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莽夫踢館,設立賭約

沒等多久,之前的迎賓小姐就領著一位身穿大紅色旗袍,身姿妙曼,性感嫵媚的美婦,款款而來。

還未待走近,美婦看似不經意的目光就已經掃視打量了一遍三人。

美婦臉上露出嫵媚得動人心魄的笑容,伸出一雙柔若無骨的嫩手,主動招呼道:“白先生您好,我是尚食坊的經理,梅蘭。”

白鹿鳴可不敢托大,連忙站起身,伸手和她握了握,笑著說道:“蘭姐你好,久聞尚食坊有三絕,一絕為菜品,二絕為蘭姐,三絕為蘭姐親手釀製的桃花釀。”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梅蘭淡淡一笑,謙虛道:“白先生謬讚了,若說咱們尚食坊的菜品為一絕倒是無可厚非,至於我和桃花釀,不過是各界人士的抬愛而已,可不敢當。”

韓拾初眉頭微微一挑,這個女人,給他的第一感覺就是,很潤。但更多的卻是不簡單,相當的不簡單。

難怪能擔任尚食坊的經理。

這種女人,千萬不要輕易招惹,很危險。

梅蘭繼而又看向韓拾初,同樣主動伸手說道:“恕我眼拙,敢問先生貴姓?”

伸手輕握她的指尖,一觸即分,微笑道:“免貴姓韓,韓拾初,幸會。”

寒暄客套兩句後,梅蘭緩緩問道:“你們這是在拍攝《身無分文》節目嗎?說起來我也是節目的忠實粉絲呢。”

白鹿鳴偷偷瞄了瞄,見韓拾初隻是笑笑,卻並沒有接話的意思,他也隻能裝模作樣的微微一笑。

不愧是實力派演員啊,即便感覺再尷尬,表麵上也能演的若無其事。

不過他的小動作,怎麽可能逃得過人精梅蘭的眼睛呢?自然全被她盡收眼底。

梅蘭意味深長的看了韓拾初一眼,見對方不接招,她隻能再次開口。

“韓先生,白先生,您二位想必也知道無規矩不成方圓,咱們尚食坊的規矩也流傳了近百年,非是我區區一介經理可以肆意妄為的。”

“您二位看這樣成嗎?改日我提前預約一桌,做東宴請二位,可好?”

韓拾初此時更覺得這女人不簡單,說話處事滴水不漏,看似婉轉的話語,卻是軟硬兼施,還不會讓人感到惱火。

微微一笑,搖頭說道:“梅經理的好意,咱哥倆心領了。不過今天我們來尚食坊,不單單是吃飯,而是另有其事。”

梅蘭心裏暗自疑惑,可麵上卻是不動聲色,依舊笑容不減的問道:“不知韓先生還有何事?有需要我效勞之處嗎?”

韓拾初雲淡風輕的吐出二字,“踢館。”

這兩個一出口,當場有一個算一個,就沒有不震驚的。

就連城府極深的梅蘭也被驚訝的目瞪口呆。

直播間也瞬間燃炸。

【臥槽,他大哥這是老油火鍋吃多了邁?說話這麽浮躁的?】

【他大哥這是勾兌酒喝多了,說話這麽上頭?】

【雖然他大哥害得我噴了一屏幕的泡麵,但我必須的說一句,他大哥尿性,他大哥牛逼。】

【我看啊,這家夥是想紅想瘋了,跑到尚食坊來踢館?嗬嗬,嘩眾取寵,自取其辱。】

【之前還覺得他大哥有些能耐,現在一看,像極了跳梁小醜,為了火真是不擇手段啊。】

【我們就靜靜地欣賞小醜拙劣的表演吧。】

【莽夫,莽夫啊!】

直播彈幕對韓拾初的瘋言狂語甚是厭惡,全都不遺餘力的鄙夷嘲諷甚至謾罵著。

連觀看直播的虞媽、虞奶奶和老爺子都皺了皺眉頭。

尚食坊,震驚之後的梅蘭連忙打著圓場,“韓先生,您還是別開玩笑了。”

話雖然客氣,但韓拾初還是看到了她深藏在眼底的不屑和輕蔑。

不以為意的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沒開玩笑。”

梅蘭沒有即刻接話,而是仔細的打量起他來。

她終於確認了,韓拾初確實沒有跟她開玩笑,他很認真。

見她久久不言,韓拾初繼續說道:“怎麽,不敢接招?”

“韓先生還是不要無理取鬧了,若是來個人就揚言要踢館,咱們尚食坊豈不是要忙活死?還如何做生意?”

梅蘭語氣裏已經隱隱帶著慍怒了,就連說話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客氣。

可以理解,畢竟韓拾初這完全就是跑到別人家門前來耀武揚威了,哪怕脾氣再好的人,也不禁會心生怒意吧!

梅蘭這是算好的了,遇到脾氣稍微暴躁一點的,恐怕已經把他們給轟出去了。

韓拾初依舊麵不改色,搖了搖頭,歎息道:“鹿鳴,咱們走吧,看來這名震華夏的尚食坊也不過如此,浪得虛名而已。”

說完就起身,作勢要走。

可當他們還未走出幾步,就聽到後麵傳來梅蘭充滿怒意的聲音,“等等。”

韓拾初停步,轉身看向帶著些許怒容的梅蘭,雲淡風輕的說道:“怎麽,梅經理這是改主意了嗎?”

若是韓拾初和白鹿鳴單獨來的,那梅蘭必不可能出聲挽留。

關鍵之處就在於,他們現在正錄製著節目,且全程直播。

當著千萬網友的麵,如果就讓他們這樣直接離去的話,那勢必會對尚食坊的聲譽造成不良影響。

特別是,韓拾初臨走前說的那句話,簡直就是誅心啊。

且,百年老店尚食坊最注重的就是聲譽和口碑,任由他們耀武揚威的在家門前詆毀,而不做出回應反擊的話,那無疑會成為同行或競爭對手嘲諷的對象。

所以,梅蘭不得不出聲挽留。

到現在,她嫵媚的臉上都保持著淡淡的笑意,可見她的城府有多深。

韓拾初越發的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了。

“韓先生想跟咱們尚食坊的大廚們討教兩招,也不是不行。”

“但若是輸了,總歸還是要留點什麽吧?畢竟一旦開了這個先河,往後上門討教的必定會絡繹不絕,咱們也得設個門檻不是?否則,咱們尚食坊還如何做生意?”

很明顯,她是想設下賭注。

韓拾初淡然自若的微微一笑,說道:“若是我輸,今天尚食坊的所有消費,皆由我韓拾初買單,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