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沈默

七八個女孩,要說絕色,倒不盡然;但勝在‘青蔥’‘嬌嫩’。

十七八歲模樣,差不多剛剛上大學的樣子。

盧文仲笑嗬嗬的說道:“都是勤工儉學的大學生——薑先生放心,我保證,她們幹幹淨淨。”

當下之意,已溢於言表。

隻要他薑山願意,眼前的這些女孩,就是他今晚的玩伴。

這時,一個女孩忽然大聲道:“我是來應聘鋼琴師的,其他的不做!”

這女孩穿著一身廉價的白色長裙,白色的平底鞋,中短發,身材一般,五官也不算十分精致,但氣質很好,像一朵純純的小白花。

“你叫沈默是吧?”旁邊崔海臉上凶光一閃,掀了女孩一把,然後惡狠狠盯著她道:“你來這兒不就是為了賺錢嗎?乖乖聽話,少不了你的好處!”

薑山此時心中忽有一道靈光閃過,認出了這個女孩。

即眉頭一皺,指了指崔海,道:“滾。”

崔海一愣,瞪大眼睛。

盧文仲卻便喝道:“你出去。”

崔海咬了咬牙,轉身走了。

盧文仲笑道:“薑先生憐香惜玉,鄙人佩服。”

然後和對那個叫沈默的姑娘招了招手:“薑先生喜歡你,你還不過來!”

薑山此時,心中些思緒,連著對盧文仲的鄙夷和不屑,都給壓下去不少——實在是看到這個女孩,聽到她名字叫沈默,結合麵前的盧文仲、崔海,薑山便想起了一部‘剛剛’看過不久的都市劇。

叫做是漫長的季節。

沒想到這部劇也在時空漣漪之中融入了現實。

這已是第四部了。

就這裏閃神的功夫,盧文仲讓沈默過來陪薑山,沈默卻轉身就走。

但她沒能出得去,剛到門口,就給兩個黑西裝捉住,推推搡搡押了回來。

薑山見她滿臉蒼白,瑟瑟無助,便指了指身邊的座位:“先坐下。”

沈默聞言抿了抿嘴,勉強坐下來,隔得遠遠的。

其他幾個女孩,在這樣的情況下,也沒有反抗的餘地,在一邊瑟瑟發抖。

薑山便道:“盧老板倒是玩兒的花。行了,有話就說,我沒那麽多時間跟你在這兒虛與委蛇。”

盧文仲笑了一聲,道:“薑先生,年少熱血時候,不好好玩玩兒,等以後可未必有機會。”

薑山隻淡淡的看著他。

盧文仲拍了下大腿:“也罷。”

便道:“薑先生是個直人,那我就不繞彎子了。”

而後便從一開始就放在桌上的一隻手包裏,取出來一份合同,信手丟到薑山麵前:“薑先生,剛剛那份資料是開胃菜,這個,是動真格。識時務者為俊傑,簽了這份合同,你好我好大家好;不簽,咱們可就不是朋友啦。”

坐在薑山一邊的沈默,這會兒已是聽出來了;身邊這個高大的青年,跟她一樣,也是被威脅者。

心裏不知怎的,就鬆活了幾分。

薑山隨意翻開合同,幾下翻到最後一夜,目光為之一凝。

然後抬起頭,看著盧文仲,笑了:“看這樣子你們是早就盯上我了。”

盧文仲笑道:“現在這個世界,沒有秘密可言;何況薑先生單槍匹馬,沒人幫你保守秘密。你賺的每一分錢,我們都看在眼裏。”

說:“薑先生的本事,令人驚歎。你縱橫股市,出手十七次,未嚐一敗,做的都是短線,還喜歡用杠杆。兩萬本金,三個月出頭,變成二十五億。我們都非常佩服你,想跟你做朋友。”

薑山哈哈大笑。

正如他當初沒有開啟穿越,沒有得到力量,而在股市搞到錢之後,所設想的種種衍生出的顧慮——現在,成為一種現實。

沒有自保之力,就會為人所製,被動成為一台賺錢機器。

這份合同,是在之前那份資料的基礎上,除了要薑山全麵接手大海金融的債務、並出一大筆錢買下這個破爛公司,然後在此基礎上,同某些人一起組建一個新的金融公司的大合同。

其中條條款款就不必說了,可謂欺人太甚,全是捆綁、限製、剝削薑山的內容。

合同上,新公司的董事會都有現成的了;薑山占可憐的百分之一的股份,其他百分之九十九被近五十個金融機構、個人瓜分一空。

薑山任總經理,負責股票一攬子,要求他如何如何乖乖搞錢,要他沒得到允許不準離開魔都……等等等等。

這已經不是賺錢機器了,是奴隸。

這幫人,怎一個‘狠’字了得?!怎一個霸道了得?!

最後一頁瓜分股份的機構,其中有兩個,是魔都十大金融機構。

其他也都是有名有姓。

這一坨堆在一起,對絕大多數的人而言,都是一座山,壓住了就翻不了身;但薑山卻笑的開心。

他拿起合同,掂了掂,然後摸了手機出來,進入錄像狀態,把手機遞給沈默:“幫我錄個像,謝謝。”

沈默愣一下,接過手機,抿了抿嘴,點了點頭。

薑山於是拿起合同,起身繞過桌子,走到盧文仲麵前。

盧文仲疑惑於薑山讓沈默錄像,正要開口。

薑山卻一把揪住他頭發,把他摁在桌上,然後拿合同,一下接一下的扇在盧文仲臉上,扇的啪啪響。

隻幾下,就扇腫了盧文仲朝天的半邊臉。

盧文仲懵了。

旁邊的女孩們,也嚇了一大跳。怎麽忽然說著說著,就打起來了?!

沈默看著薑山扇盧文仲的臉,眼中閃過一絲亮光,把手機穩穩地對準了薑山和盧文仲。

守著門外的黑西裝衝了進來,三五兩個,七手八腳來扯薑山;薑山看都沒看他們,隻反手幾合同甩出去,打臉上,全給打翻在地,打的頭暈目眩,一時間爬不起來。

薑山這才揪著盧文仲頭發,把他拎起來,眼中冷光閃閃的盯著他:“雖然我對今天的事有所預料,但我還是小覷了你們這幫畜生。”

盧文仲咬著牙,忍著疼痛,切齒道:“薑山,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我當然知道。”薑山嘿嘿笑道:“你們欺人太甚,我沒忍住,用合同扇了你幾下!”

然後附於他耳畔,蠅聲道:“這幾下隻是開胃菜,我還要搞死你,不但要搞死你,還要把你們這幫畜生全都搞死!有錢是吧?我早晚讓你們傾家**產,死無葬身之地!”

附耳說完,薑山又大聲道:“你以為我怕你們?”

“背後中十槍自殺?還是酒後刹車失靈開進湖裏淹死?有什麽手段,使出來,我薑山退一步算輸!”

說著鬆開臉色鐵青的盧文仲,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著痕跡渡入一縷九鼎真罡,保證他這十天有事沒事吐點血,卻教他無論如何查不出緣由,等十天後裂心而死!

然後轉身對女孩們說:“走吧。”

一腳踢開地上發懵的黑西裝,薑山舉步向大門走去。

沈默一言不發,緊緊跟上;其他女孩見狀,都逃也似的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