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中二真是病,治不好的那種

把何淼淼迎進客廳,讓對方坐下,然後洛孑去倒了兩杯茶過來。

遞茶的時候,洛孑突然想到,要是家裏有類似安眠藥之類的玩意就好了,直接兩片下去,管你高冷還是發嗲,全都給我倒地上。

話說回來,一般的安眠藥有用嘛,有沒有針對異人用的特殊安眠藥啊。

有的話請給我來一打!

勉強壓下給老媽打電話問問的衝動,洛孑拿著茶和何淼淼相對坐在沙發上。

看了看手裏的茶,再看看兩人坐的位置,何淼淼眼裏閃過一絲肉眼可見的懷戀。

她手捧著茶杯,目光在客廳裏打量,臉上露出懷戀之色:“說起來,我都很久沒來你家玩了,你長大了,這地方還倒是一樣沒變。”

呦,走情懷路線打開局麵?

洛孑喝了口茶,搖搖頭道:“誰說沒變的,電視比以前薄了,冰箱比以前大了,空調也從掛式的換成立式的了,這變化可太多了。”

說著,他長歎一聲,指著地板道:“就連這地板,以前可是梨木紋的白瓷,現在卻是黑瓷了,欸,都怪我,幹啥不好,非得在客廳擼鐵,把地都砸壞了。”

何淼淼:……

我給你聊懷舊,你非給我整實際是吧。

她低頭看了眼茶幾,神情變得有些驚喜,指著茶幾上的某個地方道:“還是有地方沒變的,你看這茶幾,上麵還有我小時候刻的字呢。”

聞言,洛孑看了眼她指著的地方,然後又是一聲歎息:“這隻是外表沒變,裏子可全變了,前幾年迷上間諜特工之類的作品,於是我就把桌子給改裝了。”

說著,洛孑抓著桌子用力一抬。

刷一聲。

茶幾的麵台陡然升高,三張隱藏式夾層從茶幾裏翻了出來。

何淼淼:……

幹笑兩聲,何淼淼有些無語的說道:“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愛好啊。”

“所以說,事事都是出乎意料的,就像我當初也沒想到你爸媽會離婚啊,難道是因為我找到了你爸藏的私房錢?”

這話一出,直接給何淼淼整不會了。

捏麻麻滴,誰教你這麽聊天的?

情商低也不會這麽說話吧,這得是雙商都不高才能說出來的話吧,可洛孑看起來也不像傻子啊,那不成是故意的?!

嗯,我就是故意的。

洛孑淡定喝茶。

這要來的是個正常的何淼淼,洛孑大概也就陪著她懷念過去的歲月了,但這個何淼淼可不正常,與血花案有關,洛孑自覺說話怎麽過分都沒事。

而且……洛孑看了眼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看著手機上那朵盛開的血花,默然不語。

這花到底是隻能監聽手機,還是也能監聽他們現在的對話呢。

好了,現在天已經聊不下去,如果你能聽到這些對話,那就快點現身吧。

叮咚——

來了!

洛孑對何淼淼指了指玄關,然後就起身去開門。

“應該不會出現什麽又是有人送快遞,又是有人送水的水字數的爛俗劇情吧。”

門開,一朵風姿綽約的妖豔血花走進了房間。

當然,這是洛孑借助影子所看到的畫麵,實際情況是,何雲麵帶著微笑,毫無異樣的走進了房間,一邊還說道:“小孑啊,叔可就沒換鞋了啊,你不介意吧。”

“踩髒就踩髒吧,大不了拖地就是了。”洛孑無所謂的說道。

“呦,那怎麽好意思,要不我換雙拖鞋吧。”

“不用不用,你直接進來吧,別穿拖鞋了,別回頭傳染腳氣了。”

“沒事,叔不介意。”

“我介意啊。”

何雲:……

何淼淼:……

洛孑:真誠臉!

何雲輕吸了一口氣,臉上重新出現笑容:“哈哈,你說話還是這麽耿直啊。”

“那必須的,俺實在人兒,不整虛的。”

洛孑笑容燦爛。

何雲跟著洛孑走進客廳,一邊還打量著房間的裝飾一邊感慨:“變了啊,好多東西都變了。”

“是吧,何淼淼還說沒變,突出一個觀察不細致!。”

何淼淼:能別再提這事兒了嘛。

“嗬嗬,她才來過你們家幾次,不知道很正常,你叔叔我可是沒往你家跑啊。”

“甚至,你家的一些裝修都是我幫著搞的呢,現在也被換了啊。”

說這話時,他雙眼盯著地麵,眼裏有懷念。

與何淼淼演戲不同,這是貨真價實的懷念。

洛孑微微動容,看來何雲叔是真的有在緬懷過去啊,“所以我爸是扣了你多少人工費啊,你到現在都還記著。”

何雲:“……我好像沒要人工費。”

洛孑:“哈哈,好慘,我爸這麽壞的啊?”

