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酒樓被砸

擠一擠總會有的。

姬箐箐現在才明白他說的‘冷嗎’是什麽意思,三個人睡一張床行嗎?

可是,姬箐箐還真不放心顧沫和他一起睡。

“你下來。”姬箐箐對薑平說道。

“幹嘛?”薑平不解的問道。

為什麽要自己下來?

“你先下來。”姬箐箐重複道,加重了一點音量。

她是女帝,沒得辦法。

薑平隻好先下來。

姬箐箐躺了上去,往裏麵一挪,緊緊貼著顧沫睡,外麵就空出來一個人的位置。

想睡中間直接說啊。

外麵老冷了。

薑平極度的無語,趕緊爬了上去,好在被窩夠大,不然就算床受的住,被子也蓋不住。

對於顧沫來說,有了新大哥,今天的女帝還是以前那個長安公主。

他們都是值得信任的人,這裏不會有人再打她,很快就香甜的睡著。

今夜不會再有噩夢打擾她。

“她睡著了嗎?”薑平小聲的問道。

“嗯!”姬箐箐輕輕點了點頭,便也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忽然感覺被子下,多出了一隻不安分的手。

這膽子也太肥了!

姬箐箐起先並沒有理會,以為諒他一下,他也就自己感覺沒意思了。

可是沒有想到,他膽子越來越來大,竟然解開了她的裏衣。

姬箐箐一把抓住他的手,輕聲道:“你瘋了,會吵醒小沐的!”

“沒事,我輕點。”薑平已經忍太久了。

他說的話能信嗎?

姬箐箐實在不好太確定。

她正在猶豫之間,感覺背後傳來一股熟悉的熱量,這家夥……可能真的憋壞了吧。

薑平驀然之間感覺她放鬆了許多,知道這是開關放行了,馬上向前一步。

“嗯!”

姬箐箐鼻腔裏發出一聲輕哼,腳尖筆直,捂住了小嘴,情不自禁的配合起他。

不然。

你以為她半夜找來,真的隻是為了說潘康的事?

動靜到底還是大了點。

顧沫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軟軟的問道:“陛下你怎麽了?為什麽你臉這麽紅?”

“朕沒事,有點……熱。”姬箐箐解釋道。

顧沫滿腦子問號。

熱?

把小手伸出被子外,感受到一股冰冷之意後,馬上就縮了回去。

明明這麽冷。

“快睡吧。”姬箐箐伸手撫摸了她的頭發。

顧沫也沒多想,閉上眼睛就睡。

伴隨著一聲輕哼過後。

姬箐箐籲了口氣,然後轉過身來,狠狠的在他腰上掐了一下,直到他吸涼氣才放過他。

翌日。

所有人都還在夢中。

“帝君!帝君!”青鸞在外麵敲門,很是急切的呼喚道。

“告訴他們,朕今天不早朝,讓他們把奏折交給禦史,讓朕再睡一會。”姬箐箐迷迷糊糊的說道。

她這不是廢政,而是薑平說的要勞逸結合,就算她不想休息,大臣們也要休息。

如果沒有要緊的事,一個月可以休息兩天。

也是給他們一定的自主權。

不對啊。

青鸞不是在酒樓當掌櫃嗎?她怎麽回來了。

薑平瞬間清醒,起床披上一件衣服,就去開門,也把**兩個人吵醒來了。

門剛一打開。

“帝君,不好了,長信候把我們酒樓砸了,還把人也給抓了。”青鸞十分著急的說道。

額頭上都是汗水,她是一路跑過來的。

姬箐箐聽到這個消息也坐了起來。

“什麽時候的事?”薑平問道,果然是酒樓出事了。

“天剛亮的時候,他們突然闖了進來,什麽都不說,就砸東西,還抓人,除了我外,所有人都被抓走了。”

青鸞這才詳細的說道,對方來的人實在太多,就算酒樓有影衛,那也擋不住他們。

而且事發突然,根本來不及反應。

韓先立這家夥是瘋了嗎?

