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毀人的三觀
以至於他記住他了。
謝嶼白隻後悔自己沒有調查對方的背景,卻從沒想過自己從始至終不該做這件事情。
他笑,“是那些人蠢,是那些人憨,跟我有什麽關係?稱者為王,敗者為寇,要怎麽處置,我隨便你們。”
傅電還想給他一腳,秦槿夕怕打出問題來,趕緊阻止。
“三哥,別打了,我隻要有辦法懲罰他。”
謝嶼白壓根就不帶怕的,他做的這些事情根本就沒有證據,警察抓不了他。
他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不就是報警抓我!隨便你們,想要抓我也要拿得出證據才行。”
顧則識看到他這囂張的模樣,一時間氣不過,他長這麽大,就沒見過那麽囂張的人。
“是嗎?看來你對自己的過往非常有信心,這件事情的確不能夠把你抓進去,其他的事情呢?”
謝嶼白臉色變了變,像變色龍一樣。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簽的合同,還有自己根本就沒有按時交稅。
這些事情如果被爆出去,到時候,他就別想混了。
他的目光落到顧則識身上。
幾個男人,從進門到現在一直默默不語,沒想到一開口便是王炸。
最可怕的就是他。
他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傅電聽到顧則識的聲音,有些詫異,這小子怎麽在這裏?
不過現在不是詢問這個的時候。
顧則識掏出手機,打電話吩咐證據,一定毫不手軟。
謝嶼白怕了,他那麽努力才獲得現在的一切,難道就要因為這個男人的一個電話,導致自己過往所努力的全都白費。
他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求你放過我,我知道之前的事情是我的錯,我道歉,我再也不這樣做了,你們不是想問我是誰教我這樣做的嗎?我回答你們。”
“是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人教我的,他長什麽模樣我並不知道,我們聯係也是通過電話聯係,隻是有一次在線下見過一次。”
“那一次他全副武裝,就連聲音都用變聲器處理過,所以我壓根就不知道他是誰。”
“我所知道的一切我都說了,求你了,千萬不要告發我。”
他仰起頭討好的說。
“我能說的我都說了,能不能不要告發我.?”
“我有說過放過你嗎?”顧則識麵無表情,可是的,他冷漠極了。
毫不近人情。
秦槿夕第一次見這樣的顧則識,以往顧則識見他的時候,都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而商界上的人都傳,顧則識心狠手辣,手段得了。
她卻從未見過。
第一次見,她覺得這男人挺酷。
秦槿夕在旁邊幫腔,“即便他放過你,我也不可能放過你。”
她蹲下去,“別忘了,今天你才做了什麽?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再加上我哥哥的車技得了,現在就輪到我們一家為他收屍,你的性質惡劣,現在也好意思向我們求饒,早知道現在當初就別做這件事情。”
傅武聽到自家妹妹說這個話,頓時感動不已,沒有想到自己妹妹那麽護著他。
他挑眉看向自家三哥。
仿佛在說,你看,妹妹就是那麽寵我。
傅電白了他一眼,心裏麵罵罵咧咧,幼稚的男孩,他是他哥哥,才不會爭風吃醋。
妹妹也在乎他的好吧。
看著吧,等會兒妹妹的目光就會落在他的身上。
剛這樣想著,傅電就蹲下去,一巴掌打在謝嶼白的臉上。
導演看到傅電這一巴掌,都覺得臉疼,嘖……
幸好不是他得罪這一家人,這一家人,非常的護短。
他同情謝嶼白的同時,也覺得這是他罪有應得,如果不是他起壞心思的話,也不可能落到如今的下場。
攝影小哥看到這家愛豆眼裏滿是星星望著秦槿夕的模樣。
這個場景是該拍還是不該拍?
與他平時炫霸酷的模樣一點都不符合。
不過,滿是歡喜望著自家妹妹的愛豆,看起來非常的近人情。
與平時炫車技的時候一點都不一樣。
必須拍下來,畢竟,它可以不放出去,但是要收藏。
留下來自己一個人欣賞。
秦槿夕見自家三哥一言不合,蹲下去又打了人家一頓。
那個力道,打的手肯定疼了。
她趕緊說,“三哥,要打的話可以借助其他工具,沒必要用自己的手打他巴掌,這一巴掌打下去,他的臉疼不疼?這是其次,你的是疼啊,一會兒你還要拍戲呢,把你的手打腫了,待會兒拍戲,被人發現了怎麽辦?”
謝嶼白氣急了。
他被戲弄了,原本就很生氣的,他現在又被打了一巴掌。
那就更生氣了。
最令他生氣的是秦槿夕的那一番話。
被打的人是他好吧,可秦槿夕卻說,怕把傅電的手打疼。
傅電聽到自家妹妹關心自己,起身把自己的手伸出來。
因為他下的力道夠重,所以他的手已經紅了。
“小妹,沒什麽大事,比起我的手腫,我更想打這個爛人,這段時間如果不是他們這類似的人搞鬼的話,我們家也不會有那麽多事。”
“我實在是太生氣了,控製不住,就想打他一頓。”
秦槿夕點頭,表示了解。
“下次要打的話找工具打,隻要沒把人打死,一切都由我們解決。”
導演隻覺得自己渾身都疼,他第一次見那麽護短的人。
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該可憐誰了。
攝影小哥和導演兩人靜靜的躲在一個角落,誰也不吭聲。
看戲就好。
傅五沒想到自家三哥會有這一番動作,他深深的鄙視自家哥哥的這番動作。
不過。
心裏麵也挺感動的。
看在是為自己出頭的份上,自己就不計較剛才他那爭寵的一番動作。
他對自家妹妹感動的說。
“小妹,其實你可以給我說,我來解決這件事情,這樣的雜碎不值得你出手。”
“你那麽厲害,你的能力應該做另外的事情,而不是在這裏收拾這樣的人渣。”
秦槿夕聽他越扯越寬。
什麽叫她那麽厲害,不應該管這件事情。
完全是在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