征的?沒幹過,不一定就幹不好,誰都會有個第一次。”

文珂不負眾望,運用所學到的知識科學組織,勇於創新,把整個項目管理得井井有條,工程進展迅速。

在渝懷鐵路工地采訪時,我沒見到文珂。他接到新的命令,帶領一支隊伍,參加亞洲鐵路第一長隧——20.50公裏的烏鞘嶺隧道會戰去了。那是一場更為艱巨的硬仗、惡仗。

文珂走後,十七局集團把渝懷鐵路第9標段指揮重擔,壓在了青年大學生、高級工程師眭愛宏的肩上。

此刻,眭愛宏就坐在我的對麵,接受我的采訪。

他30多歲,精明強幹,剛一接觸,立刻讓人覺得是一個性格爽朗、學識豐富的知識分子。

眭愛宏,1987年從石家莊鐵道學院畢業後,一直奮戰在施工第一線,先後參加過南同蒲、大秦二期、寶中、南昆、內昆等多條鐵路修建。他把人生最美好的青春年華,獻給了所修過的每一條鐵路。長年累月與大山大河為伴的築路生涯,使他養成了一種無比堅強的性格和改天換地的精神力量。

上渝懷鐵路之初,他是項目副指揮長兼總工程師。工作中,他認真負責,精益求精。施工的所有圖紙,每一份他都經過親自審核後再下發,所有的施工技術方案,都是在他的組織領導下完成的。施工中,他率領項目技術人員勇於創新,結合所擔負的工程任務,先後總結開發出“隧道大斷麵偏壓大跨施工技術”、“長大陡坡斜井快速施工技術”、“軟弱圍岩光麵爆破技術”等多項隧道施工新技術、新工法。這些新技術、新工法的推廣應用,對管區磨溪1號隧道、龍橋隧道的順利貫通,起到了巨大的促進作用。2002年,他被渝懷鐵路建設總指揮部評為“優秀科技工作者”。

窗外,雨在不停地下著,遠山近景一片朦朧。屋內,眭愛宏向我談施工情況,談到在施工過程中所遇到的各種各樣的技術難題以及解決辦法。

我從他對工程條理清晰的敘述中,很快就感覺到,他除了好學、多思、勤奮、冷靜等可貴品質之外,他的才幹還表現在兩個方麵,一是有一種勇於探求和實踐的勇氣和膽識;一是有一種善於把一切人的積極性和創造性調動起來的凝聚力。

他和他的戰友們,正是依靠了這種精神和勇氣,在施工中戰勝了各種困難,取得了巨大的勝利,所擔負的工程全部提前順利高質量完成。

我忘不了對二十局集團渝懷鐵路總工程師史常青的采訪。

史常青,1987年畢業於石家莊鐵道學院,後又讀了研究生。2001年初上渝懷線後,他先是擔任集團公司指揮部副總工程師,主要抓安全和環保工作。

他們集團公司承建的施工標段峽穀深切,地質複雜,隧道石質破碎,有斷層、岩溶、暗河、高瓦斯等自然災害,這些給施工安全帶來極大的威脅。他們的施工管區又緊靠烏江,施工中稍不注意,就會造成江水汙染,被地方環保部門罰款。

隊伍上場後,他經過一個多月的調查,結合工程實際,編寫出簡明實用的施工安全手冊和環保工作手冊,供職工施工中學習執行。爾後,他又一個隊一個隊給職工上安全和環保課,一個工點一個工點地抓製度落實。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他的努力下,他們標段被武隆縣評為“環保先進單位”;全標段施工期間沒有一個職工死亡。

史常青的身世很苦。他六歲父親去世,十五歲母親去世,是跟著姐姐長大的。也許正如人們所說的那樣:地瘦長青鬆,柴門出俊傑。苦難使他過早地成熟。他發奮讀書,成為陝西省興平縣南衛鄉張裏村有史以來第一個大學生。

采訪中,史常青說:“千裏之行始於足下,幹大事要從小事開始,本職工作是一個人進步發展的基石。”