竟然敢抓他的人。

“你先別急,告訴我,帶兵的人是誰?”薑平問道,總不能是韓先立自己親自動手吧。

青鸞搖了搖頭,“不認識,他們走之前,就留下一句話,讓帝君您去長信侯府要人。”

“你不能去!”姬箐箐從**起來,披上了衣服。

“朕去要人,不信韓先立敢不給!”

這明顯就是一個圈套,韓先立抓了酒樓的人,又特意讓青鸞回來報信。

就是想把他引到長信侯府。

裏麵要是出了什麽事,姬箐箐都來不及救他。

所以姬箐箐反對他去。

但是,姬箐箐去也不行,她是女帝,怎麽能為了酒樓幾個歌奴,親自去要人。

傳出去有損帝顏。

“還是我去一趟吧。”薑平猶豫後說道,他還不信,韓先立真的敢殺了他。

“我跟你一起去。”姒蒹葭也從隔壁走了過來。

剛剛的談話她全聽見了。

不僅僅是擔心薑平的安危,夭夭肯定也被抓走了,她們過去情同姐妹,夭夭又叫她一聲母後,她必須得去。

姬箐箐想了想,答應讓他去,不過提了一個要求,“帶著朕的天子之劍去。”

天子之劍那是統領天下象征,比禦章還特殊,除了女帝誰也不得持有。

那和姬箐箐親自去沒有任何區別。

薑平自然也不會帶。

“我就是去接她們回來而已,放心,不會有事的。”薑平輕聲安慰道。

保證自己能夠平安回來。

姬箐箐才肯讓他去,一個姒蒹葭還不夠,她把魚幼也給叫上,還通知了影衛和禦林軍。

要是薑平真要有一點意外,她就要親自帶兵殺進長信侯府了。

並且故意把這個消息傳出去。

韓先立除非是想造反,而且做了造反的準備,不然,他應該不會和薑平同歸於盡。

薑平帶著姒蒹葭和魚幼來到長信侯府的時候,外麵已經有人迎接了。

剛一進門,迎麵就是兩排刀斧手,舉起刀斧,形成一條長廊,殺氣若隱若現。

“帝君,我家侯爺雖然封了長信侯,但府內還是和過去太尉府一般無二。”

“每逢從此中過去,侯爺都要感歎,仿佛置身於萬軍之中。”

長信侯府的主薄笑說道,相當於管家身份,隻是韓先立用自己的特權,給他謀了一個官職。

侯爺府上的主薄,就算帝城府衙欽差見了,那都要禮讓三分。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試膽嗎?

薑平雙手負在身後,直接走了過去,姒蒹葭和魚幼緊緊跟隨。

刀斧就懸在頭頂,不足半米。

隨時可能揮斬下,將他剁成爛泥,尋常人怕是路都走不動了。

薑平卻神色自然的走完了全程。

笑道,

“本君認為,不如擺幾株花來的實在。”

主薄詫異,他竟然能夠視刀山如鮮花,可見膽識過人。

過了前院,來到了中院。

不是二進院,都對不起侯爺府的名號。

這個院子裏竟然升起火,到處都是狼煙。

“這叫戰火燎燃,大戰過後,滿目瘡痍,實則是最危險的時候,總會有些小人裝死,然後按照放冷箭。”主薄這是指桑罵槐啊。

而且是罵的他們自己。

這狼煙裏藏著刀槍,難道不是小人行為麽。

剛過了刀山,又要進火海。

好一個下馬威。

可是,自己為什麽要按照他的規則來,薑平轉身從一邊繞了過去。

他倒不是怕狼煙中暗藏的刀槍,而是這煙熏人。

主薄發了片刻愣,這帝君不按規矩出牌啊,想讓他出醜怕是有點難。

終於來到了中堂。

薑平渾身幹幹淨淨的,沒有絲毫狼狽跡象。

“你招不招?”

啪!

一鞭子甩在了一名女子身上,細皮嫩肉的一下就裂開了,血水直流。

薑平看到在牆壁一邊有一個架子,他酒樓的女子都被吊在架子上,幾個人拿著鞭子輪番的抽打她們。

韓先立就坐在堂房太師椅上,喝著早茶,優哉遊哉,慘叫聲傳到他耳朵裏。

都變成了美妙的音樂。

老東西,真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