“倒也不是。”何雲從包裏取出了一根煙,開始說起了從前……

“呃,故事太長的話我沒啥興趣聽啊,能別突入回憶篇嘛。”

煙被收回去了。

何雲臉上的微笑有了一絲崩壞。

他突然就覺得有哪兒不對勁,這小子以前是這德行嘛,以前隻覺得這小子有點神經質,現在是進化成神經病了嘛。

話說回來,自己一個大人,不應該是由他掌握談話節奏的嘛,為啥現在主導帶話題節奏的是洛孑這小子?

想到這兒,何雲深吸一口氣,身上的氣勢強盛了一些,看向洛孑的眼神中帶上了一絲審視。

“小孑啊,你以後打算做些什麽?”

“上大學,搞科研唄,還能幹啥。”洛孑眯著眼睛,微微撇了撇嘴似乎有些意興闌珊。

見狀,何雲繼續問道:“你小時候不是想當異人嘛,咋的,放棄了?”

“不放棄能咋的,我天賦等級0,想當異人都當不了啊。”洛孑歎息一聲,瞬間開演。

“嗬嗬,據我所知,異人中心檢測的準確率不是百分之百吧。”

“話是這麽說錯啦,但我又沒法保證自己是少數派,隻能老老實實搞科研咯。”

“那,如果……”何雲說到這,聲音拖了一下,想要營造點神秘感。

然後……“果——”

“你果什麽!”何雲臉瞬間就黑了。

洛孑咧嘴笑了笑:“我這不是給您和聲呢嘛…您繼續您繼續,我不插嘴了。”

“如……假如,有人能保證你是少數派呢?”

“誰?”洛孑瞪大眼睛,一副不大聰明的亞子。

“我。”

何雲說得擲地有聲,洛孑甚至覺得,對方身上莫名有一股傲然之氣縱橫。

他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說道:“叔,中二是病,得治啊。”

這副模樣,顯然壓根沒信何雲的話。

對此,何雲卻是不惱,臉上的笑容愈發明顯。

隻見他伸出手,指著茶幾上的茶杯,輕輕的說了一聲“砰”

下一秒,茶杯應聲炸開,茶杯碎片上開出朵朵土色的小花。

洛孑一臉震驚的看著茶杯,思緒迅速轉動,從花型看,和血花案的標誌完全一致,何雲八成就是血花案的凶手了。

隻見何雲背著手,繼續說道:“別懷疑自己的眼睛,也別覺得這是魔術,叔叔我啊,明確的告訴你,這就是異人的能力。”

“可,可你不是……”嗯,按照邏輯該進結巴的戲份了,洛孑心裏默默想著。

“沒錯,我也是天賦等級0,成不了異人的卑微螻蟻。”何雲說道,臉色有些冷然:“本來,我應該平平凡凡的度過一生,直到老死,但是,我識破了那群上位者的騙局,於是,我…不同了。”

“上位者製定了一套規則,並用這套規則來篩選符合他們心意的異人,他們告訴你們,異人是高尚的,強大的,也是稀少的,危險的。”

“他們告訴異人隻有服從他們,才是合格的、正常的異人,而用其他方式稱為異人的家夥,都被他們視為異端,雖遠必誅。”

“你知道他們為什麽這麽說,這麽做嘛?”何雲眼中帶著狂熱,忽然看著洛孑提了個問題,但不等洛孑回答,他就自問自答了:“因為他們害怕,害怕自己的權力被螻蟻顛覆,他們隻是一群懦夫。”

“這個時代,隻有異人才能成為強者,隻有打破枷鎖的異人才能成為縱橫無雙打的強者。”

“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現在,小孑,叔叔我能帶給你風雲,你要作何選擇呢?”

洛孑沉默了,沉默了很久,半晌後,他抬頭說道:“怎麽成為異人,服用非法藥物嘛?”

“不不不,小了,格局小了。”何雲搖搖頭:“非法藥物是那些懦夫確定的,怎麽能當作標準呢,雖然那些藥物危險性很高,但它們確實能讓人成為異人。”

“不過,我們不一樣,我們成為異人的方法,很簡單,也很安全。”

說到這,何雲的話突然一頓,盯著洛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我們的方法是,拜神!”

聽到這話,洛孑眼皮子直跳,內心大呼臥槽,你特麽把格局拉這麽大,後期不怕崩嘛,拉得回來嗎?!

“隻要你願意加入我的隊伍,我立刻就把拜神的方法教給你,現在,選擇吧。”何雲張開雙臂,做出一個擁抱天空的動作。

末了,他還加了句:“隻要你答應,我還能把我的好女兒,淼淼,交給你。”

聞言,洛孑臉上出現意動之色,他看了眼臉色羞紅的何淼淼,又看了眼渾身散發傲然自信的何雲,猶豫再三,問了個問題:

“為什麽是我?”

