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你一個歌手為什麽會懂這些東西

依舊是西雅圖的那個酒店。

之前信誓旦旦的眼鏡男派爾在看到邱怡橙的回複後,有些不可置信的喃喃道:“Why?怎麽會這樣呢?她不該是這樣的回應方式啊!”

也就是在他喃喃的時候,旁邊一個中年的男人對著派爾咆哮道:“派爾,你不是說華國人有在公開場合本來就有互相稱讚的習慣嗎?

你不是說奧拉的回複一定會有稱讚的內容嗎?你不是說那個該死的徐一定一定一定不會放過這次營銷機會嗎?

那現在是怎麽回事?伱看看這個該死的回複,Oh god,這東西比我奶奶那個忘記放糖的蛋糕還要沒味。”

這個男人是喬治·拉西的兒子克杜爾·拉西,主要就是負責在團隊內部“發火”的,俗稱唱白臉。

聽著這一頓咆哮,派爾有些冒冷汗急忙開口道:“克杜爾,我想我可以解釋……”

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克杜爾拉西粗暴的打斷了。

隻見他繼續咆哮道:“我不想聽解釋派爾,你的調研是無效的,你的判斷是錯誤的,這是事實,事實你懂嗎?你要為我們驅使媒體去炒作這件事情的預算投入,負全部責任!”

沒錯,派爾在做了這個判斷之後,是聯係了媒體提前準備相關的內容進行炒作的。而炒作是需要動用“競聘資金”。

一聽這話,本就急了的派爾更急了,什麽叫我負全部責任?你他娘的這次可是順便拿了你爹的“競聘資金”去墊付漂資的,你玩的還是俄國人。

這筆賬你是準備一起算到我頭上來?

想到這裏,派爾正準備開口呢,旁邊的喬治拉西唱紅臉來了:“哦,克杜爾,收斂一下你的脾氣。派爾是人,是人就會犯錯,我想你應該看在上帝的麵子上原諒他一次。”

派爾見到這大小拉西一唱一和,有些蛋疼的開口道:“好吧拉西先生,我承認我的判斷是有些失誤了。

但是,我覺得事情並非無法補救,我認為我們投入下去的資金,依舊是能夠取得應有的效果的。”

“這太可笑了派爾,借用華國人那個徐的詞來形容,你此刻就像是吃多了西地那非,多到那個令人發硬的藥效從你的下半身跑到了嘴上!”克杜爾一聽這話,立馬譏諷道。

這個神奇的比喻一出,旁邊的幾個人立馬繃不住了,喬治拉西自然也不例外,隻見他憋住笑的攔住了克杜爾道:“我想我們應該讓派爾繼續說下去。”

派爾見旁人都在笑自己,壓製住自己內心的不悅開口道:“事情到這裏是不會結束的,一定會有記者去詢問奧拉是否支持崔思迪。這個時候,無論她回答是或不是,我們都可以如同原計劃一樣推進。”

“該死的,又是一定,如果沒人去呢?”克杜爾本能的嘲笑道。

“不可能,一定一定一定有人去,別的不說,就咱們聯係的那些媒體記者,他們就一定會去,因為這是一個絕佳的新聞點,沒有人會放過這個機會。”派爾再一次的拿出了他信誓旦旦的模樣來。