史常青是一步一個腳印,在平凡工作中做出不平凡成績的人。采訪時,我聽說企業要派他到國外工作,可能已經成行。我希望能聽到他新的勝利的消息。

十七局集團四公司副總經理兼渝懷鐵路項目經理張耀軍,是1997年石家莊鐵道學院鐵道工程專業畢業的大學生。

凡是認識他,和他工作接觸過,或聽過他工程情況匯報的人,無不誇讚他是項目管理的行家,企業難得的管理人才。

1998年,大學畢業剛參加工作僅一年的張耀軍,因工作能力超群,被企業破格提拔,挑起了一個綜合工程隊的重擔。當時,他是全集團公司最年輕的工程隊長。

2001年在西安至合肥鐵路施工中,他率領的工程隊負責外資第15標段14座橋梁、85座涵洞和210萬立方米路基土石方施工任務。施工中,他率領職工優化方案,科學施工,比合同工期提前6個月完成任務。他和他的工程隊名揚西合鐵路,受到建設指揮部的表彰。

2002年8月,他到渝懷鐵路工作後,先是擔任項目副經理兼總工程師;2003年元月,原項目經理田克鋒因工作需要調回機關後,他接過項目經理的重擔。當時,全線重點工程——幹溪溝隧道特大溶洞治理剛剛開始,他率領職工,努力攻關,采取鋼管樁注漿加固,中間夾多層通水管涵,然後用片石混凝土砌築,使溶洞治理一次取得成功,工程質量一次檢測全優。

工程進入收尾配套施工後,活比較零星,工點多,人員分散,管理跨度大。這時,再次顯示出他高超的企業管理才能。他組織有關技術人員,對管區的剩餘工程量,統一進行核實登記,標明數量、單價、完工日期和質量標準要求。然後,在全項目職工內部公開招標,實行工序承包,避免了吃大鍋飯和打亂仗現象。他們管區的收尾配套施工,都按計劃保質保量完成,使鋪軌提前順利通過管區。

在重慶秀山,認識十二局集團渝懷鐵路指揮部工程部長盧忠後,我立刻被他對工作敬業的精神所感動。

盧忠是1996年石家莊鐵道學院鐵道工程專業畢業生。在項目上,工程部長是個工作最忙、最難當的角色,工程管理、變更設計、技術管理、貫標工作、竣工資料、工程調度和各方麵的工程檢查等工作,樣樣都要管,樣樣都要去牽頭,整天沒個消閑的時候。

盧忠說,工作忙的時候,就連吃飯、走路、睡覺做夢,滿腦子想的都是工作。可他從來不叫苦叫累,更沒耽誤過工作。他們管區重難點工程少,可卻在全線評出47個優質樣板工程,他這個工程部長是做出了一定的貢獻的。

他還是個對學習對事業不斷追求的人。他結合工作實際寫出的《鐵路涵洞病害整治》、《順層滑坡路基施工》、《路基岩溶整治》等技術論文發表後,受到專家們的好評。

二十局集團四隊青年大學生雷衛東,一上場負責接樁工作。他帶領4名技術人員,住在烏江邊一間不足20平方米的活動房內。由於遠離村鎮,買不到菜,他們每天吃的是鹽水煮麵條。就在這樣艱苦的條件下,他們不叫一聲苦,不喊一聲累,白天勘察現場,晚上匯總資料,圓滿完成管段的接樁複測任務,為工程按時開工贏得了時間。

十三局集團工程師蔡維放熱愛築路事業。他大學畢業後,一直工作在施工第一線,都30好幾了,仍單身一人。他對事業的追求精神和工作成績,終於贏得了一位姑娘的芳心。可他看到工程吃緊,幾次推遲婚禮,一直到大橋合龍後,2004年春天,在項目領導的關心下,才和等了他3年的姑娘,在工地上喜結良緣。

鐵路施工企業長年流動、艱苦,一些人千方百計想走出去。可走出去的張雲飛,卻又“飛”了回來。

張雲飛,青年大學生,二十局集團四隊副隊長。上渝懷鐵路前,他曾被借調到一家合資企業從事施工監理。與施工單位相比,那是一份吃香的喝辣的、收入很不錯的差事。

2001年初,張雲飛聽到集團公司參加渝懷鐵路建設的消息後,坐不住了,打報告要求辭掉監理之職,回單位參加渝懷鐵路建設。

他的此舉第一個遭到的是愛人的反對:“你把這麽好的工作辭了,到時候養不起老婆和孩子,我跟你沒完!”

