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可不是來道歉的

黑豹是條凶狠的狼狗。

但是因為長期拴在院子裏,尾巴的位置長滿了蟎蟲有些潰爛。

狗一長蟎蟲,它就很癢,然後就要用去咬尾巴止癢。

長期這樣,狗的尾巴就會一節節的潰爛流膿,然後爛掉一節,然後再潰爛再爛掉一節。

這個過程對狗而言是相當痛苦的。

在農村,你看到很多斷尾狗,可不是它的品種如此,而是自己把自己的尾巴給咬掉了。

周蕭離狼狗很近,可以用靈力。

不過可不是用靈力去讓狼狗的傷口愈合,而是讓它的傷口細胞撕裂變得更痛。

就在陳濤去端狗飯的時候,黑豹感到自己的尾巴劇痛無比,它抓狂了,以為是陳濤幹的。

狗在瘋狂的時候主人都要咬,更別說是陳濤了。

黑豹發狂了,悶吼了一聲,然後狠狠咬住了陳濤的手掌。

“啊!!!”陳濤冷不丁被狗一咬,疼得哇哇直叫!

周蕭繼續控製靈力撕裂黑豹尾巴的傷口。

黑豹越痛,用力越大,咬得越緊。

“啊!!瘋狗!鬆口鬆口啊!”陳濤用腳踢黑豹,慘叫著。

鮮血從黑豹的嘴角溢了出來,血腥味讓黑豹更瘋了。

這個場景,把舒雨晴和李胖等人嚇得不輕。

而周蕭就站在身邊絲毫不為所動,這是狗咬的陳濤,和周蕭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在家裏和朋友玩兒牌的陳鑫聽到了院子裏慘叫聲,趕緊下樓。

用棍子和鐵鏈才製服了黑豹。

黑豹鬆口後,陳濤的右手早就已經血肉模糊。

皮肉肯定是咬掉了,骨頭斷沒斷就不知道了。

陳濤癱坐在地上,豆大的汗水落了下來,衣服全部被汗水浸濕了。

舒雨晴這才說話,“這……這都馬上要高考了,你的手……可……可怎麽辦啊!”

陳鑫看了看提著禮物的周蕭,又看了看陳濤。

這是陳鑫的狼狗咬了陳鑫的兄弟陳濤,這事兒再怎麽說也賴不到周蕭的頭上。

陳鑫的父母也從樓上趕了下來,哭天喊地咒罵著。

陳濤父親陳柏樹:“鑫子,我讓你把你的那條惡狗處理了,你就是不處理,這下好了吧!出事了吧!”

陳濤母親江琴:“我的兒啊!這可怎麽辦啊!”

陳鑫覺得晦氣,怎麽一遇到周蕭自己就有倒黴事。

狗咬陳濤的事雖然和周蕭沒關係,但是陳鑫準備一會兒把這賬一塊兒給周蕭算了。

“大伯,趕緊送濤子去市醫院,打了狂犬疫苗再縫針,我把車給你們用。”陳鑫把寶馬車的鑰匙交給陳柏樹。

兩人這才衝衝把陳濤攙扶上車往醫院送。

“我也去!”李胖跟著上車。

留下幸殃殃的舒雨晴悶頭回去了。

周末的燒烤就這樣結束了,大家燒烤沒吃到,陳濤還被狗咬了一口。

陳鑫點了一根煙,看著周蕭,冷笑一聲說道:“提著東西,這是要來賠罪的?”

陳鑫樓上的朋友和小弟也全部下來了,把周蕭和楊倩團團圍住。

他們知道周蕭打架厲害,但是現在陳家這麽多人,周蕭再厲害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楊倩屏住呼吸,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太突然了。

狗咬了陳濤的手,雖然這事兒和周蕭沒有關係,但是楊倩總覺得周蕭這一次來肯定不是道歉那麽簡單。

周蕭當然不是來道歉的,而是來收命的!

他需要靠近陳鑫近一點,才能使用靈力瓦解陳鑫身體免疫能力最後的防禦機製。

周蕭將東西提上,一步步走近陳鑫說道:“這些東西是送給鑫哥的。”

小弟們一陣緊張,要製止周蕭過來,但是被陳鑫給製止。

陳鑫十分享受這種感覺,他不僅要周蕭道歉,還要把周蕭踩在腳下。

陳鑫看著允許周蕭把禮物提過來,他說道:“劍南春?小狗,你不會以為兩瓶劍南春就把我打發走了吧?”

“一點小小的心意,還希望你能夠收下。”周蕭說道。

“哈哈哈哈!”陳鑫愉快地笑了起來,這個感覺很爽。

陳鑫用左腳踩住右腳的鞋帶,將鞋帶解開,然後指著散開的鞋帶說道:“這鞋帶都解開了,我出門也不方便,不能去看看你的菌棚是不是合規啊。”

楊倩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現在有很社會青年,她根本就不敢說話。

周蕭笑了笑也沒有猶豫,蹲下來給陳鑫係鞋帶。

周蕭需要這個機會,需要能夠靠近陳鑫的機會。

周蕭的鞋帶係得很慢,因為他在用靈力探測陳鑫的肺部。

很快,他找到了陳鑫惡性腫瘤的位置。

腫瘤比上次看的要大一些了。

陳鑫因為抽煙,肺都黑了,所以對腫瘤長大沒有任何知覺。

周蕭控製著腫瘤附近的細胞,讓其快速衰老,失去僅剩的一點免疫能力。

很快,周蕭做完了這一切。

陳鑫看著慢吞吞的周蕭罵道:“你是蝸牛嗎!做事情這麽慢!”

言罷,一腳給周蕭踹了過去。

這一點攻擊力,對周蕭而言就是慢動作。

周蕭躲開了這一腳,笑著看著陳鑫。

笑容很冰冷,陳鑫不寒而栗。

陳鑫罵道:“你小子過來道歉?還敢躲!別以為送幾瓶酒,我就原諒你!”

陳鑫啐了一口痰在地上,說道:“你跪在地上,把它給吃了,然後磕三個頭,承認自己的錯誤,我或許還考慮下原諒你,讓你在地裏搭建菌棚。”

周蕭繼續笑著,他說道:“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麽帶禮物來嗎?”

陳鑫一下就懵了,周蕭為什麽會帶禮物來?

難道不是來道歉求原諒的嗎?

難道不是乞求自己允許他搭建菌棚嗎?

周蕭沒有等陳鑫回答,直接說道:“因為你快死了,我不會和死人一般計較,今天來看你,其實是提前給你送葬。畢竟在地下,你可喝不了這麽好的酒了。”

“什麽!!”陳鑫聽到這裏徹底火了!

“周小狗!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陳鑫怒氣匆匆從身邊找了一塊扁擔,就要用力給周蕭砸過去。

可是自己剛剛一用力,陳鑫就感受到胸口發悶堵得慌。

陳鑫猛烈的咳嗽了幾下,濃濃的痰液帶著血水全部被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