與此同時,徐川幫邱怡橙做的回應,自然是第一時間被媒體給搬運到了國內進行報道。

而這些報道,引發了很多人在網絡上討論。

和喬治拉西這邊的人一樣,有很多網友對於邱怡橙的回複表示不滿。不過,雖然情緒上都是不滿,但不滿的點卻完全不同。

【不黑不吹,我真的覺得邱怡橙這個回複非常沒禮貌】

【豈止是沒禮貌,簡直是不識抬舉】

【要我說人就是不能飄,邱怡橙明顯是飄了】

【不是飄了,是吃了沒文化的虧,到底是讀書讀了一半跑去韓國當練習生的人,跟著棒子能學到什麽好東西】

【不要什麽事情都怪韓國人,我看單純的是因為邱怡橙身上那股子農村人的小家子氣漏出來了】

【農你媽呢,這裏都能扯到農村人?】

說實話,之所以能搞出這些討論來,主要還是一部分媒體在轉載的過程中,本能的開始搞添油加醋,以此來帶節奏的活博取流量。

用他們的話來說,人崔思迪不僅是親自錄視頻歡迎了你,而且,還特地找了大屏活動的第一個時間段。

結果你邱怡橙擱那感謝不像感謝的扯東扯西,簡直是不知好歹。

該說不說,這個觀點還是得到了很多圍觀網友的認同的,其中以邱怡橙和徐川的黑粉最為認可和激動。

更好玩的是,這種言論還不僅僅是隻在國內有,在日韓等東亞國家的互聯網上也充斥著同樣的說法。

除此之外,在對麵那個島上,有些人的話更是把陰陽怪氣直接拉滿了。

【靠北,早就說對岸的教育出問題了啦,出來的人一點禮貌都不講的誒】

【肯定是因為他們不希望藝人講其他國首領的好話啦,笑死~~】

【我們隨便派個搞笑藝人去都比她會說啦,國際大明星就這樣吼?】

類似的言論,很快又被有心之人搬運回了內地,然後又是引發了一陣陣的嘲諷。

似乎這次邱怡橙是真的丟人丟到國際上去了。

這樣的言論,自然也被徐川這邊的人給看到了。

看著看著,蔡夢實在是憋不住的憤憤不平道:“怎麽幹什麽這些人都有話說?什麽叫丟人丟到國際上去了?九年義務教育的那點內容他們是一點都沒學是吧?”

這話一出,旁邊的雷米立馬笑道:“蔡蔡,別生氣,你跟一群成天吃飽了沒事幹隻會在網上挑別人毛病的家夥計較什麽?”

“這不是計較不計較,是因為……”蔡夢聽到這話,繼續暴跳如雷的說道,不過話說到一半就被徐川給打斷了。

隻見徐川伸手一邊揉蔡夢的頭一邊開口道:“行了行了,難得出來旅趟遊,多關注關注現實世界的風景,平時沒事網上還一堆人罵我們呢,現在逮到機會了還不忘死裏上強度?”

蔡夢被徐川這麽跟哄小孩似的揉了一下之後,罵罵咧咧的聲音瞬間小了許多。

而對麵的雷米看著徐川擼貓似的手法,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羨慕蔡夢,她也想被這樣。

另一邊,被認為丟人丟到了國際上的邱怡橙本人,現在正在前往一個紐約當地非常著名的音樂廣播電台的路上。

和咱們這邊不一樣的是,在美國,流行音樂廣播電台是一個非常重要的音樂推廣渠道。

包括公告牌的排名元素裏麵就有電台方麵的數據,占據的權重還不低。

因此,在做新單或者新專宣傳的時候,歌手方一般都會給各大廣播電台投錢,讓他們播放自己的歌曲。

除此之外,也有一些歌手會接受電台的專訪,比方說現在的邱怡橙就是過去接受電台的專訪的。

也是因為馬上要去接受專訪了,邱怡橙在車上抓緊時間開始學習了起來。

學什麽呢?

還能是什麽,自然是學初高中政治課程以及重點內容的英文標準翻譯。

雖然大家都認為在流行音樂電台裏,應該是不會問相關的問題。但凡事就怕萬一,多做做準備總是沒問題的。

“我從來就沒有像今天一樣,覺得咱們課本上的知識如此重要和有用。”在學了一陣之後,邱怡橙放下手裏的筆記本伸了伸懶腰對著旁邊的翻譯老師道。

翻譯老師一聽這話,點頭應和道:“說實話,我也一樣。”

“哈哈哈哈。”邱怡橙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一邊笑她一邊張望著窗外的風景問道,“是不是快到了?”

“還有四公裏左右。”坐在副駕駛的助理阿琉聞言立馬回複道。

邱怡橙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沒有再開口,而是低下頭又開始看起本子上記錄的東西來。

大概又過了十分鍾左右,車輛在電台的門口停下。

還沒下車呢,車上的人就看到了七八個長槍短炮的記者堵在門口。

“堵我們的?”坐在後座的劉光立馬皺眉道。

“估計是,聯係一下托尼,讓他去看看情況,如果是堵我們的就溝通一下,說我們今天不接受任何采訪。”邱怡橙也跟著皺眉道。

她一行有三輛車,前麵那輛坐著雷米安排的工作人員,托尼就是領頭的。後麵那輛車上則是安保人員。

劉光聞言立馬掏出了電話,不過沒等他打電話,前後兩輛車的人都已經非常自覺的下來了。

邱怡橙嘴裏的那個托尼更是直接上前詢問。

就這麽又過了一會,那個托尼跑了過來敲了敲邱怡橙的車窗。

“邱老師,他們不知道從哪裏聽說了你要來這邊錄節目的消息,想要采訪一下你。”車窗搖下來之後,托尼立馬開口道。

“還不知道從哪裏知道的,肯定是電台的工作人員說的。”阿琉聞言立馬不滿的說道。

邱怡橙聽到這話,剛想和托尼溝通一下,就看到那些記者直接衝了過來。

雖然安保人員能把他們擋在車外,但卻擋不住他們的聲音和鏡頭。

“奧拉,請問一下,你對於崔思迪發視頻歡迎你來美國的看法是什麽,你是否覺得崔思迪是我們下一屆的最好人選呢?”