張雲飛業務能力強,人緣也好,大家都舍不得他走。總監理跟他說:“雲飛,你是知識分子,愛看書學習,隻要你留下來,我保證給你買最好的書看。”

愛人的反對,總監和工作夥伴的挽留,都沒有動搖張雲飛回單位參加渝懷鐵路建設的決心。他說:“我是學鐵路工程的,隻有在鐵路工地上,才能找到我的事業。”

張雲飛毅然辭掉了監理工作,走上了渝懷鐵路建設工地。在二十局集團他是第一批“搶渡烏江”的先遣隊員。在施工中,他把自己所學到的知識用於工程,帶領職工攻克了許多技術難題,促進了工程任務的完成,被職工們稱為:“我們的大學生。”

還有中國鐵道建築總公司渝懷鐵路指揮部工程師吳冰,十七局集團指揮部工程部工程師範登雲,十二局集團大學生出身的項目經理宛國建、趙西民、賈康田、譚雷平,十八局集團指揮部工程部長崔永傑,十三局集團一公司渝懷鐵路項目主管工程師兼質檢部長秦文強,二十局指揮部物資部長錢銘、辦公室副主任宋曉明……他們都是畢業不久的大學生,為渝懷鐵路建設做出了自己的貢獻。

他們是中國鐵路建設事業明天的太陽。

築路人的情懷

渝懷鐵路建設者們的事跡,雖不能驚天地、泣鬼神,但他們為祖國鐵路建設事業平凡而又崇高的奉獻精神,同樣弘揚著時代的主旋律。

程世吉,中鐵二十局集團渝懷鐵路指揮部副指揮長兼總工程師,陝西眉縣人,1976年從蘭州鐵道學院畢業後加入鐵道兵。30多年來,他先後參加過青藏、大秦、侯月、西康等多條鐵路的建設,把自己的青春年華截成一段段,無私地獻給了祖國的鐵路建設事業。

二十局集團在渝懷鐵路擔負施工的第11標段,山勢險峻,地質複雜,是全線環境最艱難的標段。一上場,他帶領有關技術人員,翻山越嶺,在短時間內就走遍了施工管區近百個工點,迅速製定出一整套科學合理、符合本標段工程實際的施工方案,為工程順利開工,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程世吉對工作認真負責、精益求精,標段施工的上萬張圖紙,他都親自審核後再下發。和他在一起工作的技術人員說:“在施工最緊張的日子裏,夜裏,程總辦公室的燈光,12點之前很少熄滅過。”

施工中,他強化項目技術管理,積極配合指揮長張誌軍,率領職工攻難克險,頑強拚搏,使管區的所有工程的主體都提前順利完成。

在渝懷鐵路采訪時,我沒有看到程世吉。因工作需要,渝懷鐵路主體工程一結束,他就被調到集團公司宜萬鐵路指揮部擔任總工程師。

李永福,中鐵十二局集團渝懷鐵路指揮部現在的負責人,1973年參加工作,山西運城陶村鎮人。

他中等個頭,舉止瀟灑,說話辦事,處處顯露出山西晉南人那種特有的精明和強幹。

上渝懷鐵路前,他是集團物資公司副總經理兼總會計師,到現在大家仍喜歡叫他過去的職務,稱他:李總。

到渝懷線後,他開始主要負責指揮部的計劃財務工作。那是項責任重大、龐雜而又繁瑣的工作,但他憑自己的學識和責任心,把工作做得井井有條,滴水不漏,多次受到領導和同誌們的誇讚。從2004年8月起,他負責項目的全麵工作。

