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是被冤枉的!
“郡主我都說了,我是被冤枉的!”方竹臉上也微微露出笑容。
心中也開始盤算起來。
不能直接將胡旭告訴自己說出來。
那樣必然會降低印象分啊!!
哈哈,要深藏功與名,要深藏功與名!
“咳咳,我很久前就開始懷疑那家夥了!”
“這次也是歪打正著,歪打正著!”
小翠聽著郡主和方竹的對話,臉色不斷變化,似是已經不知是喜是悲一般。
.
“哼!沒想到居然是胡旭搞得鬼!”
“三元你將胡旭給我捉拿過來!”齊歡把玩著手中的扳指,但是臉色早已慍怒至極。
一個門客,說好聽點是王府的謀士,說難聽點不過是府中的一隻家犬。
現在不僅害主,還要弑主,更是針對他的女兒。這已經徹底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現在他隻想將這該死的狗東西,千刀萬剮!
看向方竹的神色則是愈發炙熱,這小家夥不錯。
以前未曾發現有此才能,僅僅憑借這一點點蛛絲馬跡就能將案件串聯。
他雖隻是個閑散的邊關王爺,但是也是見識過宮中的爾虞我詐,連他都無法串聯到胡旭。
方竹竟然能串聯如此清晰,天賦了得便也罷了,更是有勇有謀,這樣的謀士當歸齊王府啊!
.
齊歡還要再想,耳邊傳來方竹的聲音。
“王爺,先不要抓捕胡旭,草民有話要說!”方竹慌忙攔住林三元,躬身向齊歡說道。
齊歡腦中又是一陣疑惑,此時他不是最應該恨胡旭嘛?
被嫁禍,又被如此針對,齊歡一臉狐疑,“何意?”
“王爺,這胡旭不過一個小門客!”
“但是此事並不是僅僅針對草民一人而已,更是針對二世子和郡主!”
“其中怕是有更大的隱秘推手,如果我們貿然捉拿了他,不僅打草驚蛇,更是害了無辜性命!”方竹連連說道。
又向著丫鬟小翠看了一眼,不過是一個被人利用的可憐人罷了,希望能救下她的母親吧。
.
齊歡微微一怔,似是恍然大悟一般,“那你的意思是?”
“哈哈,王爺此時當用三十六計當中的欲擒故縱啊!”
“我們降低胡旭防備,這幾日我們再開一次王府大宴,宴會之上我將蛋糕拿出!”
“演上一場大戲,場中必有胡旭同黨,我們當一網打盡啊!王爺!”
方竹微微躬身,臉上早已掛滿笑意。
他深知最是無情帝王家,雖他通過此事澄清了案件,但是這關乎到的可是郡主的名聲。
現在與郡主以及王爺,還未完全建立友誼關係,隻能最大程度,展現自己的價值,才可能保證性命無憂。
齊歡聽此心中翻滾不息。
“好,就依你之言行事!”臉上更是不加掩飾向著方竹露出陣陣欣賞之色。
“此事你和三元看著辦吧。”齊歡淡淡說道。
其後方竹便帶著林三元和小翠,離開了齊歡院落之前。
.
齊歡則是看向身邊眼圈有些紅潤的齊媛,“媛兒不必為一個下人傷心!”
“爹,我隻是想不明白,難道我真的交不到真心的朋友嘛?”齊媛臉色依舊有些抑鬱之色。
生在王府的她一直都知道,沒有人可以相信,她的身份,她的地位自然就會招致有心之人的謀算。
但她還是將小翠當做她唯一可信的朋友,但是卻如此背叛於她。
小翠母親有病這種事向她開口,她便可以幫忙。
小翠竟然沒有第一個想到她,而是去找一個王府門客。
“媛兒,你當知道我們與其他人不同,我知你心思良善,但不可無防備之心!”
“這次就當長了教訓吧。隻是這方竹……”齊歡有些踟躇道。
他雖對方竹有欣賞招攬之意,但是一個下人,猥褻她女兒貼身衣物,
即使是無意被人栽贓對於他來說也是一種不敬。
猶如心中一根倒刺一般,看到齊媛就會勾起這根倒刺。
“既然是被人栽贓,就先……”齊媛說至一半,
也開始猶豫起來,想到她的貼身肚兜被方竹貼在身體上。
再想到之前方竹的模樣,心底似是被什麽撥動一般,不由生出一絲異樣之感。
齊歡見齊媛不在說話,盤摸著扳指,又說道:“其實不瞞你說,為父這幾日,日日研究三十六計。
多有感觸,但實際運用,總覺得相差甚大。
今日見方竹這小子再次用計,才知道為父對三十六計,依舊一知半解。
這小子確實有些東西,直接殺了有些可惜!”
.
又一日。
膳房。
林三元一臉熱誠,捧著那硌牙的酸饅頭,吃個不停,嘴裏不停嘟囔著。
“方哥,你再給我講講現代刑訊技術?還有那個什麽微表情?”
這已經不知道是他多少遍問方竹了。
自從見識了方竹的手段,林三元這幾日猶如著魔一般,天天纏著他,張口閉口都是現代刑訊技術。
甚至連稱呼都變了。
方竹則是看著眼前一堆的麵粉,陷入了焦慮,酵母原汁已經發酵成功,也已經用篩子過濾出可用的原汁。
但是!!
這蛋糕宴可不是做一個蛋糕啊,方竹哪裏還有心情和林三元探討什麽現代刑訊技術。
“煩死了!”方竹一歎。
想到沒有打蛋機,去打蛋清,推起泡沫,這簡直是要他的命啊。
怎麽辦?
從哪忽悠點人手啊??
方竹向著林三元一打量,這家夥五大三粗,讓揉個麵還行,但不是專業的啊!
天天吃那個石頭一般的饅頭,這家夥!!
有了!
“咳咳,三元啊!這個現代刑訊技術,其實我可以手把手教你,還有什麽心理學啊,微表情我都懂!”
“不過你也看到了,這蛋糕宴,壓得我喘不過氣啊!”方竹抖了抖手上的麵粉。
又向後推了幾步,就開始活動起來筋骨。
林三元慌忙上前,雙手往方竹肩膀一放,打算給方竹按摩一番。
這憨貨。
該聰明時候一點都不聰明,這時候需要的按摩嘛?
“不用!你不是有令牌嗎?去給我把之前膳房幫忙那些人通通喊過來!”
“用王爺的命令!”方竹嘴角微微揚起。
那群家夥上次還敢嘲諷我。
實在不能怪我太記仇啊,實在是這活太多了!
就是驢子也不是這麽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