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談話
第一卷 清陽國 第四十九章 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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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火老怪聽到有腳步聲超這邊來，便道：“是你!你怎麽來了？那小孩呢？”
灰晨老人把飯菜放到門口，淡淡的道：“他受了重傷，差點連小命都沒了!”
火老怪怒道：“誰傷的他？”
灰晨老人道：“你挺關心他的！威震天下的殺人狂魔炎焃也有關心人的時候，真是可笑，老夫還真是孤陋寡聞了！”
火老怪怒道：“天虛，你這話什麽意思？”
灰晨老人道：“什麽意思？你自己再清楚不過。你早就知道他有土靈珠，竟一直拉攏他，還把烈火訣傳給他，終至讓他招來了殺身之禍！”
火老怪道：“到底是何人傷的他？”
灰晨老人道：“他被金靈珠所傷，經脈被生生震斷了幾根，若不是我及時解救，他現在早就一命嗚呼了！”
火老怪大怒罵道：“清虛這個雜碎，越來越狠辣了！”
“這次對他出手的是清虛的弟子，那個叫白虎的青年。如是清虛出手，他焉有命在！”灰晨老人道。
火老怪怒道：“小雜碎，等老子出去非拔了你的皮不可！”
灰晨老人冷冷的道：“哼，以你的計劃，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徹底逃出這冰獄了吧？”
火老怪道：“你說什麽？”
灰晨老人道：“少給我裝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發現那小子身上有土靈珠，便傳他烈火決，還不斷的指點他的修行，盼他有朝一日能操控火土二兩靈珠破了這鐵鏈之上的金木二靈珠之力，你好脫困而去，對不對？”
火老怪沉默不語，不再說話。
灰晨老人又道：“趙瑜那傻小子還以為你真心對他好！你脫困的那日，恐怕就是他的死期了！”
火老怪道：“這點你可就猜錯了，他是個可塑之才，我怎麽會殺他？”
灰晨老人冷笑道：“是因為他體內與生俱來的魔氣吧？你想把他培養成一個殺人如麻的打手。但是他心地善良，若是不從你，以你的脾氣恐怕早晚會要了他的命！”
火老怪歎息的道：“什麽都逃不過你的眼，兩年多的努力付之一炬！天虛，我不得不佩服你，不虧是朝坤宗的掌...”
灰晨老人打斷他道：“往事就不要再提了！”
火老怪道：“難道趙瑜擁有土靈珠之事，清虛也知道了，才會對他下毒手？”
灰晨老人憤憤的道：“清虛自然不知道，不然這次出手的就是他本人了。兩年來，你一直秘傳趙瑜道法，清虛肯定知道了，誤以為你把火靈珠傳了給他。”
火老怪兩手拍胸弄的雙手鐵鏈當當做響，懊悔的道：“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灰晨老人道：“你也不用太過懊悔，他服了我一顆回春丹，性命無礙了，修養一段時日就沒事了。”
火老怪又驚又喜的道：“回春丹？你竟然擁有這種神丹。難道你當年道行被廢除，如今恢複了道行行靠的就是此丹？”
灰晨老人道：“不錯，他雖然害我一生，事後他歇盡全力給我尋找了兩顆回春丹，嗬嗬，他擔心我沒有道行後，早早的就入土了。”
火老怪道：“哼，想不到清虛老雜毛還有這等好心腸。他害了你之後再救你，定是內心愧疚。就是再讓你多活幾百年，也是讓你在痛苦中慢慢煎熬。也隻有你才會相信他的好心。”
灰晨老人默默不語，隻是淡淡的望著火老怪，一臉平靜。
兩人都陷入了沉默，不再言語，兩人的沉默讓這裏的寒氣更加的冰冷了。
還是灰晨老人先打破了沉默，他開口道：“火老怪，你的計劃我就當不知道，至於能不能從這裏逃出去，就看你的造化了！”
火老怪驚喜的道：“當真？”
灰晨老人道：“我有必要騙你嗎，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火老怪喜道：“什麽條件？你說！”
灰晨老人道：“若是你成功逃困後，傷了趙瑜的性命或者引他入魔道。我就是拚了我的老命，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手刃你！”
火老怪冷冷的道：“你這是威脅我？”
灰晨老人道：“我隻是告訴你違背我這個條件的後果！”
火老怪道：“好，我答應你。決不會傷他的性命，也不會引他入魔道。”