我去的時候,十二局集團管段剛鋪完軌沒多久,線路正在補上道碴,準備搞大型機械養路施工。

李永福對工作認真負責。我在他們指揮部采訪的兩天裏,看到他每天帶著工程部長盧忠等幾員大將,吃過早飯就出發,一直忙到天黑得不見人影才回來。

采訪中,他說:“企業把咱放到這個位置上,咱就要看重責任,不辱使命,盡職盡責把工作幹好,不辜負領導和職工們的期望。”

兩天後,我結束了十二局集團的采訪,要離開秀山返回重慶。吃過早飯後,我去向李永福告別,他辦公室的門緊鎖著。指揮部值班的同誌告訴我,今天,他們管區開始大型機械養路施工,他天不亮就上工地了。

在返回重慶的路上,路過十二局集團施工管區,打老遠我就看到,李永福站在高高的路基上,在向職工們交代什麽工作……

看著、看著,我的心頭一陣發熱。我想,把企業交給李永福這樣的人來管理,沒有管不好的。

在中鐵十四局集團采訪中,我聽到了一個在生死危亡的緊急時刻,把希望讓給別人,把危險留給自己的感人故事。

2003年5月21日,武隆隧道橫洞工區發生特大湧水,在不到十分鍾的時間裏,隧道裏水深就達1米。由於湧水來勢凶猛,在洞內施工的28名工人,已無法從原路撤出,情況十分危急。

正在跟班作業的五公司總工程師辦公室副主任張懷勝和工班長許和傑見狀,當機立斷,組織指揮作業人員迅速向上坡方向的隧道出口撤離。由於發生湧水,電源已全部切斷,隧道裏一片漆黑。張懷勝和許和傑帶著大家手牽著手,在齊腰的冷水裏摸索著前進。

肆虐的湧水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水位在不斷地上漲,經水浸泡的隧道隨時都有可能塌方的危險,在這裏多停一分鍾,就會有一分鍾的危險。

可到隧道洞口後,張懷勝和許和傑安排職工們一個個撤離,他倆又返回救助落在後邊的職工。當他們把所有的職工都救出後,這時洞內的水已上漲到了3米多,他倆已無法撤離,隻好就近爬上襯砌台車,等待救援。

在多方的努力下,24小時後,張懷勝和許和傑被救出。

在渝懷鐵路工地采訪時,我沒見到張懷勝和許和傑,他們又轉場到另一個新的工地去了。但他們在生死關頭把危險留給自己,把希望讓給別人的精神,在渝懷鐵路工地到處流傳。

在中鐵十七局集團工地,我見到一位名叫倪世國的人。他1977年參加鐵道兵,曾參加過青藏、大秦、南昆等多條鐵路的建設,現在是十七局集團重慶公司渝懷鐵路項目經理。

倪世國的家就住在重慶酉陽縣的大山裏。在部隊時,按規定幹部探親假為一個月,他卻提出:“我回家的路難走、時間長,希望多給10天探親假。”起初,幹部部門不理解:“你們酉陽不是離重慶不遠嗎,怎麽需要這麽長的時間?”

倪世國解釋說:“我乘火車到重慶後,坐船到涪陵要一天;從涪陵坐船到彭水要一天;從彭水到我們酉陽縣城坐船還需一天。從縣城到公社80華裏山路全靠步行,至少得一天;從公社到家70華裏山路,還得走一天。”

倪世國這位大山裏走出的孩子,深受交通落後之苦。當他聽到單位參加渝懷鐵路建設的消息後,高興得一連幾個晚上都沒睡好覺,在單位他第一個報名參戰,出任公司渝懷鐵路項目經理。

開工前,他回到家鄉報喜訊。村長說:“世國,聽說你帶隊伍給咱們家鄉修鐵路。你要多少兵馬,我來給你派。”

倪世國說:“不要、不要。我們那兒都是技術活,咱們這裏人幹不了,就是打工都不行。”

年近80高齡的父親說:“我不去打工,也不掙你一分錢,我去給你當監工。”就這樣,父親跟著他來到築路工地。每天父親在工地上到處轉悠,誰幹活不用心,就說、就批評。老人說:“我一分錢不要,要的是修出一條高質量的鐵路來。”