“奧拉,你認為崔思迪能夠在這次競爭中勝出嗎?”

“奧拉,你會幫助崔思迪進行宣傳嗎,你會號召你的粉絲支持他嗎?”

這些毫不遮掩的問題接踵而至,讓邱怡橙這輛車上的人都有些慌亂,包括那個翻譯老師。

好在邱怡橙到底是個經驗豐富的公眾藝人,又提前有了準備,所以還能沉得住氣。

隻見她對著托尼和安保人員說道:“攔住他們,我今天不接受任何采訪。”

話說完,邱怡橙的手沒有任何猶豫的拉開了車門準備出去,在這裏呆著隻能被繼續圍住,所以不能拖,得進電台才行。

如此果斷的行為讓車上的人以及車外的工作人員都是一愣。

但長久的訓練讓安保人員還是觸發了肌肉記憶,邱怡橙一下車,他們就把邱怡橙圍了起來往裏麵送。

就這麽擠了一會,邱怡橙順利的從門口進了電台,而那些記者則是被攔在了門外。

進門之後,經紀人劉光立馬對著衣服都被擠亂了的托尼開口道:“走的時候記者肯定會更多,你去找工作人員問問有沒有別的出去的地方。”

“問了有用嗎?這個消息搞不好就是電台人員透露的。”托尼聞言皺眉道。

“我知道,但是如果我們沒問,那記者就會都堵在剛剛的大門,我們要是問了,那記者勢必會分流到另一個出口去,這樣安保的壓力會小一些懂嗎?”劉光快速解釋道。

該說不說,跟著邱怡橙徐川一群人混了這麽久,劉光的長進也是非常明顯的。

交代完這個事情之後,劉光又對著翻譯老師吩咐道:“我覺得,今天的電台專訪,裏麵一定會涉及相關的話題。

你做好準備,如果橙總有需要,務必按照官方的規範用語把她的一些重要內容給翻譯準確。”

“明白。”翻譯聞言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唾沫道。

見她這麽緊張,邱怡橙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不用緊張,事情還不一定呢,再說了,我可以應付的來,你幫我做一些補充就夠了。”

“好,好嘞。”翻譯聽到這話,又是連忙點頭。

正說著話呢,就看到一個金發女人和幾個工作人員朝著自己迎了過來,這個女人就是這個電台的主持人格蕾絲。

“Hi Ora歡迎你來到97.1 FM城市當代音樂廣播,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美麗。”格蕾絲一邊說一邊上前要給邱怡橙一個貼麵禮。

但邱怡橙卻提前伸出了手,她並不適應這種過於親密的禮儀。

見邱怡橙伸出了手,格蕾絲隻能是伸手握了握,並且哈哈笑道:“你不僅比我想象中的要美麗,還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酷一些。”

“謝謝你格蕾絲,你的聲音很好聽,我這些天一直在收聽你的節目。”邱怡橙照例客套了一下。

隨後,又是一番寒暄一行人便進了直播間內,在直播間內準備了一番,在下午六點這個黃金的時間段,直播正式開始。

與此同時,在紐約街頭的另一輛車上,徐川坐在副駕駛一邊欣賞著紐約的城市景色,一邊把頻道調到了97.1 FM。

緊接著,就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車內的音箱中傳了出來:【嘿,各位聽眾朋友大家好,歡迎大家在6點準時打開97.1FM城市當代音樂,我是你們的老朋友格蕾絲……】

“徐總,一般情況下,嘉賓會在節目的中間階段出現,這樣比較容易獲得更好的收聽率。”駕駛位開著車的雷米突然開口道。

“好久沒聽過廣播了,我自己開車都是連上手機聽歌。”徐川聞言笑道。

“說起這個,我還挺好奇的,您平時會聽自己的歌嗎?”

“基本不聽。”徐川搖了搖頭道。

“為什麽呢?”

