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突然低頭、摸鼻子都是心虛的表現
塔科夫裏所有準備聯合起來的勢力都已經知曉最近將會有一次電話會議討論如何消滅燈塔商人勢力。
按道理來說平時各方勢力對於聯合這件事都是抵觸情緒,誰也不知道自己剛才的“同伴”過了兩小時後還是同伴麽,而這次合作可以說是燈塔商人的極度霸道促成的,當然發起人是死亡之光也是重要因素,各方勢力互相不信任但是他們相信死亡之光。
結束與skier的通話後餘光撥通了吳銘給的通訊器開始聯係炎國這邊希望獲取一些有用的情報,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敢小看炎國的情報部門打這個電話過去應該會有些收獲。
女性接線員的聲音再次出現,“請說一段完整的話完成身份認證...”
10分鍾後餘光結束了通話,他原本隻是想獲得一些有用情報,沒想到相關部門居然給了他一個大驚喜,泰拉公司便攜式保險箱的具體位置有著落了,就是位置有些麻煩。
珍作為泰拉公司的研究員時,和鮑勃曾經發生過超越友誼的行為,幹這事的地方肯定得私密才行所以鮑勃的辦公室就是最好的選擇,珍在事了時看見過鮑勃打開過他的保險箱取出生發劑,而保險箱的最下層就有一個正方形灰色的箱形物體和餘光描繪的保險箱非常像。
餘光毫不懷疑這個情報的真實性,鮑勃作為泰拉公司塔科夫分公司的安全部負責人,有這個東西合情合理,現在餘光唯一擔心的是珍是在兩年多前看到的,很難說保險盒現在還在鮑勃那,必須馬上確認這個情況。
至於這麽確認餘光已經在腦海中想出了一個瘋狂的計劃,可以說是個正常人都不會這麽亂來,可餘光一點也不正常甚至還有一絲絲的興奮,因為他看到了完成任務的希望而不是像隻無頭蒼蠅不知所措。
整理出大概思路後,餘光馬上開始行動:“龍章!你現在負責指揮所有隊員,保證醫生大媽的據點安全。”
“是!”
“你們好好看家,我有一些事得一個人出去,很快就會回來。”餘光淡定地囑咐其他隊員,可特戰一小隊的5名隊員和餘光相處得太久了,現在哪個勢力都和他們混了個臉上熟悉根本不用避嫌,餘光現在不帶他們的原因隻能是他要去的地方非常危險,或者他要準備幹一件非常危險的事不想告訴隊員們。
李大用當時就直接往門外走,其他人也準備說些什麽,可餘光這次異常堅定,如果讓隊員們知道自己想幹什麽他們絕對會阻止自己,搞不好黃濤和李大用還會把自己綁起來直接拖出塔科夫,不能讓他們知道!
“這個隊伍到底誰是隊長!無組織無紀律,你們還有一點軍人服從命令的覺悟麽?全部給我好好待在這別弄的自己像是需要照顧的小孩而我是家長,聽到了麽!”
在5名隊員擔心的注視下,餘光進入地下一層的地道前往隱蔽前往據點之外,旁邊的龍章看見戰術一小隊隊員的表情凝重覺得奇怪,開始詢問發生了什麽事。
丁英華回答了龍章:“你們和光哥呆的時間少不知道正常,光哥從來都是衝第一個然後最後一個走,現在他用命令要求我們不能跟著具體原因我不知道,我隻能確定光哥要做一些危險的事情了。”
餘光的目的地是槍匠的地下小屋,這次來讓他組建一個安全的線上會議室隻是次要目的,主要目的是槍匠當年向自己展示的泰拉公司網絡後門。
餘光這個大膽的想法其實並不複雜,槍匠通過後門調取鮑勃辦公室監控確定東西是否還在裏麵,如果有就黑進對方的監控係統幫助自己潛入實驗室,然後自己進入鮑勃的辦公室打開保險箱偷出需要的證據,最後離開就行。
這個計劃聽著簡單,但是稍微對泰拉公司有一點了解的人都會認為餘光是個瘋子,大門是防核彈大門,內部多種聲紋指紋生物監控,數也數不清的監控器還有無數訓練有素裝備豪華的武裝人員充當安保。
這就像是如何獲得龍蛋?先進入惡龍龍巢,然後趁龍不注意拿走她肚子下的蛋,最後安全離開龍巢就行,完全不提龍有極度靈敏的聽覺、嗅覺、視覺還有恐怖的進攻性,隻要在龍巢中被發現馬上就會死無全屍。
1小時後,餘光進入了槍匠的地下小屋,槍匠看見餘光非常開心,他好久沒有和合心的人交流了,最近耶格不知道在忙些什麽都不怎麽來他這裏,槍匠並不知道耶格現在正漫山遍野亂跑躲避複仇的邪教徒呢,之前的狙擊山戰鬥耶格可是炸掉了兩台T72B主戰坦克大大支援了餘光他們的戰鬥。
餘光開門見山開始說明自己來是想讓槍匠建立一個安全的線上會議室。
槍匠一口答應:“沒問題,保證安全,我製作完成後會把密鑰放進U盤裏送給這些大人物,他們按時進入塔科夫的內網就行,死亡之光你這次一個人來應該不隻是這件事吧,說吧還有什麽需要我幫忙?”
