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來,陪爺喝酒

摞下了電話,霍海轉頭望向了張遠,微微一笑,“張先生,你們張家在北江,確實一手遮天啊”。

“有張家的人難為你的公司了?”張遠是何等聰明之人?瞬間便大概明白了霍海為什麽要這樣說。

“張華強,我不知道他是誰,隻知道他是你們張家的人,要我們公司剛剛捧紅的一個女孩子去陪他喝酒,可我不太想這麽做,您說,如何是好?”霍海微笑問道。

“哦,張華強,旁枝的一個子弟,倒也有些能力,一直在大哥張文那邊做事。既然如此,我們一起去喝酒吧,他請客,如何?”張遠笑了。

“如此,甚好”,霍海哈哈一笑,拿起電話給餘曼詩發了個消息。稍後,餘曼詩將地址發了過來,張遠便讓司機直接開向了那個叫做凱旋門的大酒店。

“茜茜,是不是做事很過份?”張遠淺呷了一口杯裏的紅酒,望著霍海問道。

“是,她隻想幫助雲風謀奪家主之位,想先掏地溝,趁著家族危機和我愛人晴晴的危機,火中取粟,拿下全家福公司。事未成,懷恨在心,雇凶開車撞我嶽母,後又讓人殺死貨車司機。我嶽父險些喪生。張先生,你說,這僅僅隻是過份麽?”霍海緩緩地說道。

“這是仇恨,不共戴天”,張遠斬釘截鐵地道。

“確實如此……不過,你可是張茜的親哥哥”,霍海抬眼望著他。

“同父異母,他是我繼母所生,與我那個繼母吳倩性格一般無二,生性跋扈,我們三個,素來不喜歡這個最小的妹妹”,張遠淡淡一笑。

“也就是說,若我放手去做,你們三個未必會管?”霍海挑眉問道。

“理論上如此,不過人情上或許會有些照應。但最重要的是,張茜的母親,我的那個繼母,未必好惹”,張遠道。

“或許,她也可以成為你前進路上的一個突破口,是麽?”霍海敏銳地感知到了什麽,微微一笑,抬頭問道。

“啪、啪、啪……”張遠再次鼓掌,向他豎起了大拇指,“霍先生,你,智多近妖啊!”

“過獎了,那,我們討論一下具體方案?”霍遠微微一笑。

“完全沒問題”,張遠笑容燦爛,跟這樣有能力、有實力的聰明人談事情,委實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當然,在此之前,我還想問個問題”,霍海上下打量了張遠一眼,“看起來,張家,應該也是古武家族吧?張先生,應該也是一位古武修行者,是麽?”

“我們,彼此彼此,不是麽?”張遠回望著他,意味深長地一笑。

如果不是看到了霍海救女兒的監控視頻,張遠也不會親自找上門來了。就是因為,霍海是一位古武修行者,若非如此,他怎麽可能有這樣的速度與反應能力?!

“看起來,我們要做的事情,還會有些艱難困苦啊”,霍海歎口氣道。

“有誌者,事競成。況且,現在已經到了不進則死的地步,所以,霍先生,千難萬難,我們也要冒著敵人的炮火不斷前進。否則,結局必不好過,無論是你還是我”,張遠肅容道。

“看起來這趟渾水我是必須要趟的了”,霍海似笑非笑地望著他道。

“不趟,張家無論是誰得勢,張茜與雲風依舊會成為你在雲家最大的威脅。霍先生這樣的人或許無所謂,但我們在塵世中還有太多牽掛,就比如,你的愛人是雲晴,若她無法上位,張茜和雲風又豈能允她安好?隻有她上位,她與她的家人才會安然無恙,霍先生,值得深思啊”,張遠“苦口婆心”地勸道,眼底深處卻有一絲惶然。

他真擔心霍海不跟他合作了,如果他失去了這樣一個強力的臂助,那接下來的路可未必好走了。

“懂,我們一起盡力吧”,霍海點了點頭。

他的這個不算承諾的承諾也讓張遠如釋重負地長鬆口氣。

“張茜,為什麽不會功夫?”霍海再次問道。

“因為她資質太差,況且天性憊懶,所以未學。不過,她的繼母吳倩卻出身古武世家,境界尚可”,張遠介紹道。

“你的境界如何?”霍海斜看了他一眼,他得保證這個合作夥伴別太渣。

不過這句話卻多少讓張遠有些不太舒服了,其實能練古武的人,境界都差不多少,頂多差上一線半線,除非天生資質超群,練一年頂別人練十年的,否則基本上在勤奮刻苦程度都一樣的情況下,大家都是靠年頭和丹藥硬熬出來的。

霍海也就二十四五歲的年紀,這話問得,恁地托大,感覺很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意味,也讓今年四十歲的張遠多少不太舒服。

“搭個手吧,也相互間多些了解”,張遠一笑,向著霍海伸出手去。

“可以啊”,霍海哈哈一笑,與張遠的手握在一起。

“砰”,氣爆悶響,像有一枚爆竹炸響在車內。

張遠縮回手去,臉上無比驚駭,右手顫/抖,卻強自用左手扶住,摁在右胸上,“先生,班門弄斧,多有得罪,請海涵。”

他自忖已經達到練肌六重的境界,在普通古武修行者,也算是佼佼者了,可剛才隻是伸手一握,他便感覺到霍海的力量簡直就如汪/洋大海一般。

他引以為傲的境界,在霍海麵前,連渣兒都算不上!甚至於,他連霍海的境界根本都試探不出來!

這也讓他狂吃一驚,老天,在這般的年紀居然就有這種成就,這是何等天賦?

“沒關係”,霍海微微一笑,縮回手,拿下了嘴上的雪茄。

車子裏一片靜謐,張遠不敢再多說一句。

最開始,他還能以平等甚至略高一線的姿態去跟霍海說話,可見識到霍海的功夫之後,他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了這樣的資格!

凱旋門大酒店。

此刻,長長的歐式餐台,餘曼詩陪著高雪坐在那裏,對麵,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

上麵的水晶吊燈折射出了裝飾的奢華與人心的醜惡。

那個年輕男子右手夾著雪茄,左手端著高腳酒杯,一雙眼睛中帶著近乎貪婪的神色上上下下在餘曼詩和高雪身上巡視不停。

“真沒想到,青鳥公司的老板居然也長得這麽美,雪寶兒也是人如其名,甜美可愛。唔,看樣子,好像都是雛兒,來,陪爺喝酒”,張華強向兩個人勾了勾手指。

高雪身體一顫,驚恐地轉頭望向了餘曼詩。

“張先生,請您放尊重一些,我們來,隻是給北江張家人一個麵子而已,但如果你把我們當做陪酒女,那就是您自己太下作了”,餘曼詩俏臉一沉,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