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1章 成軼被隔離

接下來幾天,成軼都是一邊扶著腰窩,一邊喝著枸杞水,每天清晨準時出現在片場。

不過與他剛來時不同的是,他身邊多了一個跟屁蟲——貓頭蘿莉。

有成軼的加入,劇組的拍攝速度又快了很多,突出一個絲滑,預計再有半個月,整部戲就要殺青了。

因為是疫情期間,演員不能離開片場,哪怕晚上拍完了戲,也要集中坐劇組的車,回到住處,不能出去閑逛。

這就導致了整個劇組的娛樂項目非常之少,甚至可以說沒有,於是成軼就組織了酒局,每天晚上拍完戲,他就跟陳斯成,戴莫,以及胡歌、霍建華等幾個演員,一起喝喝小酒,聊聊天,倒也自得其樂。

幾次接觸下來,成軼發現胡歌這個人其實蠻有意思的。

如果稍微了解他就知道,他經常在違博發一些深夜eo的文字。

一開始,他先是在違博發一些蓬頭垢麵、胡子拉碴的照片,那個時候,網友還比較買賬,被他不修邊幅的形象嚇到了,關心他是咋了,還有網友覺得他是真性情,敢於把自己的黑照發出來,即“胡歌最大的黑粉就是自己”。

但是後來,他這樣的違博發多了,網友就免疫了。

前世,2023年的時候,他先是發了一條違博‘未來五年不拍戲了,你們應該會支持我吧’,登上了違博熱搜,他的粉絲紛紛表示嚇壞了,攔著他讓他別衝動,關心他的精神狀態。

然後,過了不到一星期,他又發了一條違博,“我盡量我盡量我盡量保持冷靜,希望對得起我這短暫的一生。”,並附上了自己一張醜照,疑似要收回自己之前言論。

有部分粉絲覺得被他耍了,開始不爽。

這條違博也隨後被他刪除。

接著,又過了幾天,淩晨兩三點,他發了一張風景照,並配文“23.09.01”,粉絲徹底繃不住了,問他,“又怎麽了我的大小姐”。

又怎麽了我的大小姐。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胡歌給人的感覺看似是高情商高智商,溫文爾雅又成熟,但其實,他也有擰巴和敏感的一麵,內心住著一個不成熟的小男生。

不然,誰會在違博發一些徒惹一身騷的狗屁文字?

有些地方,他跟成軼有很多的相似之處,但在應對女人這方麵,他就大大不如成軼了。

成軼還拉著胡歌和霍建華拍了個視頻,上傳到了x站,獲得了近一千萬的播放量。

而回到房間後的固定項目,就是跟貓頭蘿莉打對抗賽。

貓頭蘿莉麵對張漢冉也越來越囂張,可是她在張漢冉那裏總是討不了好。

又一天,在片場,貓頭蘿莉惹完張漢冉後,成軼無語的把她提溜到麵前,問:“你說你老惹她幹嘛?說,你說不過她,打,你也打不過他,人菜癮還大。”

貓頭蘿莉無語凝噎:“我也不是說不過她,我隻是沒發揮好,其實她說的根本就不對,我有三個角度反駁她!”

成軼:“.”

省省吧你,你就是吵架的時候大腦空白,被窩裏複盤的時候思如泉湧的吵架鬼才?

成軼道:“好啦好啦,我已經給你寫好劇本了,你往後就別跟她吵了。”

貓頭蘿莉驚喜:“真噠?電影名字定了嗎?”

“定了。”,成軼點點頭,道,“電影名叫《陰影下的她》,不過這部電影不好拍,以你的演技,還得打磨呢,你如果拍的好的話,我到時候送去戛納電影節,你要是能拿個影後,不比吵贏學姐強?”

“影後?”

貓頭蘿莉眼睛亮了起來,嘿嘿直樂。

她頭上冒出來一個泡泡。

泡泡裏,她已經開始浮想聯翩了:

我要拿了影後,那我的咖位不比張漢冉高了?

她還哪有裏勇氣直麵我?

到時候,還不是想把她揉扁就把她揉扁,想把她搓圓就把她搓圓?

果然,張漢冉就是扯淡,老板還是更愛我!

