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他的女人值幾個錢
餘川臉上又出現了一團問號,
“人還沒到齊?還差誰啊?
他聽不太懂這盤棋有多複雜,但是能預料到這群人敢打季氏的主意都得倒黴。
季霆秋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景澤趕過來應該差不多了。
果然,透過反光鏡他看到了一束亮光由遠及近,車速飛快。
“走吧,景老肯定會喜歡這個禮物。”
不多會的功夫,小轎車停到了兩人跟前,管家張叔先行下車將輪椅從後備箱拿出來推到副駕駛座的位置。
隨後景澤在他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走下來坐到輪椅上。
“腿進步了不少,過完年應該就能看你來去自如地走動了。”季霆秋說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景澤微微點頭,臉上表情凝重。
“也不著急這一時半會了,嗬嗬。”
他沒有心情去想什麽時候能站起來,時雨走了,也帶走了他想站起來的動力。
而且,更讓他心神不寧的是大半夜,叢榕被綁架,季霆秋會把他找來。
他口中的那個“熟人”難道與他有什麽關係。
景澤想不出,
又或者說他不敢往那方麵想。
季霆秋走了幾步突然停下看著景澤的身後,景澤似乎猜到這事不簡單,於是吩咐張叔說,“張叔你留在這等著我吧,不用擔心。”
“可,少爺您這腿到了關鍵的時候,醫生都囑咐了可別功虧一簣呀!”張叔還是不放心。
餘川眼力好連忙接過輪椅,“叔你放心,我在他在,這總行吧。”
張叔看了看神情凝重的兩位知道不好再阻攔便小心翼翼地給景澤蓋好毯子回頭往下走。
三人無言,沿著斜坡慢慢朝上走,快到最頂上的平層時季霆秋的手機鈴聲在寂靜的深夜中突兀地響起。
他冷笑一聲拿出手機。
在同一時間,樓頂衝下來一批人大約十幾個黑衣大手將他們團團圍住。
“景老你的電話來的有點晚,我等很久了。”季霆秋朝著大手後方的兩個人喊道。
這一聲喊話,景澤猝不及防握緊了拳頭。
“爸爸……”
這就是季霆秋大半夜還要喊他來的原因。
這兩日他都沒有回過景家,母親鬧著要離婚已經搬去公寓和他同住,而景雲康打過幾個電話都是在指責他和母親狼心狗肺,不理解他的苦心。
嗬嗬,綁架叢榕就是他的苦心,虧他想得出來!
季霆秋喊完沒多久,景雲康撥開一眾打手走了出來。
在看到輪椅上的景澤時,他胸有成竹的神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你來這裏做什麽!你和你媽鬧得還不夠嗎?”
景雲康萬萬沒想到的是,季霆秋早就察覺了他的動作,讓剛剛和他撕破臉斷絕關係的兒子來見證他卑劣的手段,虧他想得出來。
不對!
景雲康猛地抬頭看向表情冷厲的男人,他已經意識到了哪裏不對。
“你……你沒失憶?”
“托景老的福,剛剛想起來的,不知道您喜不喜歡我這個回答。”季霆秋的話透著寒意。
他的目光似有若無的飄向人群後的陳明。
隻見他往後一趔趄勉強站穩。
看到這一幕,季霆秋的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景雲康到底是活了大半輩子,從不打沒有準備的仗,
聽著季霆秋親口承認恢複記憶,他也不慌,找了一個板凳坐下來慢悠悠的開口,
“好,既然你想起來了,我也不和你廢話咱們來理一理季氏和景氏之間的賬,六年前叢榕被容靜嫻害死,你一氣之下吞了容氏所有的家產這是不是沒有半點假?琇書蛧
我不是替容氏說話,可據我調查所知,當年算計做空我景氏差點害我破產的就是容華,也就是說你吞的不是容家的錢,是我景雲康拚了一輩子臉麵賺來的血汗錢,而且是你的女人害了我兒子雙腿殘疾,所以今天我把底牌晾在這裏,季董考慮考慮該怎麽算這筆賬。”
景雲康義正言辭地說著,對自己無懈可擊的理由充滿了底氣。
說來說去,他季霆秋今天都要開閘意思意思。
以季氏目前的市值,單是給他點邊角料都能讓景氏滿血複活。
現在就看,在季霆秋心中,他的女人值幾個錢!
忽地一陣掌聲響起,季霆秋笑著拍了拍手,“佩服,真讓人佩服,景老的賬算得確實可以,仔細想想我竟然找不出反駁您的理由。”
他沒想到景雲康還有這麽大一個屎盆子等著扣給他。
可最讓他好笑的是,景雲康此刻的好像真的很佩服自己的想法。
“你過獎了,我一把年紀要什麽臉麵,都是帶不走的東西,景氏自我兒六年前墜崖徹底沒落於與叢榕和你脫不了幹係,我隻想為我兒留下本該屬於他的東西傍身,別人要笑隨他們去。”
景雲康說這話是目光不自覺的看向景澤。
這是他的真心話,隻怕兒子是不信了。
他強勢算計了一輩子,說到底也是為了這一根獨苗。
這時一直安靜的景澤突然大喊一聲,
“季霆秋,不許答應他的條件,我救叢榕是我欠她的,與景氏沒有半點關係,他隻是想用我來獲取利益,這樣的景氏我將來絕不會接手,爛他手裏我都不要。”
他突然覺得惡心,
直到現在,景雲康還沒有絲毫的悔過之意,竟然想到踩著別人的傷口來為自己吸血。
景雲康氣得臉通紅,他怒目圓睜看著景澤怒吼,
“逆子,你給我閉嘴,景家我說什麽就是什麽,沒有你反對的份,老子為了你舔著臉求人,你裝什麽大度!”
景雲康氣得想給兒子兩巴掌拍醒他。
這時季霆秋打斷了父子二人的談話,
“不知道陳董事和你簽了什麽協議,說來我聽聽。”
難得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幾分真誠,便不打算和他計較。
倒不是承認景雲康口中說的歪理,隻是想著讓景氏起死回生或許可以減少叢榕心中的負罪感。
他現在感興趣的是公司裏的臭蟲有多少,臭蟲的腦子裏又有什麽歪理。
景雲康縱橫商場一輩子,察言觀色的事從沒出過錯。
他已經在季霆秋的表情中看到了十足的把握,綁架叢榕是險招,也是最有用的一招。
現在,他隻想和陳明撇開關係。
“他怎麽想的我不知道,我隻要回我的景氏。”
此話一出,人群後的男人一把揪住叢榕的頭發引來一聲尖叫。
“景雲康,你敢過河拆橋不認我們之間的合作,我就敢把這女人從樓上推下去讓你的如意算盤摔個粉碎!”
陳明氣得渾身發抖。
萬萬沒想到,他變成了景雲康的墊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