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易中海:誰光著屁股,我穿褲衩了好不好
作為秦淮茹麾下的頭號舔狗。
對於傻柱來說。
他又怎麽可能支著耳朵老老實實聽著賈張氏痛罵秦淮茹,而無動於衷呢。
自己的心肝小寶貝受了委屈。
這可把傻柱疼壞了。
終於。
這個時候。
展現出非常男人一麵的傻柱,就這麽將秦淮茹護在身後。
這麽做。
也是為了防止賈張氏對秦淮茹動手。
當然。
他忘了老寡婦已經雙目失明了。
“賈嬸,你真的冤枉秦姐了!”
“秦姐不是那種人!”
渾然將昨天晚上暴揍易中海一事忘在腦後。
哪怕肚子裏沒有什麽墨水。
可是傻柱依舊盡量將秦淮茹誇成一朵花:“秦姐知書達理,善良顧家,而且……而且……”
傻柱而且不下去了。
實在是肚子裏沒啥詞了。
就在他打磕巴的時候。
許大茂幫忙提醒了一句:“而且水性楊花、傷風敗俗!”
當時。
傻柱腦子也是沒轉過彎來。
出於條件反射,也就跟著許大茂來了一句:“對!是水性楊花,傷風敗俗……”
可是剛說完。
傻柱就意識到有點不太對勁了。
尤其是不少人在聽完傻柱這話以後,轟然大笑。
當注意到秦淮茹那張慘白的臉色,難看到極點以後。
傻柱這才意識到說錯話了。
“許大茂,你添什麽亂?”
“什麽叫水性楊花,傷風敗俗?秦姐是那種人嗎?”
“別以為我沒上過學,文化水平不高,你就能蒙的了我!”
“我聽老人說過,水性楊花、傷風敗俗,那是形容以前八大胡同婊子的!”
“你找揍是不是!”
傻柱說著,已經卷起了袖子。
“夠了!”
在這個時候。
賈張氏怒喝一聲:“傻柱,我們家的事情,你少管!這裏麵,沒有你的事情!秦淮茹,你給我過來。你聽到了沒有?我的話是不是不管用了?”
越說越氣的賈張氏,就這麽敲動著手裏的拐杖。
實際上這拐杖相當於導盲棍。
不過。
這個時候。
卻有別的用處。
已經化作了老寡婦手中的武器。
“媽,你別聽別人胡說八道,沒有的事情!”
雖然這樣說。
但是作為過來人的秦淮茹,在心裏犯嘀咕以後,也有點慌。
她懷棒梗,甚至懷小當以及槐花的時候,就出現過孕吐,跟現在一樣。
她也疑惑,自己是不是有了。
可是,又一想,她覺得不應該。
先不說自己上環了。
更重要的是,在外麵跟男人做的時候,她放得開歸放得開,可不代表沒有措施。
更要命的是。
如果真的有了,這讓秦淮茹都找不到頭在哪。
“秦淮茹,你就別蒙我了!”
“你老實跟我說,究竟是哪個野男人的種?”
手裏繼續敲動著拐杖的賈張氏,那是真急了。
在這個時候。
王近鄰站出來了。
別管老寡婦為人如何,平日裏待他王近鄰怎樣。
現在,人家一個孤寡老嫗受了欺瞞。
別說鄰居多年。
就是路人,也得不說見義勇為,至少也得主持正義吧。
因此。
看向易中海的王近鄰,笑著拐彎抹角的來了一句:“一大爺,恭喜你啊,你有後了!”
隨著王近鄰這話一出。
係統增加功德值的提醒,又開始出現新的角色了。
“恭喜宿主伸張正義!”
“易中海這頭老禽獸怨念爆棚!”
“宿主功德值加10.”
“宿主功德值加15.”
…………
慌了!
此刻易中海這老賊,是真的慌了!
嘴唇哆哆嗦嗦的易中海,此刻大腦一片空白,有心說些什麽,可是奈何始終組織不好語言。
而就在易中海盡量組織語言的時候。
人仍在賈張氏身邊的王近鄰,作為一個實在人,一個熱心腸的三好青年,就這麽為賈張氏闡述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隔壁老王精神,必須要發揚。
這不是說,非得幫那種忙。
比如許大茂不在家,幫忙安慰一下獨守空房的婁曉娥。
這隻是隔壁老王精神的其中之一。
要知道。
隔壁老王精神,還有一個關鍵點,那就是熱心腸。
“賈嬸,你隻怕還不知道吧!”
聽到王近鄰這話。
剛剛就察覺到不對勁的賈張氏,追問了一句:“不知道什麽?”
“就昨天的事情,你住院期間,一大爺找你們家秦淮茹聊人生去了。”
“哎呦喂!”
“兩人膩歪的那個台詞,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一個叫另一個海哥,另一個叫這一個茹妹。”
“當時一大爺是光著屁股的從你們家跑出來的!”
隨著王近鄰這話一出。
一直還在組織語言的易中海急了,脫口反駁道:“胡說八道。我分明穿著褲衩好不好!”
說完。
易中海臉色大變,連忙捂嘴。
顯然。
他也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實際上。
從一開始秦淮茹嘔吐的時候。
就已經有人開始討論,是不是老易家添香火了。
可是礙於一大爺在大院裏的地位。
誰也不敢太過造次。
如今。
這層窗戶紙被王近鄰點破以後。
不少人已經開始私下嘀嘀咕咕。
“秦淮茹肚子裏的種,不會真的是一大爺的吧!”
“昨天一大爺褲子都脫了,這還有假。”
“就是,就是!你沒聽到昨天一大爺喊秦淮茹那個親密,還茹妹。秦淮茹貌似還喊一大爺海哥呢!”
“我有件事情就想不明白了。那秦淮茹看上去也是個正常人啊,怎麽就看中一大爺了呢?”
“誰說不是!看中我也好啊!”
…………
雖然秦淮茹名聲不好;但是在男人之中,還是比較受歡迎的。
上至李為民,下至軋鋼廠普通員工,實際上都打秦淮茹的主意。
在這點上。
即便是大姑娘,都有點黯然失色。
昨天跟易中海打的不說頭破血流,但是也是見了真章,甚至都拔刀的一大媽,卻維護起自己的男人了。
也不知道在派出所一趟,經曆了什麽,讓她有了這方麵的轉變。
其實。
想想一大媽的情況,也能理解她的舉動。
畢竟。
她這麽大的年紀了,真要是跟一大爺散了,沒了經濟來源,以後生活怎麽辦?
更重要的是,她沒有孩子可以依靠。
所以。
想通這點以後,一大媽估摸著打的主意便是跟你易中海耗,我也不能讓你如意算盤得逞,我得綁著你。
“我們家老易,昨天隻是心好給賈家送棒子麵還有二十塊錢。”
一大媽斷章取義,截取一部分的緣由,來了這麽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