餘光認真看著槍匠說道:“槍匠,你還記得以前的塔科夫是什麽樣子麽,它應該是一個美麗的城市吧?”
聽見餘光的話槍匠開始陷入溫馨的回想:“是啊,是一個不錯的地方,夏天去森林裏釣肥美的鮭魚,然後拿著魚去店裏烹飪一下再點杯啤酒,街區裏有家酒吧啤酒超讚...”
不斷回憶著之前的美好,槍匠開始發現有些不對勁了:“你問這個幹嘛?我記得你來的時候塔科夫都封閉一年半了,你有些不對勁死亡之光。”
餘光微笑著看著槍匠臉上充滿自信:“那麽,你想不想塔科夫脫離現在糞坑的樣子,重回當年的美好?”
槍匠下意識就回答道:“哈哈哈,不可能的,我不記得你愛說這樣奇怪的笑話...”槍匠慢慢閉上了嘴,因為他發現餘光的神情非常認真完全不是在開玩笑。
餘光:“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泰拉公司,他們在塔科夫幹著各種各樣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槍匠,你手裏有泰拉公司內網的後門,我想尋求你的幫助徹底將泰拉公司在塔科夫幹的醜事公之於眾,趕走泰拉公司讓塔科夫重回美好,一句話我要偷鮑勃辦公室保險櫃裏的東西,你幫不幫吧?”
槍匠被餘光離了大譜的想法嚇呆了:“不,泰拉公司不是一個人或者一個組織能夠抗衡的,你在找死死亡之光,你殺他們的武裝人員最多隻是讓他們損失金錢,可你現在要掀他們最大研究基地的桌子還要揭他們老底,你會死的!”槍匠勸阻著餘光,他不想失去這個難得對脾氣朋友。
餘光不以為意:“那如果是一個國家呢,世界上數一數二強盛的國家呢,一個到現在還沒有和泰拉公司建立合作一直保持是非觀的國家呢?”餘光沒有再繼續說下去,槍匠是個聰明人他肯定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看見餘光滿臉的期待,槍匠真的有些慌了他開始換方式想打消餘光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地下實驗全部是人臉加虹膜識別,你就算搞到了身份卡第一時間就會暴露。”
“就算我通過後門,使本來隻讀的數據庫多了一些信息讓你通過,可是研究員和安保人員的區域是有嚴格規定的,根本不可能讓你直接通過,你還得在裏麵神不知鬼不覺地更換黑狐的衣服和身份信息才能到達鮑勃的辦公室,他裏麵的保險箱密碼是多少你知道麽?東西在不在裏麵你知道麽?雖然這些都可以用監控看到...”
