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交換八卦

兩人緊緊相擁,仿佛永遠都不願意鬆手。

林清歡靠在江聿風的懷中,感受著他身體上傳遞過來的溫度。

這種熟悉的溫暖,讓她覺得安心,仿佛在這一瞬間,她就找到了一生的歸宿。

“走啦,淩晨三點的火車。”林清歡推開江聿風,催促道,“快點去吧。”

江聿風握住她的手,低沉的聲音帶著磁性:“清歡,那我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的。”

林清歡點點頭。

江聿風深吸一口氣,轉身大步流星地朝門外走去。

他不能再耽擱了,因為他害怕自己再停留一分鍾,就舍不得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林清歡的眼神變得迷蒙起來。

聿風,再見了。

江聿風剛走幾步,突然轉過身,對著林清歡揮揮手。

他說:“等我回來!”

他的語調平穩,可林清歡聽出了其中隱含的依依不舍。

“嗯,等你回來!”林清歡重重點頭,眼圈泛紅。

江聿風再一次轉過身去,一步一步離開了這棟房子。

林清歡看著他的背影逐漸變淡,最後完全消失在黑夜中。

這一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回到房

間,林清歡的臉還是紅彤彤的。

林成孝見她的臉紅撲撲的,忍不住調侃道:“清歡,今天你和江醫生怎麽了嗎?竟然讓你這麽開心。”

要知道,這幾天林清歡的氣壓都有點低。

林清歡笑得甜甜的:“是啊,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

“可是,江醫生他不是要離開了嗎?”

“是啊,他要離開了。”林清歡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不過沒關係,總有一天還是會再見麵的。”

林清歡也想不明白,為什麽明明該是滿滿的離愁別緒,她卻這麽開心。

今天很有可能是她和江聿風最後一次以情侶的身份見麵。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裏,她都不會再見到他了。

可是,為什麽她心裏竟然不怎麽難過了呢?

或許,是因為,她深深知道她喜歡江聿風,而江聿風也喜歡她!

林清歡突然會心微笑,眼底裏閃爍著燦爛的光芒。

互相奔赴而來,這種感覺真好!

接下來的日子裏,林清歡一邊努力讀書,一邊偶爾幫助林成仁和郭欣欣籌備婚禮。葉美英怕她給忙壞了,不斷地囑咐她注意休息。

可是葉美英

不知道,林清歡也有點逃避現實的意思。

她要好好充實自己,把自己的情緒轉移到學習上,她想要做到最好!

“清歡,你不舒服嗎?怎麽臉色看上去這麽差?”

郭家。

郭明哲端著茶杯走進客廳,發現林清歡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恍惚,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林清歡回過神,搖了搖頭,“沒事,可能是昨晚太累了。”

“你呀,就不該逞強!你看看你這段時間瘦的,跟猴兒似的。”郭明哲一陣心疼,“要不今天你就先回去吧,這裏交給我來就行了。”

客廳裏,茶幾上堆滿了請柬和喜糖。

林清歡坐在沙發上,正拿著筆對照著筆記上的名字寫著邀請函,突然聽見郭明哲的話,抬起頭,笑著搖搖頭,“我沒事。”

她不過是看到手裏這隻英雄牌鋼筆,想起了江聿風而已。

“唉,你呀......”郭明哲歎了口氣,把請柬往桌子上重重一拍,語氣帶著責怪,“你這小姑娘,怎麽不聽勸呢!”

“我真的沒事!”林清歡堅持道,“你別擔心我,快去忙吧。”

郭明哲無奈,隻得把請柬放下

,“好吧,那你要是身體不舒服,一定要馬上去醫院!”

“嗯。”

郭明哲見她態度堅定,也不再繼續勸阻,隻叮囑了幾句,不過,過了一會兒,就去廚房裏端來了一碗蜂蜜紅棗茶。

“清歡,這是我親手熬的,你嚐嚐!”

林清歡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郭老師,謝謝你!”

郭明哲搖搖頭,“跟我說什麽謝謝,快趁熱吃吧!”

他把蜂蜜紅棗茶端到林清歡的麵前,伸手拿調羹舀了一勺放到嘴邊吹涼,送到林清歡的唇邊,“張嘴!”

林清歡猶豫片刻,還是張開嘴,喝下了口碗紅棗甜湯。

“嗯!真好喝!”林清歡誇讚道。

“好喝就多喝點兒!”

“還是我自己來吧!”林清歡連忙擺手,接過郭明哲手裏的調羹,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郭明哲扶了扶眼鏡,也意識到了,他剛才那個動作有點過於親昵,連忙尷尬地收回手,輕咳一聲,“那個......你慢點吃......”

林清歡點點頭,低下頭專心致誌地喝粥。

郭明哲站在一旁,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她一勺又一勺喝著甜甜的

蜂蜜紅棗茶,心裏莫名的覺得很幸福。

“清歡,你最近睡眠不太好嗎?”郭明哲打破了沉默,開始聊起天來。

林清歡抬眸看著他,露齒一笑:“沒有啊,還行。問這個幹什麽?”

“沒什麽,就是關心關心你。”

“哦。”林清歡點頭,又埋頭苦吃。

“對了,你和江聿風是怎麽認識的啊?”

郭明哲一直對江聿風很好奇,尤其是聽林清歡說,江聿風是她的初戀,更加讓郭明哲好奇不已。

“嗯……”林清歡頓了頓,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了一些場景。

她臉上不知不覺就浮現出了一絲淺淺的粉色。

“怎麽了?”郭明哲追問道。

林清歡抿抿嘴,眼裏突然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說來話長,不過,既然你想聽我的八卦,我也想聽你的八卦,那麽幹脆我們交換一下八卦吧。”

她的聲音裏透露著一股俏皮,讓郭明哲也跟著笑了起來。

“好啊,你想聽什麽?”

“我想聽,你那個八年的白月光。”

郭明哲一聽,笑容凝固在臉上,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

八年?

白月光?

林清歡是怎麽知道的?