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張偉的‘話’

“什麽?”

“他在外麵有女人了。”

“媽的,老娘要親自修理修理他。”

胡一菲擼胳膊挽袖子,一副要上門打架的樣子,關穀與唐悠悠趕忙上前攔住。

“一菲姐,先聽雨墨說完嗎。”

“說什麽說啊,外麵都有女人了,還有什麽可說的!”

胡一菲越說越上頭,滿臉氣憤,想要親自出手為自己的閨蜜報仇。

“雨墨,你是怎麽發現的那個女人的。”

呂子喬恢複了原來的模樣,柔聲說道。

這個聲音從來都隻是那個女人的專屬聲音,但是他從來沒有在她麵前說過而已。

“李察德上衛生間的時候,手機響了,是一個叫蒂娜的女人給他發的消息。”

“於是我問他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他竟然連解釋都不解釋,就直接走了。”

秦羽墨越說越委屈,又撲在胡一菲的懷裏哭了起來。

“蒂娜,好耳熟的名字啊!”

呂子喬下意識的說道。

“雨墨,先別哭了,聽我說,可以嗎。”

秦羽墨聽到呂子喬的話,抬起頭,擦去眼淚,但眼圈還是紅紅的。

其他三人也看向呂子喬,想要聽聽他到底怎麽說。

“你們三個還記得張偉離開前說的話嗎?”

“記得啊,怎麽了。”

胡一菲當然記得,這才過去多久啊,連十分鍾都沒有吧,她怎麽會忘呢。

關穀與唐悠悠也是點了點頭。

隻有秦羽墨一臉疑惑的問:“張偉?他人呢?他之前說什麽了?”

胡一菲將張偉剛才說的話,重新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秦羽墨的心情似乎是平複了不少,又回想起了之前晚宴的畫麵,她突然感覺自己剛才對待李察德是不是過分了一點。

秦羽墨的內心表現如實的出現在了臉上。

“雨墨,你是不是想起剛才吃飯的畫麵來了。”

“嗯,李察德對我那麽好,我卻對他疑心那麽重,還做出那麽不應該的事情來。”

秦羽墨說著說著,便怪罪起自己來了。

胡一菲,唐悠悠,關穀看著秦羽墨的表現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剛才不是還說外麵有女人了嗎?

現在怎麽怪罪起自己來了。

噗嗤。

呂子喬笑出聲來。

四人的目光全都轉向了呂子喬。

目光裏有一絲殺意浮現,他要是無法解釋他為什麽笑,那他就死定了。

呂子喬平複了一下心態,臉上的神情也略微嚴肅。

“你們理解錯了張偉的話的意思了。”

“什麽?”

四人有些疑惑,什麽叫他們理解錯意思了。

“張偉的話裏麵的意思是,這個李察德是個高手!”

“呂子喬,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什麽高手啊?”

胡一菲有點受不了呂子喬打啞謎的說話,說話不解釋,容易找打的。

“哦……,我明白了,子喬的意思是李察德是一個感情騙子。”

一旁的關穀恍然大悟,當他從這個角度出發,他就看清楚了李察德真麵目。

“什麽?感情騙子,哪個騙子會送這麽昂貴的鑽石啊!”

胡一菲不可置信的拿出口袋裏麵的戒指。

唐悠悠與秦羽墨皆是不相信兩人的話。

“你們不信,很正常,因為你們是女生,不過我的確佩服張偉,就在你們所有人都淪陷的時候,他竟然能看出那個李察德的真麵目。”

被呂子喬這麽一說,關穀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畢竟他也是其中之一。

“其實事情解釋起來很簡單,記住,這世界上哪有男人那麽大度,自己的未婚妻把訂婚戒指弄丟了反而不會怪罪的,而是再給一枚更好的。”

“如果你們相信,我就無能為力,或許雨墨,你可以聯係一下那個……蒂娜,她也許也是受害者之一。”

呂子喬把自己的分析全盤托出,表示再不相信,自己也無能為力了。

張偉在樓下,搜索半天,可算是將戒指找到了。

回到房間裏麵,剛一推門,就看到房間裏麵的五個人全都看向他。

“怎麽了?這麽看著我?”

“你臨走前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秦羽墨一把拽過來,扔到沙發上。

“話?!”

張偉轉頭看向呂子喬。“你把意思說出來了!”

呂子喬雙手攤開,一聳肩。

“她們三個不相信,關穀倒是明白了。”

關穀神奇見到張偉看向自己,於是點了點頭。

“這麽說,你的話意思就是李察德是個騙子?”

秦羽墨還是不敢相信,雙手緊緊握住張偉的胳膊,雙眼中滿是期待,期待著從張偉的嘴裏說出不一樣的答案來。

“雨墨,一菲,你們看小說,就是那種女生寫的言情小說。”

聽到張偉還是沒有說出結果,胡一菲的火爆脾氣直接上來。

“你想說什麽,就不能直說嗎,不要拐彎抹角的好不好。”

“我的意思就是,世界上從來沒有那種男人,如果有,那就是演的。”

話從張偉的嘴裏說出來,秦羽墨呆住了,柔軟無力的倒在沙發上。

唐悠悠與胡一菲也開始反推理,發現無論怎麽推理,得出的結論都是李察德是一個騙子。

“你是怎麽發現的,大家都是一起認識的李察德,你是怎麽發現的?”

胡一菲的疑惑也是,另外兩人的疑惑。

秦羽墨也強打起精神想要聽一下張偉到底是怎樣發現李察德是一個騙子的。

“這個,因為我是一個律師嗎,我的推理能力比較強,隻不過我一般都是反推理。”

“李察德的一切的行為舉止都很好,但是好的太過了,過猶不及,所以我才下意識的推理他的。而後結合你之前說的一些李察德的事情,我才得出這個結果的。”

“而且,他用的是金錢開路,所以這個套路基本上沒有人能夠逃過。”

“原來如此。”

張偉一番清楚的分析之後,他們將自己重新代入那場夜宴,一下子就發覺了李察德的不對勁了。

胡一菲與唐悠悠終於明悟了。

一旁的秦羽墨卻傷心欲絕。

沒想到自己愛了那麽久的人,居然是一個騙子。

可憐自己絲毫不自知,還以為對方是能陪伴自己度過一生的人。

她付出了自己最美好的年華,可換來的卻是一場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