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炮灰的豪門冤種老公(21)

厲昇回到自己辦公室,掏出手機。

群裏的消息已經99+。

每個人都各抒己見。

最終得出結論。

那薑家千金長得還有幾分姿色,薄司沉一個戀愛都沒談過的人,這兩人天天生活在一個屋簷下,血氣方剛的一人,估計動的不是情,動的而是欲。

場子該安排上,好幫他的分清什麽是情和欲。

幾人擬定了方案草綱,厲昇又去找薄司沉:“阿墨他們幾個知道你從薄家解脫了,非要來江市,定了周六的機票,你到時候記得把時間空出來,一塊聚聚。”

要他說等什麽周六。

就應該快刀斬亂麻。

明天就挺好的。

“你又說了什麽?”薄司沉從一堆文件裏抬起頭。

“我能說什麽,是他們非要來的,攔都攔不住啊。”他怕說多了露餡,又交代一句趕緊從辦公室出去,“反正我和你說了,你別忘了啊。”

……

餘彭去接的薑茶茶。

薄司沉開走了厲昇的車。

他和薑茶茶在一家私人餐館碰麵。

吃完飯她興致勃勃地拉著他到隔壁商業界去逛。

慶祝當然是要物質上有表示了。

她克製著沒有給自己添東西,薄司沉從頭到腳的行頭都添置了幾套。

他餘光掃到她一隻手伸向那件粉色的西裝,眼皮猛地一跳,一個跨步上前製止:“我覺得夠了,不用再買了。”

“是嗎?”

一回頭看到餘彭手中都快提不下了,這才收了手,回頭看著那件粉色西裝,依舊不想就這麽放棄。

薄司沉一把握住她的手:“走吧,下次再來。”

“也行吧,下次再來拿捏它。”說完她又對薄司沉實施愛的教育,“年紀輕輕的,不能這麽老成,不能隻穿黑白灰這三種顏色,要多嚐試,才能發現自己不一樣的帥。”

店員在一旁笑著捧場:“二位夫妻感情可真好,可以說是我見過的最般配的一對。”

“是吧,我也這麽覺得。”她自賣自誇,付錢的功夫,和店員聊的熱火朝天。

餘彭在一旁憋笑。

以前怎麽不知道薑小姐這麽有趣呢?

薄司沉捏了捏眉心,有時候太健談也不見得是好事。

他恨不得當場將店裏東西都包下的人拎走。

餘彭沒有再跟著兩人,得了薑茶茶的話,先去車上放了東西,之後就在車上等著他們就行,不打擾他們二人世界了。

“回去?”

薑茶茶看了一眼時間,搖頭拒絕:“還不到九點,我還想再逛逛。”

薄司沉由她去了。

她穿了雙三公分的高跟鞋,根不高,但擋不住逛的得間長,她手裏握著一杯剛買的奶茶,人有些疲倦地停了下來。

“累了。”

她像是在撒嬌,又像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薄司沉垂眸,視線落在她的鞋子上,扶著她在一旁的長椅上落座:“先坐在這等一下。”

他說完朝著一家女鞋品牌店走去。

十分鍾後。

當他拎著剛買的軟底鞋回來,就看到坐在長椅的她麵前還站了一人,陡然間沉了臉。

那人二十左右的模樣,白T恤咖色休閑長褲,再加一雙板鞋,看起來青春靚麗的大學生模樣。

大男孩笑容陽光,露出兩個尖尖的小虎牙:“小姐姐,能不能留你一個聯係方式啊,就當是交個朋友。”

薄司沉佇立,臉色緊繃,定定看著幾步遠的兩人,聽著那男子半點臉皮都不要,一口一個小姐姐,如墨的眸子似是在燒著什麽。

薑茶茶彎眸,轉動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慢條斯理說:“抱歉,要是讓我老公知道,可是會生氣的。”

“姐姐~隻是交個朋友而已,哥哥總不能這麽小氣吧。”一聲姐姐音調可真是拐了幾個彎。

他半點也不將她口中的老公放在心上,這年頭,喊男朋友喊老公的多了去,無名指上戴婚戒也不見得就一定結婚了。

再說了,就算是結婚了又能怎麽樣。

又不耽誤交朋友。

他此時此刻,眼睛全都是她一顰一笑都讓人驚豔的眉眼。

“嗯?”薑茶茶看向不遠處那個麵無表情的男人,抱著奶茶,歪著頭一臉的無辜問,“哥哥,問你呢,你會不會生氣呀?”

薄司沉目光深邃陰沉,泛著刺骨的冷意,一言不發走過來。

他沒有給那男子一個多餘的眼神,買的鞋子也沒提要讓她換的意思,一手穿過她的腋下,一手抄過她腿彎處,將人打橫抱起。

動作還算輕柔。

“看來我老公是會生氣的?”薑茶茶攀著薄司沉的肩膀,對那個呆愣的少年揮了揮手,“再見。”

男人將她抱得更緊,下頜處於緊繃狀態。

走得遠了,她一手勾著他的衣領,像隻狐狸一樣,眼尾上挑,帶著勾魂攝魄的媚,嗓音也嬌嬌的:“吃醋了?”

他依舊沒有說話。

一路走到停車的地方。

人被他放到後座上,薄司沉繞到另一邊坐下。

從上車到家的一路上都一言不發。

餘彭將東西送到樓上。

等房門一關,薑茶茶就開始圍著他打轉,“真吃醋了啊?”

他垂眸,淡淡睨了一眼還在偷笑的她,心口一股無名火燒的更旺,莫名的委屈侵蝕著心髒,他別過臉,冷聲吐出兩個字:“沒有。”

她兩指按在他唇角,往上扒拉,“口是心非。”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眉頭緊緊皺著,將人從自己身邊扒拉開:“薑茶茶,我再說最後一遍……”

“怎麽?又想說,讓我不要招你?”

她打斷薄司沉的話,用看負心漢的眼神瞥了他一眼,落在他肩膀上的素手,柔若無骨地移到他的領帶上,繞在手指上打轉。

“證也領了,抱你也抱了,親你也親了,晚上還在一張**躺著,你不想讓我招你,想讓我招誰啊?”

她頓了頓,遂又恍然媚笑。

“你覺得剛剛那個弟弟怎麽樣?幹淨清爽,我看他挺樂意我招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