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逃亡的叛逆

u0017哈馬港,黑龍海盜團的幾艘大帆船正準備南下,前往南非。

剛升好帆,就發現遠處出現了三艘鐵甲艦。

周忠堂看到鐵甲艦,臉嚇得蒼白。

“快,回港,回港!”

周忠堂能不怕嗎,鐵甲艦的速度太快了,他們的大帆船絕不可能逃得了。

周忠堂剛下了船,踏上港口,鐵甲艦就已經在五公裏之外了。

“怎麽辦?怎麽辦?”

周忠堂走進了哈馬堡,非常焦急。

他已經看到了鐵甲艦上,掛著的就是曾經仁王雇傭軍的旗幟。

沒有人比他明白這旗幟的含義了。

他們並不是打的海盜旗,而是興義軍領地外的雇傭軍旗幟。

周忠堂非常肯定,這三艘鐵甲艦,是來找他報仇的。

周忠堂用望遠鏡觀察著鐵甲艦,他用望遠鏡已經能夠看到鐵甲艦上的人物了。

其中一艘鐵甲艦上,王虎也在用望遠鏡觀察哈馬港。

王虎看著哈馬港中的大帆船,他已經確定,這些大帆船,就是原來仁王雇傭軍擁有的大帆船。

王虎臉上露出了冷笑,他一定要將叛徒周忠堂千刀萬剮。

哈馬堡中,看著鐵甲艦越來越近。

周忠堂身邊的親信海盜問道:“我王,他們已經進入了我們的射程了,要不要炮擊?”

“炮擊!等什麽,廢物!”周忠堂怒道。

“嗚……轟!”

炮擊的聲音響起,但並不是哈馬堡中的炮擊,炮擊來自於鐵甲艦。

無數炮彈直接就打到了哈馬堡的城牆上,將周忠堂嚇了一跳。

“怎麽回事,他們的炮彈什麽時候能打這麽遠了?”

不過,他很快就沒有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了,哈馬堡的城牆在一輪炮擊下垮塌了。

周忠堂嚇得麵無人色,哪裏還敢停留。

“快,將物資帶好,我們跑!”

周忠堂一點拚死抵抗的心都沒有。

周忠堂本來就沿著謝貝利河往西探索,想要在非洲內陸,找到一片富庶之地,奪下來做一個土皇帝。

但這東非地區,雖然有河流,河流旁邊的土地也很肥沃。

無奈這裏的土著太落後啊,全部是部落構成,都還隻會狩獵采集,或者一些簡單的耕種。

讓周忠堂去這些部落中做一個土皇帝,他還不如在哈馬島做海盜了。

這也是周忠堂雖然探索了謝貝利河沿岸,也沒有打算去裏麵占領那些肥沃土地的原因。

周忠堂做慣了逍遙的海盜,哪裏還想去種地。

一輛輛馬車從哈馬堡的西門魚貫而出,周忠堂坐著兩個黑奴抬著的擔架,往西逃亡而去。

不久,王虎就帶著先鋒大隊,攻入了哈馬堡中。

哈馬堡,已經是一片廢墟,裏麵隻有幾個人有幸活了下來。

通過活下來的人提供的消息,王虎確定周忠堂剛才確實就在哈馬堡中,不過已經向西逃走了。

王虎冷笑,周忠堂想跑,但又能跑到哪裏去。

很快,從鐵甲艦上,放下了兩輛運兵車,還有一艘內航機動船,一些補給被下載下來。

兩輛運兵車,開始沿著周忠堂留下的痕跡,追蹤而去。

內航機動船,卻開不進謝貝利河中。

謝貝利河湖非常有特色,在東非海岸,與海岸線平行,在哈馬港南方二十多公裏,才到達一片沼澤地。

如果雨量充沛,謝貝利河湖會匯入南部的朱巴河中。

但此時,謝貝利河的河水顯然不足。

內航機動帆船在朱巴河航行了一段時間,沒有找到進入謝貝利河湖的方法,很快就返回了。

而王虎領著一百多人,已經追上了朱忠堂他們。

朱忠堂領著一眾海盜,還帶著他眾多的異域美姬,並沒有跑多快。

而且也沒有走小路,讓王虎輕易地就攆了上來。

朱忠堂聽到了發出轟鳴聲的運兵車,神色大變。

他是份非常聰明的人,一看就知道隻有興義軍領地,才會有這種玩意兒,一定是追殺他來的。

“走,帶上武器,其他東西都不要了,跟我走!”