灰晨老人道：“你也算是一個大人物，有你一句話的承諾，我也就放心了。”
火老怪道：“老友，如此多年了，你的心還是如此的善良。難怪會被清虛奪了掌門之位！”
灰晨老人又一次陷入沉默。
火老怪道：“老友，難道我不知你放我離開的真正意圖，你怕的是清虛真人野心太大，聚齊五靈珠後生靈塗炭。煉天古陣...煉天古陣！”
灰晨老人心道：“我一直以為火老怪知道我朝坤宗掌門的不傳之謎，看來他是真的不知道。清虛聚齊五靈珠不是為了煉天古陣，是為了傳說中的那把神兵。那把神兵之下鎮壓著一頭絕世妖魔，它一旦脫困，天下生靈終避免不了一死！”
沉默了好長時間，灰晨老人道：“我希望你好好指點趙瑜的修行！提高了道行也能讓他有自保能力。他這一次逃的性命了，但是下一次呢？”說完之後，他就拿著兩隻空木桶離開了。
火老怪默默的道：“下一次...天虛所說不假，這一次有回春丹，下一次呢？”
樹林環繞，落葉輕輕飄下，在空中慢慢的旋轉下落，小院內都是些落葉，倒是顯得有一種脫塵的意境。
灰晨老人還沒走進自己的小院，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他輕輕的推開小院的門。
小院之內唯一的一張石桌椅上，一個身穿道袍的老者背對著他，慢慢的在喝茶。當灰晨老人走進院子之時，那老者也不沒有回頭，淡淡的道：“你回來了！”
灰晨老人坐在那老者對麵，看著這個熟悉的麵孔，淡淡的道：“你怎麽會來？”
那老者道：“我是叫你灰晨老人呢，還是叫你天虛師兄？”
灰晨老人冷冷的道：“我是灰晨老人！清虛掌門駕臨寒舍，所為何事，難不成是為了口中的這杯清茶？”
這老者正是朝坤宗的掌門清虛真人，他笑了笑道：“百年不見了，想找你隨便聊聊。”
灰晨老人拿起石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慢慢的品道：“你的弟子越來越長勁了！”
清虛真人道：“你的弟子也不懶！”
灰晨老人道：“你說什麽？”
清虛真人淡淡的道：“葉雲飛已經回來了，就在這後山之中。他竟敢阻撓我的大事，膽子越來越大了。”
灰晨老人又喝了一口茶，臉上一點情緒都沒有。
清虛真人道：“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灰晨老人道：“他的死活已跟我沒任何關係，我跟他師徒關係已斷，我沒想到的是，你竟對一個外門弟子下手。”
清虛真人道：“原來你都知道了。我也沒想到的是你竟然用我給你的回春丹救了他一命，你還真是大方。”
灰晨老人道：“外門弟子又怎麽了，他也是一條命。容我再叫喊一聲清虛師弟，你收手吧，難道讓朝坤宗成為正道之首，真的那麽重要嗎？”
清虛真人道：“我不是你，我一直以發揚朝坤宗為己任，這是我的使命！”
灰塵老人又輕言道：“你一旦取出那天雷神劍，神劍之下的絕世魔頭也會逃出來，到時不知會有多少無辜的人會喪命。”
清虛真人道：“這就不用你管了，我自有對策。我今日真正想告訴你的是：不要阻撓我的計劃。所有阻撓我的人都會死，包括葉雲飛，也包括你！”他說完之後，拂袖而去。
灰晨老人喝完杯子之中的清茶，望著清虛遠去的身影，陷入一片深思。
寒冰重獄底層，火老怪正在修身養氣，突然聽到有輕輕的腳步聲朝自己這邊早來，他從腳步聲竟聽不出來是誰，腳步聲輕盈而又沉重，他自言自語的道：“這時候是誰會來，這種道行也隻有灰晨老人才有，但是明顯不是。”
咯吱
石門被人推開了，看清來人的麵容，火老怪大喜的罵道：“哈哈，清虛老雜毛，你怎麽來了？”
清虛真人淡淡的道：“我來看看你死了沒有？”
火老怪道：“老子骨頭硬朗的很，就算是你死了，我都不會死！”
清虛真人也不生氣，淡淡的道：“百年了，你真的想死在這裏不成？”
火老怪道：“老雜毛，百年來，你的道行提高了不少。看來當掌門真好，能吃很多好吃的，還有漂亮的小妞泡，哈哈！”
清虛真人怒道：“老東西，你滿口胡言什麽，真活的不耐煩了！”
火老怪道：“死又有什麽不好，勝似在這裏受苦，你休想從我這裏拿到火靈珠。你沒屁放的話，就趕快滾吧，老子困了，要睡覺了！”
清虛真人再說話，火老怪一點都不理。他是掌門，在這朝坤宗內何曾受過這種氣，他冷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聽到清虛的腳步聲遠去了，火老怪大罵道：“清虛老雜毛，再讓你囂張一段時日!等老子出去了，非拆了你的宗門不可!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