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達成協議

老苦頭的發怒攔住了白芍斌的腳步,他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明顯不悅的表情。

但下一秒他就飛快的調整了過來,沒有正麵回應老苦頭的話,而是認真的看著葉塵。

“師弟,你也知道白芍軍是白虎城的少城主,如果他真的有個三長兩短的話對你也沒有好處。到時候就不是兩個門生之間的爭鬥了,希望你不要衝動。”

“你威脅我?”葉塵橫著眼睛問到。

“當然不是,隻是希望咱們兩家都能共贏,沒有什麽事情是商量不了的。”

聞言葉塵輕笑了一聲,反問道:“哦?有什麽好處呢?”

“隻要你開口,我一定辦到。”

葉塵挑了一下眉毛,開口說道:“好,我要十萬金幣。還有白芍軍手裏的那炳長劍和白孝義手裏的砍刀。”

聽到這些內容,白芍斌都忍不住臉上**了一下。

茫然中的白芍軍還不忘握緊了長劍,台下的白孝義更是禍從天降似的。

白孝義的砍刀是上等天品靈器,這還是他升了紫衣門生後,一個勁兒巴結白芍軍才從白虎城城主手裏求來的。一聽到要拿走,立馬抱著手裏的砍刀不肯鬆開了。

白芍斌停頓了幾秒鍾後,說道:“師弟好大的胃口,十萬金幣可不是小數目,更別說一個宗品靈器和上等天品。”

葉塵毫不在乎的把玩著手裏的長槍,悠悠的說道:“那既然我提的條件師兄答應不了,就不要摻和擂台上的事情了吧。待會兒激怒了老苦頭長老,你一樣是擋不住我的。”

葉塵眼神淩厲的看著白芍斌,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白芍斌猶豫再三,見對葉塵威脅不管用示好也不行,一時間拿不定主意放這麽大血了。

就在這時,躺在地上的白芍軍突然撲了起來,作勢就要往葉塵的長槍上撞。

還沒等葉塵反應,白芍斌就先一步攔住了他。

“白芍軍,你要做什麽?”白芍斌怒斥道。

“你放開我,讓我去死。我要讓他們整個葉家給我陪葬。”

白芍軍幾近癲狂的怒喊到,因用力過猛還扯動了身上的傷口,獻血再度噴湧出來。

“你別鬧了,待會兒趕緊去治愈室。”

“不,我不去。我還有什麽顏麵留在這裏。”

白芍軍發狂不已,白芍斌忍無可忍的甩了他一個巴掌。

白芍軍瞬間被打愣了,呆呆地看著白芍斌。

“你打我,你敢打我?等我告訴父親,你看他怎麽收拾你這個廢人。”

白芍軍此話一出,全場立馬安靜了。

所有人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白芍軍話裏的意思,隻是沒想到他敢這樣和白芍斌說話。

隻有白芍斌十分清楚白芍軍所說的廢人是什麽意思,臉刹那間白成了一張紙,沒有一點兒血色了。

白芍斌渾身冒著冷汗,手不受控製地在發抖。

白芍軍則是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剛才的迷茫反倒是清醒了大半,一時間臉色怪異,不敢言語了。

葉塵在一旁看著沒有出聲,沒想到這兄弟兩個居然還能發生差池。

看著他們雙方怪異的樣子,葉塵敏銳的察覺到有一些難以言喻的秘密存在在其中。

白芍斌很快回過神兒來,似是想到不能當眾出醜,強忍住了剛才的憤怒扯出了一個極其別扭的笑容。

“芍軍,不要鬧了。”

白芍斌一字一句的說出這句話,那股子咬牙切齒的勁頭簡直不要太明顯。

白芍軍乖乖地點了點頭。

在白芍斌伸手準備拿過他的靈器時,白芍軍有一絲抗拒,但在看到白芍斌的眼神後立馬鬆開了手。

他知道自己是真的惹怒了白芍斌,如果再違逆下去會有很嚴重的後果。

白芍軍的靈器都交上來了,白孝義自然也是不敢有任何怨言的,順從又不舍的遞上了自己的靈器。

收回兩樣東西後,白芍斌走到葉塵麵前遞給了他。

“葉塵師弟,兩樣靈器先給你,十萬金幣的話我目前沒有那麽多,需要給你湊一下。”

“要多久?”葉塵淡淡的問到。

“兩天,當著這麽多師弟的麵我不會言而無信的,一定準時給你送到。”

葉塵也知道白芍斌不會反悔,索性利落地答應了。

“好,那我便等師兄了。”

“一言為定。”

於是,這場震動乾元宗的生死擂台,以這樣和解的方式結束了。

白芍斌替白芍軍解圍之後,便獨自禦空離開了。

剩下白芍軍呆滯了半天,在劉闖和白孝義的攙扶下離開了擂台。

唯有葉塵,鎮定自若的走下了擂台。

葉青歡呼雀躍的跳了起來,給了葉塵一個大大的擁抱。

張楠和夏林也佩服的拍了拍葉塵的肩膀。

“葉塵,真沒想到你居然有這樣的實力,虧我還自詡當你的師兄,當真是臉上有虧。”

葉塵立馬說道:“師兄那裏的話,這幾天都多虧你幫我在外麵忙活了。還有夏林和小貝,謝謝你們。”

“不客氣不客氣,你答應了我比你還激動呢。”夏林興奮地說道。

葉塵淡淡的笑了笑,隨即平靜地說道:“咱們先回去吧,有什麽事回頭再聊。”

“好。”

眾人答應了一聲,一行人便在大家的目光之下離開了擂台。

葉塵的這一戰比他大鬧治愈室來得更為瘋狂,這個名號徹底響當當了。

甚至有人開始預言,葉塵會不會有機會登上雷神榜的時候。

這些身外的流言葉塵毫不在乎,等他們回到宿舍後,葉塵才一個站不穩的到了下來。

“葉塵。”

夏林驚呼一聲,連忙把它扶了起來。

葉塵嘴角流下一行血跡,露出痛苦的表情。

“葉塵你沒事吧?合著剛才你也有傷啊?”夏林著急的說道。

葉塵點了點頭,“起初那兩招是硬生生挨了的,怎麽會沒有傷勢。白芍軍不是紙糊的,第三招我也隻是險勝。”

“那你剛才怎麽一點兒都看不出來?”葉青擔心的問到。

“嗬嗬,如果被看出來的話,還能起到震懾其他人的作用嗎?”

聞言幾人點了點頭,又是心疼又是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