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 心事

找來墨蝶和黑蝴蝶的幾位長老,張陽和她們也沒有說太多,隻是讓她們現在就可以開始行動了,然後盡快散開,不要在歐蘭國繼續聚集下去,畢竟要防止帝落組織在背後亂來。

大家記下張陽的那些話,也沒有任何反對和質疑,都是乖乖服從,畢竟現在張陽才是黑蝴蝶的老大,而且別人能在幾天的時間中,在聖光城的血族手裏帶回蝶主,就已經證明了絕對的實力。

張陽將自己的安排說完後,大家在公寓又待了一晚,第二天黑蝴蝶的那些人各自離開,她們來的時候,本身就是因為總部出了問題,再加上長老著急,很是匆忙,現在張陽給她們時間回去將未完成的任務處理,然後直接前往龍城,不用再海外逗留。

等所有人離開後,公寓中隻剩下張陽和野蝶,還有池幼微。

對於池幼微,野蝶不認識,張陽和她大致說了說,所以她也沒有任何在意。

三個人也沒有繼續留在這裏,等到午後,張陽帶著兩個人直接前往莫雨群島,回到了失落的古堡。

畢竟都在歐蘭國內,在天黑前,張陽就回到了古堡。

見張陽回來,露娜和張甲一同出門迎接。

不過見到張陽身邊又換了一個女人,不是之前的楊招娣,露娜愣住了,她是真想揍張陽一頓。

注意到事情可能會有誤會,野蝶連忙帶走了露娜,拉著她去了茶水間,給她解釋了一下,說了說池幼微的事情,露娜得知那個女人很特殊後,也就沒有了那些醋意。

至於張甲,他看不透池幼微,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非常的危險。

張陽換了衣服,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露娜給他熱了紅酒,外麵的天氣還是很冷的。

池幼微坐在張陽身旁,她清冷的麵容看起來沒有任何一絲其他的色彩,雙眼看過露娜,又看了看這裏更為奇怪的環境,她主動說道:“這次你不解釋解釋?”

聽到池幼微說的話,張陽喝了口熱酒,滿足池幼微的心願,輕聲解釋道:“露娜,我女朋友,我八歲那年被丟出來,在異國他鄉執行任務,後來十幾歲的時候遇見了她,她是這座古堡的女主人,對我很重要。野蝶,我女朋友,我的大管家,沒有她我這家裏會亂得一塌糊塗,對我也很重要。”

說完,張陽在想一件事,如果池幼微能夠直接洞察自己的內心,那應該不會對露娜或者野蝶陌生,可如果她無法洞察自己的內心,又是怎麽能和自己在心間交流,更能直接定位自己。..

這個問題,張陽想不明白。

露娜和野蝶就坐在張陽對麵,她們聽到張陽說的話,都露出笑容。

而那個池幼微穿著紅色的古風長裙,看起來很有氣質,尤其是剛才說話的時候,會給人一種她就是帝王一般的感覺,這讓露娜和野蝶很是驚訝。

解釋之後,張陽偏頭看了眼池幼微,又說道:“還想知道什麽,我都能告訴你,我們之間也需要更多的了解。”

池幼微罕見地露出一抹輕笑,這也是張陽從認識她以來,頭一次看到她露出笑容。

“花心大蘿卜。”

“我累了,哪裏可以休息。”

站起身,池幼微沒有繼續和張陽說別的,隻是說自己累了。

聽到這話,張陽看向野蝶和露娜,說道:“給她找一個房間。”

聞言,野蝶主動起身道:“那跟我來吧。”

隨後,野蝶帶著池幼微朝著外麵走去。

當她們離開後,露娜這才站起來,然後直接撲在張陽的懷裏,嘟著嘴巴道:“野蝶說她的狀態不是人,可我怎麽看她都是人,而且和你的關係不一般,你還真是花心大蘿卜,每次出去都能帶回來不一樣的女人,你要是有需要,就不能忍忍,回到這裏,我的衣櫃中什麽衣服沒有?”

