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護你周全

九龍灣。

一片靜謐的港灣世界,而在這一片鬱鬱蔥蔥的森林裏藏著一片不一樣的繁華。山莊,酒莊,私人會所……

紅樓便是一座私人會所,是江北市最頂級的接待飯店。聽說紅樓乃是江北最神秘家族魏家的產業。但凡能夠出入紅樓的人,非富即貴。

紅樓采取的是會員製度,非會員不得入內,而且,一年的會費最少一百萬,江北市的權貴皆以成為紅樓會員為榮。

張榮輝在紅樓設宴接待,一是為了彰顯自己的財力,二是因為紅樓安全。就算在紅樓殺了人,以魏家的背景和實力分分鍾可以壓下去。

偌大的包廂,鋪著澳洲進口的羊絨地毯,牆壁上掛著幾幅鄭板橋的真跡,價值超過百萬之巨。包廂內的桌椅更是采用上等紅酸枝木打造而成,可見這紅樓財大氣粗,來頭不小。

張榮輝斜靠在沙發上。

桌子上,擺著一份合同,這便是柳家的欠條,當初柳家問張家借款三千萬,利息很高,如今歸期已到。張榮輝憑借條勒索柳如煙陪睡,誰料反被柳如煙羞辱,一怒之下,張榮輝下毒害死柳如煙。

“張總,你真的要把欠條還給柳如煙?”助理疑惑的問道。

“就算我要還,她柳如煙又有這個本事拿走嗎?”張榮輝吸了一口煙,吞雲吐霧,道:“今天,我便要柳如煙寬衣解帶,爬上老子的床!”

話音落下,

門外一陣腳步聲傳來。

門外保鏢推門而入:“張總,柳小姐一行人來了。”

“快請她們進來。”張榮輝急忙站了起來,眼神裏閃過一抹邪惡。他扭

頭看了助理一眼,問道:“都準備好了嗎?”

“張總放心,一切就緒!”助理點頭。

茶水備好,迷情藥早在十分鍾之前就已經放在了茶水之中,就等柳如煙喝下了。一旦藥效發作,柳如煙便會如同一條求歡的母狗一般。

柳如煙一行三人踏入包廂。

先前,

張榮輝一直不太相信吞服了紅蜘蛛的柳如煙還能活著,可當他親眼看到柳如煙麵色紅潤,紅光滿麵之後他才徹底相信了。

“如煙,你的病真的好了?”張榮輝驚訝的看著柳如煙。

“哼。”柳如煙冷笑一聲,道:“多虧張總手下留情,否則如煙又豈能活到今日呢?”

張榮輝尷尬一笑。

柳如煙的背後站著的是柳家供奉黃安忠,另外一個白衫男子自然不被張榮輝放在眼裏,細皮嫩肉,年紀輕輕,十分不起眼,張榮輝甚至連看他一眼的欲望都沒有。

三人入內,背後包廂的門緩緩關上,氣氛瞬息萬變,一股殺氣悄無聲息的彌漫了整個包廂之中。

張榮輝揮了揮手。

助理立刻送來了兩杯茶,張榮輝笑道:“如煙,以往種種,都在這一杯茶裏。喝了這一杯茶,你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你的欠條也還給你。”

柳如煙端起茶杯。

張榮輝眼眸裏閃過一抹興奮。

撲……

突然,柳如煙揚起茶杯,杯中茶水盡數潑在了張榮輝的臉上,並且破口罵道:“張榮輝,你以為我還會上第二次當嗎?”

“臭女人。”張榮輝臉色陰沉,他怒罵道:“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今天我就要讓你跪地求操!”

說完

張榮輝張牙舞爪朝柳如煙抓了過去。

柳如煙後退兩步,嗬道:“黃大哥!”

背後,

黃安忠腳尖一點,手若長蛇。眼看著黃安忠的手即將掐住張榮輝的脖子,張榮輝急忙大喊道:“林大師,救我!”

陡然間,

窗外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啪!

一道氣勁打在了黃安忠的手背之上,黃安忠頓時後退兩步,手背上傳來一陣陣刺痛,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僅憑一道氣勁便能擊退自己,看來來者不凡。

眼前,一名黑衣男子負手而立,身材低矮、瘦弱。麵頰幹枯,一雙鷹眼寒氣逼人。

“難道……閣下也是一名武道者?”黃安忠凝重的問道。

怎料,

這黑衣人卻露出一抹不屑的表情:“你不配稱為武道者!”