槍匠沉默了,他感覺自己的腦子是不是受死亡之光影響變得不正常了,他現在居然開始思考這件事是不是可以執行,而且甚至真的有可能做成?槍匠用力晃了晃腦袋想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餘光見到槍匠真有辦法急忙繼續勸說:“槍匠,非常時期就得用非常手段,你要是真想等到泰拉公司實驗結束撤離,那塔科夫不知道還得被他們禍害成啥樣子,你看看塔科夫裏麵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家夥,什麽邪教徒、scav都是失去希望的可憐蟲,救不救塔科夫你決定,你在賭桌壓上自己掌握的後門,而我死亡之光壓上生命。”
槍匠來回在自己小屋內踱步,其他來找他定槍的顧客今天全部吃了閉門羹,這個成熟帥氣的棕色頭發中年男人嘴裏時不時還蹦出“別被他蠱惑”“希望很渺茫”之類的話,餘光卻非常淡定搬了個凳子坐在槍匠的樣品展示區欣賞他的“傑作”,都是好槍啊~可惜都好貴。
餘光了解槍匠,他熱愛這片土地,也就比任何人都希望這裏重回和平與寧靜。
砰!槍匠考慮很久以後猛然拍桌,“死亡之光,這事我接了!我今天晚上完善計劃,你明天一早就來和我對一下,我真不知道自己吃了什麽藥願意相信你能夠拯救塔科夫?”
餘光:“別太悲觀槍匠,我們馬上和燈塔商人有正麵大戰,到時候泰拉公司雖然不會參戰也會被吸引大部分注意力,邪教徒和泰拉公司都解決了一舉兩得!”
餘光達成自己的目的後就離開了槍匠這裏返回醫生大媽據點,留下了槍匠一個人慢慢整理行動計劃。
當天深夜,槍匠終於完成了計劃框架,開始精細雕琢完善細節,桌上的A4紙寫滿了文字,精通軟件技術的槍匠隻會使用最原始的手段記錄秘密訊息,因為越了解就越明白任何係統都存在漏洞,隻是有一些還沒發現而已。
桌上的計劃梗概:
1.行動前5分鍾改寫泰拉公司數據庫隻讀選項,添加死亡之光的虹膜掃描和聲紋信息,泰拉公司服務器每兩個準點會自動核查一次異常信息,必須保證整個行動在兩個小時內完成並刪除添加信息,監控畫麵。
2.餘光必須獲得泰拉公司研究員的專用防X射線白大褂防止通過安檢機時暴露(醫生大媽有一件),內部穿黑狐小隊的黑色戰鬥服,在公共區域B區到安保區之間的廁所內完成換裝“修改監控”,偽裝成黑狐隊員去最近的裝備室領取裝備獲得關鍵物品戰術背包。
3.通過後門發出入侵警報將鮑勃引出辦公室,打開辦公室門權限死亡之光進入,輸入保險箱密碼“7355608”取出已經確認還在裏麵的保險盒。
4.以出外勤為由走黑狐小隊專用通道離開地下實驗室。
5,刪除所有添加文件和監控錄像。
槍匠看著麵前的計劃十分滿足,他根本數不清自己回放了多少次鮑勃打開保險櫃的畫麵才看清他的密碼還有保險盒的一個角落確定它還在裏麵。
“我一定是瘋了”槍匠自言自語起來,“隻有瘋子才會信死亡之光那些鬼話,這個行動隻要出現一絲意外死亡之光就不可能再出來了,離開塔科夫後我又能去哪呢,估計我也得死在泰拉公司手上,可為什麽到現在我沒有一絲後悔的感覺呢?”
槍匠的疑問其實很簡單,之前的他隻是在生存,為了活命售賣槍械,為了活得好一點用自己之前的愛好改造槍械掙得塔科夫中一席之地,而如今的他才是真正的活著,幹自己以前想幹不敢也沒能力幹的事。
槍匠準備將這件事嚴格保密直接帶進自己的墳墓中,隻希望死亡之光一切順利別讓自己過早的就進去吧,槍匠拿起了打火機將自己的計劃大綱點燃,這些東西已經在自己的腦子裏了,到時候優化細節什麽的就不需要再寫出來增加暴露風險。
看著鐵盆中跳動得越來越矮的火苗,槍匠情不自禁地開始回憶之前塔科夫中那明媚的下午,河邊垂釣的自己左手拿著啤酒瓶小酌,右手拿著魚竿等待,魚竿那頭除了漂什麽都沒掛,魚鉤、擬餌什麽都沒有,他就這樣愜意地坐著享受著陽光和微風,槍匠也不知道他當時到底在垂釣什麽,估計是在垂釣時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