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叛逆被抓
1628年冬,皇太極整合了七河地區,擁有控弦之士三十萬,部眾達到了百萬。
擁有了如此強大的實力以後,皇太極的想法就多了。
到底是穿過天山,回到漠西,出漠西與興義軍一決雌雄,還是繼續向西,攻入歐陸平原,或者向北攻下羅斯帝國,南下攻擊薩菲王國,都是皇太極的選擇之一。
皇太極一直想要找興義軍報仇。
但皇太極一直忌憚興義軍的實力。
多爾滾年少氣盛,對於興義軍的實力認識,卻不是很明顯。
“四哥,我們打回去吧,打回建州去,為我們的父汗報仇,為我們的族人報仇!”
“四哥,我們打回去!”
多鐸同樣是年輕氣盛。
他們兩人,年齡不大,但已經各領兩旗,上馬殺敵,一點也不虛軍中老將。
皇太極想了想,說道:“好,我們就與平頭賊戰一戰!”
皇太極自從用了許永鬥送來的火槍和大炮後,在七河地區,已經找到了工匠,模仿製造出來了新的火槍和大炮。
雖然質量還差一點,但已經相差不多。
皇太極覺得憑借他的騎兵,在漠南高原上,和興義軍爭雄,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皇太極命令多爾袞,帶領兩萬騎兵為先鋒,向東進發。
臨行前,皇太極特別提醒多爾袞,一定要小心興義軍的大炮。
……
漠南,河套地區。
這裏是總兵高迎祥的防區。
總兵高迎祥的任務,主要包括奪取漠西蒙古,還有奪下西域高原。
但因為興義軍策略署要支持皇太極在天山以西肆虐,高迎祥並沒有出兵攻擊漠西地區,也沒有進軍西域高原。
不過一些必要的準備,都已經做好了。
如果要打,高迎祥揮師西進,根本就沒有人能阻擋他的腳步。
讓高迎祥沒有想到的是,皇太極勢力膨脹了,會返身來打他。
皇太極帶領幾十萬兵馬,東出天上,回到了漠西故地的消息,很快就被興義軍的密探探知了。
得到消息的高迎祥不由啞然失笑。
“哈哈,這皇太極,不自量力,我就讓你嚐嚐什麽叫炮火洗地的滋味!”
……
戈壁灘上,兩支隊伍相遇了。
多爾袞停在了興義軍炮擊範圍之外,派出偵查騎兵,四處打探,想要知道周圍還有沒有其他的軍隊。
結果發現,方圓十公裏內,就隻有這麽一隻部隊。
多爾袞笑了,就三千人,怎麽可能阻擋他兩萬的騎兵。
正當他準備下令攻擊時,奇怪的聲音響了起來。
“嗚……轟!”
當烏壓壓的炮彈飛入了多爾袞的騎兵群中時,多爾滾體會到了什麽叫地獄。
無情的炮火將多爾滾的騎兵部隊無情的吞沒。
多爾袞直接被這炮彈打懵逼了,驚疑地問道:“怎麽回事,他們怎麽能打到我們這裏的,這不是應該在大炮的攻擊範圍之外嗎?”
“貝勒爺,快走吧!”
奴才看見炮彈慢慢地朝後陣襲卷而來,拉住了多爾袞的馬頭,護住多爾袞,拚命逃竄。
多爾滾非常幸運,逃脫了出來,但他的幾萬騎兵,就慘了,損失了三分之二,隻有幾千殘兵跑了回來。
皇太極壓著後陣,還在行軍途中,就聽到了多爾袞兵敗的消息,慌忙將多爾袞傳喚了過來。
“多爾袞,到底怎麽回事?”
皇太極非常生氣,那可是二萬精銳騎兵啊。
“四哥,炮火,鋪天蓋地的炮火,我們完全擋不住!”
多爾袞跪在地上,當時,他快被嚇傻了,如果不是身邊的奴才讓他逃跑,他都還沒有意識到危險。
皇太極當然知道興義軍的炮火很強大,他們女真曾經的精銳騎兵就是在大炮的攻擊下傷亡殆盡的。
“我不是讓你小心平頭賊的炮彈了嗎?你怎麽還跑入了平頭賊的大炮攻擊範圍呢?”