“因為你夠聰明,也夠傲氣。”

洛孑不說話了,低頭陷入沉思。

但他的眼珠子卻一陣亂飄,內心瘋狂吐槽:“這貨中二病發作也就罷了,一邊搞傳銷一邊往空氣裏甩花是幾個意思,莫不是想炸死我?”

洛孑裝模作樣思考半天,然後抬頭,一臉鄭重的說道:“聽起來是個非常不錯的建議,大噶闊托瓦魯!”

何雲愣了兩秒:“啥意思?”

“我拒絕。”

何雲怔了怔,似乎有些不解,張嘴想說什麽卻沒有說出來,半晌後,他歎息一聲:“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吧,隻不過你要替我保守秘密,這總行吧。”

洛孑樂嗬嗬的笑道:“保密?行啊,不過不是變成死人的那種保密吧,畢竟死人是最能守住秘密的嘛。”

何雲:“……”

何雲臉上的狂熱消失了,變成了一副古井無波的模樣,“既然你知道,那你就去死…”

“等等,我是不是一定要死?”洛孑突然抬手,打斷了何雲的話。

“除非你加入我。”

“那不可能。”

“好吧,那死之前能不能告訴讓我提個問題。”

何雲沉默幾秒,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他點頭同意,表示你問吧。

“我的問題是……何淼淼到底是不是你女兒?”

何雲看著洛孑,麵無表情,一言不發,但即便隔著一個沙發,洛孑都能清晰的感覺到何雲心中狂湧的怒火。

但洛孑不管,繼續分析:“我兒子告訴我了,這花除了爆炸,還可以微弱的控製人的行動,影響人的思維,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況你還是個人。

但你卻控製了何淼淼的思維和行動,讓高冷的她在我麵前嬌羞、發嗲,甚至當你招攬我的籌碼,這怎麽看都不是一個當爹的該做的。

除非這個人是畜生。”

“你真的很聰明,不愧是研究室主任的兒子,我可以再邀請你一次。”

“不需要,你邀請幾次我都不會答應的。”洛孑搖搖頭,然後一臉古怪的說道:“話說,你就不吐槽我話裏奇怪的地方嘛?”

何雲眯了眯眼,有心不去想洛孑的話,卻又忍不住,片刻後,他有些錯愕的看著洛孑,有些驚異的道:“你成年了嘛,哪兒來的兒子?”

“昨兒剛有的。”洛孑一拍手,有些開心的道:“出來吧,影兒子,讓這個中年中二病瞅瞅你!”

下一刻。

何雲看見十幾根黑柱突然升起,每根柱子的頂端都頂著一個半透明的圓球,圓球裏一朵血紅色的花緩緩旋轉。

“這,這是……”

“猜對了,這些是你放出來的血花。”洛孑的笑容格外燦爛:“現在他們應該不能爆炸了哦。”

“你,你是……”

“又猜對了,我就是異人哦,所以我沒理由答應你的條件哦,之前都是演戲的哦。”

洛孑覺得現在自己的語氣一定很欠揍,而且是聯係上下文之後,隔著屏幕看他都會覺得他欠揍的那種。

但無所謂了。

看著何雲越來越黑的臉,洛孑就覺得很開心,欠揍什麽的,無所謂了。

何雲的呼吸逐漸急促。

他看著洛孑身旁的漆黑柱子,眼睛逐漸變得通紅,之前的一切,他用來蠱惑、勸誘洛孑的表演,此刻看去,通通成了笑話。

這,這……當真是,該死!

瞬間,何雲身上的氣勢陡然強盛,且變得頗為詭異。

洛孑眼中,那朵包裹著何雲,隻露出半截身體的的巨大花朵突然發狂,將何雲整個吞下。

一瞬間,花朵的體型脹大了三分之一,八片花瓣的尖刺對著洛孑,齊齊刺下。

速度之快,仿佛眨眼間就能將洛孑刺個對穿。

千鈞一發之際,五條黑線纏上洛孑的腰與四肢,猛地將他抬起,躲過了這擊。

與此同時,地上猛地升起數十道細線,交織成一張黑色的大網,向著巨大花朵撲下,將八片花瓣緊緊纏繞在一起。

花瓣用力掙紮,想要將黑網掙斷,但黑網卻格外堅韌,任由花瓣如何掙紮也掙不斷。

眼見掙不斷黑網,巨型花朵改變策略,直接八瓣聚攏向著洛孑砸了過去。

洛孑神色冷靜,身上纏繞著的影子繼續帶著他閃避,險之又險的躲開了大花的攻擊。

另一邊,何淼淼也沒閑著。

隻見她渾身一顫,整個人如同貓一般趴在地上躬起了身子,她的指骨瞬間變形,化作利爪,身上的衣服因為身體的力量迸發,瞬間變成絲絲縷縷的布條,隱約間能看見布條下的肌膚。

那密布著肉瘤的可怖肌膚。

一聲非人的厲嘯乍響,何淼淼的身影猛地在原地消失,再出現時,確實在洛孑身後。

利爪伸出,向著他的後心處抓去。

關鍵時刻,影子猛地纏繞洛孑的雙腿,接著,洛孑單腿為軸,猛地就是一個轉身後踢,直接砸在了何淼淼的胳膊肘的位置。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何淼淼慘叫一聲,猛地退回原位,捂著骨折的胳膊看向洛孑,眼中有嗜殺也有忌憚。