倪世國沒有辜負老人的期望,他領導修建的那個標段一次性檢查質量全優,其中沙溪溝大橋被評為精品工程。

十六局集團承建的旗號嶺隧道,由於大山的阻隔,進口到出口,要繞行200多公裏。

上場後不久,隧道出口要急送一批鋼材、水泥、砂石料樣品,到位於進口的集團公司實驗室進行試驗。如果背著材料樣品乘汽車走公路得要一天,半路遇上修路堵車什麽的,有時兩三天都趕不回來。這時又傳來消息,說因下雨山體滑坡,公路少說一個星期後才能通車。

目前隻有一條路可走,就是直接翻越旗號嶺。但山高路險,山上氣候複雜多變,據當地老鄉說還有狼、豹子等野獸出沒,很是危險。

這時,工地上機械、人員全部到位,一切都準備就緒,隻要材料試驗報告一通過,就可以甩開膀子大幹,在這一刻千金的渝懷鐵路工地,窩工一天意味著什麽,大家心裏都非常清楚。

正當項目領導為送材料試驗一事發愁的時候,共青團員周邦國挺身而出,主動請求去完成這項艱苦而危險的任務。小周背上20公斤材料樣品,在崎嶇陡峭沒路的山上跋涉了8個多小時,完成了任務。

還是在十六局集團旗號嶺隧道工地上,人們經常會看到一個身材魁梧,臉膛黝黑,整天忙碌的漢子。他就是模範共產黨員、出碴車司機吉力成博。

他來自四川大涼山,彝族,驃悍勇猛,開車技術熟練,整天仿佛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出碴工作成天和煙塵打交道,苦累不說,而且危險,剛暴露的岩石還沒有進行封閉支護,隨時都會往下掉石頭;再加上上下班沒有準確的時間,人的生物鍾都被打亂了。可吉力成博從不叫苦叫累,最危險地段的出碴活,他常常搶在最前麵。

上渝懷線以來,從隧道開工到貫通,吉力成博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囫圇覺。為加快工程進度,縮短出碴時間,他總是在炮響之前,就預先來到隧道口,檢查好車輛整裝待發。炮響之後,聽到出碴的哨音,他總是第一個駕車衝進掌子麵。

像這樣感人的故事,這樣默默奉獻的職工,在渝懷鐵路工地到處都可看到。

2002年3月15日深夜,當歌樂山隧道發生特大湧水時候,十一局集團職工從指揮長到每一個普通的職工,人人奮勇當先,個個衝鋒在前,表現的是那樣勇敢和頑強。

在施工日誌上,我抄下了這樣一組數字,在堵水的12個日日夜夜裏,十一局集團渝懷項目職工中,先後有600多人受涼感冒;100多人輸液,但沒有一個職工退卻……

那天,在重慶街頭,我碰到了歌樂山隧道堵水英雄楊明亮。他當時是現場搶險堵水組織者之一,現在是中鐵十一局集團四公司總經理。

我們談到歌樂山隧道堵水搶險。他說:“歌樂山隧道堵水搶險施工的經曆,是我一生的財富。每當想起,我渾身就充滿了信心和力量,與搶險堵水的日日夜夜相比,生活和工作中的任何困難,都不在話下。”

2002年3月的一天夜晚,在渝懷鐵路幹溪溝隧道進口,一個僻靜的山坡上,一個漢子跪在地上,麵向東方,淚流滿麵地說:“父親,自古忠孝難兩全,請原諒兒我不能送你。”

這個漢子名叫田克鋒,中鐵十七局集團四公司渝懷鐵路項目經理。

田克鋒是安徽亳州人,1976年參加鐵道兵。他上無兄,下無弟,父母膝下就他這麽一個兒子。他長年在外架橋鋪路,先是青藏、大秦、侯月鐵路,後是南昆、內昆鐵路,接著又是渝懷鐵路,別說照顧父母,就是每年見上一麵都非常困難。

母親想他都想瘋了。他家裏養有一隻大鵝,母親把鵝當成了他,整天用饅頭喂。有時大鵝啄母親的手,母親就說:“克鋒,你多大了,還咬媽的手啊。”

