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遠處的風景

有一段時間沒有與身邊的文朋詩友聯係了,好多精美的文字也沒有時間去仔細拜讀。

網上曾有人感言,一個不讀書的民族,是一個可悲的民族;一個人的成長史,就是一個人的閱讀史;一個人擁有崇高的精神境界,離不開書香的熏陶。讀書是一種解讀、闡釋,是一種品評、體驗,它以自己的真摯生命去契合書的生命。

那天,朋友阿平來訪。阿平喜歡看書,專挑文學書看,說話很顯文氣。他教我學玩手機上網。不一會,我就學會了。他喝口茶,突然對我講了個笑話:趙四小姐從十六歲開始跟張學良。跟一年,屬奸情;跟三年,算**;跟六十年,便成為千古愛情。

阿平最後告訴我此事的重要啟示是:很多事情不看你做不做,而是看你做多久。

由此,想到西漢薛宣曾經說過:唯寬可以容人,唯厚可以載物。

在物欲橫流,一切都趕上快車道向前衝的年代裏,豐裕甚至過剩的物質侵蝕著原本屬於靈魂的時間和空間。

阿平的心沒有浮躁,仍然選擇了堅守,不時有新作麵世,而我也多了一個品味書香的好去處。

在寫作之路跋涉,我隻管耕耘,不問收獲,愉悅自我。

阿平邀請我去他新家,我答應了,不過稍微去晚些。於是,阿平先回去了。

傍晚時分,我趕到城南一座住宅小區,阿平的新家就在樓上。正要乘電梯上樓的時候,不由得愣住了,因為電梯口旁邊站著一個年輕女子,嬌媚可人。這個年輕女子是阿平的表妹小嫻。我匆匆打量了她一下,隻見她上身穿白色的絲綢短衫,下穿黑色的緊身短裙,那**的胳膊如春筍一般白嫩而富有生機。白皙臉龐上的一對大眼睛水靈靈的。她似一枝梅花初綻,令人賞心悅目。

小嫻的家原來也在這裏。她熱情地引領著我來到她的住處。她的房間典雅,散發著淡淡的書香。趁她給我泡茶的空兒,我一眼瞥見嵌在書桌上的玻璃台板下,壓著我的一篇文章。仿佛心有靈犀,她轉身甜美一笑說:“那天我翻閱雜誌,無意看到裏麵有你的一篇文章,細讀之下感覺是篇沐浴心靈的美文。我就剪了下來,閑時品味,當做自己的心靈雞湯。其實,我是學工商管理的,對於文學,隻能心向往之,隻能遙望了。”

當時,我說不出心裏有多麽的高興。自己的文章能給如此打動讀者,而且還是一位大美女。這真是一件十分快慰的事情。

阿平打來電話說不用到家了,他已在飯店等我,讓我馬上趕過去。

我坐了一會兒,起身告辭。小嫻送我乘電梯下樓時深情款款地說保持聯係。她從精致的小提包裏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名片印製很精美,上麵印有她的頭像,電話、手機號碼,QQ號。

微風輕拂。小嫻見我打沒有騎車,說等一下我開車送你。她那輛嶄新的奧迪就停在小區不遠處。我說謝謝,不用了,我暫時不去飯店,也不回家,想到附近轉一轉,看一看這裏的變化。她說如方便我可以陪你。我急忙擺手說,不用。

走出小區大門,在一個轉彎處,我攔了輛的士。不一會兒駛出她的視野。

適逢下班放學高峰,司機放慢車速,搖下前車窗,一陣風吹了進來,不料把我放在擋風玻璃前的小嫻的名片吹出車外,輕輕飄向空中。看見司機歉意的目光,我無可奈何地笑了。

“晚風吹動你輕掩的窗簾,卻讀不懂纏綿的心事。”半路上,我收到小嫻發來的短信。

夜晚八點,回到家,說給妻子紅聽,紅會心一笑,然後突然冒了句:“孺子可教。”我問:“誰是孺子?”紅笑而不答,推門而出。我跟隨。

紅說:“嘿,你還挺有魅力嘛。”

我說:“取笑我?”

“挺驕傲吧!”紅緊緊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問:“去哪?”

紅嬌嗔道:“還能去哪,老地方。”

我笑了。“老地方”是離我家不遠的一個書店的名字。

立夏已逝,冬至未至。後來,得知小嫻嫁給一個書商,生活過得基本幸福,期間,她還托表哥阿平捎話給我,如果我有新書出版,可以讓她老公包銷;再後來,一年後得知小嫻離婚後獨自去了外地。

生活,原本就是如此的多變。

我永遠不會忘記那個晚上,依舊是那彎彎的月亮,依舊是那東風輕揚。

不急不慢,輕鬆走過每一天。渴望隨遇而安,跟著感覺走,跟著流行趨勢走,並不在意自己是否看透了男女隱情,生活波瀾,大多數時光,盼望欣賞到人生的暗香疏影。

遠處的風景,盡管十分美麗,但隻能遠遠地供人觀賞。而近處的才是人生,盡管平平淡淡,卻實實在在。歎流年似水,惜青春易老。歲月匆匆,我想給自己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在自己的小屋裏讓疲憊的心靈小憩,把那些人生的故事轉換成文字,寫在紙上,然後哼一首老歌,唱舊時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