她現在就恨不能向成軼獻上熱吻,但是現在人太多,她肯定不能這麽做,隻能在心裏稍微**一下。

“老板,你現在就把劇本給我,我從現在就開始準備,肯定給你拿個影後回來!”,貓頭蘿莉迫不及待的說道。

成軼道:“你先等等,現在才隻有故事梗概呢,回頭我再找幾個編劇豐富一下,然後再給你看。”

《陰影下的她》又名《下一個素熙》,前世2022年上映的南韓電影,豆瓣評分8.3,送去過戛納電影節和平遙電影節參加評選,可惜沒有獲獎。

成軼想在它原本的基礎上揚長補短,看有沒有希望獲獎。

編劇和導演是這樣的,你在國內獲得了多麽大的票房,取得了多麽大的成功,在電影這門藝術上,都能不能算登堂入室,唯有獲得一兩項國際大獎,才能獲得認可。

上午的戲結束,張漢冉路過成軼和貓頭蘿莉的時候,臉色有些冷,她已經看夠了成軼和貓頭蘿莉膩歪了,貓頭蘿莉還衝她挑釁的吐了吐吐舌頭。

成軼伸手拽了拽貓頭蘿莉的衣服。

此後又三四天,劇組拍攝進度很快,張漢冉的角色也殺青了,最後就隻剩下最後兩集的內容了,胡歌和霍建華的最終對決,以及

但偏偏這個時候,劇組出事兒了!

事情是這樣的,上個星期,有一個演員加入了劇組,他是從帝京過來的。

他當時從帝京離開的時候還沒事,可是他剛離開兩三天,他居住的小區就被爆出來有人感染了,附近一片區域都被定為中風險地區。

他也被大數據追查到了。

這倒不是什麽多大的問題,因為這個演員的戲已經演完了,可是整個劇組卻因他而遭了殃。

因為誰也不知道這個演員有沒有感染,他被拉著隔離點隔離,劇組剩下的人員,也被封鎖在住處,自行隔離,等待那個演員的結果出來。

此時,整個住處都被拉上了警戒帶,成軼拉住一個大白,問道:

“醫生,我想問一下,我們要隔離幾天啊?”

大白的聲音從隔離服裏傳來,說道:“你們也是七天。”

似乎看出成軼有些緊張,她安慰道:

“你別擔心,其實理論上來說,他應該沒事,畢竟他都已經過來一星期了,也沒出現症狀,但新冠的潛伏期比較長,所以我們也就是安全起見,帶他去隔離七天,如果到時候他沒事,你們就可以出來了,你看,我們也不是沒把你們拉去隔離點嗎?耽誤你們拍戲,我也感到抱歉,但希望你能理解。”

成軼點了點頭,說道:“謝謝你醫生,我能理解,畢竟命更重要,你們也辛苦了。”

“嗯嗯。”,大白欣慰的點了點頭,“您是這個劇組的負責人是吧?我加您個微信。”

“好的!”,成軼連忙把微信二維碼亮出來。

大白一掃,加上,說道:“既然您是負責人,我就不一個個的加了,等會兒麻煩您建個群,把所有人都拉進一個群,把我也拉進去,我會在群裏通知每天提供早中晚餐的時間,以及每天做檢測的時間。”

成軼又點點頭。

接下來,大白又讓成軼連著掃了幾個碼,才轉到下一個房間,臨走時她還囑托成軼:“也麻煩跟您劇組的人說,接下來七天要嚴格自己待在自己的房間,不要亂竄。”

成軼:“好,您放心,我肯定通知下去。”

大白走後,成軼躺回**,有些心累。

他沒想到就剩下五六天的戲了,這個時候出事了,真他媽倒黴!

就不能等戲拍完嗎?!

打開手機,此時,劇組聊天的群已經炸了。

劇組的人都充滿了恐慌,認真討論著,如果真感染了怎麽辦。

成軼在群裏安撫了一下,開始做事。

他把所有人都拉進一個新群裏,又把大白拉進群。

大白進群後,又是連續好幾個進群通知,估計都是防疫部門的人員。

而後,大白們開始指揮群內的人員,以“房間號+名字”的格式修改自己的群名片,接著,又陸續發一些注意事項、時間表、防疫手冊等等。

並且他們還貼心的詢問群友,有沒有需要購買的東西,明天早上他們做檢測的時候他們會帶過來。

成軼和陳斯成也在群裏露了個頭,讓大家聽從大白們的,積極配合。

等一切安排完畢,已經過去兩三個小時了。

成軼躺在**,望著這個幾十平的房間。

腦海中一個個念頭紛至遝來:

接下來一個星期的吃喝拉撒都要待在這個房間了嗎?

