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病房探視

第九百二十章

病房探視

蘇瀧嚇得往後退了兩步,隨即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這麽說,老鄭一直不出現,看來必然是得了什麽治不好的絕症。

“唉,可憐的老鄭,早知道你生了這種病,當初我就不應該和你鬥嘴,應該對你好一些。”

“一想到你就要走了,我這心裏真是……”

林澤直接一巴掌,拍到了蘇瀧的脖子上。

“我說老蘇啊,你在這裏腦補些什麽呢,還不快點進去!”

“一會兒再那樣,護士妹妹要嘲笑你了!”

蘇瀧看了一眼身旁的小護士,小護士不好意思的撇過頭,倒不是為了蘇瀧,而是故意嬌羞的看了一眼林澤。

那小護士看林澤這麽年輕,並且長得又帥氣,還以為對方還沒有結婚。

一來二去也算見了幾回,還挺有緣分的。

這個年代的人,最習慣的是看對眼,隻要看對眼了,什麽都好說。

別說是對方的家庭或者工作狀況不好,隻要肯勞動,都能靠勞動致富。

蘇瀧進去之後,林澤也隨之走了進去。

那小護士伸了伸手,剛想攔住林澤,並多說兩句,林澤已經走了。

隻好默默的將手收了回去。

三步一回頭,往病房門口的方向看去。

此時,林澤已經和蘇瀧進去了,蘇瀧把林澤拽過來,小聲說道。

“你看沒看見,剛才那個漂亮的小護士,她衝我擠眉弄眼的。”

“唉,沒辦法,長的這麽帥,就是會被人覬覦。”

林澤無語的看了一眼蘇瀧,隻聽對麵的病床,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林澤掀開對麵的兩個簾子,旁邊的兩個是空床。

鄭廠長就坐在對麵的病床前,看了一眼蘇瀧,而後說道:“我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老蘇你過來了。”

“我生病了這麽久,你早不過來,晚不過來,偏偏是等林先生回來了之後再過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心思。”

蘇瀧憨笑著撓了撓頭,“我能打什麽心思呀?我就算打心思,也打的是好心思。”

帶了兩個果籃,放在了桌前。

蘇瀧直接說道:“這是給你買的,看我是不是挺夠意思的?”

蘇瀧衝著對麵的林澤擠眉弄眼,林澤也沒有多說些什麽。

反倒是鄭廠長,一眼看穿了其中的騷操作。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果籃估計都是林先生掏錢買的吧,就你那摳摳搜搜的模樣,還舍得給我買果籃?”

蘇瀧吐了吐舌頭,全都被對方給猜中了,他也就不再多說,反而轉移話題道。

“我說老鄭啊,你這病到底是怎麽回事?醫院這麵是怎麽說的?病了這麽多天了,也不見好,別再是什麽絕症!”

“我呸呸呸,你能說就說,不能說就把你的嘴從此水泥封住,別再張開了,聽著就是什麽晦氣的話。”

老鄭想了想,隨後說道:“我就是這些日子,感覺身體乏力力不從心,唉,說來也是這一大把年紀了,也到了該養生的時候了,我想著那個廠子以後就不管了,由你來接任廠長的位置。”

蘇瀧愣了一下,隨後一把抓住了背,直接將他背從老鄭的身上掀了起來。

“我說老鄭啊,你這話是當真的嗎?你不想當廠長了,想讓我當廠長,你忘了之前我跟你講過什麽嗎?”

鄭廠長瞪了一眼對麵的蘇瀧,氣的把被子又往上扯。

由於對方抓的實在是太緊,他即便動用了吃奶的力氣,也沒有扯的動。

“再說一次,別再扯了。”

蘇瀧稍微鬆了鬆手,然後又繼續問道:“正好林先生也在這裏,你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不然我還是覺得你得絕症了,否則你不可能不記得當初咱們兩個之間的約定。”

“約定,我倒是還記得,但我確實沒辦法再繼續履行約定了,至於這個廠子,我倒覺得是誰接手都無所謂。”

“最好是有一位信得過的人,你如今已經成家,肯定需要更多的錢,而我……”

鄭廠長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你也知道我兒子初中早都畢業了,他現在還在上高中,正好我還有一段時間可以陪陪妻子和兒子。”

“其實自從之前林先生跟我談過之後,我覺得他說的沒錯,人這一輩子,有多少光陰是真正屬於自己的。”

鄭廠長看向對麵的林澤,認真的講道。

“如果不是林先生跟我說了那些,我恐怕也不能像現在這樣想的明白,當然其中的推動點還是因為大病了一場。”

“這場病讓我想明白很多,不如回去過最平凡的生活,你說之所以一直在廠子裏,不還是為了能夠讓家人過的更好嗎?”

鄭廠長緩緩說道:“我這輩子也沒期望掙什麽錢,你看看我都要退休了,不如提前退休,這也是一件好事。”

“而你就幫我繼續在廠子裏經營吧,咱們紡織廠越做越好,不僅我臉上有光,我想蘇老爺子那麵,也會以你為自豪的。”

鄭廠長不等蘇瀧回話,又看了一眼林澤,說道:“更何況還有林先生在這裏幫忙,我看沒有林先生做不到的事,就算是即將要破產的場子,也能給順手掰過來。”

林澤聽後笑著搖了搖頭,“這被你說的,好像我會起死回生術一樣。”

“那可不是起死回生術嗎?”

鄭廠長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厲害的人,林先生,你是頭一個。”

“不說了,在這病房裏,你們呆的太久,也不是很好。一會兒我就要換藥了,你們先出去吧,我的老婆和孩子馬上就要到了。”

看到鄭廠長這個樣子,蘇瀧心裏挺不是滋味。

穿著一身病號服,整個人的臉色也病病怏怏的。

他總覺得這鄭廠長,得的可不是什麽普通的病症。

至於鄭廠長這一生,林澤倒還沒有太多的記憶了,因為他的記憶就停留在廠子破產。

兩人走出去之後,先前的小護士一直緊盯著這麵病房的狀況。

直到見到林澤,她放下了手中的托盤,遞給了對麵的一個護士。

“唉,小陳,你幹什麽?”

“你幫我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