“為了讓我每次表演的時候,感情能夠更充沛一些,什麽歌都經不起反複聽反複唱的。”

“會嗎?您的歌我平時就反複的在聽,聽了不知道多少遍了,現在還依然覺得好聽。”

這話讓徐川有些無奈,雷米現在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對此他隻能繼續裝傻充楞道:“是麽,你要真這麽喜歡,改天我去灌幾張黑膠唱片簽名送你。”

“真噠?”雷米一聽這話,立馬驚喜道。

徐川聞言正準備回答呢,就聽到那個廣播裏插入了一段廣告,廣告的內容讓他忍不住一怔,因為是廣告是關於今年的維密秀的。

聽完之後,徐川疑惑的開口道:“維密秀會在廣播裏打廣告的嗎?”

雷米聽到這個問題搖了搖頭:“這個就不太清楚了,不過維秘這幾年是一年不如一年。

去年他們光在北美就關掉了九十多家門店,連維密秀都停辦了一年。今年聽說維秘英國那邊要破產了。”

“是麽?為什麽會這樣呢?”徐川好奇道,他雖然也會看維秘,但對於這個行業真的不了解,畢竟有幾個男人看維秘是衝內衣去的?

“一個做內衣的不好好做內衣唄,反正我不喜歡她們家的,不好穿。我的太大了,國內有個叫奶糖派的就不錯,最小的規格都是C。”雷米聞言開口道。

“額……”聽到雷米這麽直白的說話,徐川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正好,廣告過後,廣播內的格蕾絲開口道:【歡迎回來,今天我們邀請到了一個近期非常火爆的歌手……】

聽到這個介紹,本來還想繼續說點什麽的雷米也閉上了嘴。

車內,一時間隻剩下了廣播的聲音。

剛剛說過,這是個音樂節目,所以聊的話題大多還是圍繞在音樂上麵的。

在照例聊了一些話題之後,格蕾絲根據提前安排好的流程開口道:【很榮幸的告訴各位。

奧拉的新專輯《Hi Ora》的第二首歌,將在我們廣播平台首次對外播放,這首歌叫《Shape of you》,接下來……】

隨著格蕾絲的介紹,《Shape of you》開始在廣播內響起。

聽著聽著,徐川突然開口道:“你說,這首歌要是去維秘的現場唱怎麽樣?其實那個《Sugar》也挺合適的。”

根據剛剛廣告上的內容來看,今年的維秘是在加州的洛杉磯開展,時間剛剛徐川沒注意聽,不過應該不會太久,估計也就這兩周了。

雷米顯然是沒想到徐川的話題會突然跳到這個地方來,她愣了好幾秒才開口道:“實際上,每次維秘都會有當紅的歌手會過去獻唱。”

“怡橙算當紅嗎?”徐川聞言問道。

“當然算。”雷米一瞬間就明白了徐川的意思,“不過,今年的表演嘉賓似乎已經定了,就是那個和邱老師競爭公告牌周冠的蕾娜斯。”

“今年就一個嘉賓?”徐川有些意外的問道。他記得地球上的維秘都是三四個不同的獻唱嘉賓。

“一直都是一個啊,以前那都得是半年內或者一年內最紅的歌手才能去,而且同等條件下會挑更年輕的。

之前不都說維秘是年輕歌手的最頂級的秀場嗎?現在條件稍微放寬了一些,但也不是誰都能上去的。”雷米聞言解釋道。

“這樣啊。”徐川聞言若有所思起來,看來藍星和地球上還是有些差異。

思索了一陣之後,他繼續開口道:“你說,維秘現在都混成這副鳥樣了,請個蕾娜斯過去似乎博取不了太多的關注度啊。”

雷米聽到這話,微微思索了一下之後開口道:“您意思我懂,我看看能不能聯係上他們談一談。

說起來,到現在還沒有一個華國歌手出現在維秘的舞台上呢,尤其是這個維秘還是在美國當地辦的。”

徐川聞言點了點頭,正待開口繼續聊聊這個話題,就聽到廣播裏格蕾絲和邱怡橙聊著聊著突然開口問道:【我想大家都好奇,在你的眼裏崔思迪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

這個問題一出,雷米立馬開口道:“果然問了,這群人是真的熱衷於搞這些鬼東西!”

