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生命的抒情

午夜夢回,深夜十點多鍾的時候,妻沉入了夢鄉,甚至偶爾間會發出輕微的鼾聲。我睡不著,擰亮台燈,斜靠床頭,讀李慶華,《大寫的漢字》,幾乎一目十行。文如其人。我覺得對極了。也許實在是太興奮了,我竟然爬起來,拿起筆在厚厚的筆記本上抄寫起他精彩的詩句來。在我尊敬的家鄉詩人中,李慶華是屬於詩如其人者,詩藝樸實,人品高潔。

固始縣擁有“北國江南、江南北國”的獨特內涵,造就了固始自古以來人文薈萃,才俊輩出,文儒繁盛,書畫流芳,被譽為“中國書法之鄉”。2013年7月13日上午,晴空萬裏,《琴棋書畫》特種郵票在固始首發,為固始增添了一枚新的“城市名片”,相信隨著這套郵票在國內外的發行,必將吸引更多的中外賓朋來到固始,欣賞美麗的自然風光,感受“中國僑鄉”、“中國書法之鄉”的獨特魅力。對於進一步提高固始的知名度、促進文化事業和經濟社會發展有著積極的推動作用。據悉,此次發行的《琴棋書畫》特種郵票1套4枚,圖案分別為:高山流水、弈秋課徒、懷素臨池、道子畫壁。這套郵票特別約請當代著名書畫家範曾先生手繪創作,以白描的手法和精湛的人物造型能力,描繪了我國古代關於琴棋書畫的四個著名典故。

文字的美是一種享受,當我們在曆史長河裏徜徉時,我們不單是為了尋找那些逝去的記憶和湮沒的真相,更是在那些流傳至今的文字裏體味千年的歲月,而當我們通過閱讀穿越時空去觸摸前人的脈搏時,我們總是希望這種閱讀是美麗的,《郭丁香》恰是如此。

據說,漢族長篇民間生活史詩《郭丁香》的故事就發生在固始。《郭丁香》係河南省民間文化遺產搶救工程重點項目之一,全詩長達4838行,是河南木匠“敲打”出的中原絕唱。灶書《郭丁香》打破了漢族無史詩的“定評 ”。史詩以反映郭丁香與灶王張萬良婚姻愛情生活為主線的民間故事,由代代木工匠人集體創作,並以木匠“唱灶”的形式幾百年來流傳於河南、湖北、安徽、江蘇、山東等數省交界地區,又以固始最為集中和悠久。史詩歌頌了郭丁香勤勞、善良、賢惠、孝敬老人的諸多美德,鞭笞了懶惰、****、粗暴、霸道的醜惡行徑,也張揚了郭丁香敢於追求幸福的精神。詩句采用七言體,上下句押韻。在民間廣泛傳唱,尤以固始為甚,因此,《郭丁香》已成為固始民間喜聞樂見的說唱藝術。

說到這裏,我不得不說起自己鍾情的文學。這些年來,因為對文學的愛好,我每年訂閱和購買了大量文學期刊和文學書籍。每次翻開目錄頁,我總是仔細瀏覽一遍,見有固始作者的文章,頓覺親切,就先睹為快。實事求是講,固始本土文化人目前能上大報大刊者並不是很多,但不少人或因在《人民日報》大地副刊發了篇隨筆,或因在《當代》或者《十月》上了篇中篇小說而被《小說選刊》轉載,就自認為成為不大不小的名人了。

在文學藝術方麵,如果說,固始一向出書法家書畫家的話(以前曾有報道說固始愛好書法書畫者達十萬之眾),那麽,固始又是出作家的地方。陳有才、陳峻峰、李慶華、王明河、韓開景、趙家義、潘峻峰、珠晶、尹泓、苑學啟、陳雍、魯家寶、常道玉、周明金、張書國、王道剛和戴玉祥乃是固始人驕傲的理由,而胡亞才、熊西平,即使放到全國,他們的文品和人品也稱得上是屈指可數的……吳曉軍、丁威等一批文學新秀正蓄勢待發,家鄉文學刊物《史河風》在趙家利的精心耕耘下蜚聲豫皖邊界。這充分展現了大家對文學信念的堅守,對文學信仰的堅定,對文學理想的堅持。