朱忠堂已經顧不上什麽異域美姬了,帶著他的親信海盜,往遠處的山嶺跑去。

他專門找一些崎嶇的地方逃跑,想要逃過王虎的追擊。

“砰!”

“砰!”

槍聲響起,那是狙擊步槍的槍聲。

這種狙擊步槍,並不是特別的精良,但比一般的栓動步槍要好,配備了瞄準鏡。

“啊!”

周忠堂身邊,一個海盜應聲而倒,嚇得周忠堂肝膽欲寒。

周忠堂本能地壓低了身子,飛快地往前逃去。

王虎追了一段時間,並沒能追上周忠堂。

看見周忠堂已經逃入了一片山嶺中,王虎並沒有繼續追擊,而是選擇了返回。

王虎覺得總督大人說得很多。

矮壯青年的仇必須要報,但是也不能讓自己身邊的兄弟,也落入險境而喪命,那樣就失去了報仇的意義。

王虎決定將情況匯報給總督楊延武,讓楊延武決定怎麽追捕周忠堂。

……

波斯灣,阿布杜比鎮。

楊延武正在與前來的南洋總兵陳古談話。

陳古這次來波斯灣,帶來了三艘鐵甲艦。

三艘鐵甲艦近萬人的編製,將會常駐於此。

興義軍策略署的說法是為了保護總督楊延武的安全。

但還是其實背地裏,卻是想打波斯灣沿岸的主意。

這片荒漠,如果不是地下擁有石油,很難引起人們的注意。

陳古此來,還帶來了一個偵查大隊,專門勘察這一帶的地形,為奪取波斯灣沿岸做準備。

別墅內,楊延武泡著茶,在一把太陽傘

“阿古哥,你臉色可白了不少啊!”

“延武,你這是誇我呢,還是貶我呢,自從打下南洋後,我都沒有挪過窩,太安逸了。

想想以前打東瀛的時候,那才是真的苦啊,如今,確實有點閑了。

哎,可惜許兄弟他不在了!”

陳古想起了過去,以前他非常反感矮壯青年,但如今矮壯青年已死,他又覺得挺懷念呢。

人就是這樣子,是個非常矛盾的動物。

楊延武沒想到陳古還會感懷矮壯青年,要知道陳古是最討厭矮壯青年的人。

兩人一起,少不得要鬥上一陣。

楊延武給陳古倒上一杯茶,說道:“這是許兄弟自己的選擇,我們也用不著太過內疚。

當初我可是提醒過他,要小心的。

他非要為了真愛,去蘇拉特城成親!”

“那個卡菲爾,是不是真的喜歡許兄弟?”陳古疑惑的問道。

楊延武點點頭,說道:“肯定是的!”

楊延武其實並不想追究矮壯青年和卡菲爾是不是真愛,人都沒了,就當他們是的吧。

這世界上,多了一個淒美的愛情故事,也挺不錯的。

“那就好!”陳古有些釋懷,他就是一個專情的人。

他自始至終都隻娶了秦珺虞一個人,從來就沒有再多其他女人動什麽心思。

陳古希望,矮壯青年是真的尋到了一份真愛,而不是被欺騙而死,如果矮壯青年是被欺騙的,他會覺得非常不值。

楊延武笑了,他理解陳古的一些想法,他也佩服陳古在感情方麵的專一。

“總督大人,宮本武藏從哈馬島發來電報!”

楊延武看了看電報,又將電報給了陳古。

宮本武藏他們已經找到了周忠堂的蹤跡,但周忠堂逃入了謝貝利河的上遊的山嶺中。

謝貝利河的沿岸,生活著不少非洲的土著部落,這些部落還過著狩獵采集的生活,有著自己的語言。

想要找到周忠堂他們,需要更多的人手。

陳古看了看電報,說道:“這還不簡單,既然這裏的土著這麽落後,就遷徙一些人過來吧,放在我們奪取彩雲之南和兩廣地區,有很多明軍降將和士紳!”

楊延武點點頭,同意了這個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