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胖哥中毒

我們腳下就是墓室,真那要挖通墓室,並不是什麽難事。

可放繩容易收繩難!由於繩索一頭綁著鐵棍,胖哥在往上收時,卻有點尷尬了,快要摸到鐵棍時,去被小溶洞卡住了。

胖哥一急之下,伸手入洞去摸鐵棍。

“啊……”,胖哥突然一聲慘叫,躺在地上不斷打滾。

我大吃一驚,很快便明白過來。

是我和楚雅疏忽了,胖哥沒想到這墓室中有聖甲蟲,繩索垂下時,可能帶了幾隻上來,胖哥的手伸下時,至少有一隻咬了胖哥一口。

好在聖甲蟲怕光,它們是不敢爬上洞口的。

我趕緊按住胖哥,對著楚雅吼了一句:“楚雅,把汪瞎子的血敷在他傷口上。”

汪瞎子還真有算準的時候,果然,當楚雅把汪瞎子的血抹在胖哥傷口上時,傷口慢慢冒出了一縷幽綠的**,胖哥也慢慢停止了扭動。

試了一試胖哥鼻息,我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這小子命大!

隻是胖哥這一中毒可苦了我,不得不親自動手挖起了盜洞。

楚雅卻眨了一下眼睛道:“忘川,你也別蠻幹。這墓可能並沒什麽墓道,而就是一個天然的有溶洞,送葬的人從上麵把棺槨垂下,再用石板把洞口封了,你仔細找下。”

謝天謝地!楚雅的提醒太及時了,我果然挖到了一塊大的青石板。

費了幾牛二虎之力,青石板被我砸碎後,我一眼就瞧見了下方的青銅棺槨。

有了直射的陽光,我們再也不用擔心裏麵的聖甲蟲了。

胖哥已經蘇醒,楚雅淡淡地問道:“胖哥,你沒事吧?我和忘川下去看看,你在上麵好好休息下。”

胖哥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我立即找樹幹固定好繩索,和楚雅一先一後下了墓室。

墓室果然是天然而成的溶洞,隻是沒另一個溶洞大廳的大。

裏麵並沒什麽值錢的古物,隻有一些很粗糙的陶瓷罐,地下還散落著一些牛羊的骸骨。

楚雅驚喜地道:“忘川,不會真的是西周的犬戎王墓吧?犬戎是夷族,又是被遷徙到這裏的,族人沒什麽值錢的東西給他們的王下葬,這也是很正常的。”

我盯著那具青銅棺道:“楚雅,這青銅棺多大?它應該很值錢,在西周時,青銅器可隻有王室和貴州才用得上。”

楚雅也接上道:“你看這青銅棺很精美,說不定就是周穆王為了顯示他的仁慈,賜給死了的犬戎王的。忘川,你好好找找,有什麽特別的東西。”

可我真的找不到特別之處,唯一的希望,就是打開那具青銅棺了。

棺裏麵躺著一巨骸骨,這讓我大鬆了口氣。

遇到青銅棺,這可是大凶三大棺之首,最怕裏麵的屍體沒腐爛而變成棕子。

裏麵有一些珠寶,可並不是很多,隻是一塊已經碳化的小木牌引起了我的注意。

上麵隱約刻著些什麽,可一時也搞不清楚。

楚雅仔細地看了好久道:“忘川,這青銅棺裏的陪葬品,怎麽會有一塊容易腐爛的木牌?幸好它已經碳化,上麵的文字模糊,我一時也分辨不出,我們帶出去,找我的古文字老師幫著瞧瞧。”

她估計那應該就是古犬戎文字,刻在木牌上,證明它不是周穆王賜的,可能是犬戎族人悄悄刻了放進去的。

拿一塊木牌應該不算拿地下的古物吧?我和楚雅互相安慰了一下,便帶著木牌上了洞口。

胖哥已經完全恢複了神智,也有了些氣力,隻是身體仍顯得虛弱。

我攙扶著他,好不容易回到了汪瞎子的老屋。

汪瞎子聽到我們已經下了墓,一陣驚喜,可聽到我們啥也沒發現,他又一陣失落。

他不甘心地問道:“這怎麽可能?當年我可是在小洞中見到墓室中有好多聖甲蟲的,但它們沒一隻敢落在青銅棺上,難道青銅棺中真的沒有別的東西?”

我想了一下,遺憾地告訴汪瞎子:“汪瞎子,聖甲蟲不敢在青銅棺上,那是因為你見到的時候,有光線落在青銅棺上,聖甲蟲才不敢爬上去。”

汪瞎子苦著臉道:“算了,反正我也沒幾年可活了,這生不如死的日子還不如早點結束吧!”

他一下子由沮喪變成灑脫,這倒讓我意想不到。

汪瞎子忽然開口問道:“咦?那胖子呢?他來時不是挺有力的麽,怎麽現在突然蔫了?”

我也長歎一口氣道:“汪瞎子,這都怪我,是我忘了聖甲蟲的厲害,沒有跟胖哥說。他不小心被咬到了。”

汪瞎子的臉色突然古怪了起來:“這怎麽可能?那胖子被咬到了還沒死?”

楚雅甜甜地道:“汪瞎子,胖哥沒死,還得多謝你給我們的血。我用它救了胖哥。”

汪瞎子的神情忽然更嚴肅了:“這不可能!被聖甲蟲咬到的人,除了我,其他人都死了。那血有什麽用?我是騙你們的。”

我和楚雅的驚歎聲中,汪瞎子又緩緩道:“難道這胖子和我體質一樣?能抵住聖甲蟲之毒?”

楚雅突然一聲驚叫。她指著我肩頭道:“忘川,糟了!”

我低頭一看,不知什麽時候,衣服讓樹枝刮破了,左肩頭那個胎記露在了外麵。

沒想到我的胎記顏色還真的變深了一點!難道這塊破木頭也犯禁忌?

楚雅起身到一個角落處,悄悄拉落肩頭讓我幫她瞧瞧,這一瞧之下,我如被木棍猛擊一般,發現她的胎記也變深了。

是不是隨著時間變化它慢慢在變?還是真的因為我們拿過那塊木牌的原因?

楚雅忽然道:“忘川,你瞧瞧胖哥的胎記。他沒和我們一起下墓,看看他的有沒變化。”

胖哥有氣無力在躺在藤椅上,我拉開他肩頭一看,驚訝地發現,胖哥的胎記果然沒任何變化。

汪瞎子突然臉色驟變,聲色俱厲地道:“胎記?你們說的是什麽胎記?”

楚雅被他的神情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回道:“汪瞎子,那就是我們三人左肩頭的一個胎記,與你沒有關係。”

汪瞎子森然道:“你們三人都有?是不是左肩頭處有個像貓眼似的東西?”

我大感震驚,汪瞎子是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