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第二種解釋

“項鏈到手後不小心把二樓靠著陽台那邊後門玻璃打破了,引來巡邏隊,最後迫不得已賭上一把幸運的又從後院翻牆跑了。下周六在港口黑市銷贓時候被我撞到。雖然人跑了,項鏈掉了被我撿到,我再通知卡特議員來拿,這個故事咋樣。”

“不咋樣,太多幸運和巧合了。”

“那是你已經知道這個故事是遍的情況下,一般人會信不?”

“人們一般隻會相信他們所見的,或者是他們常見的事務,你這套並不算離奇,起碼在今晚參加宴會的人除外看來隻是正常一次盜竊。”羅素先生說道。

“所以真相是什麽?”伊琳娜問道。

“我隻能解釋下我所得到信息已經我所能根據這些信息推出的結論吧。”安尼克說道。

“第一點我感覺到奇怪的是接到被盜時就奇怪了。哪有人在人沒睡就敢來盜竊的。雖然大部分賓客都在前廳,但是你不是主人你也不知道住宅區那有沒有人在看守。”

“那有可能是賓客或者自己家仆人盜竊嘛?”伊琳娜問道。

“我的妹妹,這場宴會裏的賓客非富即貴,除了3個窮光蛋有可能缺錢才會去偷,恰好我們和他們很熟,至於仆人,基本上都在前廳忙活了,剩下兩個看守中庭的人,我問了下背景,都是相當可靠的人。”

“那三個窮光蛋沒有嫌疑了?”

“噗嗤,我傻乎乎的妹妹你還沒想到三個窮光蛋是誰嘛?”伊蕾娜笑出聲說道。

“一個窮光蛋,兩個窮光蛋,三個窮光蛋。”安尼克麵無表情的用手指分別指向自己和兩個妹妹。

“那還不是我們的二哥是窮光蛋導致他的兩個妹妹一起受苦。”伊蕾娜反擊道。

“第二點,盜賊從後院高牆翻過來就很奇怪。高牆的隔壁就是鬆木街,國王區的核心街之一,普通人要翻過來起碼要借住鉤爪這類工具。正常人就算要翻牆也應該選擇兩邊的牆壁吧。”

“確實,路人看到有人拿工具翻牆肯定會報警的。”

“第三點,案發現場雖然滿地散落的珠寶,抽屜還有現金,我不知道其他珠寶價格,就算紅寶石項鏈最貴,盜賊能放棄其他財務隻拿走紅寶石嘛?”

“還有勒。”

“第四點就是現場一些疑點了,玻璃的碎片太多了,不僅是陽台上和草坪上,房間裏也是玻璃,還有天花板上有兩個孔,房子裏不喜歡水的綠植泥土太濕潤,還有三人喝了小半瓶果汁,卻用掉2磅的冰,還有空的相框。”

“所以你的結論是啥。”

“其實有時候真想很簡單,偷走或者準確說是藏起項鏈的人就是安妮小姐本人,這些疑點就能理解了。”安尼克帶著笑看著兩個妹妹。

“怎麽會?她為啥?惡作劇?”

“不滿父親的某些做法吧,讓父親送出代表父愛的項鏈消失,讓自己的父親丟丟麵子吧。人性可比推理複雜。”

“怎麽會這樣,他們不是家人嘛?”

“我來一點點解釋吧,第一點很簡單,整個家庭的主人自然知道今天晚上住宅區的公館沒啥看守了,大部分仆人都被安排去服務客人了,自然不會怕碰到啥特殊情況,何況安妮小姐不是一個人。她還有兩個女伴。一個女伴幫忙看著中庭,可以防止有人突然回來撞破安妮自我盜竊的行為。”

“第二點也很簡單,選擇後牆是防的被看守發現了,安妮小姐應該是7點多回到公館內的時候,換上他父親的鞋子,去後麵的庭院踩了一來一回兩排腳印。不需要在後院的高牆翻過來就自然不用擔心被鬆木街上的行人看到,相反她要擔心踩腳印的時候會不會被中庭的看守看到。走兩邊牆壁過來自然容易被發現。所以隻能選被公館主體建築擋住的後院踩腳印了。”

“第三點更簡單了,她肯定不缺錢花,偷或者藏的是紅寶石項鏈隻要是項鏈的象征意義。”說道這安尼克還是羨慕起有錢人的生活。

“第四點,安妮小姐應該是借用冰塊還兩個帶有圓環的釘子做了簡易定時破門的裝置,在巡邏隊路過後院外鬆木街準時砸破玻璃。什麽東西砸開後門的玻璃還看不出奇怪的?”

“嗯.....玻璃?”

“是的,就是玻璃。安妮小姐前幾天帶回相框應該有雙層玻璃,在女仆送來飲料離開之後,應該用敲冰塊的銀質小錘把兩個帶圓環的釘子訂在天花板上,其中靠近後門那邊用透明的絲線掛起相框裏的多餘的一塊玻璃,在遠離後麵的一邊天花板上訂上另外的釘子,再用一條透明的絲線把玻璃斜拉起。等到時間斜拉的絲線鬆開,玻璃就會下墜,由於有一個固定拉住絲線,玻璃會被擺向陽台後門那邊,撞擊上去,這樣碎片都是玻璃了。自然不會留下其他的痕跡。”

“那如何確保在斜拉的絲線會在自己離開後鬆開?”

“這就是用到冰塊了,你知道夏天冰塊融化速度很快的,安妮小姐前幾日都在要求拿冰塊降溫消暑應該就是觀察冰塊需要多久融化,把斜拉玻璃那條絲線穿過圓環就形成了一個定滑輪。把另外頭綁在一塊足夠大的冰上。這樣冰融化後,絲線就會自動從冰塊上脫落。”

安尼克說完用左手手指做了圈,然後把右手指頭比比做成絲線穿了過去。

“那冰塊融化後的水怎麽處理最自然?自然是把冰塊在靠近後門邊綠植的花盆裏,一來絲線長度不需要太長防止會斷,二來融化冰塊變成水自然也全在土裏了。”

“費這麽大勁為了啥,不幹脆說自己弄丟了。”伊琳娜問道。

“自然是為了讓這個事情傳播出去,負責外麵巡邏的是外包的安保公司,事件隻是在內部的話很可能會被掩蓋掉。安妮應該是下午就從二樓上觀察巡邏隊的執勤時間,確保在巡邏隊路過的時候砸壞後窗玻璃。”

伊琳娜聽到這裏陷入了沉默,安尼克繼續補充說道。

“案發現場第一時間支開了看守大概是處理現場的絲線和裝置去了,項鏈應該是7點半之前藏好的,畢竟三人都是禮服,沒有口袋裝的下這麽大的項鏈,倒是絲線和釘子兩個女伴能輕易握在手裏帶出現場。”

“他們不是父女嘛?難道人與人之間非要弄得這麽扭曲。”

安尼克不知道如何跟自己的妹妹說了,不想破壞掉這個最小妹妹的純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