母親因想他而得病,又因得病而去世。母親咽氣的時候,田克鋒沒在身邊,當時,他是公司內昆鐵路項目黨工委書記,領著人正在建墩高110米的花土坡特大橋。

上渝懷鐵路不久,家裏來電報說父親得病住院,要他立即回去。接到電報的那一刻,他在心裏給自己施壓,母親走了,就剩下父親了,這次就是天大的事也要放到一邊,趕回去看望父親。可當他看到隊伍剛上場,工作千頭萬緒,狠了狠心,還是把電報悄悄地壓了下來,等把工作理順、安排好,一個月後才回故鄉探望父親。

他在父親身邊整整守了12天,12天中,他每天給父親刮胡子、洗臉、擦背、換尿布,恨不得把多年來父親的養育之恩,在這短短的幾天內全部補上。

父親心裏過意不去,對田克鋒說:“你走吧,你是國家的人,管著那麽大的一個工程,不能光守著我,要是工地上有個三長兩短,對組織不好交代。”

父親說:“我的病我知道,你看不好我的病了。等我死了,你叫人把我埋在咱田家的園子裏就行啦。”

田克鋒為了圓一個為祖國修路的夢,多病的父親一人在家裏生活無法自理,隻好寄住在親戚家。他老家的房子由於常年無人住和維修,塌成了一堆瓦礫,宅基上野草齊腰。父親說死後要埋在園子裏,就是希望能守住那點祖輩傳下來的基業。

田克鋒是項目經理,工地上的事情千頭萬緒,他不能老呆在家裏照看父親。等父親病情稍微好轉後,他把父親托人照看,自己匆匆趕回工地。從他們田莊到火車站40裏,他流了一路的淚。

田克鋒趕回渝懷鐵路的第二天,幹溪溝隧道掘進中發現了大溶洞。在發現大溶洞的一個小時後,家鄉來電話,說他父親去世了。是溶洞搶險,還是回去安葬父親,他選擇了前者,把父親的後事委托給鄉親們辦理,堅持在工地組織職工搶險。

十三局集團黃草烏江大橋項目副經理薑明秀,被職工稱為“拚命三郎”。在大橋懸灌梁施工最緊張的日子裏,他每天常常在工地上一幹就是十五六個小時。在他的帶領下,先後解決了深水基礎施工、瓶膽式模板拚裝和長距離混凝土輸送等多項技術難題,為大橋的順利完成立下了汗馬功勞。

二十局集團渝懷項目六隊擔任白馬2號隧道掘進任務,隊長焦曉輝患骨質增生,醫生讓他住院治療,他看施工任務重,工期緊,放心不下,隻拿了藥就又回到工地,帶領職工施工。施工中,他處處帶頭,用自己的模範表率作用鼓舞大家。在他帶領下,圓滿完成所擔負的工程任務,受到上級的表揚。

在渝懷鐵路工地采訪中,我遇到了許多像程世吉、楊明亮、張懷勝、許和傑、周邦國、倪世國、吉力成博、田克鋒、蔡文英、焦曉輝……這些普通平凡的築路職工。他們常年兩地分居,四處流動,櫛風沐雨,架橋鋪路,他們用汗水和智慧,修築出一條又一條飛跨天塹的人間彩虹,他們把青春和汗水灑在了所修築過的每一寸鐵路路基上……

他們常常是每到一個新的地方,那裏的一切是那麽落後、原始、艱苦,他們開始修路架橋,等路通了,火車叫了,生活好起來的時候,他們又打起行裝,到另一片荒原沒路的地方,開始新的築路生活。

他們走了,帶走了風雨漂白的帳篷,帶著印著堿花的工裝,把帶不走的青春和那山中蜿蜒的鐵路,永遠地留給了這片土地。他們走過的路上,貧窮漸漸消退,繁榮迅速生長。

他們是當代的盤古、女媧、誇父、愚公……

他們是山河之子,他們是新時代最可愛的人。

不過,我想,他們為渝懷鐵路建設做出的貢獻,祖國不會忘記,曆史不會忘記,渝懷鐵路沿線的山山水水不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