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殺人誅心!

喬鈞都沒想到,因為自己境界的提升,江家竟然暗流湧動了整整一夜。

平白無故獲得25點氣運,香到不行。

江卿歌同樣也是個聰明的女人。

自知不敵喬鈞便主動與江辰劃清界限,明哲保身意味很濃。

看來江辰在江家已是舉步維艱。

但他畢竟是氣運之子。

想要徹底摧垮江辰,必須要從根源上毀掉他的所有希望。

“師父……”喬鈞略做沉吟。

已是猜到江辰的金手指是為何物。

看來又是上古大能一縷元神之類的爛俗橋段。

“若是沒了金手指,江辰還能走多遠?”喬鈞戲謔自言自語,胸中已有定數。

同時,門外響起江卿歌怯懦的聲音。

“喬公子,大長老命我來服侍你洗漱。”

喬鈞淡然道:“不用,在門口侯著。”

江卿歌心思縝密,她之氣度與姿容,絕不是江家尋常弟子。

這種女人甘願放下身段,行奴仆之事。

要嘛是徹底臣服於喬鈞。

要嘛心中便還存著其他想法。

經昨夜神符一事後,喬鈞處處留心,絕不能著了氣運之子的道。

江卿歌站在門口進退難安。

她自認為身段已壓的足夠之低,卻還是沒能博得喬鈞信任。

都怪江辰,若不是聽信她的讒言。

我又怎麽會不被喬公子信任。

江卿歌咬緊牙關,心中對江辰又多了些意見。

她與江辰感情本就微妙。

雖青梅竹馬共同成長。

感情看似深重醇厚,實則浮於表麵,就連江卿歌自己都知道,江辰的心絕不在她身上。

她說到底,也是被氣運之子擺弄的玩物而已。

“回去吧,小鈞洗漱由我負責。”喬詩晗出現在江卿歌身後,冷漠說道。

江卿歌縮了縮脖子,屈腿行禮後走出客房庭院。

喬詩晗推門而入道:“昨夜,我命人調查過,這江卿歌並不是江家直係,她或許來自大千世界的大江皇朝。”

喬鈞頷首,江卿歌氣度與心思。

的確與陌城江家格外不符。

這消息雖在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大江皇朝孱弱千年,在大千世界亦是低層勢力,弟弟不用擔心。”喬詩晗以為弟弟是在擔心江卿歌身世不俗,便出言寬慰。

喬鈞笑道:“她,我還不放在心上。”

喬詩晗坐在床邊,替江辰捋順長袍,櫻唇輕啟:“西北域的東西,即將破土而出,咱們還是早點離開陌城更好。”

喬鈞這才想到。

他跟姐姐來這小千世界。

並不隻是為了退婚,若隻為退婚,何須親自到場。

僅派下人傳話並送些禮物即可。

他們此次下界而來,真正的目標是那西北域琳琅古鎮中的至寶。

絕幽同心鎖。

“處理完江家瑣事,咱們即刻動身趕往西北域。”喬鈞道。

喬詩晗雖是不知喬鈞留在江家所為何事。

但過渡的寵溺讓她下意識信任喬鈞。

就算是那絕幽同心鎖,又那有喬鈞的喜惡重要。

不久後。

喬詩晗陪著喬鈞來到江家主殿。

去域外辦事的江家家主江伯洲聽聞三清聖宗聖子親至。

連夜趕回江家。

當下正在殿裏侯著。

江伯洲聽聞江辰曾觸怒三清聖宗聖子。

此刻正焦急地在殿裏踱步。

喬鈞走進大殿時,江伯洲額頭布滿細密冷汗,氣機隱約都有些不穩。

“不知三清聖宗聖子親臨,晚輩稍有怠慢,還請聖子勿怪。”江伯洲看到喬鈞,緊忙行了大禮。

喬鈞抬手淡然道:“無妨。”

說完,便越過江伯洲在江卿歌的引領下來到大殿首席。

連那江家家主,大長老等一眾江家中流砥柱。

都隻能屈居次席。

縱如此,他們仍舊覺得與有榮焉。

能得三清聖宗青睞,就算跪著,亦能讓他們心滿意足。

“聖子昨夜睡得可好?”江伯洲毫不掩飾自己的討好之意。

喬鈞輕抿江卿歌呈上來的清茶,冷峻說道:“有事說事。”

江卿歌站在一旁仔細端詳喬鈞。

清亮且充滿靈氣的眸子除了驚詫還有幾分畏懼。

“我聽說江辰昨日曾觸怒聖子,特將他押送至此,向您道歉。”江伯洲話音剛落,江辰便被守衛押送入殿。

他雙頰腫脹,手腳皆被鐐銬束縛。

眼神雖堅定,但在境界遠勝於他的守衛麵前,還是不得不臣服。

“聖子,以您所見該如何處置江辰?”江伯洲恭敬問道。

江辰被護衛束縛無法掙脫,隻能昂首喝道:“有眼無珠!若再讓你執掌江家,家族未來堪憂!”

不用喬鈞親自動手。

勃然大怒的江伯洲就放著喬鈞的麵擊碎他膝蓋。

自詡高高在上的江辰,隻能跪在地上。

“聖子麵前也敢造次,再有下次我要你的命!”江伯洲厲聲說道。

喬鈞如何看不出,江伯洲這是在討好自己。

他放下手中茶杯,淡淡道:“江卿歌,來為我揉肩!”

蹭。

喬鈞感覺江辰的氣息都紊亂許多。

“別去!”江辰從牙縫溢出這麽兩個字。

自己的青梅竹馬入幫喬鈞揉肩。

一想到這個畫麵,江辰就渾身難受。

江卿歌深深凝望江辰,抿唇來到喬鈞身後,一對素手搭在他肩上道:“喬公子,這力道你可還滿意?”

江辰眉眼欲裂。

睜大眼不可思議地看著江卿歌。

自己的青梅竹馬竟在幫喬鈞揉肩,那般柔聲細語的嬌嗔模樣,連他都不曾見過!

“喬鈞,我今天便要殺了你!”江辰心痛到捶胸頓足,但修為被封,雙膝斷裂,隻能仰天高喝發泄憤怒。

“聒噪!”喬詩晗秀眉微蹙,輕聲細語間施了一道禁言咒給江辰。

江伯洲雙手顫抖,慶幸喬鈞並沒有因江辰的過度僭越,而遷怒江家。

江辰曾經或許是江家立足陌城之根本。

但現在卻無法跟喬鈞相提並論。

喬鈞嘴角噙笑,戲謔道:“力度還算不錯,很是舒服。”

江辰雙頰漲紅,氣到肝顫。

卻隻能用眼神發泄自己的不滿。

江卿歌則低頭,繼續幫江辰揉肩。

她明白喬鈞的意思,可聖子意願又豈是她可以左右的?

喬鈞雖不能徹底斬殺江辰。

但,攻心之策同樣可以讓江辰陷入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