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達成合作
蘇源賠笑坐下。
“空桑大哥，我約你自然是知道些內幕。免得你報仇報錯對象，白搭上你自己性命，最後還報不了仇。”
蘇源給自己倒了杯酒，瞥到空桑眼神淩厲，急忙放下酒杯：“嘿嘿，空桑大哥，是這樣的，我雖然沒有內力，也沒有功夫。但是我可能是神的使者。我經常能做一些奇怪的夢，知道一些事情。也許你不信，但這是真的。”
空桑：……
空桑舉杯一飲而盡。
看了眼蘇源，蘇源急忙起身給他倒酒。
空桑又喝一口道：“這些我不關注。把你知道的說出來。你說我們宮主喜歡我害了柔兒怎麽回事？”
“是這樣的。在一個滿月的夜晚，我做了一個離奇的夢。”
“夢裏有你，還有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你們私定終生，感情極為甜蜜。”
“但是，女人父母突然讓女人參加選秀，女人寧死不從，逃跑時候墜落懸崖被摔死。”
“你追上已經晚了，悲憤之下走火入魔，又被一個戴著麵紗的女人救了。”
“那個戴著麵紗的女人就是你們宮主。你說我說的是也不是？”
蘇源說完，空桑表情出現一絲龜裂。
他經曆過無數艱難險阻，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離奇的事。
那幢往事，他從未對人言，尤其他走火入魔的事。
可是，這個人居然會知道。
那唯一的解釋，這個人是神的使者，在人間播撒正義，幫助需要幫助的人。
空桑緩緩起身，隨即對著蘇源鄭重彎腰行禮：“信徒參見神的使者，還請指引我方向！”
“請坐，我們慢慢說。”蘇源客氣的說道。
空桑依言坐下。此時再看蘇源，再沒有了之前的輕慢，眼中是濃濃的敬畏。
對於他的反應，蘇源非常滿意。
不過，蘇源知道見好就收。
裝逼太過可能會死這個道理他懂。
“空桑大哥，我且問你。你喜歡你們宮主嗎？”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但我從未喜歡過她。我對她隻有感激和尊重。但現在，怕是隻能是恨了。”
空桑雖然不知道蘇源為什麽這麽問，還是如實回答了。
畢竟對麵坐著的，可是神的使者。
有神使相助，大仇必定很快得報。
“如果你喜歡她，那這事簡單，你隻要跟她表明心意，娶她就可以了。”蘇源道：“但我知你是個重情義的人。必定會為柔兒報仇。如此一來，你的仇人除了你們宮主，還有柔兒的父母和當今皇上。你可想好了？”
空桑：……
空桑表情有些痛苦。他腦海裏浮現宮主對他的好。
“世間女人無數，我倒是建議你放下仇恨。免得把自己置身於險境。”蘇源看著空桑。
原著裏，空桑為了複仇，被宮主殺了。
還是被挑斷手筋腳筋，剜心後一刀刀消掉骨肉慘死的。
那個宮主愛之深，恨之切，得不到就毀掉。
蘇源有些好奇，不知道空桑會不會依舊堅持複仇。
畢竟，隻要妥協，空桑不僅能抱得美人歸，還能得到縹緲宮。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柔兒對我一片深情，我們相約廝守一生。我不會背信棄義。”
空桑沉聲道：“如果我和仇人在一起，那不僅是對我們愛情的侮辱，更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我空桑絕不做背信棄義之徒！”
空桑眼神堅定，看著蘇源：“柔兒父母養育了柔兒，雖然他們貪圖利益害了柔兒，但我放過他們。也算是全了柔兒對他們的孝道。至於宮主和皇上，我絕不會放過！”
“好，既如此，我就給你指明方向。”蘇源很滿意他的反應。
大丈夫本該如此，有所為有所不為。
“願聞其詳！”
空桑拿起酒壺給蘇源倒了杯酒後坐下，專注聆聽。
“……你也知道，神選擇神使必定是有大目標。至於大目標是什麽我暫時不能告訴你。如果在不合時宜之時泄露天機，必會遭到天譴。這點請你理解。”
蘇源謹慎的選擇詞匯，務求讓空桑深信不疑，還要保留神秘感：“為今之計，你隻需要追隨我即可。至於你的仇。一步步來。你可願意？……你假冒李長秋進宮，若不是我提醒你跑得快。必死無疑。”
“我明白。屬下願意！”空桑當即起身對著蘇源行禮。
能被神使選中也是一件光榮的事。
幻海大陸早有神使一職，但是極為罕見。
每一位神使都會選定自己的七位護法。按七星命名。
神使貴不可言，神使的七星護法地位也極為崇高。
主要事情搞定，蘇源心裏極為歡愉。
他和空桑直到酩酊大醉，才安歇。
翌日清晨，蘇源睜開眼就看到空桑的俊臉，身體上有重量，嚇得他尖叫，急忙推開空桑。
好在檢查了衣服後發現，褲子腰帶係的牢牢地，顯然昨夜兩人都喝多了，隨意睡下，空桑睡覺又不老實，拿蘇源當了床墊子。
蘇源一喊，空桑也醒了。
他看了眼蘇源，隨即起身瀟灑離開。
“額，睡完就走。……有性格！”
蘇源嘟噥，洗了個熱水澡後去長安街隨意閑逛。
請了三天假，總歸不想提前回去。回去也是被十公主那個小魔女折磨。
蘇源對古代的青樓還是挺好奇的，想去看看，但想到身為閹人，——雖然是假的，如果光明正大去青樓，萬一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蘇源就按住心底的好奇，最終隻是買了些好玩的物件，又去另一家飯館吃飯。
西湖醋魚是杏花村酒樓的招牌菜，蘇源點完坐下，給自己倒了杯女兒紅，邊吃喝邊欣賞外麵風景，好不愜意。
目之所及，看到對麵街道上竟然就是鼎宣茶樓位置。
蘇源回憶起劇情。
鼎宣茶樓是四皇子秘密產業，名義上是茶樓，實則是他的情報網。
中秋夜因一場大火被毀於一旦。
那把火是九千歲放的。皆因四皇子鋒芒畢露，亦不肯親近九千歲，所以九千歲要毀了他。
畢竟，九千歲野心勃勃。絕不會輔佐一個不好控製的未來皇帝。
蘇源勾唇暗笑，心中有了主意。
忽然，一股暗香襲來。蘇源回頭，看到一個俏麗白衣女子站在門口。看到蘇源，白衣女子驚喜的走進來：“恩人！”
竟然是之前的歌女周小蘭。
不過，今日的她換了新衣服，看起來楚楚動人，明豔怡麗。
她的聲音溫柔動聽。
蘇源的心酥麻了一下，隨即笑道：“小蘭，是你啊。快請進。”
“還沒吃飯吧？坐下一起吃？”
“你怎麽在這裏？是不是來這裏唱曲？”
蘇源接連發問。周小蘭掩唇淺笑：“恩人，我不知道先回答你哪個問題才好。不過，我不是來這裏唱曲的，我是為你而來！”
周小蘭眼波溫柔，看著蘇源，羞怯的模樣讓蘇源的心跳都不由得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