不僅問了,而且還比那些堵在門口的記者問的更有技巧。

不過這也正常,門口的那些記者由於沒有時間和邱怡橙聊,隻能單刀直入的問,格蕾絲這邊畢竟是專訪。

與此同時,眼鏡男派爾也在通過網絡收聽著這次直播。

當聽到格蕾絲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的眼睛都亮了,嘴裏更是喋喋不休道:“這個問題問的太好了格蕾絲,加油,就是這樣,繼續問下去。”

伴隨著他的話音剛落,邱怡橙的回複也從廣播內響起:【在你這個美國當地人眼中,他是什麽樣的人呢?】

“Shit,人家在問你問題,你該回答而不是反問。”邱怡橙的回答一出,派爾本來興奮的表情瞬間變的難看了起來。

最關鍵的是,邱怡橙不僅是反問,而且沒有說什麽“其實我也很好奇,你這個美國當地人眼中崔思迪是什麽樣的人。”

這種情況下,對方想要偷換概念的來一句“所以你也對崔思迪保持好奇對嘛”都做不到。

顯然,和派爾一樣,格蕾絲對於這種回答並不滿意。

隻見她繼續開口道:【我想,大家更加好奇是你作為一個華國人,怎麽看待崔思迪,而且是在崔思迪明確的表示喜歡你的音樂的情況下。】

“對對對,就這麽問,一定要強調她的華國人身份。”派爾聽到這個問題後,又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這是一個音樂節目對麽?我想我們的話題應該聚焦在我的作品上。】邱怡橙依然沒有回答。

【是的,這是一個音樂節目,但崔思迪不是你的歌迷嗎?所以,聊一聊你對於你歌迷的看法也很合理不是嗎?】

【可是我對我歌迷的看法,我已經公開回應過了,就在推特上麵。】

“Fuck,這個該死的奧拉!!!”派爾實在是繃不住了,在他看來,這要是換蕾娜斯來,她早就開始指點起江山來了。

可現在這個和蕾娜斯同齡的奧拉,卻油滑的像一隻泥鰍,就是不上鉤。

這合理嗎?

不合理,格蕾絲也覺得不合理,所以她要直接扣帽子了。

隻見她開口道:【所以,在你的心目中,崔思迪僅僅是你的一個普通的歌迷對嗎?又或許,在你心裏崔思迪普通的就像是大街上的任何一個人對麽?我可不可以這樣理解呢?】

【在我們國家,我們崇尚人人平等,難道這裏不是嗎?Oh god,我突然想起來你剛剛說你也是我的歌迷,難道你認為你比我的其他歌迷更加高貴。

難道你認為自己是一個特權階級?天呐,你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這實在是太可怕了!】邱怡橙語氣真誠不浮誇的回複道,可就是這種真誠不浮誇才有殺傷力。

【NONONONONONO,我沒有這種想法,你誤會了,我是一個堅定的平權主義者】格蕾絲可算是被邱怡橙這頂帽子給扣的有點措手不及,嘴巴開始抽風式的否認。

不過,在一個有明確的富人區和貧民區的地方說平等,實在是有點荒唐了。

可問題是這種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能說嗎?

肯定不能說。

而邱怡橙也沒有給她繼續問下去的機會,有些時候得主動出擊才行。

隻見她開口道:【格蕾絲,我知道你和外麵那些圍堵我的記者想要幹些什麽。但我隻是一個藝人,我隻想做好一個藝人該做的事情,為我的粉絲好好貢獻作品。

放棄吧,你們無法在我這裏得到任何你們想聽到的答案。因為我從小接受的教育告訴了我五個原則,這五件原則用中文來說是……翻譯成英文,就是……You konw?】

格蕾絲顯然是被邱怡橙給懟的有些急了,她直接開口道:【既然如此,那你認為你們華國有沒有做到……】

【格蕾絲,我想再次強調一句,我從小接受的教育告訴了五個原則,所以我不會回答任何類似這樣的問題,因為這代表著你在幹涉我們,我不接受這種幹涉You understand?!】邱怡橙直接打斷道。

說完,她直接摘耳機起身離開,她不會在給格蕾絲任何說話的機會。

與此同時,在收聽節目的派爾感覺自己的肺都快氣炸了,他把用來收聽廣播的手機一摔。

緊接著大罵道:“該死,這個該死的奧拉,為什麽這種冠冕堂皇的話能從你的嘴裏冒出來??你一個歌手為什麽會懂這些東西?!!”

與此同時,另一邊,徐川正在給蔡夢打電話:“蔡蔡,剛剛那個節目都錄下來了沒有?”

“錄下來了,正在加緊製作成那種帶字幕的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