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是狼人,我自曝了

沒能得到更多線索的紫袍人,一怒之下便將這個家夥從千丈高的琅琊山峰頂直接丟了下去。

所以此刻徐忠突然說有了上午那場渡龍女羽化飛升失敗的蛛絲馬跡,紫袍人才會如此關注。

“你且說說看,假如真的有什麽重要線索,本座便將今年份的鎮蠱丹提前獎勵與你。”

紫袍人兩眼微微眯起,仔細打量著癱坐在地的徐忠道。

徐忠趕緊裝出一副感激涕零的姿態道:“多謝龍神大人,小人保證所說的這條線索定會讓龍神大人滿意。”

說到這裏,他故意頓了一下,才道:“還請龍神大人屏退左右,小人所說的這個消息過於隱秘,一旦傳將出去,恐對我龍神教的聲譽造成極大的影響。”

紫袍人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揮手示意錢護法等一行離開大殿。

畢竟他可是實打實的武將修為,若連單獨麵對一位武師級別的下屬的勇氣都沒有,說出去實在令人笑話。

這還是建立在紫袍人以為徐忠真個是白袍戊長老的情況下,事實上,徐忠目前真正的修為,僅僅才武者巔峰!

當大殿中隻剩下徐忠和紫袍人時,徐忠說話便再無顧忌。

“剛剛小人與白袍戌長老去探查那位姑娘驚叫的緣由時,竟無意間聽到密室入口外棲鳳閣的人談論說,龍女今晚出的三道題目被一個叫徐忠的徐州賑災協辦使給全部答出來了,所以隻得依規矩招了這人做了她的入幕之賓。”

“而且他們還說,從亥時開始到子時,整整一個時辰,這對男女都在龍女的閨房中**,聲音從未有過一刻停歇。所以小人懷疑,如今龍女的元陰恐怕已經不在了。”

其實真實情況是,徐忠讓那個代替鳳霏霏伺候他的喬薇一個人大呼小叫了半個時辰,但他為了刺激眼前這個紫袍人,故意多說了半個時辰。

他相信以紫袍人的身份,定然也不會去刻意找人詢問當時二人親熱的具體時間。

隻要能達到令這紫袍人因心裏不平衡而雷霆盛怒的效果,就算他的離間計策成功了。

要知道,這個龍女因為本身是至陰體質,可是一直被至陽體質的紫袍人當做是自己內定的女人、遲早會與之合體雙修的禁臠。

但如今自己的這個禁臠,寧願將身子交給一個嫖客,卻也不願與自己合體雙修,可想而知紫袍人心中的憤怒。

然而此刻,這紫袍人卻很好地壓製住了滿腔滋生的滔天怒火,畢竟此事不過是麵前的徐忠一人之言,至於真相具體如何,還有待查證。

當下他目光凜冽地盯著徐忠,麵無表情道:“這又與你口中所說的今早龍女飛升失敗有何關係?”

徐忠適時地表現出麵對壓抑怒火的紫袍人,自己身為龍神教眾嚇得眼帶一絲惶然的神情,道:“龍神大人容稟,隻因小人已猜出了那個徐州賑災協辦使的身份。”

“哦?”

紫袍人似是來了幾分興趣道:“具體說說看。”

徐忠道:“聽那二人的意思,似乎這徐協辦是昨晚剛入的徐州城,大人應該還記得昨晚咱們見到的那群入城的掮客吧?為首的二人,一人約莫花甲年歲,而另一人二十左右,身材高大,容顏俊俏,麵對我們龍神教一行,似乎沒有半點敬意。”

紫袍人略作沉吟,似乎在思索著什麽,片刻後道:“不錯,本座有點印象了。莫非你懷疑那個年輕人,便是那位徐協辦?”

徐忠點點頭,鄭重其事道:“不錯,一次或許隻是巧合,但今天上午龍神大人你在點將台渡龍女飛升時,此人也在現場。”

“而且這人還趁有人戲耍龍女導致她飛升狀態忽升忽降時,屢次三番提醒大人向龍神借的神力不夠,一番看似好心、實則是故意讓大人在眾徐州難民麵前出醜。此為其二。”

紫袍人微微頷首道:“當時本座的確對這個故意大聲嚷叫的家夥很是厭煩,隻是那時本座的注意力都放在龍女的身上,倒沒注意到原來這廝竟是昨晚城門外的那個年輕人。唔,你分析得不錯,繼續!”

徐忠得到鼓勵,像是來了幾分精神一般道:“其三就是當時那個一味質疑大人的姓塗的文士。不知大人您注意到了沒有?在龍女徹底羽化飛升失敗後,此人便突然失蹤了。按說以這人的秉性,若見大人您渡龍女飛升失敗,還不乘勝追擊、將大人您貶得一文不值?”

對於這個姓塗的,紫袍人又如何能沒注意到?

這也是他的一塊心病。

原本他是想借渡龍女羽化飛升一事,成功刺激這個姓塗的入教,如此便能吸引更多的徐州難民加入他們。

卻沒曾想,自己因龍女飛升失敗而擾亂了心神,等再去尋那個塗姓文士時,對方早已杳無蹤影。

“你是說?”

紫袍人瞳孔驟然一縮道:“這個塗姓文士的失蹤,也與那個年輕人有關?”

徐忠趕緊點頭道:“不錯,龍神大人,小人因為當時離點將台邊緣比較近,所以看得分外清楚,就是那個年輕人趁機湊近了塗姓文士身旁與他耳語一番,才將這姓塗的偷偷帶離了場。而且從唇形來看,塗姓文士稱呼那年輕人正是徐大人。”

“再加上今晚龍女招的入幕之賓又是昨晚剛入城的徐州賑災協辦使徐忠,因此,小人懷疑,這一切都是那個姓徐的所設的陰謀,大人和龍女均被這家夥給算計了!”

“哼!”

紫袍人悶哼一聲,眼中的神情陰沉到了極點。

雖然因為戴著神龍麵具的緣故,看不清他的臉色,但徐忠猜測,也一定是難看至極。

隻聽他寒聲道:“你提供的線索的確有用,速去通知錢護法將龍女召來,本座要親自核查此事。”

徐忠當即打蛇隨棍上道:“那龍神大人,鎮蠱丹?”

“嗖!”

紫袍人一把將一個白色瓷瓶朝他丟將過來,道:“不管這個年輕人是不是徐忠,他都是阻礙我龍神教行事的敵人,此事你做得不錯。但切記不可因此而驕傲,今後當繼續努力,若再有重大立功表現,本座將還有重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