皇太極早就警告過多爾袞,千萬要小心興義軍的大炮。
多爾袞帶的完全是騎兵,皇太極相信多爾袞能夠避開,但他沒有想到,多爾袞卻愚蠢地送到了興義軍的炮口之下。
“四哥,我已經很小心了,但是,平頭賊的大炮的攻擊範圍,比我們的大炮的攻擊範圍要遠得多,而且他們的炮彈會爆炸啊!”
多爾袞解釋道。
他又不是蠢笨之人,有皇太極多番提醒,他早就有所預防,但是一切就是那麽出乎意料。
興義軍在多爾袞所預料的距離之外就發起了炮擊攻擊,讓他損失慘重,差點全軍覆滅。
皇太極聽後,頹然道:“是我大意了,平頭賊再蠢,也不會將最好的武器,賣給我們才對。
我們撤吧!撤到天山以西去,這裏肯定是守不住了!”
……
1629年二月,高迎祥入駐漠西高原,同時揮兵,殺入了雪域高原。
而皇太極撤退到了天山以西。
興義軍策略署中,李肖虎看著最近的軍事態勢圖,說道:“這皇太極想什麽呢,我們本來是想讓他去西邊搞事情。
沒想到他卻還想著回來打我們,真是自不量力!”
楊延吉哈哈笑道:“他這是膨脹了,以為有幾十萬騎兵,就天下無敵了,他完全不知道,如今可是大炮的天下,隻要我們有足夠的大炮,就能橫掃天下。
話說,我們還要不要給他提供武器啊,他還會不會要啊?”
李肖虎卻點頭說道:“要,給他們提供武器,不讓他們多打打,我們怎麽好輕易地將七河之地收入囊中!”
興義軍策略署這種挑起各大勢力的爭鬥的事情,可沒有少幹。
在莫臥兒帝國,興義軍打下了阿格拉城後,並沒有繼續西進,而是為莫臥兒帝國的各邦提供武器,讓他們為了奪下帝國皇帝的寶座,打生打死。
如今,在莫臥兒帝國境裏,登基為王的邦國,就有好幾個。
為了提高自己的實力,他們拚命購進武器,同時與鄰近的勢力大戰。
……
又到六月,北半球的天氣越來越炎熱。
楊延武卻依然呆在波斯灣岸邊的阿布杜比鎮。
世界上局勢紛紛擾擾,也影響不了楊延武的好心情。
興義軍的各大動作,楊延武也了如指掌。
對於興義軍政務衙門和策略署,對支持對外開拓的政策,楊延武感到非常欣慰。
楊延武過得很安逸。
但其他人,就不是那麽安逸了。
薩菲王國的國王又派了使者過來,想讓興義軍退出波斯灣。
楊延武並沒有接見這些使者,而是讓已經被派在此地的總兵陳古來處理。
總兵陳古已經被派到這裏,負責印度洋上的興義軍軍務。
陳古對於這些人的回複,就簡單粗暴得多。
不談,沒得談。
總兵陳古不但不談判,還準備出兵幼發拉底河,將那裏畢竟肥沃的地方占領下來。
波斯灣其他地方,大多數是荒漠,也就隻有這兩河流域,陳古才看得上眼了。
總兵陳古的作戰計劃已經擬好了,他先拿給了總督楊延武來看了。
楊延武看了以後,笑道:“阿古哥,那個地方,很複雜的,你出兵占領那裏,可能難以安穩地守下來。”
“沒什麽,不聽話的,統統都給遷徙走,遷徙走了,就沒那麽多事了,你不是說,非洲大陸上,人數不是很多嗎,就丟在那裏。”
陳古早就想好了處置方法。
楊延武不禁苦笑,這種方法,也不是萬能的好吧,兩河流域的人口,不是一般的多,怎麽可能遷徙得完。
不過,楊延武也沒有反對。
就讓他們使勁地作唄,反正以興義軍如今的實力,真要攻打哪個勢力,又有誰能阻擋得住。
隻要興義軍領地內一切運轉正常,那麽無論是如何操作,都將化作興義軍政務衙門的管理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