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法師的力量

“聽說你是來找羊的?

怎麽笑的像個傻子一樣?

笑什麽笑?

很可笑嗎?”

點亮了最後一片地圖後完成了升級的流克正在為了新獲得的法師職業和屬性麵板而開心的傻笑。

突然。

一聲沉重威嚴的聲音把他從傻笑中喚醒了。

這才晃過神來,定睛一看,才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的被引導著來到了梅登城堡的宴會廳。

一條長長的的餐桌盡頭,一位留著滿臉紅色絡腮胡。

身著白色襯衫的強壯中年男人一手拎著羊腿,另一隻手端著一杯白蘭地。

正在笑吟吟的看著流克:“今天,有一隻淘氣的小羊闖進了我駐紮的城堡。

按照《領主法》,我的士兵合法的殺死了它。

我的廚師把它做成了烤全羊。

它的肉味道不錯,很香,也很嫩,你要嚐嚐嗎?”

說著,霍夫特子爵就把自己手上啃了一半的羊腿丟到了流克的麵前的地上。

目光裏滿是戲謔:“賞給你了,可憐的小家夥。

跪在地上,把它撿起來吃掉吧!

然後就回去告訴它的主人,是你吃掉了它!

又或者?”

霍夫特子爵的笑容帶上了陰冷的殺意:“像這隻小羊一樣的被我的衛兵殺死在這裏?”

看著霍夫特子爵的陰冷笑容,要是真的隻是這個時代的普通牧羊少年。

這會兒能控製住沒有嚇得屎尿齊流已經是膽子大了。

至於流克倒是沒感覺到什麽,而是把剛剛解鎖了屬性欄和法師職業之後獲得的兩點自由屬性加在了智力上。

又打開《千法之書》學習了三個免費的0級魔法。

所以這會兒的他大腦一片清醒:“尊敬的霍夫特子爵,我不會撿起它來吃掉的。

您也不能把我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的在這裏殺掉!

因為這是違法的。

您吃了潘森老爺家的羊,您就需要給予賠償。

因為這是《尼德蘭王國法》和《貴族禮儀典範》上規定的。”

“哦?

!嗬嗬!

你居然識字?

還看過《王國法》和《典範》?”

霍夫特子爵冷笑著看著眼前的牧羊少年。

原本他下午的時候心情不好在河邊散心,發現了一隻雪白的可愛小羊在河邊東跑西跑的吃草。

一時殘虐之心發作,拔劍就殺死了這隻羊發泄。

還命令廚房把它帶回來做成了烤肉,後來聽說有人來找羊。

就想要叫那個牧童過來戲弄一下,順便掩蓋自己濫殺的事情。

本來,他以為一個鄉下的牧童而已。

為難為難再嚇唬一下,還不得被嚇得屁滾尿流的就逃跑回家了?

沒想到的是,眼前的這個家夥居然這麽的不卑不亢。

而且從他言下之意知道,他居然識字。

還看過《王國法》和《貴族典範》?

“哦?

我為什麽不能殺你?

又為什麽要給予那個什麽潘森老爺賠償?”

勉強微笑著看著眼前的這個牧羊少年,霍夫特心裏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他有點想要殺了這個麻煩的家夥,盡快的結束這尷尬的會麵。

“根據《貴族禮儀典範》,主人在對別人發出邀請之後。

不管對方是什麽人,哪怕隻是路邊的流浪狗或者一隻野豬。

主人都必須以禮相待,包容他/它的無禮行徑。

否則就是非常失禮的行為,如果殺死了自己邀請的客人,更是會被所有的貴族所唾棄的。

我的命不值錢,但是霍夫特子爵您的聲望重要啊!”

說到這裏的時候,流克的態度依舊是非常的謙卑,誠懇。

就好像真的是在為了霍夫特子爵考慮似的:“而關於賠償。

《王國法》規定,領主無權剝奪王國公民的財產。

如果有所侵犯。

必須給予相應的賠償。

而潘森*斯維克老爺正是一位王國公民,祖上時也曾經是子爵。

一隻羊不過兩枚銀幣而已。

如果潘森老爺為此去法院起訴霍夫特子爵您的話,您要失去的可能會更多。”

即使是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流克依舊是微微躬著身體。

說話聲音不緊不慢的。

他在控製著自己的語氣不能太重,不能刺激到霍夫特子爵。

但是他還是失敗了。

“啊啊啊啊啊!

