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我不想當死刑犯,我要當兵
大院一下子被秦淮茹這番的舉動給嚇壞了。
賈張氏更是沒想到自己的兒媳真想要自己的命啊,從她那撓自己的雙手,到後來被她掐住脖子,她真的是嚇死了。
而秦淮茹被幾個大媽拉住的時候,仍然不死心地向著她怒罵道:
“你個老不死的,每次你說我什麽,我也就算了,就算是對我兩個女兒不好,我也沒跟你計較,到現在,你還想把我兒子慫恿成為一個小偷?你怎麽對得住你賈家死去的公公,怎麽對得起你兒子……”
那副被眾人架著,但是頭發散亂的樣子,真的猶如一個猙獰的惡鬼一般。
賈張氏被人解救出來的時候,先是愣了一陣神,然後才清醒過來。
對著秦淮茹就破口大罵了起來:
“好啊,你今天是完全想要殺死我了。殺了也好,反正我活著也沒意思了,兒子死了之後,就一直被你這樣的賤女人所累,每天在大院裏招惹這些臭男人,你就一破鞋……”
“我破鞋?我要不是這麽做的話,你跟孩子吃什麽?啊?我每個月的工資都不夠家裏開銷的,你還要讓我每個月拿錢?你自己的錢呢?你有為這個家出過一分錢嗎?”
“你就是個破鞋,你就是個破鞋……我好命苦啊……兒子你帶我一起走吧……”
這兩婆媳之間的罵戰一下子就轉到了平時的家常瑣事裏去了,到最後,賈張氏就幹脆耍起無賴來。
看到這樣的情況,這些大媽們也是無可奈何。
棒梗這時候坐在地上,完全沒有半點的反應了。
他沒想到自己的媽媽再一次跟奶奶打了起來,這是第二次了。
他更沒想到,這一次,媽媽的態度是如此的決絕。
當這些大媽們正在放鬆對秦淮茹的防守的時候,被她一把走了出來之後,又衝向自己的婆婆。
“為了不讓我的兒子長大之後當死刑犯,你還是去死吧。有你一天天在教壞著他,他早晚有一天會毀在你手上的……”
她一邊說,一邊再度掐著賈張氏的脖子。
賈張氏這時候卻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的這個兒媳是要殺死自己了。
從她那緊握的雙手,跟她身後猛拉著她的幾個大媽都阻止不了她的殺人行徑,她是真的害怕了。
傻柱這時候也上來一把摟住了瘋狂中的秦淮茹,雙手更是猛掰著她掐在賈張氏脖子上的雙手。
可是,這位大院戰神沒想到,一個母親為了自己的兒子竟然會發出這麽巨大的力量。
這讓他一個大男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慢慢地將這個柔軟女人的手給掰開來。
被傻柱掰開手的秦淮茹就瘋狂地用口咬,用頭撞。
那種瘋狂勁,真的讓傻柱這樣的男人看了都心寒,更莫論在那邊已經被嚇得腿都軟了的許大茂了。
棒梗沒想到一件小小的偷雞事件,也會讓自己的媽媽如此瘋狂。
他坐在地上,實在是被嚇得沒有力氣站起來了,不由得爬著到了媽媽邊上,哭著叫道:
“媽媽,你醒醒……我是棒梗啊……你醒醒……”
秦淮茹這時候哪裏還看到自己腳下的兒子,隻是被傻柱抱著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空中手舞足蹈地瘋狂擺動著。
嘴裏不斷地嚷嚷著。
“你個老不死的,你教壞我兒子,我跟你拚命。”
賈張氏這一次再一次差點死去,她也是陷入了瘋狂之中了。
拚命地在刨著地麵,以頭搶地般大聲哭號著:
“來啊,你殺了我吧。殺了我之後就能跟兒子團聚了,你早就想殺了我然後跟你的奸夫們一起遠走高飛了吧,你個破鞋,你就是個破鞋……”
看到這樣的情況,整個大院其他沒有關注這次事件的人都被吸引了過來了。
徐青正在房間裏構思著下一篇文章,也被這麽吵吵鬧鬧的樣子打擾了。
不由得出門來看個究竟來。
跟在他身後的劉光耀也是一臉奇怪的樣子,畢竟,他才剛剛回到這個地方,沒想到這個地方短短幾天時間裏就出了這麽多事來。
等他們看到院子裏的這對婆媳與在地上哭軟了的棒梗的時候,不由得愣了一下。
劉光耀向徐青打了個眼色,徐青想了想,也是點了點頭。
得到了徐青的首肯,劉光耀這時候走過去抱起在地上的棒梗。
“劉……劉叔……我不想偷東西,我不想當死刑犯……”
這孩子似乎也找到了發泄的渠道了,被劉光耀抱著的時候獲得了安全感之後他不由得放聲大哭起來。
孩子的哭聲越哭越大,慢慢把兩個婆媳的吵鬧聲都掩蓋了下來。
“我不想當死刑犯,我不想當死刑犯……我要當兵,我要去當兵……”
這一聲聲地呼喊一下子讓已經陷入了癲狂的秦淮茹清醒了過來。
看到在劉光耀懷中的兒子,她一下子也是哭了出來。
伸出雙手想要向劉光耀奪過自己的孩子,卻被傻柱死死地抱住。
“孩子,媽媽在這裏,媽媽不會讓你當死刑犯的,孩子……不哭,不哭……”
劉光耀拍了拍棒梗的頭,輕輕地說道:
“你問問自己,你覺得自己這次有沒有做錯?”
畢竟,他還不知道事情的全部,他也不好去評判事情的對錯。
所以他才會讓這個孩子問問自己再說。
這時候的徐青已經從大院的其他人嘴裏弄清楚了這個事情的緣由了,不由得唏噓了起來。
“看來,要改變這個小孩的命運,還是需要花大力氣來改造他的家庭啊。”
當他把眼光放在那個仍然在哭天搶地的老太婆的身上的時候,不由得頭痛起來。
“要不,把這個老家夥送到精神病院去?”
這個時代裏,還真有精神病院,徐青不由得有了要把這個專門在大院裏惹事的老家夥給送走的念頭。
再看看已經被打散了頭發,形如瘋子一般的秦淮茹。
“呃……好像是這個女人更像是瘋子了。真頭痛啊……”
可能連徐青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麽自己這麽執著要把整個大院整頓一番,他隻是覺得這家人似乎還能弄出點什麽動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