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果然便宜沒好貨
“別著急。坐下慢慢說。”
蘇源溫柔的說，隨即給周小蘭倒了杯酒。
“多謝恩人！”
周小蘭喝了口後，臉頰緋紅，膽子似乎大了些，忽然對著蘇源跪下：“恩人！民女走投無路，還請恩人收下民女！做牛做馬，為奴為婢，民女都心甘情願！”
“你找我應該不止這個目的，直說吧。”
蘇源含笑看著周小蘭。
雖然美色當前，但蘇源智商沒降低。
他隻不過隨意閑逛，周小蘭就能知道他在哪，看到他絲毫不覺得意外，歡喜也像是裝出來的。顯然早就跟蹤他了。
“恩人明鑒！”
周小蘭咬牙，如實道：“那日承蒙恩人相救，但民女無力複仇。所以想用自己換恩人幫助，為民女報仇。”
“……”蘇源仔細回憶那天救周小蘭的情況，很快恍然大悟。
原來周小蘭以為他真是西廠九千歲的人。
今日來，想必是想讓他借用西廠的勢力，替她複仇。
九千歲雖然因為皇上壽誕一事挨罰，但這絲毫不影響他的權勢。
“你跟那劉公子什麽仇來著？”蘇源問。
他事情多，都給忘了。
如果不是小蘭出現，再過些天，估計都想不起小蘭這號人了。
而且，原劇情裏，對小蘭提的很少。隻說當街被調戲。
“恩人，其實我是跟劉公子的父親有仇。在細點是我的母親跟他有仇。”
小蘭看著蘇源，看他氣定神閑。知道不說實話，蘇源一定不會幫她，索性如實道：“太常寺丞劉子仁當年是個窮書生，我的母親溫婉善良賢淑，兩人經媒人撮合定下終生。”
“我的母親靠做針線活供他讀書考取功名。我的外祖父把彈琵琶賺的養老錢也都給了他作盤纏。”
“沒想到，他中了探花，就娶了侯府嫡女。隨後一路高升。”
“我母親差人送信給他，他竟然不承認和母親的婚事。”
“母親告訴他懷了我，生下一個女兒，他竟然質疑我母親的貞潔。說我是母親和別人苟合的野種。”
“母親氣不過，私自上京都尋找，可是根本進不了侯府。”
“母親在京都苦守半月，在半路攔住劉子仁，可劉子仁竟然說母親是瘋子，還讓人打了母親。”
“事後，劉子仁派人威脅母親，若敢再糾纏，就殺了外祖父和我。”
“母親傷心絕望之下，回到家，當天夜裏就吊死了。”
周小蘭說完忐忑的看著蘇源。
“我明白了。不過，你誤會了，我不是九千歲的人。我隻是宮裏一個不起眼的小太監。那天說是九千歲的人，純粹是為了救你。”
蘇源笑笑：“我也不是武林高手。抱歉，愛莫能助。”
“恩人！是我錯了！對不起！但恩人救了我，我想報答恩人！”
周小蘭突然跪下：“恩人，我願做恩人的婢女！”
周小蘭言辭懇切，對著蘇源不停磕頭。接連磕了十幾個響頭，額頭都磕壞了流血。
“好了，你起來吧？既然如此，你就做我的婢女吧？不過，醜話說前頭，我最恨對我不忠心之人。若你日後背叛我，別怪我心狠手辣。當然，如果你反悔，現在可以離開。剛才的話我就當沒聽過。”
蘇源聲音淡漠，自有一股無形威壓。
周小蘭微楞，隨即心滿意足的笑了。
她堅定地對蘇源說：“奴婢絕不會背叛！更不會反悔！”
她覺得她賭對了。
在她看來，蘇源不是一般的小太監。
隻要成了蘇源的人，蘇源一定會替她報仇的。
蘇源審視著周小蘭，唇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是個聰明的。
留在身邊，也許有用。
不過考慮到周小蘭和劉府的過節，蘇源讓她先離開，等他消息。
酒足飯飽，蘇源又回客棧睡了一覺。
睡醒後就開始滿大街找合適的宅子。
現在他的錢財有限，也不能找太大的宅子。
考慮到今後會培植自己勢力，需要一個地方，他才有了購買宅子的想法。
好在沒白轉，日落時分，蘇源看到一個大宅子門上掛著出售牌子。價格極低，隻要一定金子。
“這麽便宜？”蘇源激動地心跳加快。
按著上麵的地址找到旁邊玉器店的老板：“老板，我要買旁邊那個宅子！”
蘇源很怕被別人捷足先登，說完就拿出一定金子放在櫃台上。
店裏有幾個夥計，聽到蘇源所說都震驚的瞪著他，滿眼的不可思議。
老板是個穿著綠色綢緞衣衫的圓臉胖男人，臉上堆滿笑容：“好，好的！這是房契，簽字捺手印。”
蘇源爽快按手印小心翼翼把房契收好。
“不是吧？真有傻缺買那個宅子？”
“閑置20年了，都沒人敢買。”
“那可是鬼宅啊。”
……
蘇源忽然聽到那幾個夥計的心聲。
“鬼？鬼宅？”
蘇源手一抖：“果然便宜沒好貨。嗚嗚。”
但隨即蘇源強笑道：“笑話！這世上哪來的鬼？都是封建迷信！”
蘇源挺直腰板，瀟灑離開。
出了玉器店，腿發軟，差點摔倒。
蘇源扶著牆深呼吸數次後，才恢複如常。
“沒事，就算真有鬼，估計空桑也能對付。畢竟空桑可是武林高手。”蘇源拿出一枚竹哨吹響。
這是空桑給他的，留作聯係用的工具。
空桑在蘇源周圍一裏之內，都能聽到哨音。
片刻後，空桑倏地出現在蘇源身後。嚇了蘇源一跳。
蘇源強裝鎮定說道：“空桑，考慮到你沒有落腳點，今後我們的人會越來越多，我買了一處宅子。走，帶你去看看。”
“多謝神使大人體恤！”
空桑心中頗為感動。真是個好主人啊，剛認主，就買大宅子。慷慨！大氣！
“對了，稍後還有一個姑娘叫周小蘭也會搬過去跟你一起住。”
蘇源想了想道：“她有個爺爺。暫時就你們三人。小蘭是我婢女。”
“是，神使大人！”。
“空桑，為了避免麻煩，你還是喊我主人。”蘇源提醒道。
“是，主人。”
空桑從善如流，這讓蘇源很滿意。
兩人很快到了那所宅子。
空桑摘了門上的售賣牌子，推開門。
一股陰冷腐朽的氣息撲麵而來。
蘇源下意識躲在空桑身後。
空桑不以為意，大步入內。
門檻很高，院中雜草叢生，古樹參天，隱約有流水聲。
“吱嘎！”水井邊的井車發出異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