見露娜說出這樣的話,張陽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然後看向旁邊的張甲,張甲摸了摸鼻子,裝作自己什麽都沒聽見,快步離開。

等張甲也走後,張陽將露娜抱在懷裏說道:“我應該怎麽和你說呢,她的名字叫做池幼微,而她那種狀態的確不能稱之為人,具體是為什麽,我也解釋不清楚,因為已經超過了我的認知範圍。隻能說,她是數百年前的王妃,在墓室中沉睡,然後不知道什麽原因醒了過來。”

這些露娜聽野蝶說了,但她還想聽張陽親口給自己說。

“那她幹嘛找你,還要跟在你身邊?”

張陽想了想,說道:“露娜,你相信前世和今生嗎?”

“前世今生?什麽意思?”

露娜愣了一下,她不明白張陽突然說這個幹什麽,難道是想轉移話題?

張陽解釋道:“就是說,她曾經是王妃,有一個很愛她的君主,隻是君主死了,現在她找到我,認為我就是她的那位君主,而我二十多歲的小夥子,肯定不可能是她曾經的君主,唯一的解釋就是,我的上一世是她的君主,你明白了嗎?”

聽完張陽說的這些,露娜睜大自己那水靈靈的大眼睛,吃驚道:“我的天,還能這樣?原本以為她是情敵是小三兒,結果按照你說的這個邏輯,我們這些人倒是小三兒了。”

如果張陽的前世真的是剛才那個女人的老公,那算下來不管是自己還是野蝶,或者說龍城東城那些其他女孩,都不能算是張陽的正牌女友。

怪不得那個池幼微看起來充滿了氣質,原來別人不僅僅是王妃,更是張陽名正言順的發妻。

想到這些,露娜心中憋了一團氣,她忍不住直接咬在張陽的脖子上,惡狠狠道:“我不管,你是我男人,不管不管不管!”

被露娜弄得癢癢的,張陽也是對露娜這種愛吃醋的勁兒沒什麽辦法,實在是太可愛了。

另一邊。

野蝶帶著池幼微去找房間,其實有一些臥室,不過太小了些,野蝶想給她找一間大的。

“你和他在一起很久了?”

安靜中,池幼微忽然開口,聲音雖然清冷,但也隻是些許,沒有那種濃烈的冷意。

野蝶聽到聲音,不免停了一下腳步,她看著池幼微,算了一下時間,說道:“快一年了。”

這個時間放在如今這個時代,算是很久了,不過池幼微對此隻是微微點頭,她似乎想和野蝶多聊一會兒,所以也停在原地,繼續說道:“那你或者說你們,能否接受他變成另一個樣子?”

聞言,野蝶眉頭蹙起,她不明白池幼微突然說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隻是自己的心裏突然產生了危機感,這讓她很不舒服。

“抱歉,我不明白你說的另一個樣子是什麽意思?張陽就是張陽,不是別人,也不會變成別人。”

沒有回答池幼微的問題,不過野蝶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池幼微看著野蝶那堅定的雙眼,又說道:“現在和曾經截然不同,周圍的一切不同,人亦不同。我始終相信,我們之間的愛可以跨越時間長河,誰也無法改變,可現在,我動搖了。”

清冷的神色中多了一些失落,池幼微可以感受到張陽對野蝶以及對露娜的愛,她也想擁有,或者說她曾經擁有,隻多不少,可現在,一切都失去了。

在張陽的身上,池幼微如今能看到的隻剩下君上的影子,至於那份對自己的情感,似乎消失得無影無蹤。

野蝶不知道池幼微的過去,她也理解不了池幼微的感受,看著池幼微有些痛苦的模樣,她說道:“你喜歡張陽嗎?你愛他嗎?如果愛,我一句話都不會說,因為在他身邊留下的人,都很愛他,而他也愛其他人。如果不愛,你為什麽要跟著他?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會強迫別人的男人。”

“我…不知道…”

搖了搖頭,池幼微也不知道張陽對自己到底是怎樣的想法,她感受不到張陽對自己的愛,找不到他們之間曾經那份轟轟烈烈的感情,所以她不清楚,她也迷茫。

野蝶看著池幼微,她柔聲說道:“既然不清楚,那你可以直接問問他。如果不想開口,那你可以留在他身邊,我想會有一天,你可以知道他對你的心意。”

對於池幼微,張陽自己都沒有一個好的應對辦法,更別說野蝶了,野蝶隻能盡可能的讓一切都平穩一些,隻要沒有激烈的衝突和矛盾,那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