洛孑抖了抖腿,感覺有些牙疼。

這倆人,一個負責炸他,一個負責刀他,還有一個替身使者大花花莽起勁的砸他。

對麵法師、刺客、肉坦都齊了,我的隊友呢?

沒個刺客法師,來個輔助也好啊!

現在他還有體力,還能撐一段,萬一一會兒體力耗盡,那可咋辦?

摸了摸兜裏的手機,洛孑心裏默默祈禱,但願能趕得上吧。

突然,對麵傳來嘶啞的聲音。

“為什麽……為什麽你會是異人……為什麽那兩個畜生螻蟻會有一個異人兒子。”

“為什麽,我費盡千辛萬苦才獲得了異人能力,你輕輕鬆鬆就有了……”

“這不公平,這不對,這些……必須改變!!!”

最後一聲吼得格外大。

洛孑家的玻璃都被震了起來。

聽到何雲的話,洛孑的心情突然就平靜下來了。

他看著何雲,身上纏繞的影子散開,平靜的開口:

“你憑什麽覺得我是輕輕鬆鬆就獲得了能力的,如果不是頂著那些壓力,我在夢裏也不會變得能自由活動,如果不是一個偶然的念頭,我也不會想到要將那個少年斬下……雖然有些機緣巧合,但,我可是貨真價實的頂著那些要了老命的壓力和束縛一步一步爬上那座黑山的。”

“你憑什麽敢妄談,我輕鬆!”

洛孑的話語平靜,隱約有一絲憤怒夾在其間。

一道烏光在他眼中閃過。

下一秒,所有影子都沸騰了。

四散的影子迅速向洛孑聚攏,將洛孑整個淹沒。

就在這時,何雲大吼一聲,身後的巨型花朵猛地張開,露出無數鋒利的尖牙,向著洛孑咬下,何淼淼也是大喝一聲,身上的肉瘤爆開,無數血色花朵夾雜著血肉飛向包裹洛孑的黑色橢球。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黑色橢球緩緩綻開,頭戴兜帽,身穿黑色披風的洛孑站在中央 。

他看著向他攻來的花朵,神情冷漠。

右手握刀,拔刀,橫斬。

一點烏光閃過,旋即炸開。

待到烏光散去,洛孑緩緩收刀,原本襲向他的花朵都緩緩碎裂,飄散在空中,被洛孑的黑袍卷走。

何淼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何雲半跪在地,原本精壯的身體竟變得,幹癟、佝僂起來。

但他似乎沒有察覺這些,隻是呆呆的看著虛空,嘴裏喃喃念著。

“為什麽,我的力量,為什麽都……沒了。”

“那隻是你借來的力量,無根浮萍,終究會用盡。”

洛孑站在不遠處,居高臨下的看著何雲。

他身後的黑袍和腰間的刀也在消散,重新變成影子,而他的臉色也逐漸變得蒼白。

這一刀,把他所剩的體力消耗殆盡了,要是何雲還有招,洛孑就隻能認命了。

就在這時,玄關的大門猛地被踹開。

“不許動,警察!”

終於來了!

看到警察的一瞬間,洛孑緊繃的神經頓時一鬆,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

涪城東區。

王子大酒店,某個房間。

房間裏散落著女人的衣物,空氣中隱約有一股幽蘭的芳香。

女人渾身**,燈光照在她的身體上,渲染起一層光暈。

在做了幾個柔軟至極的動作後,女人腰肢輕擺,走進了浴室。

正要打開熱水洗澡,她的動作突然一頓,轉頭看向身後,紅唇微張,似在惋惜:“死了?可惜,還挺好玩的。”

“唔,算了,一個愚蠢的廢物罷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惋惜的說道:“可惜,沒法用了呢。”

說著,她抓住自己的頭發,用力往上拉。

女人原本光滑的皮膚頓時起了褶皺,並且還在不斷變形,慢慢的,女人的整張皮竟是被整個撕了下來。

一張破碎的人皮扔在地上。

浴室裏升騰起白霧,一道曼妙的身影在白霧中若隱若現,隱約能看見那白皙滑嫩的皮膚,以及女人後頸處,一朵火紅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