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西北旱災
“臣妾參見陛下!”
剛走進老皇帝的寢宮當中,秦仙芝便彎腰下去行禮道。
老皇帝點了點頭,讓她站了起來,衝著她招了招手,又讓她走到麵前。
但秦仙芝在他麵前站住後,老皇帝卻不說話,而是目光凝重對她看了許久。
這目光看的秦仙芝心中很是莫名其妙。
“陛下!”
她叫了一聲準備詢問老皇帝這是何意。
但就在這時,老皇帝卻突然抬起了手,示意她不要說話。
這更讓秦仙芝心頭莫名其妙。
而就在幾個呼吸之後,老皇帝突然問道:
“皇後,你離開西北也有數年了,不知你是否懷念在西北的日子?”
秦仙芝猛然愣住,眉頭微微皺起,不解的目光朝著老皇帝看去。
但下一刻,她似乎明白了些什麽,對老皇帝輕輕搖了搖頭。
“陛下,臣妾怎會懷念西北的日子呢?西北是苦寒之地,早些年時臣妾巴不得離開那處,如今幸得陛下垂憐得以離開,才能來到這京都之中享福啊。”
秦仙芝一臉堅定說。
老皇帝又陷入到了沉默之中,過了許久,他輕輕歎了口氣。
“你既是如此想,那朕便放心了!”
他又突然說到。
停頓一下後,又對著秦仙芝問道:
“若是朕有朝一日要對付你遠在西北的母家,不知道你是否支持朕?”
這一句話,暴露了他心中的意圖。
秦仙芝心頭暗自一驚。
但很快便給出了答案。
“陛下放心,臣妾的心是和陛下在一處的!”
“陛下要做什麽,臣妾並不會阻止,哪怕是要對臣妾的母家動手,臣妾也不會說半個不字。”
秦仙芝說道。
但很快,她便小心翼翼朝著老皇帝看去。
“不過陛下……臣妾的母家並無逾矩之事,陛下為何要說有朝一日要對臣妾的母家下手?”
麵對著她的問題,老皇帝卻沒說話,而是湊著下巴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另一邊,周庭和劉時臣回到了太子府,剛回到府上陳圓圓便一臉驚喜闖入了書房。
“殿下,好事到了!”
她神色激動說道。
周庭一臉疑惑,但很快也被她感染。
“何事?”
陳圓圓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雙手捧著送到他的麵前。
周庭接住粗粗看了兩邊,便猛然間爆發出一陣大笑聲。
劉時臣的心中有些疑惑,便伸手一把從周庭的手裏邊搶過了那封書信。
他拿在手裏邊看了一眼,也不由自主大笑了出來。
“想必秦家的人此刻正在焦頭爛額吧?”
他對周庭說道。
周庭點點頭,在心中也覺得如此。
但很快,他便發出了一聲歎息。
“我本不應該高興的,這是眾生之苦”
他突然說到。
劉時臣也止住了笑聲,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的凝重之色。
“殿下,能如此想,未來必定是位明君。”
他感慨說道。
周庭默不作聲,拿著那份書信在書房中來回走了一陣。
幾個呼吸後這才停下,朝著劉時臣看去。
“舅舅,你我要早做準備了。嶽父大人的信中說,皇後的哥哥秦懷玉也到了京城”
“想來這幾日,朝堂之上要因此而深受震動。”
他凝重說。
劉時臣也這樣想,他點了點頭,而後幾人便在書房中仔細商討了一番。
翌日清晨,天剛方亮。
周庭便和劉時臣一起前往皇宮。
在宮門口他們等了一段時間,等到了昨日給他們來信的陳之恩。
“嶽父大人,不知依你之見,秦家的人會如何匯報此事,又會如何處置那些東度的黎民?”
前往朝堂的路上,周庭衝著陳之恩問道。
陳之恩站住腳步思索了一會兒,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那幫家夥怎會在乎黎明百姓的死活呢?”
“想來他們隻怕是想著要將那些百姓都屠戮殆盡,少為他們惹上麻煩為好吧!”
陳之恩說道。
周庭也這樣想,之後便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這可是收養民心的大好機會,一會兒在朝堂之上,舅舅和嶽父大人可一定要幫本殿下,多提提反對的意見。”
周庭凝重說到。
兩人答應了下來,不覺間已經到了朝堂。
朝堂之上百官林立,左丞相一派的那些官員很多都已經到達了現場。
看到陳之恩和劉時臣三人走了進來,那些官員都是不約而同一臉冷漠看了過來。
朝廷之上的鬥爭已經形同水火,不同正派的人也是水火不容。
迎著眾人的視線,周庭走到了他的位置上。
背負著雙手靜靜等待了一陣子時間,老皇帝便在太監的簇擁之下來到了朝堂。
今日他本是不想上朝的,但在光明殿中並未呆多久,秦仙芝就火急火燎說西北的母家來人,老皇帝若是不到,隻怕是有些荒唐。
因此,雖說心中不大情願,老皇帝還是到了這朝堂之上。
他登上高台,目光衝著台下掃了幾招,便落在了秦仙芝的哥哥秦懷玉的身上。
“秦將軍為何突然到了京城?”
老皇帝朗聲問道。
秦懷玉跪拜了下去。
“陛下,末將火急火燎離開西北趕往京都,著實是有要事相報!”
“不瞞陛下說,西北已有兩月滴水未降,如今正值豐收的季節,卻遭來了大旱,莊稼顆粒無收……”
秦懷玉聲音低沉稟報道。
老皇帝露出了一抹驚訝的神情。
前些日子山東水患這才剛過去,如今西北拯救又出現了旱災?
現如今接二連三出現災禍,難道說國將因此而不寧?
老皇帝心頭想著,不由得歎了一聲。
“所以秦將軍如今來朝廷,是想要朝廷撥款賑災吧?”
他問道。
秦懷玉抬起了頭來,目光之中滿是凝重。
“非也,陛下,末將來京城是要和陛下商議一番,容陛下準許末將用末將的方式來處置那些暴民。”
他沉聲說道。
“哦?不讓朝廷撥款你就有處置那些百姓的方式?”
老皇帝為之一愣,下意識問道。
秦懷玉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左右走了兩步,他朝著張獻安使了使眼色,這才說道:
“確實如此,那幫暴民根本就不配得到朝廷的垂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