家人、同學、朋友、同事、楊楊怎麽辦,要不要打個電話告訴他們?

如果我真感染了怎麽辦?

會死嗎?

我要不要現在就立遺囑?

可是我的理想還沒有實現啊!

現在公司走上正途了,已經是國內最大的機構,可是網紅都是趨利的,沒有我壓著,他們真的不會為了流量不擇手段嗎?遊戲公司和奶茶公司才剛起步,楊楊有能力獨當一麵嗎?螺螄粉公司倒是沒事,已經在市場上站穩了,而且有柒姐在,我放心,可是我好久沒見柒姐了啊,本來打算下個月去見見她的。

不!

成軼迅速堅定起念頭,從**彈起來。

不能把隔離的消息告訴楊楊和家人,隻要自己不主動告訴他們,他們就當自己在這裏拍戲,不會想到隔離的,沒必要拉著他們也擔心。

他打開筆記本,點開word,在空白文檔上羅列起接下來的安排。

不一會兒,看著寫滿了三頁的文檔,成軼給薛瑩打去了電話:

“喂,小瑩。”

“成總,幹嘛?是不是要加班?唉,我可真苦命,星期天都休息不了。”,薛瑩的吐槽聲從電話裏傳來,“說吧,什麽事,我馬上去做。”

成軼:“我被隔離了。”

“什麽?”,對麵聽到這個消息後靜了一秒,然後響起連珠炮似的聲音,“你沒開玩笑吧?怎麽會,為什麽被隔離了?成總,你現在不是在海南拍戲嗎?怎麽回事?有沒有危險?你現在身體舒服嗎,頭有沒有——”

“聽我說,我沒開玩笑。”,成軼打斷了她,然後把事情簡短的總結給了她,說道,“事情就是這麽個情況,他大概率沒有感染,因為已經七天了,但是潛伏期因人而異,誰也說不準。所以,我把電話打給了你,因為我最信任你。”

電話另一頭,薛瑩已經哭了。

她跟了成軼快四年,見證成軼一路走到了現在,在她心中,成軼一直是無所不能的形象,她從來沒有擔心過什麽,因為她隻要跟成軼走就行了。

可是現在她慌了。

四年裏,在各種風風浪浪中鍛煉出來的強大自信,一瞬間變成風雨飄搖。

薛瑩帶著哭腔道:“成總,你沒事的,你肯定會沒事的!你現在隔著兩層呢,首先他有沒有感染還不確定,就算他感染了,也不代表你就感染了,我這幾天看新聞了,不是說密接就肯定感染的,有些天選之子天生就不會感染,也許你就是這樣的人呢?而且你一直保持鍛煉,身體又這麽好。”

成軼的聲音低沉:“我知道,我不一定會感染,感染也不一定死,但是我不得不抱最壞的打算,這通電話,我隻打給了你,接下來你聽我講,如果真的產生了不好的情況——”

薛瑩情緒上來了:“我不聽,你肯定會沒事的。”

“別哭!”,成軼喝道,“別讓我覺得我信錯你了,難道我四年,就培養了一個遇事隻會哭哭啼啼的董秘嗎?”

薛瑩再不願,此時也收聲了:“我不哭。”

成軼態度軟下來:“好,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楊楊和我父母,如果我真的感染了,我不想在跟病毒抗爭的時候還掛著公司的事,所以我提前安排好,楊楊現在還沒成長起來,所以我要你掌握公司大權,幫楊楊管理好這個公司.王誌軍和許萼,這兩個人有我在公司的時候,還不敢搞事,但我不在了,他倆肯定伸手,所以到時候你就把他倆給辭了,一擼到底,不要留情程冠西你可以跟他聯手,獲得他的支持.守好我們主業務,必要的時候,其他業務可以砍掉,比如電競、影視,遊戲直播帶貨這幾年還能做,但到了24年,就停掉吧”

成軼一連說了很多,薛瑩從一開始的抗拒,也認真了起來。

說完,成軼最後囑托:“我大概率沒事,但1%的概率攤到身上也是100%,所以我沒辦法不謹慎,你放輕鬆,別替我太擔心,另外,我隔離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

薛瑩:“好,成總,你照顧好自己啊——”

“嗯,我知道。”

掛斷電話,薛瑩擦了擦眼淚,眼底,仿佛有些東西被打破,然後新生。

此時,令成軼意想不到的事情,他隔離的事情竟然被捅出來了,並迅速引起了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