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 拉你陪葬

鎮山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立刻表演了起來。

雖然大局已定,自己的命運就掌握在這位天子的手中。

他的一句話就能夠決定自己是生是死,即使他在不情願,也要在澹台月麵前表演一番。

“你覺得朕應該相信你嗎?”

表演吧,盡情表演!

“陛下,您聽我解釋,當初我隻是受了他們的蠱惑罷了,並沒有造反的意思啊。”

澹台月冷漠的瞥了他一眼,“哦?你的意思是說朕故意誤導你造反,所以對你債贓嫁禍?”

“朕冤枉你了,應該給你道歉?”

澹台月猛的將水杯砸在桌子上,撒了一地都是。

眾人紛紛嚇了一跳,就連武三力都後退了一步。

天子之怒,不是一般人能夠撐得住的。

“不……陛下,臣不敢這麽說,臣不敢!”鎮山侯嚇的跪在了地上,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來。

“哼,不敢嗎?你敢!別以為朕不知道當初的內情,你早就覬覦朕的位置已經許久,隻是苦於沒有證據!”

“你以為你在朕的麵前哭訴,朕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澹台月不是三歲小孩子,他不會輕易的相信別人的片麵之詞。

“陛下,老臣真的不是想要造反啊!老臣是忠良,是被誣陷的啊。”

鎮山侯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可惜澹台月根本就不理會。

鎮山侯這種老奸巨猾的人,唯一的辦法就隻剩下賣慘了。

澹台月嗤笑一聲:“利用?你堂堂一個侯爺,有誰能夠利用你?”

他的聲音充滿嘲諷,“既然不能造反,那朕就殺了你,也省的留你繼續作惡。”

“你如果果斷承認的話,朕還看得起你,可惜你太愚蠢了,竟然還試圖反抗,真是讓朕失望至極!”

“一生桀驁不馴的鎮山侯,居然也有今天的下場!”

“你放心,朕會讓你遺臭萬年的!”

“我呸,皇帝小兒!”

這時候被激怒的鎮山侯再也裝不下去了,他站起身來,破罐子破摔的罵了起來。

“老夫一世清譽,豈能毀在你這小輩手中!”

“老夫縱橫沙場幾十載,豈會怕了你!”

“你有什麽資格說我,你不是比我更加可憐嗎?母妃是個賤婢,還恬不知恥的爬上了龍床,天下人皆知,而你更是一個沒人管的廢物罷了。”

“澹台月,別以為你登基了以後,本侯就會臣服於你,告訴你,你做夢。”

鎮山侯的話讓澹台月愣了一下,隨即他的眸光變得陰森起來。

“鎮山侯,朕不僅僅要廢掉你的爵位,還要將你碎屍萬段,讓你全家死無葬生之地。”

他的母親是他的逆齡,誰要是敢這麽說的話,活不過明天早上的太陽。

他怒了,真的怒了。任憑他定力再好也克製不住了。

“哈哈哈哈,澹台月,你真以為老夫怕了嗎?”

鎮山侯仰天大笑,仿佛聽見了最大的笑話一般。

“你這個卑鄙小人,竟然敢汙蔑本侯!本侯乃堂堂的鎮山侯!你算是什麽東西?也配處置本侯?”

鎮山侯的目光狠厲無情的掃視著澹台月,既然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後果可能就是死亡,索性也就不怕了。

“陛下,你這樣對我,難道就不怕寒了臣工的心嗎?”

“他們不是已經很寒心了嗎?”

澹台月冷漠道:“如果不是因為這樣,那些人怎麽會跟著你造反?”

鎮山侯的話瞬間噎住,無言以對。

“鎮山侯,你還有什麽遺言?”

“老夫是景國的功臣,沒有老夫,哪有你的今天,老夫就是死了,也足以名垂青史!”

澹台月緊緊抿唇,眼神陰沉。

“對陛下無禮來人,拖下去!”武三力大喝一聲。

“慢著!”

澹台月抬了抬手,阻止侍衛動手,“朕不介意給你機會。”

“你有什麽話要交代的快快說來,朕可以饒恕你一次,否則的話……”

“老夫沒有什麽遺言,陛下還是免開尊口!”鎮山侯梗著脖子。

“嗬嗬,好,那朕就成全你!”

澹台月一腳踢向了他。

鎮山侯悶哼了一聲,捂住腹部趴在地上呻吟著。

“澹台月,你不過隻是一個野雜種而已,根本沒有資格繼承皇位!”

澹台月臉色一白,氣血翻湧。

這是他永遠不能碰觸的禁忌,隻是他沒有想到,現在鎮山侯卻當著他的麵說出來了,這是**裸的挑釁。

“混賬,朕乃九五之尊,你竟敢辱罵朕,你找死!”

澹台月勃然大怒,直接抽出佩劍就朝著鎮山侯刺去。

澹台月的實力很高,鎮山侯根本就避免不了。

但他沒有下手,隻要輕輕動手的話,這老家夥就會當場暴斃而亡。

澹台月的拳頭捏的咯吱咯吱響。

鎮山侯忍著疼痛,冷笑,“澹台月,老夫今日落在你的手上,你休要得寸進尺。”

“你以為這樣就算報仇了嗎?”

澹台月收回了長劍,雙眼噴火。

“你究竟想說什麽?”

鎮山侯冷笑:“那些士兵都是因為聽見了我的計劃才造反的,都怪你,你才是罪魁禍首,若不是因為你執意要削藩,老夫也不會想到去造反。”

“隻恨天要絕我,否則老夫必然與你同歸於盡。”

澹台月怒極反笑:“朕執意削藩?”

“朕是皇帝,想要削藩又有何錯?”

澹台月憤怒的咆哮,“這一切都是你設的局,是你想篡位才會這麽做的,與我何幹!”

“陛下,你不能信他,他是在拖延時間!”

武三力看出來了什麽,這老家夥要死的話早就死了。

以他的性格來說,絕對不會忍受這麽大的恥辱。

“你這個昏君!”

“你就是個廢物!”鎮山侯咆哮。

“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一起陪葬,哈哈哈。”

鎮山侯一直都在等待著,等待著澹台月的靠近。

讓他誤以為自己已經毫無還手之力了,這樣就能夠給他致命一擊。

說著,他從懷裏掏出了貼身的匕首,猛的朝著澹台月撲了過去。

近在咫尺,他就不相信自己殺不了他。

他可以死,不過,澹台月也必須要死!

“陛下,小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