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武道鍛體

蘇府門口。

“兄長。”

蘇長歌走上前,對盯著自己緘默不言的兄長行禮。

不知為何,總覺得他臉色怪怪的。

而且按照往常習慣,不應該熱情的上前問自己用膳了嗎?

正想著,兄長蘇子由出聲了。

“長歌,你不是和百花樓花魁泛舟溪上去了嗎?怎麽就回來了?”

蘇子由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雖然他對這件事已經不抱希望,但萬一呢?

說不定有進展,但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快,畢竟感情也是要慢慢培養的,弟弟又是正人君子,第一次就做那事確實不太可能。

事已至此,蘇子由隻能這樣安慰自己。

“兄長就知道了百花樓的事?”

聽到此話,蘇長歌怔了一下。

誰說古代信息傳遞慢?吃瓜速度完全不亞於前世網絡時代好吧。

不過他和魚幼薇的事也沒什麽好隱瞞。

隨即,蘇長歌答道:“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我和魚姑娘兩人什麽也沒發生,隻是一起泛舟溪上,欣賞湖景而已。”

此話一說,蘇子由麵色微變。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難道是對方瞧不上長歌?

她怎麽配?!

就算傳聞說她是仙門弟子,仙道七品修為,天資無雙。

可弟弟長歌也不差,當朝狀元,吏部尚書之弟,儒道八品修為,而且還作出千古詩詞,加起來不比對方條件差。

想到這,蘇子由不禁替弟弟感到惋惜。

弟弟長歌這麽優秀要強的人。

好不容易遇見心儀的女子就碰到這種事,對他的打擊應該挺大的。

雖然表麵上無動於衷,恐怕心裏麵一定很難受吧。

但是感情上的事蘇子由也不好說什麽。

畢竟他也不能強迫花魁的意願,更何況弟弟長歌為人正直,也不會讓他這麽做。

當然,若是弟弟最後思念成疾。

他也顧不了那麽多。

心裏如此想著,蘇子由看向一臉淡然的弟弟,拍了拍他的肩膀。

決定提點開心的事讓他高興起來。

至於感情的事,就不要再去往弟弟的傷疤上撒鹽了。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

“眾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蘇子由開口念完詩詞,滿臉笑意的誇獎道:“長歌,你這首詞當真是好文采,此詞一出,天下讀書人隻能望塵莫及!”

“而當今世上,能以詩詞引動天地異象者,也隻有長歌你一人。”

此時,聽到兄長話鋒一轉。

前麵還在問自己和花魁的事情,一轉眼就開始吹捧自己的詩詞。

蘇長歌感到有些突然。

他自然想不到,因為自己剛才的話,兄長會腦補出那麽多東西來。

不過蘇長歌也沒去細想原因。

畢竟認識到自己的家庭帝位後,覺得兄長蘇子由這樣誇他也挺正常的。

而此時,見弟弟沒有回話。

蘇子由心中一沉。

難道自己吹捧的工夫退步了?

不對呀,

弟弟的每篇詩詞和文章自己都背的滾瓜爛熟,以前弟弟最愛聽這些。

而如果不是自己的問題話。

那麽...看樣子,今日和花魁遊船的事,對弟弟的打擊比預想的還要大。

於是,蘇子由決定加大力度,重症用猛藥,繼續誇道:“長歌,你這次寫出千古詩詞,引動天地異象,已經名揚整個皇都。”

“在你回來之前,許多達官顯貴特地過來拜訪,想要一瞻你的風采。”

“而且衛國公、信國公等也都派人送來請柬,想請你到府中做客。”

“不僅如此,就連陛下都被你的才華所驚豔。”

“連夜降下口諭賞賜黃金千兩,誇你這首詞彰顯了我大晉文風之盛。”

此時,聽到陛下賞賜。

蘇長歌神色稍稍有些動容。

覺得自己今天的努力沒有白費,有了天地異象這層光環在。

就算陛下也要安撫拉攏自己。

至於那些登門拜訪者,俗話說富在深山有遠親,自己此番名揚皇都,他們過來錦上添花乃人之常情,蘇長歌早已預料到。

不過衛國公、信國公等門庭顯赫的權貴派人送來請柬。

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衛國公倒還好解釋,慕子清、慕子白是自己學生,請自己做客很好理解。

可是信國公...

難道自己學生中還有人是信國公家的子嗣?

信國公姓霍,班上確實有個姓霍的,莫非是跟在趙恒旁邊的霍從文?

想到這,蘇長歌看向兄長,出聲問道:“兄長,你可知道信國公府上,有哪位小輩在太學院讀書?”

聽到這話,蘇子由怔了一下。

“信國公?”

