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毒師手段
對於瓊漿玉液,楚宗樸可謂是頗有陰影。
至於說味道,他還真沒有特別在意,那日在極度緊張、焦慮之下,隻顧得囫圇吞下。
而作為王府十分忙碌的實權人物之一,楚宗義在菜肴上齊之後,與蕭寒對飲一杯,便借口公務繁忙離開了。
對於蕭寒與楚宗樸是如何認識,他其實並不感興趣,如今滿心想著的是如何將自己這篇散文在全上京範圍內散播。
臨走時,楚宗義還不忘眼神銳利地抽了一眼埋頭大吃的楚宗樸,警告意味很濃。
“三哥,放心,我一定會招待好蕭大哥的。”
看著楚宗義離開的背影,蕭寒與楚宗樸齊齊舒了一口氣,似乎與這位蒲王世子相處,無形的壓力很大。
“蕭寒,我警告你,這裏是我家,你可不能亂來。”
“楚賢弟,怎麽我大兄走了之後,你馬上改變了對我的稱呼,似乎對於大兄的安排很是不滿,也罷,這宴席我不吃也罷。”
說罷,蕭寒瞥了眼色厲內荏的楚宗樸,便要快步離開。
而剛起身的蕭寒,嘴裏還嘟囔著,“大兄,等等我”這類讓楚宗樸心驚肉跳的話。
“站住......請等一等,蕭大哥,剛才是小弟招待不周,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坐,請坐,請上座。”
楚宗樸實在怕蕭寒馬上去找自己三哥告狀,於是趕緊跳起來。
將蕭寒的身形攔住,好說歹說,才將蕭寒請回主位。
看著臉色訕訕的楚宗樸,蕭寒感覺火候也差不多了,便不再為難楚宗樸,於是大口吃起蒲王府的酒菜來。
楚宗樸在一旁小心伺候,隻求這位災星趕快離開。
“楚兄,你我當日一別,甚是想念,如今冒昧拜訪,想來是有些唐突了。”
“不唐突,不唐突,蕭兄風采依舊,小弟佩服得緊啊。”
“哈哈哈,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以後可要多親近親近,來來來,為兄為你滿上。”
客套間,蕭寒拿起一壺真瓊漿玉液,一點點地將自己麵前的大碗滿上,然後慢慢遞到楚宗樸麵前。
這個大碗,再次勾起了楚宗樸不太美好的回憶,隻見他有些猶豫道:“蕭大哥,小弟不勝酒力,這碗,未免有些太大了。”
“哪裏,量小非君子,無度不丈夫,楚兄弟一表人才,也是大度能容之人,莫非是不想給蕭某這個麵子?”
眼見蕭寒這個不要臉的家夥,再次拉下臉皮.。
楚宗樸很想罵一句“我容你仙人。”
隻是話到嘴邊,又變成了:“既然蕭大哥有如此雅興,弟陪一杯。”
“好,痛快,咱們兄弟幹了!”
於是蕭寒拿起自己的小酒盅,與楚宗樸的大碗輕輕一碰,便率先將杯中酒飲盡。
喝完還倒扣酒盅給楚宗樸看了一眼,表示自己並沒有取巧。
然後蕭寒刻意調動下,二人你一盅我一碗,很快一大壺酒便被楚宗樸一人喝得差不多。
“蕭......兄,小弟實在喝不下去了,肚子脹得厲害,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但有所求,小弟能幫忙的,定不推辭!”
看著已經有些暈乎乎的楚宗樸,蕭寒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拿起第二壺酒,繼續給二人滿上,隻不過這次他自己也換了大碗。
在楚宗樸看不見的時候,蕭寒每次在為其倒酒的時候,手裏總會釋放一些不知名的粉末。
致幻菇又稱迷幻蘑菇,或者魔鬼蘑菇。
蕭寒在大楚見到這種蘑菇的時候,一度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致幻蘑菇含有一種名叫裸蓋菇素的成分,在前世漂亮國,很多年輕人把它當做廉價的興奮劑來吸食。
如今楚宗樸有幸享受到蕭寒親手炮製的藥粉,隻是這東西蕭寒也是第一次在人身上使用。
因此劑量控製得很謹慎,他隻能通過一碗又一碗酒下肚後,來觀察楚宗樸的反應。
終於在第二壺酒見底的時候,不勝酒力的楚宗樸哇哇大吐起來。
看著似乎有些神誌不清的楚宗樸,蕭寒也是有些唏噓,但是為了達到目的,他明白自己不能心軟。
“楚兄,你吐也吐了,來再喝一碗透透,免得醒酒後頭疼。”
“哈哈哈,蕭寒,你少貓哭耗子假慈悲了,你是什麽心態,老子知道,不就想借用我三哥威脅我嗎,告訴你,老子不怕!”
“喝,老子喝你媽!老子什麽都不怕,你算什麽東西,他楚宗義算什麽東西,就是楚允讓這條老狗又算什麽東西!”
眼看著楚宗樸由之前的唯唯諾諾,變為如今的天不怕地不怕。
甚至連自己老子楚允讓都罵成了老狗,蕭寒心裏大震。
是致幻菇效果太強,還是剛才自己手抖,一不小心沒控製住量?
蕭寒瞥了眼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頓時額頭見汗。
臥槽!剛才一失神竟然把全部致幻菇粉末全給楚宗樸喝了下去,這家夥不會被毒死吧。
“哈哈哈,爽!沒想到小爺也有如此威猛無比的時候!”
“孟萱兒,平日裏你仗著是我三嫂,對我愛答不理,每次楚宗義那個渾蛋訓斥我的時候,你還在一旁幫腔。”
“我讓你狂,今日也要讓你在小爺**承歡,哈哈哈。”
看著發狂一般,抱著椅子在地上瘋狂聳動的楚宗樸,蕭寒三觀盡碎。
好家夥,這大宅門裏的門道是真多啊。
“嘖嘖,你這家夥竟然對自己嫂嫂有這種齷齪、可怕的想法,小爺正愁沒辦法控製你呢。”
於是蕭寒一腳踩在椅子上,用自己都惡心尖細的嗓音說道:“宗樸,不要這樣,你三哥看到會生氣的。”
“怕什麽怕,三嫂,你丟失的肚兜我可是悄悄藏起來了,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嘿嘿......”
“楚宗樸,你這個畜生,你放開我。”
蕭寒這句話喊完,似乎真的刺激到了楚宗樸,隻見他全身用力,竟然將蕭寒踩住的椅子撞倒。
一個人魔怔一般,躺在地上抱著椅子大哭起來:“嗚嗚嗚,孟萱兒,你居然罵我畜生,可是你知道楚宗義有多畜生嗎?”
“每次我看中的女人,他總要橫刀奪愛,美其名曰**一二,我呸,今日我也替他**一二。”
看著如同**的公豬一般,躺在地上與椅子角力的楚宗樸,蕭寒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隻是聽著那一陣陣劇烈的哐當聲,不知道等楚宗樸清醒之後,身上會有多少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