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月兒吃醋

魚貫而入的一群人在顧小姐的一聲令下,將陸雨平跟月兒抬走。

陸雨平潰散的眼珠,在見到顧小姐神兵天降後,正一點一滴凝實。

他得到解救,看到一個麵容俊秀,眼神煥**水的女子看著自己,一眨不眨。

內心閃過一股難言的異色,芳心也隨之顫動。

哪個少男不懷春?

特別是在情況緊急下,自己被一個貌美動人的女子獲救。

陸雨平腦子迷糊,被捆縛到發麻的身子,也變得毫無知覺。

直到身旁一個婦人戳著他身子,才勉強回神,陸羽平看著眼熟麵容,頓時一驚,那婦人不是她人,正是陸母。

折騰了好一番的陸雨平和月兒被陸母領回了家。

壓抑的氣氛下,陸雨平思緒有點混亂,看到座椅上的嚴肅的陸母,他心一跳跪在地上,低頭不語。

而那被放在地上的月兒還未清醒,似乎做著噩夢,張牙舞爪,嘴邊掛著哭腔。

時間流去,陸雨平被看得發慌,用手指輕輕捅了月兒幾下,將月兒喚醒。

待到月兒驚醒時,她看見跪著的男子,一下子蹦起,攬住陸雨平的脖子絲毫不顧女男有別。

一陣咳嗽聲響起,月兒如受驚的兔子,快速縮了回去。

月兒一看陸母怒容坐在身前,又想起自己做的偷雞摸狗事情,心懷愧疚,跟著陸雨平一同跪著不曾言語。

氛圍安靜。

跪著的人影低頭不敢前視,而座椅上的人一杯接著一杯飲酒。

良久

“怎麽?有膽量做事?沒膽量承認?”

陸母猛地一拍座椅上的把手,殘舊的椅子頓時分崩離析,斷為兩截。

陸母順勢站定,背著雙手,質問道。

見此情況,陸雨平背影一顫,一五一十說出事情的原委。

這一說引得陸母更是震怒。

她走近幾分,來到月兒身前,狠狠扇了一巴掌,打的月兒臉頰通紅,留下一個寬大的手印,久久不能消散。

“孽女,好的不學淨學壞的,你是哪隻手幹的好事?”

陸母逼視道,然後瞅了一眼周身發現桌子上放著一把平時用來訓誡的戒尺,她拿起來,高高揚起,等著月兒伸出手掌。

月兒被打後沒有表露憤怒反而是坦**接受,就是臉上挨了那火辣辣的一巴掌,也忘記了疼痛,她伸出左手抬平舉起。

她說話沒有往常那麽刁蠻,嚅囁道,“娘,這隻。”

“很好,念你是初犯,這次就打你十記以示懲罰。

再有下次,別怪我不認你這女兒。”

月兒被撿來這一個身份,自始至終陸母都沒有坦白過,連陸雨平也被告誡要守口如瓶。

此事也就一直瞞著,溫馨的家庭讓月兒覺得不是那麽生分,她也過的無憂無慮,從來沒有關注過這些。

按陸母的意思是,等她到了成年之際,就將事情原委告知,那時,她已經練就一身本領,行走江湖,也不用怕遭人惦記,要是想尋根到底,追究身世,有武藝在身也好方便行事,倘若不想那也可以有養家糊口的本領,安安靜靜做一個平民淡忘一生。

今天月兒的所作所為,實在是觸碰到陸母的處理底線。

要是沒有顧家小姐的幫忙,以王小姐那殘暴的處理方式,她的一對兒女將難逃魔爪。

一向要求嚴格的陸母對月兒幹的蠢事感到怒其不爭。

手頭的戒尺力氣加大幾分,狠狠打在月兒那因寒凍冰冷而發紅的一雙小手。

隨著陸母無情的抽打下隱隱有開裂的跡象。

幹燥的皮膚在戒尺一次次落入掌心中,不定的**著。

月兒含著淚,咬牙堅持,看得陸雨平心頭一軟,上前護住月兒的手,向陸母求情道。

“娘,我也有錯,要責罰你,也連我一並責罰的吧。

都怪我沒有管好妹妹。”

陸雨平將月兒緊緊護在身後,阻攔陸母的動作。

“哼,我可不敢,你將來可是飛上枝頭當鳳凰的人。

我可沒這膽子對你這顧家的女婿,要是我不小心把你磕碰,或者是沒有把你照顧好,小姐,她指不定會斥責於我。”

對了,忘記跟你說一件事。”

陸母垂下拿戒尺的手臂將陸雨平扶起,對他說道。

“剛剛小姐敲定了人選,已經向我提親,我也極力讚成此事,所以一拍即合,你們的婚事定在三個月後,這段時間你就好好待在家裏,沒有我的吩咐,絕不能與這野丫頭出去鬼混。

至於月兒,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去打擾你哥。

還有你那不該有的念頭趁早斷了,別到時候給我惹出事端來,這次可不比現在有人擦屁股,砸了,我們家可就吃不了兜著走。”

陸雨平對於陸母的話,沒有反對,表情閃過一絲羞澀,似乎有些情動,但都沒有逃過月兒的法眼,她看得一陣吃味,但是礙於陸母的審視眼光,她忍了回去。

最終,陸母放過了月兒。

陸雨平和月兒一同回到了屋子中。

“哥,那顧小姐是誰呀?

你對他有意思?”

月兒試探的問道。

“就是那個,唉!

反正說了你也不知道。”

熱氣轟轟的屋子裏,陸羽平那修紅的臉龐溫的更潤。

咯噔——

月兒心頭閃過一絲不妙。

“聽娘說,救我們的是顧家小姐?”

“沒錯,她叫顧嵐。”

陸雨平也不賣關子,直接回道。

“喲,哥,看來,你對那偽君女還挺了解的。”

月兒話語變得酸澀無比,眼中滿是幽怨,打趣道。

陸羽平見月兒麵色怪異,登時有些不開心,提醒道。

“月兒,畢竟人家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你可不能在背後說人家的壞話,嚼舌根的。”

“哼,哥,你就是個吃裏扒外的東西。

明明還沒有嫁過去,就處處為人家著想。

我們之間幾年的情誼,難不成比不上你那位素未謀麵的未婚妻?”

“月兒,哥不是這個意思。”

陸雨平見月兒說話愈發激動,於是解釋說道。

“還說沒有,你瞧你這胳膊肘子往外拐。

看來你變心了!”

月兒此時像是賭氣的媳婦,掙開陸雨平給她敷藥的手,別過身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