該死!

該死!

該死!

該死的家夥!

該死的佛羅斯伯爵!

該死的英國佬!”

霍夫特子爵突然瘋狂的丟下了手裏的餐刀餐叉,從旁邊的盔甲上拔出了一把手半劍,發狂的四下揮砍著,看到霍夫特子爵發狂,流克默不作聲的站到了房間的角落。

與此同時,使用零級法術“法師之手”撿起了被霍夫特子爵扔在桌子上的餐刀。

一旦霍夫特子爵想要對他攻擊,他就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誰讓霍夫特子爵大人在他的地圖上的光點是紅色的呢?

眼看著自己150點的魔法值以每秒一點的速度緩慢流逝著。

流克甚至還有閑心用“法師之手”在半空中轉了轉刀柄。

抵住了霍夫特子爵的後心,微微的刺進去了一點。

然後用“幻音術”在他耳邊用威嚴的聲音說:“不許動!

霍夫特!

否則長劍就會刺穿你的心髒!”。

感受到後心刺痛和聲音炸響,剛才還表現得非常狂躁的霍夫特子爵馬上就冷靜了下來。

站在原地不敢動了:“不要!

不要殺我!

法師大人!

我會好好的!”

“子爵大人!

子爵大人怎麽了?”

在霍夫特子爵發狂的拿劍亂砍的時候,聽到了宴會廳動靜的守衛們拿著刀劍衝了進來。

然後就看到了驚恐的持劍肅立的霍夫特子爵和蜷縮在角落裏發抖的流克。

而那柄刀尖對準了霍夫特子爵的後心的餐刀,被他的身體擋住了。

所以沒人看得著。

“霍夫特子爵,看來您是不太想看到我。

不如這樣,您給我兩枚銀幣,我馬上就離開。”

看到守衛們進來,流克的心裏反而放下心來了。

緩緩的起身,對著霍夫特子爵45°鞠躬,彬彬有禮的說。

“滾!

滾!

都滾!

給他兩枚銀幣!

讓他也馬上滾!”

看到守衛們衝了進來,霍夫特子爵也已經恢複了冷靜。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一邊喘著氣一邊聲音嘶啞的說。

兩分鍾後,拿著城堡管家給的兩枚銀幣,流克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梅登城堡。

誰規定法師就要使用強力的法術轟殺對手的?

在實力不足的時候,即使是零級的戲法也是很有用的嘛。

隻可惜自己的這個係統似乎有點奇葩,有法術位限製也就算了,還加上了藍條。

這樣一來,即使是理論上可以無限釋放的戲法都要受到魔法值的限製了。

不過,不管怎麽樣,本來流克是打算先去當小兵,靠著地圖能力熬成軍官,再圖謀爵位的。

看來自己可以考慮一下是不是可以換一種辦法來達成自己想當貴族的目標了。

快步的來到費赫特河河邊拴著羊群的地方,原本如同雲朵般聚集的羊群已經跑散了。

原地隻有一隻毛發肮髒的灰狼正開心的趴在那隻被拴住的頭羊身上大啖。

“酸液濺射!”

見到此情此景,流克先是打開地圖看了一眼跑散的羊群的位置和是否安全。

然後舉起右手對著灰狼就丟出了一顆墨綠色的酸液球。

“嗷嗷嗚~!”

被一發酸液球打在臉上,皮膚被腐蝕的劇痛讓灰狼不得不丟棄了嘴邊的美食,夾著尾巴就逃跑了。

還沒跑多久,一把餐刀從後麵飛起,直直的刺進了灰狼的後門。

看一點殷紅乍起,灰狼尖嚎一聲亡命飛逃。

片刻後,耳邊傳來了一聲提示:嗶!

擊殺1級野獸:落單的灰狼,獲得經驗值5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