“長歌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蘇子由開口問道。

“沒什麽,就是想看看他們家的小輩,是不是我教的學生。”

蘇長歌開口解釋道。

由於才第一天上課,再加上有教無類的理念,所以他沒有過問學生的背景。

甚至就連慕子清和慕子白姐弟兩人,還是他通過姓氏猜測出來的。

此時,聽完弟弟的解釋,蘇子由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道:“據為兄所知,他們家好像是有個十六七歲的小輩在太學院。”

“不過叫什麽名字就不知道了。”

“十六七歲?”

蘇長歌回想起霍從文那稚嫩青澀的樣子,確實像十六七歲的少年。

正想到這,蘇子由再次開口。

“長歌,可需要為兄派人替你打聽此事?很快就能得到結果。”

“不用了,謝過兄長好意。”

聞言,蘇長歌搖了搖頭。

他也就是一時好奇,學生的家庭背景,並不會影響他對學生的教導。

沒必要勞煩兄長去打聽這件事。

隨後,蘇長歌抬頭看了眼天色,說道:“時間已經不早了。”

“若是沒什麽重要事情,小弟便回房休息了,兄長你若是無事,也快去睡吧,明日你還要上早朝,處理政務。”

此話一說。

蘇子由這才想起已經到了深夜。

惋惜的看了眼弟弟。

覺得需要給他一點獨自思考的時間,來麵對這次感情上的打擊。

“好,那長歌你先回房休息吧。”

“嗯。”

蘇長歌點點頭,抬步朝府內走去。

不多時,他就來到了房間外。

隻見房內蠟燭已經點好,燈火通亮,而且還有兩名侍衛把守在門外。

看到這一幕,蘇長歌已經習以為常,自從上次失足落水後,兄長就在他身邊布滿了護衛,這兩個還是在明處的。

暗地裏有多少個。

就連蘇長歌自己也不清楚。

但據他推測,以兄長對自己的關心寵溺,人數應該不會少。

隨後,蘇長歌進到房間內。

躺在**,闔上雙眼,凝神靜氣,再次進到意識中的天地文宮麵前。

“今日也算是行了教化之道,不知文宮會不會發生變化。”

蘇長歌如此想著,信步走到天地文宮大門前。

如往常那樣將手放在門上。

但這一次很奇怪,那道古樸滄桑,可以洗滌神魂的聲音沒有響起。

見狀,蘇長歌用力一推。

大門突然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音,接著緩緩向後推移。

“希望這一次不要中途停下。”蘇長歌盯著正在開啟的大門,心中有些激動和興奮,但又怕它像上次那樣半途停下。

但這一次。

天地文宮沒有再讓蘇長歌失望。

似乎是因為教化弟子的緣故,塵封已久的大門終於打開。

一座空氣勢恢宏,卻空曠無比的大殿映入蘇長歌眼簾。

殿內,一座宏壯的雕像屹立在中央。

雕像身長數十米,手捧一冊竹簡,腰間佩劍,體格壯碩無比。

剛入眼的第一幕,若不是看到雕像身上的儒袍,以及手中那冊竹簡,蘇長歌還以為這是個武夫,而不是儒生。

不過有些奇怪的是。

這尊雕像的麵容,蘇長歌怎麽也看不清,好似被一團朦朧的迷霧遮住。

隨後,蘇長歌走進天地文宮內。

左右打量一眼。

很好,什麽都沒有,空****的。

確認文宮內就隻有眼前這座屹立的雕像,蘇長歌眸中有些失望。

期待了這麽長時間,就這?

心中如此想著,但蘇長歌仍不願放棄,畢竟天地文宮在沒推開前,就能助他抵擋大儒的手段,並且引動天地異象。

現在推開以後。

怎麽可能一點作用都沒有?

抱著這種想法,蘇長歌走到中央那座宏壯至極的雕像麵前。

剛想抬頭向上看去時。

突兀間,一道恢弘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

“儒道八品修身境!”

聲音在殿內回**良久。

蘇長歌眼中閃過一抹亮色,儒道八品?不就是自己現在的境界嗎?!

正如此想著,雕像手裏捧著竹簡中,掉落一頁金色布帛,好似羽毛一般,在空中漂浮一陣後,落在蘇長歌麵前。

還未等他伸手接過觀看。

轉瞬之間。

布帛化作一道璀璨絢爛的金光,直接射入蘇長歌的眉心。

下一刻,蘇長歌眼前出現一個壯碩身影,沒有說話,身影擺出一幅幅鍛體的姿勢,僅看一遍,蘇長歌就牢記於心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那道壯碩的身影逐漸變淡。

在做完最後一個動作後,朝蘇長歌拱手行禮,接著便徹底從眼前消失。

“這難道是武道鍛體招式?”

蘇長歌拱手回禮後,眼中有些茫然。

好家夥,天地‘文’宮裏麵出現武道修煉的招式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