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峽穀黑棺

既然剛才的是幻像,那我們所見的,應該是幾千年前真實的場景。

可我們見到的,地不是平的嗎?上麵還鋪滿了磚塊。

我凝神想了一會道:“可能是這幾千年來,山洞中有山泉不斷衝刷,導致這兒塌了下去。嘿嘿,幸好那棺槨沒掉下去,不然我們就沒指望了。”

楚雅點點頭道:“應該是這樣的!我們在外麵見到的血水,就是山泉中溶解了鐵質才有的顏色。”

我們三個沿著塌陷的邊緣,小心翼翼地繞到了棺槨的邊上。

棺槨,雖然是青銅的,可經過了幾千年的風霜,又吸附了大量的鐵質,早就變得麵目全非。

胖哥和我合力,費了幾牛二虎之力才打開了棺蓋。

取得了第二塊焦黑的木牌,我們三人都開心得大笑起來。

楚雅判斷,犬戎族安葬,可能不像中原是土葬,都是會葬在山洞中的。

如果她判斷沒失誤,那我們以後要找的三個犬戎王墓,也應該都在山洞中。

再次從邊緣繞到山洞口,我驚奇地發現,天仍是我們剛進神穀時那麽藍,太陽還斜掛在空中,全然沒了剛才電閃雷鳴的可怕跡象。

楚雅不敢停留,知道這兒鐵物質多,容易引發雷擊,催促胖哥趕緊發動車子離開。

出神穀時,胖哥笑吟吟地道:“楚雅,我們又取得了一塊木牌。我送你到鎮上,你乘車回去交給張教授吧!趁這幾天,我正好和忘川在這兒瀟灑幾天。”

楚雅“呸”了一聲道:“沒門!胖哥,你現在就和我們一起回到五台廟,看看當初神像指的方向,我們再去找第三個犬戎王的墓。”

我也驚奇地道:“楚雅,你拿到了木牌,不去交給張教授了?”

楚雅嘻嘻一笑道:“張教授說什麽了?要五塊木牌拚成一個完整的地圖,他才能確定犬戎國的確切位置。現在才第二塊,張教授得到了有什麽用?”

她笑吟吟地瞧著我倆,慢慢地說道:“與其一直麻煩他老人家,不如我們把其他三塊找齊了一塊給他送去。”

胖哥一楞,連連點頭誇獎楚雅的聰明,正想掉轉車頭時,我卻微笑了一下道:“咱們不用再去五台廟了。”

楚雅疑惑地瞧著我,我從包中拿出地圖,攤在她麵前,把五台廟與我們找到的屬性分別是土和金的兩個犬戎王墓一標,得意地瞧著他倆。

楚雅瞧了一會,莞爾一笑道:“忘川,有時我還真沒你反應快呢!對,以五台廟為中心,相鄰的土和金我們已經找到,從間距和夾角上,我們確實能不費什麽力,找到第三個犬戎王的墓。”

“向西南出發,我們去會會第三個屬性為水的犬戎王!”

我向胖哥發出了指令,他卻不敢相信地瞧著我,又瞧瞧楚雅。

楚雅微笑了一下道:“胖哥,聽忘川的,不會錯。西南方的犬戎王正應屬水,因為在五台廟中,對應的神是山神,而山神屬土,五行中,土可克水。”

按照我在地圖上的定位劃分,胖哥驅車把我們帶到了一個叫馬家溝的地方。

那地兒兩邊的土丘圍成了一條峽穀,我瞧了好一會,失望地道:“唉!可能我的想法有問題,這兒並不是好風水的地方,犬戎王的墓葬不可能在這兒。”

楚雅也瞧了一會道:“忘川,你們摸金和我們發丘,都會看風水。你說這兒不是風水寶地,是不是因為這條峽穀的關係?”

我點點頭道:“對,這兒的山形,就如一張太師椅,且南向朝陽,本是絕佳的風水寶地。可就是因為這峽穀,破壞了這兒的風水,所以,除了當地人的墳能修在這兒,懂風水的不可能在這兒造大墓。”

三山向陽抱,猶如太師座。若得太平年,出將入相勢。

可惜,這條峽穀中緩緩流淌的河水,恰如一柄劈碎太師椅的利斧,使得這兒成了惡地。

胖哥“咦”了一聲道:“你們瞧,土坡下一大幫人聚集著好象發生了什麽事。”

既然我們是來找墓的,那最擔心的不是發生了什麽事,而是什麽事也沒發生。

到了馬家溝村上,遠遠地瞧見一幫人正圍攏在河岸邊,議論紛紛,就是河道中出現了一具黑棺。

這不正是我們要找的嗎?我趕緊給幾人發了一圈煙,詢問這兒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那幾個人抽著香煙,興奮得口沫橫飛,終於聽了個明白。

原來,現在是枯水期,有一個小孩子河邊玩水,眼光一瞥間,發現了河道中央似是隱隱有什麽東西。

小孩子越瞧越害怕,怎麽看也像一具棺材,便去村子中喊來了大人。

有膽大的劃著竹筏靠近一瞧,立即大叫小叫起來。

水中還真有一具棺材,而且還是黑色的,隱藏在水草中,難怪從來沒人發現過。

村中的後生們膽子大,經過幾個老人的商量,他們終於把棺材打撈了上岸。

棺材並不重,好象是木頭做的,沒腐敗,是因為外麵刷了一層厚厚的黑漆。

眾人正想撬開棺材蓋,忽然一個老頭站了出來,連聲喝止。

這老頭是村子上唯一的抬棺人,哪家哪戶有了白事,都要請馬老頭來念咒安魂抬棺送入墓地。

馬老頭告訴大家,千萬不能撬開這棺材,不然恐怕將要給整個馬家溝帶來災難。

黑棺鎖魂,屍身腐爛不成棕;摸金門人,見到黑棺速離開。

這是爺爺的盜墓筆記上說的,看來那個馬老頭有兩下子,但怎麽瞧,他也不像一個盜墓者。

眾人在聽馬老頭胡扯,我卻失望極了,因為這兒根本就不可能有大型墓葬。

回到車上,閉目養了一會神,楚雅卻氣喘籲籲地趕來了。

她笑吟吟地道:“胖哥,你善於交際,卻村中看看哪家有閑房,你去付點錢,咱們就在這兒住幾天。”

胖哥一聲“好嘞!”,鑽出了車子。

我歎了幾口氣,仍是沒心緒。

楚雅得意地道:“忘川,你現在閉著眼睛回想一下。如果沒這峽穀,那這兒的風水好不好?”

我不假思索地點點頭,楚雅興奮地道:“那不就成了嘛!我剛和兩位大嬸扯家常了,她們告訴我,馬家溝本不是這個樣子,她們的祖上住這兒時,哪來什麽峽穀溪流?隻是後來黃河改道時,把這兒衝出了一條峽穀。”

“啊?”我頓時精神一振:“對,我怎麽就沒想到?張教授也說過,古時的地形地貌似,有許多已經發生了改變。嘿嘿,如果你打聽到的是真的,那這兒還真是風水寶地,說不定犬戎王墓葬就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