黃安忠臉色驟變。

武道者乃是他引以為豪的身份,今日卻遭此人羞辱,他如何不怒?

“今日,我定要殺你。”黃安忠怒吼道。

嗖!

黃安忠一躍而起,看似五大三粗,卻身姿矯健,如魚沉大海,鷹擊九天。雙拳齊出,氣勢如虹,殺招層出不跌。

林海麵露不屑,無比淡定,他負手而立,任憑對方攻勢淩人。

轟隆!

猛然間,黃安忠雙拳落下,足有萬斤之力,他怒吼道:“去死吧!”

“就憑你,還沒資格殺我!”林海冷哼一聲。

林海右手一抖,一條手臂從黑袍之中探了出來。

比之黃安忠殺氣淩然的攻勢,林海的這一掌卻綿柔無力,毫無攻擊的氣勢,反而像是尋常人伸手推人。

殊不知,

這一招乃是太極之中借力打力,

四兩撥千斤的掌法。

砰!

黃安忠剛觸及林海手臂,整個人宛若遭受十萬斤之力捶打,身體瞬間後仰,並且重重的撞擊在身後數米開外的牆壁上,那一幅鄭板橋老爺子的真跡瞬間毀滅。

噗嗤……

黃安忠口吐鮮血,眼眸中流露出一抹不可思議的神色,他呆滯的看著林海:“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自己好歹也算是一個武道大師小成高手。

沒想到,在這個黑袍男人麵前卻如此不堪一擊。縱然是自己的師父李易之也不可能如此輕易的擊敗自己。

“難道……閣下是入境高手?”黃安忠哆嗦的問道。

“入境?”林海負手而立,傲視群雄,冷哼一聲:“宗師之下,我乃無敵的存在。”

宗師之下無敵?

那最少也是破境高手了,破境便是半步宗師,甚至可能是半步宗師巔峰,距離那武道宗師僅有一步之遙。

如此年輕的半步宗師,何等罕見?踏入宗師之境恐怕指日可待啊!

嘶!

黃安忠頓時麵若死灰,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他懊惱,後悔,不該答應柳如煙的請求。為了博得柳如煙的好感,自己險些廢掉修為,甚至付出性命。這一筆賬十分不劃算啊。

“黃大哥,你怎麽了?”柳如煙急忙上前。

“柳小姐,我們……輸了!”黃安忠麵露苦笑。

柳如煙頓時傻眼了,他急忙說道:“黃大哥,趕緊……趕緊打電話給你師父李易之吧,讓他老人家幫忙,我柳家願出一百萬請他老人家出手一次。”

“沒用了。”黃安忠麵若死灰,道:“我師父不過是

武道大師巔峰之境,而他則是半步宗師。”

武道大師哪怕再強,與半步宗師之間卻有著天壤之別,這是境界上的區別,同樣也是本質上的差別。

想要擊敗半步宗師,更是猶如蚍蜉撼樹,毫無勝算。

“哈哈!”

張榮輝仰頭大笑,他從一旁取了茶壺,倒滿一杯茶水,手中一枚白色的藥丸滑入茶水之中,張榮輝端起茶杯:“如煙,喝了這杯茶,我依然不計前嫌,你柳家的借條還給你。”

柳如煙臉色難看。

這顯然就是趁人之危,趁火打劫。這茶水之中必然被張榮輝下了毒藥,若是喝下去,就算不死恐怕也要被這個王八蛋占盡便宜。

見柳如煙遲遲不動,張榮輝笑道:“你放心,這茶水中隻是西域帶來的**。不會要你命,喝吧!”

“我呸!”

柳如煙一聽,罵道:“你休想讓我喝!”

如果是毒藥,她考慮以自己的性命換取柳家的生存;可這茶水中竟然下了**,她如何能喝?

“你若不喝,我便當著所有人的麵奸了你。”張榮輝眯著眼睛,凶狠道:“他們幾個,一個也別想活著從這裏離開!”

“你……好卑鄙!”柳如煙咬牙道。

黃安忠尷尬的說道:“如煙,今日無人能護你周全了,對方有半步宗師高手,你還是喝了吧,要不然,我們都得死!”

柳如煙看了黃安忠一眼,麵露悲鳴,內心悲涼。

她伸手接過了那一杯茶水。

正想鐵了心喝下去的時候。

背後,一隻強而有力的手牢牢的抓著柳如煙的胳膊,道:“我說過,這輩子,我護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