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被老戴連累?

明致遠一旁看了許久,心中有疑。他喉中輕聲頓了頓:“富老東家,我有一處疑問,不知道該不該問?”

付師傅偏過頭來望著他,富老東家神情輕鬆:“明公子你說吧。”

明致遠先是站起來團團做了一個揖。就連趙武,他也躬身一揖。

那付師傅有些不耐:“明公子說吧,有何不對之處?”

明致遠道“據戴大哥和趙武所說,那幾人武力高強,出手狠辣。既已將富老東家一眾武者家丁下人殺死,為何林掌櫃一個不會修煉的人卻能保命。總不會是劫匪殺人太多心軟了吧?這趙武被富老東家如此審問,那林掌櫃如何便不在富老東家的懷疑中呢?”

付師傅道;“那林掌櫃腹部中了一刀,險些送命。為何不懷疑林掌櫃,自然有我們的理由。再說那三個劫匪隻為劫鏢,鏢物到手,即刻遁去。也是正常的。且不止林掌櫃,戴鬆嶺和趙武不也活著?”

明致遠心裏嘀咕,你們有你們的理由懷疑這個,不懷疑那個。我還有什麽好說的。

富老東家站起身來:“戴大俠,你和趙武二人,有一個在說謊。這事不錯吧?”

老戴道:“趙武說謊。那日是他說先走一步的。”

趙武躺在木板上也不再說話,隻閉著眼睛,若不是胸口還在微微起伏,明致遠懷疑他都已是個死人了。

付師傅笑了一下對老戴說:“那就隻能請戴大俠留下盤恒些日子了,待我們查清楚此事,再禮送二位回飛雲城。”

老戴依舊不死心的道:“和我這兄弟無關,你們且放他回去,我留下。”

付師傅又看著明致遠問:“明公子與戴大俠萍水相逢,相交未深就願意為戴大俠重金賠付欠債。實在讓人疑惑啊?這真的是豪闊義氣還是你們二人早就相識呢?”

明致遠冷不丁的被一嚇:“難道你們還懷疑我也有參與你們的鏢物被劫之事?”

付師傅和富老東家看著他不說話,二人臉上的表情不言而喻。

明致遠都被氣笑了:“兩年前的事。兩年前我多大。十六歲,能參與這樣的事?富老東家,你們太看得起我了。”

富老東家點點頭:“所以這次把你家兩位大人也請了來。明公子還不知道吧?你們在城外東園的時候,我已經問過你家兩位大人了。他們也說對此事毫不知曉。隻是事情未查明真相的時候。還要留你們多住些日子了。尊祖父身體有些不好,放心,富家自有大夫幫他治病。”

明致遠聞言臉色霎時間就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老戴突地站起來,站立不穩又摔倒在地口中大呼:“和他們沒有幹係,和他們沒有相幹。你們這是恃強欺人。一邊說著一邊留下淚來:遠弟,是我對你不住,是我老戴連累了你一家啊。剛言罷便一口鮮血噴出。”

明致遠腦中轟然,雖說他是帶著一個三十歲的靈魂穿越而來的,但是於親情,於血緣那都是他的父親和爺爺。

姓富的說他爺爺身體不適,恐怕是給老人家用了刑,看看這個付師傅在趙武身上的施為。

明致遠不敢想象,他爹和他爺爺會遭受什麽?老戴定然也想到了這層才會如此激憤。

他眼神茫茫的看著一臉坦然的富東家又看看付師傅,跟著轉過頭看了看躺在木板上的趙武。喃喃開口:“我要見我父親還有我祖父。”

付師傅嘿嘿笑了:“想見也可以,等事情水落石出,定然讓你們一家相聚。”

這時那劉九走過來一把掐在明致遠的後頸處“明公子,帶你去個好地方”

老戴在地上匍匐著爬過來“放開他,放開他,跟他沒有關係,那時候我都不認識他。。。。。。”

暗室裏。明致遠第三次從昏迷中醒過來,眼睛還未睜開,身體傳來的極度疼痛就讓他不由自主的呻吟起來。

他被大字綁在鐵架上,身上一處處烙鐵燒燙的痕跡,有的剛起泡,有的已經糜爛流出黃色的膿液夾雜著血絲。

他十根指頭全都被拔除了指甲。鮮血模糊。一根鐵索從肩甲處穿過,鐵索的另一頭扔在燒得通紅的火爐裏。

付師傅坐在一邊悠閑的翻著一本書,見明致遠醒來悠悠一笑:“明公子,滋味如何?”

明致遠沙啞著喉嚨“我與你們的事無關,你們不能私設刑罰,冤枉好人”

“一個翩翩公子,骨頭也這麽硬,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付師傅慢慢踱步過來湊著明致遠的臉說著。接著他又深深吸一口氣,似乎很享受明致遠身上的血腥味。有些迷醉的道:咱們來試試下一個,明公子你可要忍住。

這時暗室門打開,劉九走了進來:“付爺,東家請您過去一趟。”

付師傅有些意猶未盡的看看明致遠又向劉九道:我現在過去。

一間書房裏,富老東家和付師傅坐在靠窗的椅中。付師傅手裏端著一杯茶,慢慢品著。

富老東家有些咳嗽。咳咳了幾下說:“現在看來明家之前似乎是與戴鬆嶺並不相識”

付師傅看著他問:“明家這邊查得怎樣?底子摸清楚了嗎?”

“就是飛雲城一個商人世家,世代經營木材。目前沒查出來和都城那邊有什麽關係”

“戴鬆嶺這邊呢?”

富老東家又咳咳幾聲抬頭和付師傅對看了一眼:

“戴鬆嶺的家人都去世了,孤身一人,有些遠親也是多年沒有交往”

付師傅點點頭:

“也許明家確實和這件事沒有關係,但是戴鬆嶺和趙武中間,必定有一個是勾結劫匪的人”

“趙武的嫌疑最大,若是戴鬆嶺,他不應該還在天雲州出現,除非明家有什麽其他我們沒查到的事”

“王爺那邊回話了嗎?”

富老東家點頭:王爺說,問不出來,就把人處理幹淨,不要留下把柄,為人所用。

“處理幹淨那就一點線索都沒有了”

富老東家回答;王爺說不怕沒有線索,那個東西如果真是別有用心的人劫走的,那早晚會露出來,

“如果隻是趙武或者戴鬆林見財起意,勾結同夥劫走的呢?可能那些人都不知道那個東西是什麽?”

“那不是更好嗎?”

付師傅一起身把手裏的茶杯放下“那今日就處理了?”

“再熬他們幾日,若是還問不出來,再處理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