寫作是生命的一種表達,他們的作品,無論是詩歌、散文、還是小說,是鄉野的氣息的流轉,是泥土裏的聲音。文字來自於尋常之處,圍繞時代和百姓的命運歌之、詠之、悅之、歎之、泣之。感受他們的真摯與厚道。

這些從鄉村裏走出來的作家,從來沒有脫離大地的懷抱,那些散著草根味的詞語,值得我們再次細細品讀。

自古就有文人相輕之說,我卻認為文人應該相親或者相傾。別看一字之差,結果卻是鴻泥雪爪,具有天壤之別。前者是互相對立,後者是相互融合;前者是你中無我,我中無你;後者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盡管中國文壇存有文人相輕之風,但總的說來還是能夠“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數百年。”所以,才有唐詩的百花齊放,宋詞的百家爭鳴,元曲的繁榮普及,直至明清小說的家喻戶曉。

古人說,君子之交淡如水,知己之交更是如此。與錢權、利益、欲望絕緣,讓它多了幾分純淨與明朗,具有了淡淡的底色。知己之交,既有“一曲天然萬古新”的自然本色,又有“豪華落盡見真淳”的淡定從容。處於社會轉型期的我們,麵對洶湧而來的功利、浮躁、冷漠的浪潮猝不及防而又無處可逃。信息膨脹的同時,屬於個人的時空越來越狹窄,幾乎被擠壓得透不進風。此時的知己,就如同在人生密閉的小房子中打開的一扇靈魂之窗。

知己,與其說錦上添花,不如說是雪中送炭。短短幾十年中,若能有寥寥幾個知己,便可更好地了解自我,體味人生。日前,我從一本雜誌上看到一句經典語句:我每天必做的三件事,一件是找到我仰望的人,一件是找到我期盼的人,還有就是找到我要追趕的人。

趙主明、胡亞才、王散木、熊西平,等等,他們就是我所仰望的人、期盼的人、追趕的人。他們更是我的知己。

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固始人,當我不再為風景的美麗而傻傻地守望;當我不再有詩情去看夕陽西墜的那一抹餘暉;當我不再有耐心靜靜等待一片樹葉飄落在窗前;當我的筆尖不再有新鮮的墨水流淌;當我心中的個中滋味……那時,我已經無路可走。

三百年前,才子納蘭容若於《采桑子》中道盡一生心事;而今,當我重新翻開《飲水詞》讀到“非關癖愛輕模樣,冷處偏佳。別有根芽,不是人間富貴花”時,不禁感慨,在文學的路上,我亦選擇了一條“別有根芽”的路途。文學,給了我前行的理由。

文學,生命的抒情。淺淺的碎語,報以羞赧的微笑。甚是珍貴的那份低吟淺唱,又夢見了我回到了故鄉的身旁。

生活或者寫作,都是需要滋味的。當然,隻要文友與文友之間,能夠“惺惺惜惺惺”就足夠了,僅此而已。

著名書畫家、作家陳奕純曾經說過:“生活就像大海,每天都有不一樣的濤聲。我堅信,我們的眼睛是發現美的奇妙之奇,時間會淘出另外的珍珠,讓您吟誦它的美。”

這段話,看似平淡,實則寓意深刻,給人耳目一新之感。

在這個周末,穀雨已逝。穀雨,是春天的最後一個節氣。時序至此,春意闌珊,花事闌珊,生命中曾經擁有的所有燦爛,終究都需要用文字來補償。一個人的夜,一個人的世界,很美,很靜,思緒裏有你有我有她。我微笑著收藏文字那一份馨香,心裏守候著那一份永恒之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